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周爾襟想要周爾襟得到(月票加更)
第353章 周爾襟想要周爾襟得到(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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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爾襟語氣輕柔,微微低頭在她耳邊說話,連熱氣都噴灑到她頸側了:「嫿嫿這麼招人疼?」
虞嫿的手輕撐在桌沿,明知他故意揶揄,不抬頭看他:「嗯。」
周爾襟又略低頭:「你也確實招人疼,哥哥以前握著你不要的斷水筆入睡。」
虞嫿被他碰到的地方都泛麻,但他胸膛還貼著她後背,若有似無地像氣生根一樣抓住她,她聲音小小的:
「…你別這樣。」
「我又怎樣了?」周爾襟側眸去看她的表情,慢慢說,
「哥哥又沒有偷你東西,只是撿了你不要的,這都不給哥哥。」
虞嫿都不敢想像他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她不要的筆入睡,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泛上來,覺得有點…性感,又有點深入骨髓的侵入感。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周爾襟拿著和她相關的事物寄託對她的思念,或說是渴望。
她腿都有點發軟了,如果不是被周爾襟抵在桌沿和他身體之間,可能都要滑下去: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周爾襟順垂在她後頸的頭髮,好像這只是很正常的事情,很輕柔就說出來:
「你成年那年在周家老宅過年,哥哥撿的。」
她成年那年……
周爾襟大她五歲,正是她猜不透摸不透,最淡漠又不太熟的樣子。
只是世交家裡那個很帥但交流不多的哥哥。
他撿了她的筆。
虞嫿微微抿唇,但最終只是說出一股沒什麼威懾力的話:
「以後不要撿我東西了。」
他聲音低慢:「現在不撿了,想要什麼都直接拿,對不對?」
虞嫿被他說得身上都發麻。
周爾襟圈住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手掌卻略勾她的睡裙:
「這條裙子給哥哥,哥哥想握著睡。」
虞嫿一直都不回頭看他,低頭看著桌面,戳穿他:「…你變態。」
周爾襟的手卻到她睡裙下擺,兩隻大手從她臀側腰側把絲綢睡裙推起,大掌包著她身體把這條睡裙推起來,但他再往上推,推走的不只是這條睡裙,虞嫿裡面的衣服被他推走,一下暴露在空氣里。
虞嫿下意識抱臂橫在胸前,但周爾襟還是在後面抵著她,身形比她大太多,以至於那股氣息侵入感強得無孔不入。
周爾襟還很柔和像剛剛一樣側首過來,臉貼著她臉側,垂下薄淡的眼皮,像是要檢查她有沒有受傷一樣那關切:
「我看看。」
虞嫿抱著手臂不讓他看,她頭髮孤木難支地疏疏落落遮掩:
「你怎麼這樣。」
周爾襟還似不明白,輕聲問:「看看怎麼了?」
說成正常的樣子,想讓她自己說出哪裡不對,好像隨時隨地颳走她睡裙看看她是正常的事情。
周爾襟垂眸,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其實一低眸就能窺見一斑。
他一隻手還拎著她那條睡裙,真絲勾在他指尖,帶著絲綢獨有高光質感垂落,連自然垂落的褶皺都是寬闊的,他從容到好像這一切都應當。
不論時間地點侵入她邊界,是最享受的事情。
因為她最高壁壘就是邊界感,但她對他不一樣,他隨便越越就越過去了,她只會呆愣地躲避,但不會反擊他,沒有任何攻擊性。
對別人,她就不一樣。
他可以輕而易舉得到別人在她這裡得不到的。
在她這裡,他有最高權限。
無論如何捉弄她她都不會反抗,似一種默許又內斂的縱容,她不一定想要,但他做出來,她從來不會表露出任何真正有威力的抗拒。
虞嫿低著頭:「不要,都一點多了,好晚了。」
周爾襟勾著她僅剩那件衣物往下拉:「嫿嫿這麼熱情,一點多了還來我房間吵醒我,應該是想和我近一點,肯定要讓嫿嫿試點沒試過的。」
「這也是我房間……」虞嫿弱聲弱氣辯駁。
但申辯一點用都沒有,周爾襟伸手,雙手握在她胸下三寸位置,直接把她騰空拎了起來。
到兩點多,虞嫿全程腳都沒有沾過地,她都垂著腳尖了,還是碰不到,周爾襟就這麼拎著她,讓她和他平衡同高方便作案。
半山別墅的夜色霧蒙蒙的,帶著濃重的山霧,所有光景都在濃霧和森林中影影綽綽,連綿的燈色在樹影縫隙中透出,夜色的唯一支點,只有某處灼熱存在似燈一樣散熱,如同火車穿梭進隧道,進出的蒸汽滾脹,火車廂壁摩擦過隧道。
周爾襟以前是握著她不要的那支筆,現在是強迫性地握著她本人,讓她接受,像是讓她還債一樣。
虞嫿感覺這火車像長翅膀了要飛到天上去。
虞嫿一直說走開走開,周爾襟還好像覺得她好笑,隨手微微掂掂她,讓她有片刻的升高又落下,弄得那觸感更讓人難以抵抗,聽著她聲音看著她不受控的表情。
周爾襟含笑:「這不是讓你走開了,怎麼還纏著我?」
虞嫿百口莫辯,但被他捆著也哪也去不了,這種姿勢完全在他掌控之中。
等周爾襟在她累得半夢半醒的時候,過來幫她弄好遮住臉的頭髮,輕輕在她額頭上親吻,說生日快樂的時候,虞嫿連回應的力氣都不太有。
感覺自己真成了一條帶電的鰩魚,只不過主要是電她自己,電流在身上不停穿梭流竄,就等著把她在邊緣處控得無法脫身,像在陸地和海面之間的淺灘一樣,她被自己漏電電得無翻身之力。
等著有隻人類的大手,好心把她拎起來放回海里。
而周爾襟幫她弄好頭髮,又幫她輕輕擦臉,蓋好被子。
儼然又成了那個哪怕握著對方的筆入睡,都不會對她本人侵入本分的好人,是周正有距離感的那個哥哥。
周爾襟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些什麼,他說話的聲音太沉太低,像是在催眠,虞嫿感覺就是在她耳邊嗡嗡嗡了很久。
最後他又親了一下她額頭,剛剛說的話應該是一大段親密的情話,純情的剖白,很珍視很溫柔。
只是虞嫿根本聽不清,她困得邊聽邊睡。
只知道周爾襟在這裡嘰里呱啦。
虞嫿一覺睡到第二天十點鐘,早上起來,不知道昨晚怎麼睡的,周爾襟的腿壓在了她大腿上。
虞嫿想去上衛生間,她小聲叫周爾襟,但是叫不醒也推不開,她無助地望著天花板,感覺自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