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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if crush不追後186男大破防(18)

  第432章 if crush不追後186男大破防(18)

  虞嫿此刻沒有和他多說話。

  她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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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他和助理搭幾句話,他又離開了。

  望著他背影變小,虞嫿逐漸收回目光。

  晚上她回到虞家別墅,虞求蘭以為是凍結銀行卡來的作用,吃飯時不冷不熱說了句:

  「如果自己有本事,也不用受我的氣。」

  虞嫿只是埋頭往嘴裡扒飯,人有點麻木,面對著平時讓她生氣的話,像沒聽見一樣。

  但避是避不過去的,周欽連約了她好幾次,問她要不要出去玩。

  三次有兩次可能碰上周爾襟。

  虞嫿掙扎之下,都拒絕了。

  其實過去的話,十有八九是能遇上周爾襟的,但她和他說什麼呢?

  她問他會不會遺憾,他都說「現在不會」了。

  她不是會作踐自己的性格,別人明確拒絕了,她不會追著他不放。

  他甚至都不會遺憾。

  可能她真的不夠好。

  很多事情強求不來,像她九歲想要的蓮花,十一歲想要的只屬於自己的新鋼琴,十六歲申上劍橋時希望聽見的父母誇讚。

  她已經很習慣去收斂期盼。

  不是什麼東西,想要就能得到的。

  只是過兩天去周家老宅過節,見面又無可避免。

  虞嫿下午跟著父母進門的時候,其實一眼並沒有見到周爾襟。

  她不知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悵然若失。

  但片刻就有人自樓上下來,虞嫿低著頭,聽見陳伯母說:

  「爾襟,快帶叔叔阿姨去裡面坐。」

  她如在懸崖邊上踩空一腳,看著是密實的青草地,但踩下去才發現這裡已經是懸崖,足下是青草延伸出去的部分,毫無支撐。

  她把頭摁得更低。

  隨之,年輕男人的聲音有禮有節:「阿姨,叔叔,這邊請。」

  虞嫿幾乎是有點牴觸般,不聽他的話。

  她沒動。

  他叫了一聲:「嫿嫿。」

  虞求蘭不咸不淡問:「要人家請你?」

  她才終於抬步,跟著虞求蘭走,都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但路過周爾襟身邊,男人的溫度隨溫雅淡香散開,他提及:

  「今天有玫瑰牛乳冰。」

  不知是和誰說,應該不是和她。

  她跟著爸媽進去,坐在沙發上發呆。

  才剛坐下沒多久,周欽就走過來,半俯身問她:「會不會玩遊戲?」

  虞嫿抬頭,周欽拿著遊戲遙控器:「玫瑰牛乳冰放樓上了,上去邊打遊戲邊吃?」

  是給她的。

  但虞嫿不開心,她跟著周欽去打遊戲,周欽太菜了,哪怕這個遊戲是虞嫿第一次打,她只玩兩局摸清規律,再打的時候,周欽無論如何都贏不了她了。

  幾乎是被虞嫿壓著打。

  她除了手指之外,一動不動坐在那裡,根本沒動腦子一樣,目光都是像走神的。

  打周欽也不需要用腦子。

  可這麼無聊,虞嫿都沒有下樓去。

  周欽和她換了個飛行遊戲玩,到了虞嫿擅長領域,更是無情碾壓。

  周欽意外,沒想到看起來文靜的妹妹打法這麼凶,但也藉機問她:「你有什麼特別喜歡的飛機嗎?」

  「空警2000,你呢?」虞嫿不走心地回敬問句。

  周欽說:「殲十五。」

  虞嫿微頓,她清晰記得自己刷到過某人點讚殲十五的帖子,而且點了兩三次。

  這原來是他們家的共識嗎?

  她問:「你也喜歡殲十五?」

  周欽摸了摸鼻子。

  其實對飛機一竅不通,但他習慣於學大哥說話,這樣顯得自己性格豐富深沉點,不然顯得他太淺薄了:

  「還有誰喜歡殲十五?」

  「沒誰,不重要的人。」虞嫿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到了吃飯的時候,沒法再避,虞嫿才慢吞吞下樓,而且企圖吃得快點,在想理由要早離席。

  說學校布置了新任務,說和朋友約了過節聚會,說頭暈想回家休息。

  虞嫿正想著,陳問芸笑語:「嫿嫿,牛乳冰怎麼樣?」

  虞嫿根本沒吃,就一直放到化掉,企圖藉此斬斷和周爾襟的聯繫,因此她一時間沒回答陳問芸。

  陳問芸還說著:「就這一份,被哥哥端上去給你了,他說你應該喜歡吃這個。」

  他們在倫敦是吃到過這樣的甜品,她當時說過還不錯。

  但虞嫿聽見這話,心裡有點怨氣。


  他怎麼能如此正視那幾次單獨吃飯,就好像真的只是世兄妹一樣。

  她強拉出一絲笑意,聲音如蚊子叫:「還可以。」

  周爾襟就坐在對面,被周爾襟聽著這話,她有點不舒服。

  虞嫿吃了飯正要裝自己頭痛,陳伯母忽然提議說拍張大合照。

  她滯凝,又貪圖又不想要。

  可以和他合照…

  陳伯母說:「我們兩家人好久沒有一起拍過合照了。」

  她難講心裡是希望所有人順水推舟,還是希望不了了之。

  周爾襟坐在對面,並未反對,反而淺笑說:「是不錯的機會,也很久沒見到叔叔阿姨和嫿嫿了,嫿嫿都已經長大了,應該留張新照片。」

  他說話姿態舒緩款款。

  虞嫿心裡卻悶悶的。

  對他來說就像無事發生一樣。

  這件事對她的分量,和對別人的分量,完全不同。

  這麼把她當成妹妹。

  他這麼缺妹妹嗎?

  到花房裡拍照時,虞嫿也打不起精神,只能擺出勉強的假笑。

  而周爾襟則因為身量高站在後面。

  陳問芸看著相機里的畫面,忽然說:「哥哥,你要不要站到嫿嫿旁邊。」

  只一句話,讓虞嫿呼吸略頓。

  她刻意避開視線。

  卻聽見周爾襟說:「也可以。」

  她身上細胞都略收緊,餘光看見了周爾襟真的抬步走過來。

  他立在了她身邊,身上薄荷氣息幽散過來。

  聽見他溫笑問:「我站這個位置,應該畫面對稱了?」

  陳問芸看著:「對稱了對稱了,你和弟弟長得和兩棵樹一樣,你們兩個站一個方位,畫面多不和諧呀。」

  周爾襟笑著:「媽媽餵得好,我和阿欽少長一厘米都不行。」

  虞嫿在旁邊聽著,只是微微抿唇。

  竟然有那麼一瞬希望他們聊下去,聽聽周爾襟到底多高,多了解一點關於周爾襟的信息。

  但他們沒聊了,陳問芸開始調整起了別人。

  但聊完一圈,陳問芸竟然又把話題兜回來:「你們這群孩子,怎麼看起來這麼陌生呀,別人家的孩子們都是勾肩搭背的。」

  虞嫿聞言微凝。

  頃刻,周爾襟直接摟住了她的肩膀,大手裹著她肩頭,他直視著前方。


  而虞嫿肩頭那隻手又大又熱,裹得她人好像都應該靠在他肩上才像話。

  那隻手存在感太強。

  他明知她對他有意思,他還這麼摟她。

  虞嫿心裡百般掙扎,卻沒有真的掙扎,被他摟著,拍完這張照片。

  她讓自己忍一忍,就當是留個紀念了。

  那天吃完飯後,虞嫿好像喪失了大半力氣,回家衣服都沒換就躺在床上挺屍。

  她回香港就是奔著周爾襟來的,現在沒可能了,她希望自己儘快揭過,不要眷戀。

  只等了一個多星期。

  在虞求蘭恢復她銀行卡的第二天,她直接買票飛回了英國。

  這裡正白雪茫茫。

  她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陌生的城市,誰都不認識。

  之前覺得壓抑,現在卻覺得放鬆了。

  至少,這裡沒有周爾襟。

  她照常學習,泡圖書館,一個人去打卡那些搜到的小館子,像一個本來就只有自己的小蚊子一樣,忙活著搬運來搬運去。

  但沒想到周欽竟然又跟過來了,她實在沒想到。

  周欽還算友好的,好像察覺到她對他沒什麼興趣,反而特別關注她想法了,有點笨拙,但帶她去飛直升機,買一些紀念品送她。

  她有時被他騷擾煩了,偶然稍冷問一句能不能不去。

  他吊兒郎當笑著說,那就不去啊,發什麼脾氣,真非得你去我就綁你了,我不是沒綁嗎?

  也好,虞嫿討厭坐摩托車,大冬天騎摩托車冷得她和狗一樣。

  不知道他這麼有錢,為什麼還這麼愛受凍。

  一連過了兩個月,劍橋都開學了,期間和周爾襟相關的聯繫,只有周欽帶她出去玩,錢不夠,他打給周爾襟的一通電話。

  周欽說著:「我和嫿嫿在西區呢,剛剛開了瓶酒沒注意,要二十萬英鎊,我的卡一天限額五萬磅。」

  周爾襟的聲音隔著屏幕,好像變得有些遙遠:「妹妹是不喝酒的,你拿妹妹擋槍?」

  周欽有點囧:「哥,快轉我,不然我和嫿嫿就被扣這裡了。」

  雖然頗有微詞,但周爾襟應該是馬上轉了錢,因為虞嫿馬上看見周欽手機跳出了進帳信息。

  是一筆遠遠超過周欽說的數額的錢。

  看得虞嫿都呼吸一停。

  然後周爾襟說:「早點帶嫿嫿回去。」

  周欽好像都有點驚訝,因為和大哥要錢,大哥從來都不會轉這麼多。


  更像是讓自己帶她玩,才轉的錢。

  那天周欽幾乎是路過什麼店,就問她要不要進去逛逛,哪怕在她說不要的情況下,都給她買了不少首飾包包。

  虞嫿回來的時候看單據,發現已經遠遠超過兩百萬人民幣了,比周欽那支限量的酒還要貴。

  虞求蘭都不會給她買這麼貴的東西。

  開學之後,虞嫿的思念像瘋長的野草,她還是會思念周爾襟。

  她不戴那條手鍊了,但是她會用那天那堆首飾和包,因為這些東西會和他有微弱的聯繫。

  自己心裡會不爭氣地想,像是他給她買的一樣。

  但不是一直都沒有聯繫的。

  有日下課,她突然收到周爾襟信息:「這兩天有空嗎?我到倫敦。」

  她立時停在了路上,拿著手機,久久沒有動作。

  他要來。

  之前他們聊過,他一年來兩三次,有空會來劍橋看她,這是今年的第二次。

  她沒回周爾襟。

  但沒想到晚上周爾襟又說:「給你帶了潘多拉在澳洲幾個城市的珠子。」

  什麼狗屁潘多拉。

  她才不要他的爛珠子。

  虞嫿把那串手鍊塞進抽屜里,塞進最深的地方,眼不見心不煩。

  她伏在桌上,卻忍不住哭了一場,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怒自己不爭。

  為什麼還要給她帶珠子。

  甚至這兩天刷到周爾襟的新動態,她都還是會久久停在頁面上觀看。

  希望有一點他的消息也好。

  可是他本人給她發消息,她又根本不回。

  他甚至後面連發幾條,很溫和問她最近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找到新朋友。

  虞嫿氣得要死,她感覺自己如果哪一刻鬆懈,就很有可能回復了。

  於是她大號把周爾襟拉黑了,用小號偷窺他。

  她在劍橋終於找到了新朋友,滑翔機社有好些女孩,她們都喜歡飛機,在學開滑翔機。

  志同道合的一群人,虞嫿上課泡圖書館打卡小餐廳終於有了搭子。

  只不過有時她的幾個搭子會好奇問她,她為什麼沒有男朋友,是在國內沒帶來嗎。

  虞嫿這個時候就不說話了。

  如同一個啞巴。

  到這個時候,她就會恨周爾襟一分,就好像人家欠她一個男朋友,其實人家也沒有做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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