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你長大了嫿嫿
第375章 你長大了嫿嫿
虞嫿第二天早上醒來,陳恪那邊已經認完罪行,只需她和周爾襟做一趟筆錄即可。
不知是否有人在保陳恪,總感覺一切都有意往輕了定,陳恪的律師也是很出名的大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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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恪主觀上沒有脅迫第三人的目的,也沒有要錢,虞嫿周爾襟沒有受傷,對方想往非法拘禁罪的方向推。
大家知道的拘禁時間比實際時間長,虞嫿和周爾襟大約四個小時就跑出來了,不過陳恪用了七氟烷和芬太尼貼劑讓他們喪失行動能力是事實,而且被警方控制住的時候,他一直撐著不說具體拘禁地點,硬生生拉長了拘禁時間。
恐怕是在賭,賭她在這段沒被找到的時間裡會看清楚周爾襟真面目。
很可惜,陳恪知道周爾襟體檢頻繁,惜命,卻不知道他的小趾是為什麼截的。
也低估了虞嫿的能力,任何環境下,只要是有物理規律的地方,她就可以想方設法跑出來。
畢竟她是手搓航空飛機的人,要搓什麼都很容易,就算什麼都沒有,也很容易想辦法離開。
但起碼虞嫿可以不用擔心地過一個好年了。
轉眼是跨年的日子,實驗室開了年會,是曾慈惠和李冰清策劃。
因為有了虞爸給出的那塊地,周爾襟做空來的資金,虞嫿新建了一個小體育館,平時給大家跑步健身放鬆,現在剛好當年會會場使。
游辭盈這人是個全才,雖然都不精,但一人表演三個節目活躍氣氛,又講笑話又跳popping,況且在台下揣兜看著她,表情一貫的嚴肅無波,但一直在盯著游辭盈看。
虞嫿一時間都會恍惚,感覺兩個人還針鋒相對著,一轉眼這兩個人都在一起了。
等大家活躍氣氛活躍得差不多了,虞嫿上台三分鐘簡單總結了一下今年的任務,陳述一遍明年的工作任務,就和林止沉開始給大家抽獎。
但他們的抽獎很神奇,是需要做出指定動作才能領取獎品。
況且抽到需要和在場一位異性擁抱五分鐘才能得到五萬塊獎金。
他只看了一眼,遞給主持人,對方念出來之後。
況且沒多出聲,一隻手還揣在大衣兜里,看向游辭盈,聲音壓低:「過來吧。」
所有人都看著他們,游辭盈有點慌亂,餘光左右看了一下,才微微低著頭走到況且面前。
況且伸手摟住她,游辭盈整個人幾乎被他包住,因為況且高,骨架寬,在況且懷裡顯得她格外的薄。
以往在實驗室的人面前,除了知道他們在一起之外,相處很平靜感覺不到兩個人是情侶。
但這一刻當著眾人的面擁抱,小體育館穹頂的聚光燈打在游辭盈發頂,確切傳達著兩個人是一對的信號。
虞嫿看了一眼Arden,發現Arden拿起一杯紅酒,笑著移開視線沒看,站在人群後,片刻笑意淡了很多,有點落寞。
五分鐘結束後,游辭盈的臉都紅撲撲的,不像平時一樣吵吵鬧鬧,反而和人說話都很害羞,聲音很小,身上穿著況且的外套。
李冰清抽到一堆購物卡,太夠她平時養家,曾慈惠抽到一隻卡地亞的手鐲,林千隱拿到實驗室的小專利第五署名,林止沉都抽到教學用的軟體終身會員,拿著那張掃碼兌換的卡看了又看,想到自己又能教學生,眼眶都有點濕潤。
圓圓滿滿,大家都有想要的東西。
虞嫿設獎品的時候並不吝嗇。
年會大家叫了酒樓的餐送過來,吃完有清潔工收藏,大家有去散步聊天,有回實驗室的,虞嫿插著兜自己走。
她看著體育場,這一切都是她的,有種很安定的感覺。
飛魚三代進程過半,新的設計遠遠比舊設計好用,推進雖然有些小麻煩,但都是可解決的。
大概率再有兩個月,可以推出第一版試飛。
她散步到一半,有人打電話,虞嫿接起,對方沉默了很久。
虞嫿以為是打錯了,正要掛的時候,對方開口了:「新年快樂。」
對方說的是蘇州話,聲音很低但感覺帶著磁性的尾音有點飄蕩,有點陌生。
虞嫿以為是自己哪個老朋友或親戚,也笑著說:「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對方卻安靜了很久。
虞嫿開口問:「我沒存過你的號碼,請問您是……」
對方卻道:「新的一年,你還想選他嗎?」
虞嫿一瞬間就聽出是誰了:「你怎麼能打電話給我?」
「保釋。」對面言簡意賅。
虞嫿想掛掉電話,對方卻開口:「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答我,我以後都不纏著你了。」
虞嫿動作停了一停。
對方的聲音潮濕,像是一塊濕透的毛巾,尾音是擰緊時落下的水簾:
「如果回到過去,是現在這個已經站在高位的我,去追求研究生時期的你,我有沒有一絲機會?」
虞嫿忽然想起昨晚虞求蘭說的,陳恪只是執著於以前沒有得到的,就拼命想試試。
陳恪做了這麼多,讓長麗插手翔鳥,又想方設法搞飛鴻,現在飛鴻算半垮。
她當年對陳恪甚至都沒有一點點邪念,本身就沒有威脅性,把他當做沒有性別的同輩人。
不像她本來就覺得周爾襟很有吸引力。
現在陳恪展露的性格,任何人和他有關聯都只怕會在他得到後被拋棄。
就像是祝教授,得到了,他竟然可以直接扳倒祝教授,絲毫不念師恩,當年他也是上趕著去祝教授面前表現的。
也像是當成白月光一樣。
說是進了夢校,跟了夢想能跟的導師。
他這個人只有利益,沒有感情。
她只是想想,就知道,哪怕是思維很混沌,被周欽欺負都試圖彌合關係時的自己,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但她擁有太多東西了,她有兩家航空集團,有在意她的兩家父母,有她已經青雲直上的事業,有一個如此如此好的伴侶。
她不能讓這些人、事再受到他的衝擊,她需保護他們。
面對瘋狗,她作為幸福者避讓,
理性沉默片刻,虞嫿答:「有。」
她聲音清冷,但簡潔的一個有字響起。
只是一瞬間就解了陳恪這麼多年來的心結。
陳恪在那邊握緊手機,閉上眼。
原來他也是有機會的,只是他當時不說,他沒有找準時機,如果他在她和周欽分手的時候,能夠及時插入,他有機會和虞嫿在一起。
他們並非陌路人。
他並沒有這麼差,原來他真的沒有這麼差,是他妄自菲薄。
他可以和她牽手擁抱,可以和她攜手共渡。
他竟然在那頭笑了,虞嫿覺得瘮人。
但又知道,這種人,讓他得到他就會鬆手了。
虞嫿想了想,挑著話說,聲音如夜波陣冷:「但現在沒有,一,我已經很厭惡你,二,我是一個很穩定的人,無論你做任何事,都沒辦法動搖我。」
「你的性格我清楚,我只是要你一個答案而已,我過去很多年都會做夢夢見你,現在,我試試只是喜歡你,不會夢見你。「陳恪開口。
曾找人解夢,對方說是他的大腦把這個女孩標記成了重點未完成事件,所以潛意識一直在反覆提醒他。
他也的確惦念,難忘,如果虞嫿突然回頭和他要什麼幫助,他毫不猶豫會給,哪怕是要他拼國家科技獎的那個項目。
虞嫿被噁心得一個多餘的字都不說。
但對方卻好像真的真心實意說:「需要任何幫助,隨時開口,我會幫你。」
虞嫿拒絕:「不需要,我愛我的另一半,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任何讓人誤解,讓我或我的丈夫前途受阻的事,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但聽著這些話,陳恪竟然發自內心覺得高興。
她本身是這種性格,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此刻和她在一起的是他,她也會這樣袒護他?
掛掉電話。
虞嫿發現自己的手機正在聯機中,她開口:「你聽夠了?」
周爾襟在那頭溫聲說:「聽見你很害怕他,惜字如金。」
知道他可能猜到她這麼說話的原因,虞嫿還是解釋:「我剛剛說有,不是真心的。」
「我知道,和鬼說鬼話,上了社會沒有什麼事情真能非黑即白,你長大了。」
虞嫿剛剛放心,就聽見他從容自誇:「果然學會我的和光同塵了。」
虞嫿制止他:「……停,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你回頭。」他聲音帶笑。
虞嫿一回頭,周爾襟和兩對父母都在後面看著她。
這段時間因為要完結一直在猶豫進展,所以更新比較少,等我整理一下情節再正常字數更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