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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if正緣早到孽緣退散(27)

  第441章 if正緣早到孽緣退散(27)

  虞嫿和周爾襟在香港各路親朋面前過了明路。

  聖誕節,他們兩個在倫敦度假,完全的二人世界,兩家人打群視頻的時候,虞求蘭看見虞嫿和周家那個小子親親密密出現在一個鏡頭裡。

  虞求蘭一直皮笑肉不笑,肉笑皮不笑。

  虞嫿:「伯母,你看看,我媽最近是不是往臉上打針了?」

  陳問芸:「?」

  虞嫿:「她的臉一直在這裡抽搐。」

  虞求蘭發飆:「我是臉抽嗎,我是看到你都飽。」

  虞嫿貼在周爾襟肩頭假惺惺地甜笑:「我就不一樣啦,天天和我男朋友在一起,和他約會吃多少頓都吃得下。」

  

  一向大大方方的周爾襟都內向來,僵在原地俊面微紅。

  陳問芸看著兒子居然這樣都臉紅了,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把他撩得沒人樣。

  不枉她故意讓小虞嫿在花房等,清退周圍所有人,故意不說明白,讓周爾襟上花房。

  一見鍾情是長久以來審美累積的爆發,她見到長大後的虞嫿,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兒子很有可能會喜歡她,只是想想兩個人,從性格外貌到偏好,都會覺得難以形容的有火花。

  那種直覺一瞬間擊中她。

  小虞嫿這麼有距離感,理智,長相很淡,淡到發冷,有種高智的書卷氣,如果說爾襟是一團火,小虞嫿就是一塊冰。

  這種叫什麼,什麼cp感。

  果不其然,她自己的兒子自己最了解,果然被小虞嫿迷得半死。

  陳問芸看著鏡頭那邊依偎的虞嫿和周爾襟,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姨母笑。

  群視頻里,兩家人聽虞嫿和虞求蘭對嗆,其他人連忙充作和事佬,一邊哄這個,一邊哄那個。

  只有周欽和這件事好似完全沒關係,連群視頻都沒加入。

  倘若看見那頭大哥和她親密的樣子,只是徒增刺痛。

  他只獨自在樓梯間喝酒,遠遠離開那些歡聲笑語。

  回憶起這段時間和虞嫿的點滴,哪怕只是細微毫末,都像一把鈍極的刀。

  他不知道對虞嫿的好感還會持續多久,至少,他不能表現出他覬覦自己的大嫂,只能遠遠走開。

  而虞嫿在倫敦沒有閒著,之前一直偷窺周爾襟ig,這下終於登上他的主頁,成了他的主角,雖然也就只花了幾個月的時間。

  合照兩個人靠得很近,雖然合照里兩個人只是湊得很近,看不見姿勢,但是虞嫿是坐在周爾襟腿上拍的,她笑眼彎彎,周爾襟從後面摟著她。


  照片也沒幹什麼,但兩個人太好看,張力就欲滿,看一眼這照片都讓人害臊,不好意思看。

  周爾襟的文案是:「我的女朋友。」

  他的評論區都是一排問號。

  周爾襟的表姐:「?」

  周爾襟的小學同學:「?」

  周爾襟平級的光棍同事:「?」

  教他小提琴的音樂家:「?」

  一刷下去幾十個問號。

  虞嫿雖然已經成年了,但看起來還是明顯比周爾襟年齡小,而且她美麗得超標,眼神卻天真到讓人有犯罪感。

  眾人心裡都不由得出現一句,

  周爾襟這傢伙,

  禽獸啊!!

  而虞嫿很少發東西的帳號,也鮮少見地更新一張自拍,是兩個人過聖誕節在攝政街的合照。

  文案只有一句:

  「fiancé」(未婚夫)

  不同的是,虞嫿在學校新認識的朋友,以前中學、小學的同學,全都齊齊留下了大拇指表情。

  這個男人的水準可以給到夯。

  兩個人公開戀情,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畫風。

  但這條帖子帶給虞嫿的喜悅遠遠超過周爾襟想像。

  她總喜滋滋打開他的主頁,看見她掛在第一條,就洋洋得意地開心。

  周爾襟問她:「有這麼開心?」

  虞嫿像小魚擺尾巴一樣在他床上擠來擠去:「就是很開心啊。」

  萌到周爾襟都需要深呼吸。

  萌得他又想側身四十五度壁咚牆壁,深沉地對虞嫿露出自己鋒利的下頜線,展示他是一個深沉的男人。

  關係被擺到明面上,周爾襟當然順利被調到倫敦分司,和虞嫿像談校園戀愛一樣,經常能出現在她學校里。

  她參加滑翔機社的活動,周爾襟都停好車在一邊等她。

  不過有次怎麼都等不到,周爾襟把車開進去,就發現本該停機的地方,有個男人濕漉漉躺在地上,虞嫿和其他人接力幫他做心臟復甦。

  一直到對方稍微醒了,趕緊送醫院。

  虞嫿和周爾襟解釋:「是我同專業的同學,他的滑翔機衝進湖裡了,而且頭部受到撞擊。」

  是她的同學,等救護車要好一段時間,周爾襟乾脆幫忙送到醫院。

  但到了要獻血的時候,滑翔機社那些人高馬大的外國人都不願意救那個同學。


  偏偏這家最近的醫院血源緊張,虞嫿問了一句對方是什麼血型,得到護士答A型。

  虞嫿安靜兩秒,沒有波動說:

  「抽我的吧。」

  那些男人面面相覷,簡直不是男人,虞嫿這麼瘦弱,卻欲看著她開口,都不願意幫一幫。

  周爾襟手搭在她肩上,不欲理會那些人,淡聲道:「抽我的,我也是A型。」

  在人群後,他卻低聲說:「有我在,不用你往前站。」

  虞嫿看著周爾襟獻了血,過了會兒,他們兩個在醫院花園裡坐著,虞嫿幫他按針口,擔憂道:

  「你頭暈嗎?」

  周爾襟面無表情:「沒感覺,像我這種這麼強壯的男人,再抽十桶出來也沒事。」

  本來還擔心的虞嫿氣笑了:「哎呀你討厭死了。」

  周爾襟:「是討厭死了還是喜歡死了?」

  虞嫿:「早知道你這樣就不追你了。」

  周爾襟:「你也沒追哥哥,你只是一直在騷擾哥哥,沒人告訴你喜歡別人不能一直摸別人抱別人嗎?」

  兩個人正打情罵俏的時候,那個被救的男生大步過來,還喘著粗氣。

  兩個人回頭,看見那氣質很內秀的男生胸膛隨呼吸起伏。

  周爾襟站起身來,沉穩叮囑一句:「剛剛受傷過,不宜太大動作。」

  那個男生見到周爾襟,有些難言的激動,虞嫿看見他眼睛都微紅了。

  異國他鄉,有不認識的同胞為自己輸血,想也是會動容。

  那個男生眼圈略紅問:「是你……給我輸的血嗎?」

  周爾襟微微頷首:「對,舉手之勞。」

  那個男生卻很激動,他有點緊張上前,對周爾襟伸出手:

  「你好,宋敬琛,今天謝謝你。」

  周爾襟悠然伸手握住他的手:「你好,周爾襟,爾虞的爾,襟翼的襟。」

  虞嫿在旁邊圍著,感覺那個同專業的男生都快要哭了,她溫軟的聲音響起:

  「你別哭呀,我男朋友很強壯的,再抽十桶給你都可以。」

  但那個男生看了她一眼,溫和說了句也謝謝你,目光又回到周爾襟身上。

  周爾襟維持著八風不動的姿態,儼然一個穩重可靠的男人,欲借這英雄時刻迷死自己的未婚妻。

  虞嫿感覺他表情都在說:「快看我多迷人。」

  虞嫿:「……」


  而經過周爾襟長達半年的遊走,虞嫿見過了各路航空大佬,終於確定,自己要做低空航空。

  因為,她覺得自己應該在國家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出現,現在沒有戰打,最需要她出現的,其實是民生工程,她應該做小飛機讓所有人都有飛機坐,能從茫茫大山里飛出,能從太陽洋橫穿而過,能有更多可能性。

  本科畢業後,虞嫿直博了。

  是的,虞嫿同學根本沒有念碩士,直接學籍掛港城高校,跟著郭院士開始做低空飛機,本科一畢業就直接開始讀博士。

  一點彎路都沒走,還好沒走,聽說祝教授的團隊裡有個男孩,想攀高枝想瘋了,祝教授團隊有個出身特別好的白富美,一直被這個男的纏著,說是做好朋友,直男裝gay,擋走女孩所有桃花,害好些人以為女孩和他是一對。

  女孩喜歡的人也因為那個男的遠離了女孩,女孩都快瘋了。

  陰魂不散的。

  周爾襟聽說過,聽虞嫿說起的時候,他很理智判斷,說還好沒跟祝教授,不然她的條件比那個女孩更好,那個男人很有可能來纏她。

  虞嫿其實也只當八卦聽聽,畢竟離她太遠了,八竿子打不著,不過那女孩的確是有點慘了,甚至都因此要退學。

  而劍橋本科畢業典禮那天,本來虞求蘭還和虞嫿關係僵硬,不想去的,但陳問芸軟磨硬泡,一直纏著她:

  「去嘛,求蘭,這可是嫿嫿的畢業典禮,一輩子就一次,要是錯過了就再也撿不回來了。」

  虞求蘭一直說不去不去。

  一通軟磨硬泡後,虞求蘭終於表面上不情不願,卻悄悄買好花,去到虞嫿的畢業典禮。

  本來申上劍橋的時候,虞求蘭都沒對她有多大反應,虞嫿也不期盼著虞求蘭能來畢業典禮。

  卻沒想到,竟然兩家人都齊齊到場,虞求蘭冷著一張臉,卻抱著一束比誰都絢爛的花束,還大得起碼十斤重,虞嫿都抱不住。

  什麼暴發戶,要顯得別人都買不起花嗎?

  但虞嫿卻忍不住覺得高興,目之所及都是愛自己的人。

  畢業合照里,兩家人笑逐顏開,像是把這畢業典禮照片拍成全家福,尤其是,周爾襟就在她身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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