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if某男二十二歲脫單(19)
第433章 if某男二十二歲脫單(19)
她照常學習,偶爾和虞求蘭有矛盾,以至於她又被停了卡。
虞求蘭很會停卡,她不選在吵架那段時間停,選在了事情過去後的半個月,表面好似已經風平浪靜。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那時,虞嫿在外面企圖拍下一張物理學家的草稿。
剛剛拍下,只等結束後付款,虞求蘭就把她的卡停了。
仿佛開了監視一樣,知道什麼時候停卡,最能控制她。
如果拍下不買單,就會被拍賣行拉黑,而這家拍賣行是出了名的愛拍賣學者舊物。
虞嫿把追科學家當精神寄託,對那些科學家的微毫視若珍寶,天天睡覺前都要欣賞一遍,才能滿足地入睡。
她從小幻想成為那樣的科學家。
如果被拉黑,以後她都不能再踏足這間拍賣行。
虞嫿把虞求蘭從黑名單拉出來,給虞求蘭發信息說明自己情況緊急。
虞求蘭:「現在知道我是媽了,晚了,這個月都別想拿錢了,餓不死,每天有人給你上門做飯。」
其實虞嫿都隱隱知道虞求蘭不會解卡。
在角落想辦法的時候,有人停在她面前。
一抬頭,才發現竟然是周爾襟。
她整個人好似被冰封,動彈不得。
周爾襟輕掃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又風輕雲淡說:
「你需要我給你買單嗎?」
虞嫿不喜歡這種經濟大權被人掌握的感覺。
如果她有工作,哪怕是掙得不多,此刻都應該能付得起這一萬磅。
這麼窘迫的時候被他撞見。
她手都微涼:「不用。」
已經不是以前了,只是十分鐘,虞嫿和新朋友借到了這一筆數。
但是等她要結款的時候,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卻和她說錢已經給過了。
虞嫿順著工作人員的指認,看見了還在簽支票的周爾襟。
他還是給了。
不知他買了什麼,應是有幾個帳單,連簽幾張支票。
虞嫿走過去,他剛好合上萬寶龍的筆蓋。
看她來,他還不急不忙說:「你應該是偏好物理學家的舊物?剛剛我拍了愛因斯坦相對論的手稿,讓拍賣行一起送到你那裡。」
這手稿虞求蘭都買不起,要上千萬歐。
他的反應,就像一個特別溫柔文雅的世兄。
「我不要。」虞嫿無法理解,他為什麼拒絕自己,又對自己這麼好。
可周爾襟還很貼心地問:
「我看你轉發拍賣消息的時候,第一選擇是這份手稿,不是普朗克那份,不喜歡了嗎?」
對,不想喜歡了。
本來她就買不起,只是仰慕。
既然她得不到,為什麼一直來騷擾她?
這樣當斷不斷的。
「我不喜歡了。」虞嫿說出這句話,壓住心尖波動的自尊和酸澀,轉身就走。
這家拍賣行樓上是一條散步長廊,虞嫿自己散散心,希望周爾襟不要跟上來,卻又期望著什麼。
果然,對方沒有跟。
她本來就該知道的,一個鄰家妹妹而已。
只是她沒想到,會遇見很久沒見的莎莎。
莎莎明顯比之前落魄點,往時還有幾件小名牌穿,現在身上的衣服都很舊了,像是壓箱底翻出來的。
她看見虞嫿很驚喜:
「原來你真的在這裡,我聽人說你參加拍賣,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遇上你了。」
剛覺不對,虞嫿拔腿就想跑。
莎莎卻衝過來拉住她,和她說有場party很適合她去,在什麼地方,都有些什麼名頭很大的人。
虞嫿想掙脫,對方卻說:「小虞你就跟我去吧,都沒什麼人和你玩,這麼好的交友機會你怎麼不去,我好不容易幫你弄到的。」
莎莎生拉硬扯,誓不罷休。
像是答應了那邊什麼,非要拉虞嫿去交差,如果今天對面得不到虞嫿,莎莎就要被自己攀交的圈子驅逐。
莎莎還在勸:「很多和你家庭差不多的女孩去過都很開心,有一個懷上了電器大王的孫子,這輩子她都階級躍遷了,難道你就想當個小能源商的女兒,然後畢了業頂天了當小中產嗎。」
「搞科研很辛苦又沒回報的,你還沒有科研圈子的人脈,你去了就是耗材,一年去軍工所里掙那二三十萬,學費你都弄不回來。」
對方喋喋不休,讓她出賣自己。
虞嫿氣得給了對方一腳,對面踉蹌了一下,都繼續拽她,不知到底是多急切。
就在她難以掙脫的時候,忽然有人把莎莎一下子暴力扯走。
虞嫿手上一輕,因為后座力都連連退了兩步。
扯走莎莎的是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
虞嫿不解地移目,就看見了周爾襟。
她沉僵在原地。
他垂眸,用一種虞嫿從未見過的眼神,幾乎是看塵土一樣,無波無瀾看了一眼莎莎,如看腳底下路過的螞蟻,踩過的草。
這種渾然天成的傲慢,竟然在周爾襟這種彬彬有禮的人身上都會出現,因為出身顯貴而居高臨下。
他甚至都沒有罵人,只問一句:
「你叫什麼?」
莎莎如芒在背。
只問名字,就意味著對方現在不找她的事,但一定有後續。
能姿態風輕雲淡,不用自己去處理髒事的,不是普通人。
莎莎以前面對過,以前太巴著討好一個二代,那二代不搭理她,過了一段時間,就只問了一句你叫什麼。
之後她甚至都不能入境回家了,家裡產業的問題被挖出來,全家都在限制名單上,只能在異國他鄉想方設法生存,才做這種灰色產業。
莎莎退縮說:「你是誰?我和小魚玩呢……」
周爾襟沒解釋,但是他看了一眼虞嫿,語氣又變成熟悉的沉穩溫和:「先離開。」
那幾個保鏢很快鉗制著莎莎帶走了。
但莎莎還在負隅頑抗:「我是小虞的朋友,我不是壞人,今天特地帶她去玩的。」
虞嫿不適地略閉著眼。
莎莎的聲音被拖得越來越遠,不用說,周爾襟的人會處理她,甚至還會揪出背後的人。
而虞嫿不說話,和周爾襟走在天台大雪裡,四行深深淺淺的腳印在雪裡蔓延。
走出一段路,他們都沒有交流。
她還特地保持著距離,這絕對不可能被誤認成情侶,也不會騷擾到周爾襟的距離。
她很有自知之明。
不是什麼感覺對方不待見自己,還要衝上去的人。
沒有機會就沒有機會,她閒得沒事幹,還要和別人營造出形影不離的假象麼?
沒有周爾襟,她還會選擇其他人,她不是會綁死在一個男人身上的人,她才將成年,還有大好人生。
虞嫿安靜地,在這片大雪裡和周爾襟拉出十步之遙的距離,等著周爾襟什麼時候沒有發現,她就找個轉角離開。
到了十步之遙,虞嫿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地轉身,走向旁邊的一扇小門。
她剛剛拉開那扇門,要從風雪中離開時,忽然聽見男人潤沉的聲音:
「不和我散步了,之前不是喜歡嗎?」
虞嫿腳步停了。
她好像被摁下暫停鍵,所有動作停住兩秒。
片刻,她往回走了,卻不是回來和他散步。
虞嫿忽然跑到欄杆邊上,抓起上面的一個雪球,用力砸在了周爾襟身上。
那雪球應該被捏成團有段時間了,都已經變硬,砸過來有一定攻擊力。
打得周爾襟大衣門襟微動,變成幾方碎塊散開。
拿到手就應該知道這冰球的殺傷力,她還是扔了過來。
她不是玩笑,是真的想讓他不舒服。
周爾襟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卻淡聲說:「你不是喜歡我嗎?」
聽他戳穿,虞嫿已經顧不上姿態是否好看,抓起一個雪球,又用力扔了出去,她圍巾都因為她這動作散開,她忍著哭腔說:
「不喜歡你了!為什麼一直羞辱我!」
為什麼明明不喜歡她,還要一直幫她解決難題。
她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一直吊著她,把她當備胎。
雪球砸到周爾襟身上,散開變成白色碎屑落下。
但周爾襟沒有生氣,他說:
「先回去,外面冷。」
虞嫿卻忍他很久了,她抓起旁邊的雪球一直砸他,質地已經變得冰硬的雪球打過來是痛的,周爾襟被她砸得微微閉了一下眼,躲避這雪屑。
可他立在原地不動。
手邊都沒有雪球可丟了,周爾襟看著她還想找東西砸他。
女孩好像真的氣得要命,急於報復他。
他終於開口:「我本來不想說的。」
虞嫿臉頰被凍得通紅,睫毛都被淚水稍微打濕,沒好氣地說:
「你不想說什麼?」
「我本來想,再等幾個月。」他應。
虞嫿氣憤說:「什麼意思?」
周爾襟平波不起地凝視她:「再等幾個月,你就成年了。」
被他話里的意思一扯,虞嫿站住了,手裡的雪球沒扔出去,被她自己捏碎落回雪地里。
她嘴唇被冷得微顫,她只想哭:「你到底什麼意思?」
周爾襟立在風雪裡,平靜說:
「我賭輸了。」
虞嫿不明白,她臉上鼻涕眼淚和雪混在一起,她只覺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如果要拒絕她,為什麼不介意她靠近。
什麼他賭輸了,是她賭輸了。
她都那樣倒貼了他也不要她。
而周爾襟終於坦然面對自我,承認一敗塗地,他的底色她看不清,但他說:「你現在,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