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完)
第411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完)
他竟然真的覺得這話很對。
虞嫿笑著:「就只有你覺得我這麼有吸引力。」
周爾襟看著她,不明她為何如此說。
明明就有很多男人對她有仰慕之心。
虞嫿略思忖片刻,還是決定告訴他:「我希望對方脾氣好,能包容我,又希望對方有萬里挑一的能力,還想對方外貌出眾,希望對方為我無條件真心付出,愛我,把我放在他自己之前。」
周爾襟從未聽過她的擇偶標準,如果之前就知道,他應該會覺得沒有那麼絕望。
他有機會努力,到她面前一爭。
他全都可以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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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她喜歡周欽那種,和他天南海北的性格。
虞嫿眼睛澄澈又清醒,像一片自知分明的鏡湖,可以倒映出所有心念,把他當成最親近的人,所以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我沒有表面上那麼淡泊,我沒有明確的擇偶條件不是因為誰都可以,而是因為我事事都苛刻,說出來顯得我不夠清高,不夠與眾不同。」
周爾襟濃郁的眉眼好似有黑海涌動,走近她:
「你想和我聯姻的時候,我滿足了這些要求嗎?」
「如果你沒有讓我感覺到你隱隱滿足這些條件,我不會決定和你結婚,而且在這些之上,我還需要對方是我有好感的性格,很難。」
虞嫿坦白得把自己的精神世界赤裸展示在他面前,以前從未對他說過,現在卻像是希望他極速了解自己一樣,
「我對一個人失望不會開口說,只會在心裡扣分,等分數低於及格線我會不聲不響地離開,但你的分數,在我這裡現在還是滿得溢出來的,很多事我只有輕微的反應,你都可以知道我想要什麼,這不容易。」
周爾襟真心說:「因為做這些對我來說不是負擔,我本來就想做。」
「所以你不會覺得被索取有負擔,但換一個人,估計就很難和我相與。」
她比所有人都拎得清,看得清其中關竅,只是語氣是溫溫柔柔的,
「他們有人的內耗比我還嚴重,有人只是視我為野心的里程碑,有人喜歡我只是情竇初開卻完全不考慮我的感受。」
她徐徐道:「而你滿足,你二十七歲就滿足這一切。」
風從露台吹來,桌上的書被風嘩嘩翻開。
虞嫿和周爾襟面對面站著,周爾襟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一時又在想,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
她只是偶爾涉及這字句。
但虞嫿莞爾:「怎麼,我猜錯了?」
她略歪頭,好奇說:「不是二十七歲,難道是二十六,還是二十八?」
周爾襟定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
他又高又挺拔的身軀站在面前,背對著門,即便他隨意穿一穿牛仔褲黑T恤都很好看,有種緊實拔長向上的感覺,站在面前極養眼。
二十七歲和三十一歲有很大的差別。
他連走路姿勢都會有輕微不同,更別說眼神,他二十七歲的眼神是忍耐克制壓抑的,但黑得人有慾火被他勾起,三十一歲完全成熟鬆弛,好像隨意跑進他懷裡胡鬧都沒事,他都會漫不經心笑著應對。
虞嫿喜歡看著他。
她笑眯眯遊刃有餘地說:
「你看見周欽這麼心虛,應該不是二十六,對我這么小心翼翼,應該不是二十八?」
周爾襟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一個智商力壓世上大部分人的前沿科學家,一個年紀輕輕上位的高知分子,還是和他日夜耳鬢廝磨的妻子。
零件輕微磨損她都可以看出問題。
如果她表現得完全不好奇,不覺得他有奇怪變化,反而意味著她在陪他演。
那這些天……
周爾襟想到她和自己接吻擁抱共浴,明知他是二十七歲的周爾襟,還和他這樣。
剛剛甚至脫了衣服讓他摸她。
周爾襟有點不自然:「你什麼時候覺得不對的?」
「第一天隱隱察覺到了,第二天確定了你年齡。」虞嫿風輕雲淡說,好像沒覺得和二十七歲的周爾襟做這些有什麼所謂。
周爾襟終於打算提醒她一下,有些緊張道:「對我來說,你還只是世妹。」
虞嫿還湊近看他,她身上香氣都睡入他懷裡,讓人神魄都被她勾著:
「所以更要讓你體驗一下啊。」
她投入他懷裡中,抱著他硬緊的腰:「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為什麼我們兩個不能接吻,不能做這些事情?」
周爾襟說話有點艱澀,但她這樣抱過來,他又可恥地希望她再抱久一點:
「但你和我說這些事,我相當於是冒犯了你,提前使用這權利。」
虞嫿卻沒有鬆手,還如他心底隱隱所願地說:「所以我們從接吻擁抱做起,把情侶會做的事情做個遍,今天晚上我還打算和你做另一件事。」
周爾襟心跳有點快:「我們嗎?」
「是啊,當然是我們,難道我們還要和其他人嗎?」虞嫿略仰著臉和他四目相對。
周爾襟還是將自己的擔心些微吐露:「可我是二十七歲,實際上我不應該對你這麼冒犯。「
他甚至會覺得是,性騷擾。
「覺得對我不尊重?」虞嫿說出口。
「嗯。」他只能略有澀意地應,虞嫿在他心裡地位太高,他不應該如此。
虞嫿輕輕淺淺地應:「那我也不會來貼你,但我們兩個不要一起睡了嗎?」
周爾襟還在掙扎猶豫,但前幾天他就是這麼選擇的:「也可以。」
虞嫿卻忽然暴擊他一下:
「其實你為我受傷那個時候,我去醫院看你,如果你和盤托出,那個時候我就在病床上和你一起睡,哄你睡覺了。」
她柔軟地望著他:「你那個時候那麼痛。」
周爾襟有點震驚,但是心底竟然泛起甜蜜,想到那個時候,她可能就會愛上他。
那是他最孤獨無助的時候。
「但你不開口說。」虞嫿似乎輕輕怨他,但更像是嗔怨。
周爾襟的反應坦率赤忱:「我怕你覺得負擔,畢竟是身體受損,如果你愧疚。」
「不。」虞嫿卻打斷他,「我會立刻愛上你。」
周爾襟心臟都猛跳。
虞嫿瑩潤的眼睛又望著他,讓人幾乎無法拒絕:
「所以,我們兩個今晚一起睡,就當作是在醫院那個時候,我留下來在異國他鄉陪你入睡。」
周爾襟拒絕不了,這誘惑在前,他也希望那個時候,如果虞嫿留下來陪著他:
「好……」
換過睡衣,虞嫿特地把燈關掉,房間裡黑漆漆的,真的有點像在異國他鄉那個截趾的夜晚,腳上的血管神經都被碾爛重新修補,身體極度疼痛心底又酸澀。
想著,如果她可以久留片刻就好了,哪怕只是遠遠坐著,和他聊聊天。
周爾襟躺到床上,感覺自己受舊傷那個位置其實隱隱作痛。
每當濕度偏高,氣溫變冷的時候,那個地方總是會微微酸痛,並不強烈,卻提醒著他這裡受過傷。
像是很多很多年都沒有癒合。
黑夜裡,他感覺到柔軟的身體慢慢枕到他手臂上,她的香氣,她的長髮,她的手。
兩個人之間沒有過分的觸碰,甚至沒有離得特別近,只是面對面交臂躺在一起。
她小聲說:「爾襟哥哥。」
周爾襟喉頭都略緊:「嗯。」
「你為什麼為我受傷?」她聲音清甜柔軟得不像話,真的像十八九歲的虞嫿,只不過更像是對極度親密的人才會有的口吻。
她平時說話聲音極淡,並不怎麼搭理別人。
他有點說不出口,甚至說出來的時候有點緊張:「因為我喜歡你。」
她不是問過就算了,還追著輕輕問:「你是很早就喜歡我了嗎?」
「嗯,你在讀大學,忽然來老宅,在玻璃花房的那個時候。」
「怎麼這麼早。」她枕著他手臂好奇,「我那個時候不會很像小孩子嗎?」
周爾襟有點拘謹,但實話實說:「不是特別像,那個時候你已經像大人了,看背影,我以為你是我媽媽叫來和我相親的哪家千金。」
虞嫿在黑夜中噗嗤笑了,好像在笑他這誤會滑稽。
她問:「現在腳還會痛嗎?」
「有時會,在我的時間點痛得比較頻繁,但是這個時間點沒有痛過,可能是身體已經習慣了。」
她略長地哦一聲,又問:「自己一個人住在病房裡,會不會很孤獨?」
過去的種種回到眼前,周爾襟在夜色里隱匿自己片刻孤寂,簡略帶過:「會。」
她很輕很輕地靠在他懷裡,只用額頭輕抵:「我陪著你。」
這距離感恰到好處,真的像在當初那個病房裡。
她如果當時留下,當時和他有感情交集,就是這樣。
虞嫿的聲音帶著一點謹慎和徐徐的退縮感:「我不能一直和你睡,被我媽媽發現就麻煩了,她還挺…嚴厲的。」
「你可能不知道。」周爾襟卻忽然提起。
虞嫿好奇:「不知道什麼?」
周爾襟低喃:「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現在受傷住院,剛好收到阿姨寄來的禮物,她每年都給我寄生日禮物,今年她給我買了一個智能小機器人,在病房裡陪著我。」
「是這樣嗎。」虞嫿好像有點不舒服,「她怎麼對你這麼好?」
隱隱感覺像是吃醋,周爾襟不解:「怎麼了?」
虞嫿像是青春期抱怨一樣:
「她對別人都比對我好,她一直對我就很不好,有一次我表妹來我家,她也是對人家笑臉相迎,表妹要吃什麼,我們家就吃表妹喜歡的菜系吃了好幾天,她都沒有關心過我喜歡吃什麼。」
周爾襟很自然捋捋她的長髮,像是給她擼毛安撫:「那你喜歡什麼菜系?」
虞嫿靠在他懷裡嘀咕:「東歐菜西班牙菜川菜湘菜都喜歡。」
周爾襟想了想:「阿姨確實沒有顧及你的感受,但沒關係,以後這些菜我都會陪你吃。」
虞嫿忽然窩進他懷裡:「以後我都和你吃飯,不想和她有交集了。」
「每頓飯我都陪你吃,但關於媽媽的事,我們慢慢來。」他伸手攬住她。
虞嫿在他懷裡悶嗯一聲。
過了會兒,他說:「其實我提起你媽媽,是想說我每年都會打電話,謝謝她送我生日禮物,今年我故意和她說我在英國做手術。」
虞嫿:「嗯?」
「然後我知道你還在這附近度假。」
虞嫿:「?」
周爾襟抵抗住坦白的赧意,這顯得他太厚臉皮:「我就問阿姨,嫿嫿最近忙不忙。」
虞嫿想起來,那一年虞求蘭突然和她說周家的哥哥在倫敦做手術,畢竟是這麼近的關係,讓她去看一下。
本來她不太想的,但是想到異國他鄉他一個人,肯定很孤單,所以當天就去了。
現在想起來,完全是周爾襟這個老狐狸引導的。
後知後覺,虞嫿氣得笑了,略微咬牙切齒說:「…你還真是,心機深沉。」
周爾襟有點不好意思但實話實說:「嗯,我好想見你。」
虞嫿:「你二十三歲就已經這麼老謀深算了。」
周爾襟這個時候也不得不謙虛了,厚著臉皮說:「還好。」
他好像還在回味無窮:「那天你特別漂亮。「
他這戀愛腦,虞嫿聽得都無語:「那天我都沒化妝沒洗頭。」
周爾襟摟著她薄肩,微微低下頭,可以聞到她髮絲的幽香:「沒打扮也漂亮,我想親親你。」
他突然主動要親,虞嫿輕輕錘他一下,卻也思索片刻,聲音很細地說:「那就親一下吧,不要在病房裡太大動作,雖然是單人病房,但別人可能會知道的。」
周爾襟呼吸濃重:「好。」
黑暗中,虞嫿感覺到有唇壓在她唇上,她不自覺把窩在他懷裡的自己張開,周爾襟略壓在她身上。
過了好久,虞嫿的衣扣都解開了一排,他還摸了她。
說著不要親不要抱不要一起睡,他第一次主動,就是舌吻。
………
周爾襟平躺著,但手臂還略摟著她。
好久他都不說話。
虞嫿好奇:「你在幹嘛?」
周爾襟好像在黑暗中微醺笑了一下,緊接著虞嫿就聽見:「你嘴好甜。」
虞嫿:「……」
她沒立刻去扣衣服扣子,貼在他身上淺淺呼吸著。
但她手沒老實,周爾襟忽然感覺後腰一緊,他突然拘謹起來:「你…別摸哥哥。」
虞嫿好像懵懂一樣:「不可以嗎?我們都在這裡睡一起了。」
周爾襟緊張:「不行。」
「好吧。」虞嫿偃旗息鼓地鬆開他,也只是靠在他懷裡和他說著小話。
但周爾襟卻感覺已經回不到剛剛了,虞嫿才發現他有反應了。
虞嫿陪著三十一歲身體的二十七歲周爾襟cos二十三歲的他,以為他反應會像以前,沒想到以前的周爾襟就很禁不起撩撥。
原來他不是後面才變得這麼流氓的,他本來就很流氓,他們第一次接吻那會兒,他兜里就有車鑰匙。
她忽然弱弱說:「我還沒做過呢,我有一個在學校讀書的搭子,她經常和我說和她男朋友的事情,我一直想,這種事情是什麼感覺。「
「嗯?」周爾襟沒想過她當時那個年紀,會想這種事情。
虞嫿好像真的想要一樣,試探著他:「我們不試試嗎?」
「但是」周爾襟這一刻說不出來理由,他都很難違心,他明擺有反應。
虞嫿卻發自靈魂地叩問:「你不想嗎,你都還比我大五歲,你真的完全沒想過這些嗎?」
周爾襟不欲深說,但耳朵已經開始發燙,想避開這話題。
過了一會兒,虞嫿像真的在病房一樣,還關心他:「你的腿可以嗎,我這樣不會弄到你的腿吧?」
周爾襟略有點緊張:「可以。」
她從旁邊抽屜摸了一個盒子開始拆,像是關心他不會用,她一步用到位。
抵達峰頂的時候兩個人相擁著,呼吸都貼近得好像在對方的熱氣里生存。
周爾襟又不好意思,又的確有些許開心。
自己都覺得這是夢,整個人是懸浮的:「嫿嫿,你相信我說的這種事嗎?」
虞嫿卻並沒有讓他動搖:「相信,時間並非不可逆,速度超越光速、和在特殊引力場情況下,理論上,時間可以倒流。」
黑暗中,她清越的聲音讓人有安全感:「金星伴月之間可能存在某種引力,你和我之間,也許也存在某種引力,把你拉扯到我身邊,看看我們最終還是會在一起。」
周爾襟的胸膛好似通達了,這段時間的很多緊張顧慮全部都消散。
無論能停留多久,他都想把這段時間過好,因為這是他和虞嫿的人生。
從那天起,虞嫿叫周爾襟都是叫爾襟哥哥。
但是有一天,虞嫿正吃飯的時候叫他一聲爾襟哥哥。
「你叫我什麼?」周爾襟忽然放下筷子淡聲問。
虞嫿沒反應過來:「爾襟哥哥啊。」
周爾襟想也不想:「叫老公。」
虞嫿轉過頭來看周爾襟,他眼神特別鎮定從容,像是已經被愛意滋養過很久的人,毫無絲毫緊繃謹慎。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笑了笑:「哦,老公。」
周爾襟吃完飯回書房開視頻會議的時候,忽然發現桌面上有一個信封。
他打開,是自己的筆跡,是用德語寫的,像是故意為之,只給他看自己看的內容。
虞嫿的德語學得並不太好,尤其是,他寫的是Kurrent手寫德語體,乍一看只看見一堆斜線和連筆波浪,不容易辨認。
虞嫿是看不懂這種字體的。
片刻,周爾襟輕輕放下信封。
措辭非常有禮貌,但每一句都挑刺,說自己油膩,策略保守。
所以年輕的自己看自己,也會覺得看不順眼。
周爾襟無語低笑一聲,卻又打開電腦,開始對著信里提到的點開始總結寫筆記。
針對性的策略寫完後,他忽然感覺有一瞬間的頭暈,好像有什麼在腦海中抽離。
等捏了一下眉心再醒來,他就看見電腦上寫了一系列草案。
關於事業的,關於和虞嫿相處的。
雖然和他這段時間做的不一樣,但條條框框和指出的點都非常有針對性,說得一針見血,是他自己都沒有明確意識到的問題。
應是最近太累,無意識寫了這麼多。
窗台的風吹進來,那封信無聲落到地上,在周爾襟眼前離開,像沒有出現過一樣。
進來的虞嫿看見,蹲下撿起,這手寫體和周爾襟現在的字跡有輕微區別,她不作聲,但安靜地收好。
收下這二十七歲周爾襟留給她的禮物。
如同他最愛的那本書《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一樣。
她收到了一個最親密,在不同時間點卻最陌生的男人來信。
也許世界真的存在某種引力。
—
周爾襟猛然醒來的時候,是正在和劉秘書電梯裡聊天。
劉秘書發現boss忽然扶著電梯,像有點頭暈,連忙關心:「boss,您怎麼了?是最近跑雪港的事情太累了嗎?」
「boss?」
在短暫的失神後,周爾襟的意識逐漸回籠,看向電梯。
卻發現這電梯不對,不是蘭欽會的電梯,不是他離開時坐的那部。
周爾襟斟酌片刻後試探道:「我是最近有暈厥嗎?」
「暈厥?」劉秘書覺得奇怪,「沒有啊,上周您在蘭欽會坐電梯的時候,電梯的確失控,但當時就是有點不舒服,然後檢查發現身體沒事。」
劉秘書明顯對最近這幾天話題很感興趣,還在喋喋不休:
「這次您兩天就把全部不同意建立湖雪機場的董事們整得服服帖帖,把雪港議案通過了,我都沒有想到您這麼厲害,原來您有沒告訴我的後招。」
雖然不知道boss是怎麼做到的。
好奇怪,感覺boss還是那個boss,可是能力好像變強了很多很多。
不是說現在不強的意思,而是感覺boss像經歷過更大的風浪,眼前這些小困難對boss來說就是蚊子撓痒痒,三兩下解決了。
湖雪機場這件事都拖了半年多,怎麼說服所有人的?
而且這兩天聽見周欽機長和虞小姐好像有爭執,周欽機長把虞小姐一個人扔在很遠的機場。
boss毫不猶豫就直接去接虞小姐了,剛好和折返回來的周欽機長面面相覷。
以前boss絕對會克制距離,不會和虞小姐有任何不合適交集,就像是一個關係不遠不近的大哥。
周爾襟聽聞停滯不前的雪港議案通過了,略詫異抬眼:「是嗎?」
「是啊。」劉秘書說起,「對了,您剛剛說有封信要留給一個重要的客人,但我怕丟失,您要不先拿著?我弄一份掃描版好保險。」
一封信遞到周爾襟手上,他不解地拆開。
打開只有寥寥幾行手寫德語,很簡練有力,字體熟悉又不算完全熟悉,比他寫得要稍好。
「雖有父母取名的故事在前,但對你來說,爾襟的直譯其實應是你的襟翼,無論在哪條時間線,作為她的襟翼,記得助她高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