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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嫿嫿犯錯就要挨打

  第355章 嫿嫿犯錯就要挨打

  好嘛,她知道他不是傻子。

  實驗室和他們在西貢的家就幾步路的事,虞嫿剛回到家,就發現周爾襟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第一次覺得這evtol這麼快對她有害。

  剛剛還一東一西,轉眼就在她面前。

  但周爾襟沒動筷,只是遙遙看著她,寬肩抵著餐椅靠背,視線跟隨著她身影而移動。

  她都要竭力假裝看不見這視線,別過頭去,把包放下,又隨手把頭髮綁起來。

  要坐到餐桌前的時候,周爾襟才開口:「你想現在吃午餐?」

  虞嫿其實早餐吃得晚,不是很餓,她猶豫一下搖搖頭。

  周爾襟起身,牽住了她的手,寬闊的手掌把她的手包在裡面,好像很關心她:「我們去樓上曬會兒太陽。」

  虞嫿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確實陽光很好。

  她被周爾襟牽著,兩個人坐電梯上了三樓。

  虞嫿隨口問出:「我們不上頂樓曬嗎?」

  「去書房的露台曬。」他悠然看著電梯按鍵,聲音低得在電梯小小空間裡都有回音,似乎帶笑,

  「頂樓陽光太刺眼,哥哥曬太黑怎麼辦。」

  「哦。」她緩緩應,「也是。」

  他那麼在意好不好看。

  露台那邊有遮擋,可以只曬半身。

  但說完,周爾襟就不再開口。

  見他不再說話,她還主動和他分享:「飛魚三代現在就卡在低溫環境上了,如果能突破,實現超導電機需要的持續低溫環境,就相當於完成一半了。」

  周爾襟像接人放學聽學校里趣事一樣,冷白大掌撫弄她長發,輕輕摸一下她後腦:

  「這麼厲害,才沒多久就進程過半了,看來嫿嫿拿下國家工程師獎也是指日可待。」

  虞嫿知道自己厲害,一般來說這種級別項目是要做幾年甚至十幾年的,但哪有這麼誇張。

  如果拿下國家工程師獎,那基本就是預訂院士,只要年紀到了資歷到了基本都上位。

  她碩導就是一年前拿了這個獎,大家都說這個獎是兩院院士直通車。

  獲獎者在五年內有42%當選院士。

  她還差得遠。

  她老老實實謙虛說:「我沒那麼厲害,今年實驗室能申請下省級實驗室都很開心了。」


  周爾襟半笑不笑,但他溫柔還牽著她。

  下了電梯,虞嫿還主動走在周爾襟前面,十指相扣牽著他,另一隻手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三米高的重工窗簾把光線遮得絲毫不露,書房裡像晚上。

  虞嫿要去摸索開關:「好黑。」

  平時燈都是一直開著的,怎麼今天關了。

  但她走動,被她牽著的周爾襟卻站在原地不動,虞嫿剛要鬆開手,自己去開燈,那隻大掌就把她輕輕拉了回去。

  虞嫿要走還走不了,感覺好像哪裡不對:「你幹嘛…」

  周爾襟聲音低低:「先不開燈。」

  「那我們不是要去露台嗎,不開燈看不清路。」虞嫿被他握著手。

  極親密的動作,十指都相扣到盡根,指根貼著指根,他還靠近了兩步,把她往後抵。

  晦暗光線里,虞嫿整個人逐漸貼在了光滑細膩的櫻桃木書房門上。

  他語意不明,只是用沉而低頻的聲音同她說:「先不去,我們還沒好好聊聊天。」

  虞嫿背抵著大門,一派認真,顯然把他的話當成要執行的指令,很輕而易舉就接受了他的要求,聲音輕柔:「你想聊什麼嘛?」

  周爾襟不說話。

  虞嫿還很主動問他:「我們聊聊花航嗎,還是聊聊家裡的事?」

  他終於開口:「聊聊嫿嫿亂開玩笑,冤枉哥哥的事。」

  他還笑著:「說誰偷腥?」

  虞嫿咽了一下口水。

  不知道他這麼介意這句話,早知道不說了。

  見她不回答,周爾襟還輕輕道:「嗯?」

  虞嫿老老實實交代:「我胡說的,就想逗一下你。」

  他低睫看著她:「確實逗到了,哥哥從你說這句話第一秒,就有點生氣了。」

  虞嫿企圖哄他:「對不起。」

  她真不是開玩笑的料,兩下就把他惹生氣了:「看見你在吃魚,我想到貓偷魚就是偷腥,想說個笑話讓你開心。」

  周爾襟卻是又前進半步,把她抵實在大門上,他淺笑引導:「這麼說傷害哥哥了,知道嗎?」

  虞嫿:「以後不開這種玩笑了,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我說話沒注意。」

  他卻沒有打算就這麼輕輕揭過,貼近她:「既然這麼說哥哥,那就自己身體力行,看看哥哥偷了沒有。」

  只是他這麼一說,都還沒有馬上有動作,虞嫿都有股奇怪的熱流在身體裡上下流竄,他原來是要搞什麼play,她尬笑了一聲:「不要了,我知道你沒有,我過一個小時還得回實驗室。」


  周爾襟卻道:「沒得商量。」

  區別於昨晚她根本雙腳都沒碰到地面,今天周爾襟把她摁在門上,他還衣冠楚楚,虞嫿的半裙已經在地上,他不動聲色又有力地讓她被磋磨。

  完全沒有在外面偷過的樣子,像是在家裡都還沒吃飽,虞嫿聲音有點斷斷續續地提醒他:

  「爾襟,這裡沒時鐘…我不知道幾點了,兩點我要回去。」

  周爾襟理都不理她,虞嫿今天又沒帶手錶,手機在樓下,她軟聲央求:「我想看一眼你的表,我怕遲到…」

  周爾襟的手卻不伸過來,反而笑著問她:「感覺清楚了沒有?」

  「什麼?」虞嫿不解。

  他無表情:「哥哥的全都還在這裡,到底誰偷了?」

  他怎麼這麼說話,虞嫿又癢又麻又爽,密集的過電感讓她都要蜷縮緊手心抵抗,口不擇言結結巴巴說:

  「我偷,我偷的。」

  周爾襟低聲,語氣都略輕了很多,像是在哄她:「以後還說這種話嗎?」

  她已經明白這是周爾襟的禁區了,乖乖應:「不說了。」

  他哄著她:「全世界男人死光了,只剩下我一個男的和其他女人,哥哥也不會和這種事情沾邊。」

  「明…白……了」虞嫿說話被頂得零零碎碎的。

  「這輩子哥哥就只睡你,你做好被我睡一輩子的準備,什麼都只和你做。」

  周爾襟輕聲:「不說話?」

  虞嫿要全力抵抗他帶來的強烈感覺,不敢分神,悶悶說:「不知道說什麼。」

  周爾襟卻風輕雲淡:「還不知道說什麼,就說哥哥最疼你,最愛你,最珍惜你,把你當成掌上明珠,當成自己的全部,你死了哥哥也跟著去死。」

  虞嫿照著說出來都很羞恥:「哥哥最疼我,最愛我……」

  神經……他怎麼說得出這種話。

  她一停下來,周爾襟又溫柔地鬼一樣上身,傾身貼著她問:「怎麼不說完?」

  明知他是開玩笑的,但虞嫿實在是難以啟齒:「我說不出口……」

  「哥哥能說得出口,你怎麼說不出?」

  虞嫿感覺自己好像被鬼抓住了:「太肉麻了。」

  周爾襟的聲音輕輕:「都是真心話,你覺得不自在?」

  都是真心話……

  好像在人心上狠狠又甜蜜地一擊,身心都因為他而輕顫。

  她老老實實,但聲音微嬌:「我喜歡聽你說……但我說不出來。」


  聽見她說喜歡聽他說,周爾襟的面色微鬆了些,俯身同她接吻,她被頂開唇齒,周爾襟在裡面如入無人之境地搜刮。

  看著時間,給她留夠了洗澡換衣服的空餘,他立時停下。

  但等虞嫿去洗乾淨換了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周爾襟又叫住她:

  「復誦一遍,周爾襟最愛誰。」

  他就這麼堂而皇之又平靜地說出來,面色無波看著她,一點都不怕萬一哪個傭人路過聽見,煞有介事還放下了筷子。

  他怎麼這麼不害臊的。

  不知道他是否看到沒人才這麼說。

  虞嫿左躲右避,還是躲不過去,小聲說:「最愛我。」

  周爾襟起身走過來。

  虞嫿想了想,以為自己答得不對,還補充說:「我知道你不會和別人有任何關係,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但他走過來,停在她面前,只是托住她後頸吻她,不是生氣,片刻才抬頭,溫柔說:「晚上等我回來。」

  虞嫿還是認真問:「那你是真生氣了嗎?」

  周爾襟淺笑,他很淺的貓咪紋有點展露:「有一點,但主要是想找個理由和你相處。」

  虞嫿服了,她就知道。

  周爾襟又垂首,和她像是兩條蛇交尾一樣唇齒分不開,再度陷入這親密的牢籠中,但虞嫿被他親的時候忍不住笑。

  但感覺一開始周爾襟是真的有點生氣。

  想來也是,他專一到苛刻,完全和她沒有交集的時候,他都可以始終如一地保持單身,不和任何女人有牽扯。

  她曾經問過他沒結婚的時候,如果有生理需求怎麼辦。

  他只說等等就過去了。

  她還是壓抑不住好奇問他是否會想到她。

  他卻說在那種時候意淫她,他做不到,所以哪怕腦海里出現她,都會刻意轉移注意力,不去想她。

  對周爾襟來說,對她不忠貞幾乎難以忍受。

  沒在一起的時候,連臆想她都不會的人,這份感情是他最珍重對待的東西,突然被懷疑一下真心,就像是有人拿著她最引以為傲的飛魚說她是剽竊別人的,就算是開玩笑試探,她同樣會生氣。

  她應該想到這是他不能碰的地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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