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大結局(1)
第387章 大結局(1)
對虞嫿本人來說,飛魚三代出現後當然帶來了很大改變。
但真正要說感覺到整個世界翻天覆地的,卻是她實驗室的人。
本來實驗室除了一個發了頂刊的況且,和其他評上了四小青的工程師,還有林止沉,其他人都是籍籍無名的小輩,甚至有一部分都還在讀碩博。
虞嫿這個人偏內向,而且覺得跑那麼多無用的活動耽誤科研,但別的小輩們就不一樣了。
飛魚三代一上市,大多數機構和高校怎麼請都請不到虞嫿,除了官方要求必須去的活動虞嫿全部都不去。
於是開始另闢蹊徑,去請她實驗室其他五六十個科研人員,不僅僅是工程師們接到了一大堆的offer,碩博生也被一口一個專家叫著。
連之前被看不起的林千隱都接到了好些學術邀請,請她去演講關於研發飛魚三代的經驗。
林千隱解釋很多遍,自己只是參與了發動機的部分研究,而且特別少,對方依舊叫她林老師,希望她來演講。
虞嫿本人更別說了,邀請函從全球各地飛來,郵箱都擠爆了,每天都是看不完的郵件,以至於她要雇兩個行政助理專門幫她看郵件。
現在本來不是收套磁信的時間,都有世界各地的學生給她發拉近乎的郵件,希望跟她讀書。
科大也因為虞嫿,本來不算出挑的航空專業忽然爆火,準備申請科大航空專業的人多如牛毛,以至於對均分要求高了一大截,還能選出不少人。
況且這段時間已經論文過審,博士畢業要求已經達到,接下來幾年本可以躺一躺,忽然很多人請他去參與活動。
而虞嫿發現的時候,況且的出場費、橫向項目的錢積累到已經可以交首付了。
他騎自行車帶著游辭盈從清水灣過來,車把上還掛著菜,虞嫿才知道他們在附近有個房子。
游辭盈爸媽不是很喜歡況且,因為況且出身實在不太好,認知層面本身就和游辭盈的家庭差一大截,而且他本人看著也不是那種社會化得特別好的年輕人,悶不吭聲,但看在頂刊和房子的面子上,游辭盈爸媽稍微願意給他一點機會。
游辭盈其實覺得還沒走到那一步,不至於要見家長,奈何偶然撞見了,對此一直都很尷尬。
況且從未提及這件事,說些什麼。
但各人的感情有個人的思考顧慮,哪怕游辭盈和她分享,虞嫿並不過多置喙。
實驗室也還有太多人要管。
大多數實驗室的人都主動要和林止沉簽約,畢業後也要留在實驗室,一般是實驗室怕人跑才會簽,但人人都想占這個蘿蔔坑,畢竟外面虎視眈眈要進來的人太多。
這裡有發展前途,錢多,沒有那麼多花架子要擺,老闆也是和他們一樣吃食堂,和他們一樣熬夜加班,沒官僚主義只用幹活。
但不是實驗室所有人都好,虞嫿之前奇怪,離開顧溫他們的實驗室之後,怎麼能那麼精確被搶樣機,難不成顧溫還知道他們要去哪吃飯。
直到在飛魚三代發布之前,就發現實驗室有一個家境不太好,還領了她個人資助獎學金的學生,忽然一身名牌。
她僱人去查,才發現這個齊博因為她把林千隱調進關鍵小組,指出了他偷懶搶功的事情,懷恨在心,自己去聯繫了顧溫他們。
以至於對方很清楚他們心理價位,還裡應外合偷走了樣機。
虞嫿直接和科大那邊說了,開除之外,全院公示開除原因,簡直被掛在恥辱柱上,更何況因為保密協議,這個姓齊的學生還得賠虞嫿一大筆錢,本來就家庭條件不太好,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這就得歸功於林止沉的老練,這部分全都考慮到了。
實驗室有林止沉做這些事情,公司那邊,則是周爾襟負責這一大堆。
之前和他們作對的長麗一夜之間忽然就不行了。
因為飛魚三代橫空出世後,國內基本每五千人就有一台evtol,在大城市這個比例甚至可以降到百人有一台,要坐飛機可以打車一樣網上預約。
飛魚三代的續航足以飛越太平洋。
不用安檢不用等一兩個小時,不用在航站樓里狂跑,還不用出坐大飛機得出的燃油費。
高空航空的所有企業全都被打擊,不是一個兩個,是全部,包括他們自己旗下的飛鴻。
本來長麗不至於這麼快不行,但奈何長麗看見自己的營業額少了百分之八十,很多項目資金鍊完全斷了,急著想轉型,投入大筆的錢到美國一個evtol研究所。
結果對方推出的evtol性能一般,連飛魚二代都趕不上,研發出比較新奇的都是一些花里胡哨,並不實用的功能,無法對市場達成技術衝擊。
又值長麗貸款還債周期,有筆百億的債務要還給富國銀行,就這麼慢慢開始崩了。
別說想轉型賺錢,維持原先的運轉都已經困難,不出半年恐怕要申請破產。
虞嫿都好像看見當時飛鴻要崩的時候,也是債務一個個壓得人喘不過氣,但長麗找到的救命技術,顯然不靠譜。
原先只有高空航司的排行榜,花航毫無疑問到了第一,許多相關產業都蜂擁想和花航合作。
郭老師一直在醫院等待自己的情況平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飛魚三代太成功,她硬生出一股力氣,身體指標轉好,之前走路都不太行,現在半個月了,能吃能睡能走。
還來看了她的實驗室,到處摸摸看看。
看見林止沉的時候還頗意外,沒想到虞嫿會接收以前研究所的人。
林止沉都有點不好意思:「現在就是給虞老師打打下手,畢竟實驗室需要一個管事的。」
郭靜蓮對研究所的人印象一般般,尤其林止沉之前在研究所也有點狐假虎威的:「你好好干,別給她惹事。」
林止沉尷尬說:「會的會的,小虞這兒肯要我,對我來說是最好的去處了。」
新年將至,虞嫿給自己放了一段假期。
才發現周爾襟新來的秘書態度很曖昧。
總是說虞總師是不是經常不在家,以後可以把文件送去西貢洋樓嗎,周爾襟帶她去談事的時候,她還問周爾襟等會兒要不要和虞總師吃飯。
周爾襟不可能感覺不到,除非他知道但故意留。
劉秘書轉告她的時候,虞嫿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自己和周爾襟之間會出現這種問題,她坐在家裡餐廳,一直在想,是否時間長了,周爾襟也會動搖。
理智告訴自己不可能,但心裡難免多想,其實希望周爾襟和其他異性的劃線能更清晰一些。
她就這麼坐著,等著周爾襟回家。
結果等到的是他和一個女人有說有笑地進來。
還沒有看見人,只是聽見他和對方聊天的聲音。
「今天上午金董玩的這一招陰陽合同,差點出事,還好被識破。」
周爾襟含著低笑:「的確兇險。」
女聲清甜,試探著問:「虞總師會在家嗎?」
虞嫿看著餐廳入口。
而周爾襟始終溫和:「我手機在你那裡,遞給我一下。」
還沒有拿出來看虞嫿定位,兩個人就已經走進餐廳。
虞嫿也一眼看見了周爾襟和對方並肩走著,不遠不近,但會覺得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他以前都很能避嫌的。
但虞嫿沒有表現出來,看了一眼周爾襟和秘書,水波不興地問:
「有客人?」
那個年輕女孩看見虞嫿的一瞬間很驚訝,她手上挽著周爾襟的西服外套,手還在西服兜里拿周爾襟手機。
而且那女孩很漂亮,容色清婉,打扮精緻。
周爾襟態度很平和,淡笑著:「這是我的新秘書,小陳,這是我太太。」
不管是粉飾太平或的確無事,兩個已經經歷過風波的人,臉上都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
又姓陳。
虞嫿微微垂睫,看著那個女孩。
但沒想到那個女孩忽然緊張地走到她面前,手上的西服都不管了,任由周爾襟的西服掉到地上,臉變得有些紅,語無倫次:
「虞教授,您好,初次見面。」
對方表現有點奇怪,但虞嫿也覺得不奇,有這種心思剛好還撞上她,有些緊張是正常。
但沒想到,對方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緊張到聲音微微顫抖:
「我能和您拍個合照嗎?」
虞嫿的笑很淡:「先不拍了,從外面回來辛苦了,先吃飯吧。」
她轉頭吩咐管家通知廚房上菜。
那個女孩幾次三番想要站起來,和虞嫿搭話。
但虞嫿的態度很有禮貌親和,卻不遠不近。
有陳粒青案例在前,對她再親近的,都有可能只是煙霧彈,用來解除懷疑。
虞嫿知道大概率沒有那回事,但事情沒有完全弄清楚,她需要和周爾襟談一談。
周爾襟在虞嫿旁邊,也一派如常,幫她添菜:「吃點這個,補鋅。」
他仿若無事發生,依舊體貼入微。
直到吃完飯,虞嫿提及讓司機送那個女孩回去。
女孩忽然停住腳步,大步跑上來,虞嫿以為對方終於按捺不住要和她攤牌。
卻沒想到對方一下子抱住了她,而且對方柔軟的身體還微微顫抖:
「虞總師,我很崇拜您,雖然您把我從碩士面試里刷下去了,但我還是很想跟著您,我會自己努力,明年還報您的碩士。」
虞嫿:「?」
碩士…她刷下來的?
而那個女孩走的時候,還依依不捨地看著虞嫿,視線一點都沒給周爾襟。
虞嫿覺得奇怪。
而周爾襟在旁邊默笑不語。
虞嫿滿腦子問號的時候,周爾襟拉她進電梯,把她壓在電梯壁上,卻又不摁樓層,就這麼用身體壓著她。
她整個人都被周爾襟頂著貼在電梯壁上。
周爾襟還打量她表情,一寸寸看過來,似乎有些遺憾:「怎麼沒生氣呢?」
虞嫿:「?」
她弄不清楚,但感覺到不對勁了:「你……為什麼和她走得這麼近?」
「走得近點也沒關係吧?」周爾襟卻不緊不慢,仿佛根本不害怕後果,還悠悠問,「你生氣了?」
虞嫿被擠得像是一塊海綿,感覺自己的肉都在周爾襟身上和電梯上壓平了,仿佛漢堡里那塊牛肉:
「劉秘書說,她總是試探你,我在不在家,我要不要和你吃飯,以保證你有個人時間。」
「哦。」周爾襟似剛剛得知一般,瞭然地應了一聲,但又沒有解釋的意思,「這樣。」
虞嫿被擠得想吱呀吱呀叫了,還得問他:「她是我刷下來的碩士?你的秘書不是要碩士學歷起步,不要本科生嗎?」
「沒辦法,她是關係戶,走了關係。」周爾襟無奈感嘆。
虞嫿不解:「走誰的關係?」
花航就她和周爾襟兩個大股東,沒走他們的關係,那又是哪個高管塞人。
周爾襟死豬不怕開水燙:「當然是走我的關係。」
「你為什麼把小陳招進來?」虞嫿終於抓到一絲破綻,「你從哪認識她的?」
「你聽到她姓陳了?」周爾襟還悠悠說。
「聽到了。」虞嫿聽見這個姓氏都還心有餘悸。
周爾襟狀似奇怪,還悠慢問她:「她是我大舅舅的孫女,我的表外甥女,為什麼不走我的關係?」
虞嫿愣住了。
陳……陳問芸。
不好,是媽咪的外甥孫女。
虞嫿的表情一下變得有點尷尬:「是這樣啊。」
「剛剛那是什麼表情?你懷疑哥哥?」周爾襟卻沒有輕放。
虞嫿尷尬說:「沒有,就是你突然帶了客人回家,我沒來得及準備。」
她又裝作一臉老實:「原來是表外甥,你應該提前和我說你還有這麼大的外甥女,我就有時間好好準備的,現在多失禮啊。」
都把人看笑了。
周爾襟的手抵在她身後的電梯壁上,把她圈在裡面:
「人家很崇拜你,一直想見你,所以總是問我,你在不在家,你會不會和我一起吃飯,因為我說只要你在家,我就帶她回家見你。」
虞嫿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喜歡她,不是對周爾襟有好感。
但明白過來為時已晚,周爾襟很有理由發力,虞嫿在電梯裡就被扒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單衣,她捂了上面捂不住下面。
幸好一般家裡傭人不上房間層。
周爾襟把她壓在房間牆壁上,垂首作業的時候,虞嫿被侵入得腿軟要站不住,全靠周爾襟身體和牆壁的摩擦力,把她摁在牆上。
他還頗有閒心:「怎麼懷疑哥哥?哥哥最愛你,不知道嗎?」
「知…道。」虞嫿說話斷斷續續的。
周爾襟故意為難她:「知道還故意這樣,是想吸引我注意,虞總師怎麼這么小氣?」
虞嫿想躲都躲不開:「你別打我屁股,有點痛。」
周爾襟故意道:「哪有哥哥的心痛。」
但他說完這句話,兩個人自己都被尬笑了一下,虞嫿忍不住了,她又上氣不接下氣的:「你,你自己說出來的時候不想笑嗎?」
周爾襟也垂首被自己整笑了一下:「再來一遍,哥哥剛剛沒演好。」
虞嫿氣得笑了,一笑起來沒完:「你走開,看到你就煩。」
但她忽然意識到什麼:「劉秘書是你的人,他肯定知道這些,你是故意讓劉秘書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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