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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if線:假如27歲的周爾襟穿到婚後(

  第395章 if線:假如27歲的周爾襟穿到婚後(1)

  飛鴻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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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雪機場的議案剛剛被一眾董事否決。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大多董事都覺得飛鴻建設了前兩個機場,氣血尚未恢復,急於求成恐適得其反,可能導致資金鍊跟不上,導致集團內部其他部分也受影響。

  這一次,周爾襟沒有多說什麼。

  沒有像前兩次一樣據理力爭。

  好似認清了什麼。

  劉秘書感覺自己boss的心情不太好,但說不清感覺,只知道這一次好像和以前都不一樣,他總感覺,不是因為不能建新機場。

  只是boss一直未有表露任何意思,他看不懂自己上司。

  香港步入雨季,夜裡落了一場階濕水重的暴雨。

  路上的霓虹和車燈倒映在積水裡,紅紅綠綠,璀璨靡艷地蔓延整條柏油路。

  周爾襟坐在那輛港·6浮影后座,車牌太顯身份,其他車都稍遠避開,但前路仍然堵得厲害。

  霓虹水色透過車窗映出周爾襟硬挺起伏的成熟輪廓,他整個人如坐在陰影里。

  良久,前面副駕駛的劉秘書和他都無話。

  塞車許久,周爾襟終於微動,像是被雪港失敗議案牽扯,又失去與某人的一絲聯繫,他放縱自我地通過網頁,隱匿訪問記錄,點開一個名叫「咸虞」的帳號。

  其實這個帳號更新頻率很低,一般三四個月才會勉強更新一條日常,有些時候甚至一整年都不見發任何東西。

  他也控制自己,不要多去點這個頭像。

  但這次,他心底的情緒和思念似井噴而出。

  周爾襟指尖微滑,不想會刷新出來一張照片。

  不等去按心跳突起的高頻碰撞,網絡已經將那照片加載出來。

  那是一張昏暗光線中男人的手的照片,骨節清晰,手臂修長,戴著一條銀色手鍊。

  手鍊隱晦處刻著一行出生年月日。

  光線太暗,以至於會直接以為是在拍桌上的焦糖布丁。

  偏偏周爾襟看見了下方的手。

  夜雨滯空一瞬,好似世界空了,自作自受的失落像是又一腳踏進陷阱。

  評論問她「哪裡的布丁,看起來好好吃。」

  」虞博背著我偷偷享受。」


  而咸虞很板正地回復,答了個法餐餐廳的名字:「在這個餐廳吃了一份,又特地打包帶走一份,還不錯/大拇指/大拇指。」

  「沒有偷偷享受,等會兒給你們也帶。」

  這樣模稜兩可,可能轉移重點可能發自真心的答案。

  隱隱知道他們可能已成對,卻希望他們不要太親密。

  其實已算可恥。

  她身份如此敏感。

  周爾襟想起第一次得知他們關係不尋常時。

  家庭聚餐,周欽一直擺弄手機,和人聊天,他本意是提醒周欽不要在長輩面前一直玩手機,不著痕跡問了一句,「對面是誰,需要在這個時候聯繫?」

  從周欽那裡聽見虞嫿名字的時候,周爾襟整個人似被種在原地,心跳加速。

  他只偶然一瞥,看見屏幕上親昵的話語,周欽給她曖昧的備註。

  其實周爾襟已經記不清自己當時說了什麼,只記得頭腦發昏,四肢冰涼。

  靠本能結束那場聚餐,他依舊做得體面周到,無人發現他不對勁,但他此後一個月都渾渾噩噩。

  這麼久了,其實他應該適應這種煎熬。

  周爾襟看著那照片,欲借照片窺視每一個與她有關的元素,她的喜好,她的常用物,她的任何信息。

  卻跳不過那隻手。

  許久,他終於熄滅手機,閉上眼。

  前面的劉秘書鼓起勇氣打破沉默:「boss,您之前要求修改的粉鑽戒指我已經取回來了,要不要先看看。」

  周爾襟抬眸,沉默片刻才應:「看看吧。」

  劉秘書忙從袋中拿出那戒盒。

  絲絨戒盒優雅高貴,被遞到周爾襟手心。

  但他任那戒盒停留在手心須臾。

  像是在決定是否要開。

  終於,長指摁開機括,盒面一瞬彈開,一枚粉鑽在手心綻放,火彩泛濫成災,之前他覺得不夠完美的戒托,已經被修成同樣的蓮花狀,難度不低,以至於現在盡善盡美。

  和這暗夜形成鮮明對比,其實不該出現在這裡。

  這是更微弱的和她之間的聯繫,而她分毫不知。

  見自己boss又很久不說話,劉秘書提及:「周欽機長今天有個聚會,在蘭欽會,說是幫鄭董的兒子慶生。」

  「知道了。」周爾襟合上戒盒,這種聚會,他素來不去。

  劉秘書從後視鏡窺著周爾襟面色,補了一句:「和您家裡是世交的虞嫿小姐也在,虞小姐在那種環境會不會……」


  未盡之意其實明白,虞嫿和那些人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今日又是鄭董兒子生日,萬一叫三教九流的人來,周欽其實不夠有擔當,如果出事,就是回天無力。

  boss一向周全,應該會……

  雨水落在車頂嘀嗒。

  一秒,本來要去找董事的周爾襟道:「掉頭吧。」

  劉秘書示意司機去蘭欽會,司機立刻掉頭。

  很快車停在地下車庫,由專用電梯可直達三百米樓頂的會所。

  這是周欽的駐紮地。

  但他依然抬步。

  走廊上,薄底皮鞋碰到大理石地面,步步好似要落下印來。

  走到門口,周爾襟微微垂眸,極薄的眼皮覆蓋著黑瞳,他只片刻,抬手敲響了包廂門。

  包廂里很吵鬧,一群人正在喝酒搖骰子。

  來開門的是鄭董的兒子,一過來,看見周爾襟竟然來了,驚愕不已:「周副董,您怎麼來了?」

  包廂一靜,未想到周爾襟這般大人物竟然賞臉,來他們這彈丸之地。

  雖然年齡相差不大,但他們素來是把周爾襟放在和他們父輩對等的位置,無論是能力或地位,更何況他們要敬周爾襟如敬長輩。

  真是奇了,是誰人能把這座大山搖過來?這麼有能力?

  而劉秘書將禮物遞給鄭董的兒子。

  鄭董兒子忙接過。

  周爾襟不動聲色:「聽說你過二十五歲生日,已可以接手信託,特來賀你。」

  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來賀小鄭生日的。

  不過之前周爾襟從來不管這些的,這次竟然來了,是否代表周副董將和鄭董走近結盟……

  眾人想法諸多,而周爾襟的餘光似平靜掃了一眼房間內。

  房間內人不少,但他一眼就看見一個清瘦的身影,好像跟蹤鎖定一般,只需在人群中看見就可以精準定位。

  她原先到腰的長髮剪到肩膀,裹著一張羊毛披肩,裡面應是一條淡杏仁色的長裙,這裙子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就顯得高智舒展。

  整個人似秋葉上的薄霜不輕不重,薄薄一層卻可以令俗景變得惹人注目。

  似乎隔著很遠,很遠的距離。

  周爾襟上次見她,是三個月前。

  片刻,周爾襟仿佛如常收回視線:「有地方坐?」

  「有的有的。」鄭董的兒子受寵若驚,雙手端著禮物,忙不迭說,「您坐這兒吧。」


  那個位置,是虞嫿對面。

  周爾襟都心底似石墜深井「咚」一聲,卻一臉平靜坐過去。

  周欽正和人搖骰,和人賭點數,他隨意把手搭在虞嫿背後沙發上,吊兒郎當含笑說:

  「你猜是多少?」

  周爾襟微微皺眉,但幅度很小,其實不欲周欽拉扯她進這凡俗昏糜之中。

  虞嫿好似也並不喜歡,可她沒說出來,須臾,她看了一眼篩盅,只很輕地說:「三個單數。」

  像一片樹葉落地一樣輕。

  旁人不信,笑著開蓋,卻驚訝說:「真的是三個單數。」

  篩盅裡面是一三五。

  在座驚訝:「怎麼猜出來的?」

  周欽都驚訝,笑意恣意又意外:「還真是。」

  周爾襟亦未想到她有此能力,

  虞嫿語氣平靜:「聲音不一樣。」

  周欽似乎以為她真的融入他世界了,很是高興連喝幾杯。

  但周爾襟知道,她不喜歡。

  周欽和身邊人碰杯時,有人不小心將酒灑在虞嫿身上。

  幾乎是沒有思考,周爾襟同時下意識拿了口袋中手帕遞到她面前。

  但同時遞來紙巾的,還有周欽。

  兩個男人的手都伸到她面前,這一幕竟像一種爭寵。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周爾襟覺自己些許暴露,但覆水難收。

  他不欲,也不會和自己的弟弟爭。

  虞嫿卻特地微微傾身,接過了周爾襟手裡的手帕。

  手帕從他手中抽離,只留短暫柔軟的觸感。

  不知她是如何想的,她看著他:「我洗乾淨還給你。」

  不必要勞她在科研之外做這瑣事,周爾襟低低開口:「不用。」

  這樣很有風度的回答,虞嫿也些微料到,她匆匆答聲謝謝便開始擦拭。

  旁人忙道歉。

  周欽卻把紙塞進她手裡:「我讓人給你買新的裙子。」

  虞嫿好似也說了句不用。

  後面的,周爾襟已聽不清了。

  她來接他手帕,雖然知道她和周欽才是一對,但那一瞬間的連結,還是讓他根骨震顫,讓自己唾棄自己的失控。

  一夜,虞嫿都沒有和周欽有什麼親昵舉止。

  以為就是這樣,他可以少些煎熬的時候。


  聚會將結束,虞嫿看上去很困,一直揉眼睛。

  周欽放下酒杯問她一句:「困了?」

  虞嫿略點頭。

  「去我那兒睡吧。」周欽隨意說。

  周爾襟手裡的酒杯突然泛起漣漪,但他面上毫無波瀾。

  知道她有邊界,大概率會拒絕。

  但虞嫿揉著眼睛說:「走吧。」

  兩人起身,打開門離開了包廂。

  走吧。

  周爾襟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他們離開的背影,看他喜歡的人和另一個男人夜間同行。

  只是長久地坐在原地。

  原來只是錯覺。

  她同周欽才成雙。

  胃部傳來隱隱的痛,濃烈的酸痛和嫉妒蔓延開。

  無法去發散思維想任何事,去想他們有多親密,太卑鄙,不君子,但也知,他們關係可能已經到他未曾想過的一步,她才能這麼不介意邊界地跟著周欽走。

  他不願臆想她,不願多去深想。

  胃一陣一陣抽搐起來,長久空落落的。

  過了很久,他才下樓。

  雨已經停了,車水馬龍之中,他輕輕閉上眼睛,都有一種失重感。

  只聽見數不清的喇叭聲和人群嘈雜聲。

  這三百米高的電梯突然間失重,還不等周爾襟睜開眼睛,電梯就帶著他在過速的軌道里衝擊。

  很久,他都以為自己陷入這失重里,無法掌控自己身體。

  努力許久。

  終於找到些清明之意,忽然間,他感覺有些難言的行走在狹窄曲徑的感覺,腰腹傳來細密電流感。

  一睜開眼,一張清冷如霜的臉染著緋色,眼角眉梢清媚,正看著他,有些好奇,像是好奇他怎麼忽然沒聲音了。

  她露著薄而潔白的肩膀。

  周爾襟滯住了,他背上覆著被單,似山洞一樣拘著虞嫿。

  疑是陷入幻覺,他確認一遍眼下的的確是虞嫿,不是長得像,就是。

  細眉緋唇,窄挺秀氣的鼻子,每一寸他都無比熟悉,在無人的夜裡,他曾摩挲無數遍和她的大合照。

  一時間,周爾襟看著身下虞嫿,以為自己精神錯亂。

  虞嫿不知道周爾襟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忍耐這被拋上高空的感覺,卻抵抗住羞恥,主動說:「老公,你怎麼不說話了?」


  老公?

  周爾襟似乎被定在原地。

  而虞嫿看著周爾襟垂著眼皮,黑眸一直凝視在她身上,晦暗不明卻定定盯著她看,又黑又灼熱,好像要灼燒傷她的皮膚。

  不理她,又這樣看她。

  死周爾襟。

  周爾襟雖然沒有過,但卻很明顯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他甚至都不需要往被子裡看。

  他怎麼會在這裡?

  虞嫿為什麼在這裡?

  想起自己無法釋懷她和周欽離開,是否因為太執念,加上他喝了酒,才有此意象。

  他原來,這麼卑鄙。

  但虞嫿不是假的,她只覺得奇怪,聲音綿綿的:「你為什麼不親我了?」

  明明剛剛把她嘴都咬痛了。

  突然又不作聲了。

  但周爾襟思緒飛速運轉,看著眼前這一幕,甚至可以說不能往下看,只能定在眼前,再往下就冒犯。

  在夢裡都不行。

  虞嫿奇怪,見他還是不動,好像有意吊著不給她,她有點難耐,終於決定主動迎上來,貼住他唇要和他深吻。

  周爾襟幾乎出神,任她擺弄,身體的感受幾乎失控到極致,後腦到脊椎都發麻,這幻象太真實,不像是喝醉的夢境,因為他夢見過她很多次,沒有一次有這種情節,有這種觸感。

  呼吸之間儘是她幽香的含笑花氣息,滿到好似將他心臟都溢滿。

  虞嫿抵抗住自己的羞恥心:「哥哥,你為什麼不動?」

  為什麼不動?

  周爾襟整個人都是懵的,更別說要繼續他醒過來之前和虞嫿做的事情,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們……」

  她卻好像被規訓過一樣,自己主動說他平時要聽的話,又羞又怯地小小聲說:「好愛你,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只是聽見這句話,周爾襟都停滯住了。

  即便知道是一場夢,可這夢太過幸福。

  虞嫿會說愛他。

  周爾襟手幾乎微顫,輕輕摸她的頭髮,視線撫過她眉眼,幾乎是有些沉重,將這重達千鈞的愛意低聲吐露:「我也愛你。」

  現實里,他連一句愛都無法說,知道是夢,他都想說。

  聽著他低沉依舊的聲音,虞嫿聽過太多次,但每次聽都還是很幸福。

  周爾襟愛她。

  她滿心泛濫一般的甜蜜:「今天為什麼生氣?」


  「我生氣?」他聲音太低,好像整個房間都是他回音,磁性性感得人骨酥。

  虞嫿慫慫地解釋:」我沒和陳恪待著,我看見學會有他,馬上就走了。」

  陳恪?

  誰是陳恪?

  周爾襟已無法釐清這夢境。

  也不知道夢境裡為什麼會煞有其事出現新人物。

  所有感受都太真實,甚至都不太像一場夢,像幻覺。

  他忽然意識到,是否周欽他們玩了不該玩的東西,被他誤食,所以才會有此幻覺。

  才會看見自己最想看見的人。

  他欲讓這夢境破碎,刻意問出問出一句:「我是誰?」

  能這麼和她親密的,只可能是周欽,她會回答周欽。

  他的理智會先打破這不合常理的幻境,他知道自己聽見什麼最痛苦,能刺激到清醒。

  虞嫿知道他又要讓她叫老公,承認他是她最親密的人,虞嫿咬唇:「你又這樣,非要在這個時候問。」

  她的態度像是他們已經親密過無數次,周爾襟幾乎要極力忍耐才能保證不會泄洪,他強作平靜:「嗯?」

  虞嫿卻聲音嬌嗔地怨他:「是我老公,你不要問了。」

  「不說名字?」周爾襟卻繼續問。

  虞嫿抵抗住羞恥:「爾襟哥哥。」

  虞嫿深知她說完這句之後,周爾襟就要訓她,問哥哥這樣可以嗎,然後開始用各種磨人的辦法折騰她,他每次都這樣,弄得別人上不去下不來。

  聽見她說爾襟哥哥這一秒,周爾襟怔住。

  意味著她所有的柔軟,情意,不設防的媚態,全都是對準他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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