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會為你趕走這些蒼蠅(月票加更)
第368章 我會為你趕走這些蒼蠅(月票加更))
陳恪還笑著,和虞嫿說話:「現在是大灣區,攻占大灣區之後呢,嫿嫿,你還打算去哪裡?」
虞嫿一陣惡寒。
周爾襟的手搭在她肩膀上,皮笑肉不笑:「內子不是自來熟的人,陳教授稱呼她姓名就好,稱呼這麼親昵,我太太會有些不舒服。」
桌上的人基本都爬到了金字塔尖,眼觀鼻鼻觀心,都不敢貿然摻和進去。
就算是傻子也聽出來了,這在別人眼裡萬里挑一的青年才俊對自己師妹有意思,不知從多久之前開始,大概率碩士期間就盯上了。
難說之間發生過什麼,這虞嫿這麼討厭他,虞嫿的愛人態度也不是多好,大概率有不愉快的事情。
難怪給陳恪介紹年紀合適的富家千金、學術大拿的女兒,陳恪都拒絕,原來是喜歡自己碩士的師妹。
好些學術大拿想陳恪當自己女婿,當接班人,都找不到擊破點。
擊破點竟然在這裡。
這個曹賊!
陳恪笑著:「念書的時候和師妹幾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倒是沒想過這麼多,也忘了她現在結婚了,有些事情要注意周董的看法。」
明顯說自己和虞嫿親密無間,周爾襟才是外人。
虞嫿在桌下的手握緊。
周爾襟看見了,沒理陳恪,看向胡老師,語氣還算有禮謙和:
「胡老師,今天也是臨時趕過來,我和太太還有一場重要會議要趕,可能要先離席,實在抱歉,改日再宴請各位到家裡做客。」
周爾襟根本不讓虞嫿不舒服多一秒,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虞嫿身上,直接示意她起身離場。
虞嫿求之不得,有周爾襟語言圓滑地解圍,她起身就要走。
在場的人面色微變,連忙挽留賠笑:「好不容易請到兩位,不如再坐會兒,還有好些事情沒聊。」
胡老師更是腦門出汗,這個陳恪,當著人家老公的面,到底想幹嘛:
「是我招待不周,今天太趕了,臨時訂的餐廳不夠好,實在失禮。」
胡老師都站起來了,他一起身,不少人都不敢坐著,都站起身來挽留。
但周爾襟人很和煦,做的事卻果斷,含笑說:「不必送了,各位先用餐,我們和各位聚的機會還有,辛苦各位添筷招待。」
他不對無關人員發脾氣,甚至還約好下次聚餐,表示還願意有聯繫。
但直接拂袖而去,就明晃晃是和陳恪割席。
做得這麼明,這件事不出兩日就會傳遍有來往的圈子,以後請陳恪就不會請虞嫿和周爾襟,請虞周兩人就不會請陳恪。
按周爾襟的情商,拂袖而去代表他割席就是故意的,讓外人看清楚點,好選人站隊。
和陳恪走得近,就少碰他這邊資源。
虞嫿裹著周爾襟外套,身上泛暖,本以為周爾襟會和陳恪周旋,沒想到他直接帶她走。
走出走廊了,還有不少人跟著送出來,包廂里瞬間都空了。
只剩尤院士和陳恪坐在原位上,尤院士淡聲道:
「明著割席了,evtol是否直接出?搶來的東西不早用,只怕夜長夢多。」
陳恪慢條斯理喝茶,看著那些送出去的人背影,很輕易就分辨出誰站他,誰站她和他周爾襟。
「我還在修改,目前的設計確實溫度太高。」
尤院士之前是做高空飛機設計的,分析更徹底:
「長麗推出貨機新發動機後,利潤還是繼續下滑,只是比同行下滑得慢了點,現在evtol才是大勢所趨,要儘快。」
陳恪不驕不餒,揭開公道杯茶蓋,抬手緩慢注熱水:「比飛鴻下滑慢就可以了。」
虞嫿和周爾襟走出很遠,她用周爾襟的外套裹緊自己,他外套內襯有羊絨,暖呼呼的,讓人沒那麼膽寒。
「他幹嘛陰魂不散的,討厭死了。」她語氣冷薄。
幾乎沒聽過虞嫿說到這個程度,很討厭誰,只能表明她真是很厭惡陳恪了。
周爾襟都不笑了,直接提解決方案:「祝教授目前還沒動作,看來得把陳恪趕到圈子裡都不接受他的程度。」
「剛剛送我們出來的那些人是不是就表明站我們?」虞嫿搓著手。
周爾襟幫她正了正外套衣領:「是,敢在陳恪面前直接送,就是不怕得罪陳恪也要討好我們。」
虞嫿被冷得猛打了個噴嚏。
周爾襟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幫她擋著風:「走吧,我們先回家。」
他們現在是在深市,因為進港城有固定航線入口,他們還在空中排了會兒隊。
開自動駕駛,兩個人抱在一起,明明有空調,還依偎取暖,靠在一起說小話。
虞嫿靠在他懷裡問:「怎麼趕陳恪出大灣區的低空領域圈子?」
「也不難,大灣區的低空經濟是主流,讓大家知道他的高空革新會威脅到低空經濟發展。」周爾襟安撫她,「我明天約肖書記吃飯,新策上可以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還能這樣嗎?」虞嫿猛地抬頭看他。
周爾襟不急不慢:「有權不用王八蛋。」
害虞嫿笑了。
陳問芸忽然一通電話打過來,打斷了兩人說話。
虞嫿接起,陳問芸那頭柔和說:「嫿嫿,回一趟老宅。」
她不解,但回到莊周公館,卻見到陳粒青在。
陳問芸坐在花園裡,陳粒青則站著。
虞嫿心裡一咯噔。
看見虞嫿來,陳問芸神色才溫柔些許:「嫿嫿來這裡。」
虞嫿覺得奇怪,但上前,陳問芸忽然抓住虞嫿的手,讓她重重一巴掌扇到了陳粒青臉上。
啪一聲清脆到整個花園都能聽見。
當著周爾襟的面,陳粒青硬生生挨了這巴掌。
陳粒青以往最引以為傲的自尊被踩在腳下,還要在周爾襟眼前。
虞嫿看著自己的手,又看見陳粒青臉上那個越來越紅的掌印,只感覺不可思議:「媽咪?」
媽咪怎麼會抓著她手打人?
陳問芸卻平波不起:「這是陳小姐欠你的,偵探社已經查明了她故意買那件禮服,從頭到尾的證據鏈充足,想離間我們關係。」
柔軟的臉龐依舊沒有鋒芒,卻讓人覺得侮辱性更強:
「陳小姐,我們剛剛商量好了這向我女兒的賠罪方式,不要求你付出更多,已經是我仁至義盡了,希望你多擔待,畢竟你以後要出國了,不再回港,能接受嗎?」
虞嫿才反應過來,媽咪把陳粒青趕出香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