第444章 if飛機襟翼送到了真正的爾襟手裡(
第442章 if飛機襟翼送到了真正的爾襟手裡(完)
但兩家關係也並不是一直好,起碼,有一個人一直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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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虞嫿在周家老宅,下樓梯的時候,看見周欽坐在旋轉樓梯上,旁邊還有酒瓶,他叫住她問:
「為什麼喜歡我哥?」
卻不等她回答,周欽就說:「是我先去英國找你的,甚至去見我哥,都是我帶你去的。」
虞嫿直接打斷他:「他送我去機場那天。」
她驟停了一下,在周欽目光中,繼續道,「我就對周爾襟有好感了,和你來不來劍橋找我無關。」
周欽搖搖晃晃站起來:「那為什麼一直願意和我出去玩,願意收我的花?」
虞嫿反問:「你難道有明確表示過你的感情?我為什麼要為你模稜兩可的感情負責,如果我只是你魚塘養的魚,你一直吊著我,我也要為你奮不顧身嗎?」
「可是為什麼是我哥?」周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聲音都稍微拔高了些,「最起碼要等我和你說清楚,才應該輪到你和他。」
虞嫿聽不下去了:「為什麼你總是覺得你哥哥理所應當讓你?他只比你大四歲,不是比你大四十歲,都能算你同齡人,感情的事只看我喜歡誰,不是看誰先追我,你甚至分不清誰才是被追逐的主體。」
周爾襟剛路過轉角,就聽見了這番話,他腳步停住。
平時說話不多的虞嫿,卻言之鑿鑿地把話說清楚,清楚得傷人:
「你為什麼總仗著周爾襟脾氣好就欺負他,他沒有義務要讓你,連他的感情都要讓,我又不喜歡你,我一開始就喜歡你哥哥。」
周爾襟就站在不遠處聽著。
這個家裡,第一次出現了為他權益鬥爭的人,好像他突然間就被看見了,他的需求不再是透明的。
虞嫿罵了周欽這個醉鬼一頓,自己走開了。
周爾襟下去的時候,周欽已經醉得不行了。
周爾襟欲叫人來把他挪走。
周欽看見周爾襟來了,卻問:「大哥,你為什麼也這樣對我?」
本來想當做無事發生,給周欽一份體面,但這個不成器的,總如此不成熟。
周爾襟把他扶起來,不冷不淡鬆開手:「周欽,如果她喜歡你,我不會做任何舉動,我尊重她的想法,但是,她本來就和你毫無關係,和我兩情相悅的人也要讓給你?」
周欽卻眼眶通紅,如一個過得太順,以至於一有挫折就無法接受這個世界不順著他的孩子,完全不講理:
「可是我還沒來得及讓她看見我。」
周爾襟把他扶正,弄整齊他的衣領:「以你拖拖拉拉的性格,恐怕拖她四五年都無法確定一個像樣的關係,你永遠在考慮自己。」
「她和你有糾纏,是害她。」周爾襟淡然落下這一句,看見管家來了,只是風輕雲淡放開這個醉鬼,讓管家把他帶走。
那天之後,周欽奇蹟般變收斂了很多。
像是突然意識到,別人也有自我,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事事以他為中心,不是什麼都會順著他的,別人的自我意識里,指不定怎麼看他。
倒省了周家人去收拾他的爛攤子,他也不鬧著輟學了,也不到處玩了,因為知道未必有人為自己兜底。
而周爾襟卻很幸福,在二十三歲時,收到了來自虞嫿的第一件禮物。
這禮物很特別。
虞嫿和周爾襟在倫敦過聖誕節,是虞嫿剛剛收到虞求蘭買的新別墅一周後。
周爾襟「一不小心」把家裡管道弄壞了,別墅泡水,他說在倫敦孤立無援,看來只能和未婚妻住了。
於是他順理成章搬進了虞嫿的房子。
但沒想到鄰居不是省油的燈,一直在附近拼命傳教,這天,還敲開了虞嫿的門。
見開門的是不太會拒絕人的虞嫿,那鄰居扯著她的手,笑眯眯但眼神很可怕,要拉虞嫿去教堂見見他的主。
虞嫿掙脫不開,對方好言好語說著教堂今日有活動,就去一次,不願意信教也可以不信的,但力氣不小,總感覺如果去了就會被眾教徒押在那裡。
她要拒絕,可掙脫不開,忽然一隻大手從後面伸過來,扯開了那鄰居。
那鄰居看見周爾襟,還諂媚笑著說自己的教義,說自己的主神,感覺自己都要把自己說痴迷了。
而周爾襟看了一眼虞嫿,不動聲色把她擋在身後,他也沒生氣,反而微笑著說:
「抱歉,我們已經信飛天意面教了,我們的宗旨是一根意面創造了這個世界,星期五是我們教最神聖的一天,今天我們要禱告,我們堅定信仰我們的神,絕不叛變,恕我們不能招待。」
鄰居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愕然:「一根意面怎麼可能是神?你瘋了嗎?」
周爾襟卻極其嚴肅道:「請尊重我的信仰,我的神和你的神一樣,都是偉大的創世神,侮辱我的意面神相當於侮辱你的神,請馬上向我道歉,不然我將向我教信徒們轉達情況,到時恐怕你難以承受我們的怒火。」
虞嫿:「?」
鄰居:「?」
那個傳教的鄰居跟看神經病一樣看周爾襟,猶豫了兩秒,終於嫌棄地抽回傳單走了。
有病啊。
虞嫿看著那個不正常的鄰居馬不停蹄地跑掉了,像是有人在後面追一樣,有多遠跑多遠。
她忍不住笑。
而周爾襟摸摸她的頭,笑說:「走吧,吃點我們的主神。」
虞嫿笑嘻嘻關上門。
夜晚周爾襟在沙發上小憩,醒來發現虞嫿趴在他腳底下。
他微微坐起來:「幹嘛呢?」
虞嫿在他的小腳趾上畫畫:「你看,你腳趾上有小人。」
周爾襟低頭看,五個腳趾都被虞嫿畫上小人臉,他笑了聲:
「我都睡著了還來玩我。」
虞嫿卻搖搖頭,指了指他的腳腕,周爾襟才發現腳腕上多了一條腳鏈。
周爾襟都忍俊不禁,但溫柔問:「為什麼是腳鏈?」
虞嫿慢悠悠說:「這是我參與的實驗室開發的無人機襟翼打磨出來的,你之前說你現在喜歡低空飛行器,我想,或許這個比殲十五更好。」
周爾襟看著腳上雕刻笨拙,被一條紅絲繩穿起來的腳鏈,她還特地分了好幾顆潘多拉珠給他,襟翼牌上刻著小魚和小貓嬉戲玩耍的繪圖。
她湊近到他懷裡:「而且哥哥小腳趾很圓潤很可愛,看到就想磨腳鏈了,有點胖胖的,和你好有反差。」
周爾襟忍不住輕笑。
虞嫿抱住他的腰:「你這麼可愛的地方,別人都看不到,只有我看到,腳鏈平時給我看就好了,不要別人看見。」
紅繩系在周爾襟根骨清凜的白淨腳腕上,平時應會藏在西褲下,的確只有虞嫿有機會看到,因為只有虞嫿有機會脫他褲子。
虞嫿撲著他:「你喜歡這個禮物嗎?」
周爾襟問:「磨珠子的時候有沒有受傷?」
虞嫿把手掌撐開展示給他看:「沒有,無人機襟翼沒那麼硬,如果是殲十五的機翼,才有可能會受傷。」
周爾襟攬住她,吻連綿而落,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呼吸里是對方年輕洶湧的氣息。
屋外是倫敦的斜風細雨,屋內有十八歲的虞嫿和二十三歲的周爾襟,無論有多少平行時空,這飛機襟翼也飄飄悠悠飛到周爾襟手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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