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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哥哥把她趕出香港行不行

  第329章 哥哥把她趕出香港行不行

  她卻很安靜,沒有出聲。

  周爾襟大掌輕輕拍著她的背:「不開心可以哭出來,哥哥不是外人。」

  虞嫿揪著他上衣腹部的位置,一直低著頭。

  周爾襟就順勢把她搬到自己腿上,動作也沒有太大幅度,但讓她岔開腿嚴絲合縫坐在了自己腿上。

  他一手輕摁著她的背,不冷落她,另只手將擋板升起,摁按鈕讓兩邊車窗的帘子遮住窗,后座成為封閉的小空間。

  因為全封閉而有安全感,虞嫿本來想壓抑下去,自己吹吹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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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一直很有耐心,一雙大手一直在撫摸她的後背,手掌長得橫著就可以遮她大半個背。

  兩隻手輕撫著,就把她瘦薄的背輕而易舉都包攬在撫摸的區域裡,溫暖又有包裹感。

  她哽咽又壓抑,壓抑又哽咽,想平靜和他一筆帶過就算了,輕輕開口,最後一個字卻帶著突然湧起的哭腔:

  「好辛苦。」

  察覺胸口傳來一片濡濕感,周爾襟抽紙巾,低下頭輕輕用紙巾擦她臉上滾落的淚珠。

  他聲音也好似平靜,卻承認她的痛苦真實存在,不似她親生母親一樣故意忽略:「哥哥知道,你過得很辛苦。」

  虞嫿本來只想輕描淡寫說幾句,就把這件事帶過,但周爾襟一安慰,她就怯弱又想放棄一切地怨說著:

  「好想不和她聯繫了。」

  以前會覺得她慫慫的有點反差的可愛,但此刻,她明明已經做出反抗,但保留了這種想反抗又不敢的語氣和神態,像是孩子被暴力毆打過後,說話唯唯諾諾的樣子。

  讓人心被揪擰一樣的疼。

  周爾襟雙臂環住她身體,輕聲哄著:「那我們就不和她聯繫,以後她來我們家,我就讓人把她支走,不會讓她再越界,好不好?」

  可這樣治標不治本。

  虞嫿永遠有種無力感,那種千絲萬縷和虞求蘭連著的感覺,虞求蘭已經深入她前二十六年涉及到的幾乎所有關係。

  甚至虞求蘭是周家的近友,想逃脫都有種逃不脫的感覺。

  她呼吸著他身上暖熱的蒼蘭香氣:「我以後都不想和她有任何牽連了。」

  他裹著她:「那我們就去花航駐紮的別的城市住,遠遠離開。」

  虞嫿卻沒出聲。

  他低下頭,觀察她側臉表情。


  「不喜歡?」他當著她的面,直接開門見山給出選擇,「那哥哥設局把她趕出香港,其實不是難事。」

  虞嫿聞言,破涕而笑了須臾。

  而周爾襟還輕輕拍著她背:「你要,哥哥明天就做。」

  聽起來大逆不道的話,他卻說得好像「這瓶沐浴露便宜點,買這瓶。」一樣的輕鬆,帶有一點點開玩笑的感覺。

  虞嫿側臉貼著他胸口,眼淚和鼻涕直流,又忍不住笑出來。

  她覺得又無助又想笑。

  周爾襟拿紙巾幫她擦臉,用紙巾捏著她兩邊鼻翼給她擦鼻涕:「開心了?」

  虞嫿被他捏鼻子,發現沒擦乾淨,周爾襟還會再替她擦一下鼻尖,一點嫌棄的表情都沒有。

  虞嫿低落說:「說起來容易,但要背負很多別人的目光。」

  「其實你是希望她多少能給你一點支撐的,是不是?」周爾襟慢慢溫聲引導她。

  「為了這一點點,付出了好多。」她想笑著說,但是一說就哽咽,「我累得已經沒力氣的時候,她永遠要過來踩我一腳。」

  其實兩個人都清楚。

  這些話其實不應該和周爾襟說。

  因為母家袒護,才能讓夫家有所忌憚,不敢放肆。

  她的夫家不止有他,還有他父母,他弟弟,他的親人。

  但她和周爾襟都久久面對著虞求蘭不愛她的事實。

  尤其是他一直格外關注她,就知道她人生很多痛苦都是虞求蘭帶來的。

  虞嫿更清楚,她有多狼狽,都被周爾襟看見了。

  很早之前周爾襟就知道虞求蘭不愛她。

  周爾襟把紙巾迭一下,用紙巾一角輕輕沾她眼尾,一下吸走她還未滴落的眼淚,讓她能視物,慢慢說:

  「這一點點支撐我們不要了,現在有誰傷害你,國家都要派人翻個底朝天抓起來,懷疑間諜危害國家最高技術機密,她傷害你如果沒有一點點成本,也太對不起國家了,是不是?」

  弄得虞嫿剛剛想哭的趨勢,又驟然變成破涕為笑,她又氣又想笑:「……你好奇怪。」

  「是,哥哥最奇怪。」他卻語帶縱容,「你都坐到這個位置上了,還要被操控,那你億中挑一的天賦,遠超常人的努力都白費了,你這麼厲害,就應該在家裡當皇帝。」

  虞嫿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被他弄得一直擰巴地想笑又想哭,感覺自己的臉可能和植物大戰殭屍里的窩瓜一樣,肯定很難看。

  見她情緒好轉,周爾襟才笑著和她認真談正事:


  「其實哥哥隱約有聽見你們隻言片語。」

  那些或揭穿或惡意揣測周爾襟父母的話。

  周爾襟全都在車裡聽見了。

  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虞嫿有種丟臉的感覺。

  周爾襟卻堂堂正正和她說:「我父母的想法,我並不完全清楚,但我看見那些支票的時候,給我的感覺,最壞不過是他們想討好你,讓你對我好一點,也的確有可能是希望我能借你的勢。」

  把這些話放到檯面上來說,議論彼此的父母。

  虞嫿有種微微泛涼的感覺,好像要和周爾襟走到對立面。

  但周爾襟用溫暖的胸懷抱住她,車裡的溫度因為他們待在一個小空間呼吸,而溫暖和煦,周身暖洋洋的,驅散了那種寒涼:

  「我以前好幾次差點把飛鴻弄破產的時候,他們幫我的金額,不如你這迭支票的十分之一,但上個月,他們少了幾個在國外的度假村資產,那些資產應該都變成你手裡的支票了。」

  虞嫿倒不知道這些,她以為是二老的積蓄。

  他抱著她:「那是老一輩給的,一直沒動過,但他們為你動了,即便沒有視如己出,我認為他們是至少把你當成家裡人看待的。」

  從未聽過的角度湧入耳中,虞嫿低著頭,一時沒有說話。

  周爾襟慢慢說:「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我可以只要花航33%的股份,你拿絕對控制權。」

  虞嫿驟然聽見,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他。

  周爾襟坦白:「單戀你的這八年太辛苦了,我有時還會做噩夢,夢見你不喜歡我。」

  他熱滾的大掌托著她後腰,黑眸深沉:「我以前有很多抱負,但我更想和你在一起,這八年足夠改變我的一生,我們不會離婚,我拿多少都可以,百分之一也沒關係。」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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