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真得給你們投點錢了
第304章 真得給你們投點錢了
「我要是看你不順眼就不會養你了。」虞求蘭聲音都微微拔高。
虞嫿把手插在兜里,完全割斷心裏面那一點對母女親情的期待之後,反而像個局外人一樣可以隨便審判虞求蘭:
「你還看你老公不順眼呢,你還不是跟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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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求蘭怒氣上涌:「我是你媽,你怎麼說話的?」
虞嫿根本不慌,沒有在乎的只會擁有更強的攻擊力:
「我怎麼說話,肯定不和你那個死掉的大女兒一樣說話啊,聽不慣嗎?」
以前虞嫿克己復禮,謹言慎行,凡事求和忍耐,現在她有一種不知從哪來的匪氣,好像再也不活在別人的期待中了。
她說話利刀一般,別人怎麼傷害她她也怎麼傷害別人。
虞求蘭聽見她這麼說,一時間血液都沖向頭頂。
虞嫿覷見她微抬了一下手,明顯是想打她。
虞嫿垂眸瞥了一眼,卻不傷心,只是攻擊:「你今天打我我就會打你,你可以試試,我已經不把你當媽,看看這巴掌是甩在你這個路人臉上,還是甩在我臉上。」
虞嫿也稍微有抬手的動作,很明顯不是開玩笑的。
她手指都發力併攏繃直了。
這個動作瞬間刺激到虞求蘭,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變成這樣:「我是你媽媽,這麼做你一點都不怕虧心?」
虞嫿懶洋洋的:「現在倒記起是我媽了,我每次過得艱難的時候,從來都沒見過你,見周爾襟媽媽的次數都比見到你多。」
「你真把她當親媽了,陳問芸那個精明的,如果我給的少,她能記一輩子。」虞求蘭血衝上頂,「還不是我給你陪嫁了五十套尖沙咀的大平層,光是房產就二十億!」
氣氛微滯,虞嫿都停了停。
而虞求蘭怒火中燒:「你結婚前我這輩子就這些積蓄,你以為人家是平白無故對你好的!還不是我求她,我和她說希望將你視如己出。」
可第一次聽見虞求蘭為她做的事情,虞嫿卻沒有表現出感動,反而出人意料的收起玩味的笑意,面色更冷淡了:
「你演什麼呢,自己都沒有把我視如己出,周爾襟買油田都花了五十億,你不過是以小博大,你都不敢和我說這筆嫁妝,不是清楚這實際是交易,不是給我的?」
她視線冷漠。
完全用利益得失分析,去分析虞求蘭的心理。
一點點母女親情都沒有。
作為女兒,已經從心理上割掉了生理母親。
但虞求蘭給的時候,是真的保有一絲真心的。
虞求蘭都有些過不上氣,她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管家扶著她,她才能依舊強撐怒意:
「所以你就要去倒貼他們家,你知不知道他們家算計比你多多了,他們娶你就是圖你手裡有技術能錢生錢,你現在就是飛蛾撲火。」
虞嫿卻受夠了虞求蘭那些所謂的為她好,每一次為她好之後,都會再狠狠給她一個巴掌,讓她意識到她根本沒有媽媽。
所謂無論如何都是為她好的媽媽,是自己想像出來的。
她冷漠說:「你也知道我值錢,我喜歡誰誰就飛黃騰達,我永遠不會窮,他們家一個懂技術的都沒有,真有那天,他們一樣要為背叛付出代價,但之前的一年他們真情實感為我付出,不像你,上下嘴唇一張就想我為你付出。」
虞求蘭氣得話都說不上來了,虞嫿爸爸鄭成先剛進大門,就看見虞嫿揣著兜出去了。
又聽傭人說了一遍事情經過。
鄭成先什麼都沒說,回到一樓會客廳,虞求蘭正坐在客廳順氣,管家和傭人一直給她拍心口拍後背,給她喝參湯。
虞求蘭喘著氣同他說:「你女兒現在完全傾向她那個剛結婚不久的夫家,連到底誰是自己家裡人都忘了。」
以前鄭成先都會像虞嫿一樣不開口說話,但這次,鄭成先反而罕見地開口:
「能怪誰,以前你我都對她太嚴厲,父母這樣,她就喜歡去外面找關心,她今年看起來氣色好多了,她真虧了自己會回來,不用你說。」
聽見自己丈夫都這麼說,虞求蘭氣得諷刺:「你倒是做起好人來了。」
虞嫿揣著外公外婆給她買的幾條古董珠寶項鍊回家。
坐地鐵的路上,她在那個航空愛好者論壇收到一條消息,點開一看,是一陌生用戶給她發的:
「您好,我可以請教您關於兩棲飛行器的一個問題嗎?」
虞嫿:「可以的。」
對方問了一個收展翼的結構問題。
不算特別難也不特別簡單,還是她名下博士生會問的那種問題,虞嫿在地鐵上就為對方解答了。
對方說:「您和我老師的思路有點像。」
虞嫿一點開對方主頁,ip竟然剛好是香港的,香港研究低空的機構少,還剛好研究evtol的就更少了,更別說水平在這個位置的。
大概率就是她學生。
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她回想了一遍也沒能確認。
對方關注了她,她也給對方點了個回關。
回到家,周爾襟在沙發上看文件,虞嫿掛好包:「你怎麼在家?」
周爾襟眼神看向地上,虞嫿視線跟過去,才發現地面上放了無數用匣子和絨布保護好的古董。
連裝它們的木盒看起來都很貴。
虞嫿奇怪:「從哪來的。」
「爸媽給的。」周爾襟看著她鼓鼓囊囊的口袋,「以你的名義掛拍賣行出售吧,之後挑一些飛機抵押給你,你再把錢轉飛鴻公帳上。」
之前雖然簽欠條,但是周爾襟從來沒有說過抵押的事情,更何況這古董不是她的,虞嫿都略愣一瞬,又安他的心,如常說:
「可以。」
她看向那些古董,肯定價值不菲,欠條可以簽,只是她不會真拿出來用。
他越是這個時候要算得清,其實就越是讓她知道周爾襟其實在掙扎,平靜的水面下是巨浪翻滾。
虞嫿走到他面前,還沒將兜里的東西掏出來。
周爾襟好像隨口說的一樣,開始拆桌上晚餐的餐盒:「這段時間哥哥很對不起你。」
虞嫿沒來得及把外公外婆遺物拿出來,又鬆開了手,她也坐下了,冷麵說著:「今天飯要是不好吃,我就要摸你的胸。」
周爾襟:「……?」
虞嫿拿起筷子:「不要說遠的事情,說點實際的,今天飯不好吃這才是真對不起我。」
周爾襟終於低笑,溫柔同她說:「會好吃的,這是從老宅帶回來的。」
虞嫿入口,果然好吃,老宅廚師以前是米其林三星的主廚。
吃著飯,她似隨口:「不用分這麼清楚,沒有到需要分這麼清楚的地步。」
周爾襟幫她擦乾淨嘴邊不小心沾到的醬汁,把旁邊的她端到自己懷裡坐著,寬厚的胸膛和手臂完全圈著她,把她裹在懷裡,下巴搭在她肩膀上:
「怕你吃虧,飛鴻不只有我一個人,還有很多其他人,他們的算計,我沒有辦法保證一定避得過。」
虞嫿才意識到,除了債務,以前那些夥伴,想著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肯定不在少數,在危難時刻肯定都想著保存自己利益。
現在他們只有對方了,他正是信任她,才會把資產轉移到她名下,而不是他自己名下。
吃完這一頓飯,兩個人汲取著對方的體溫,抱了很久都沒有動。
還在無言時,沒想到就有錢找上門了。
周爾襟忽然接到一通電話,表情不動聲色,但眼神有微變。
虞嫿還在奇怪地看著他。
周爾襟卻鬆開她,叮囑道:「去換件衣服,我們見個人。」
「誰?」虞嫿不明。
周爾襟認真看著她:「應鐸。」
Y資本的應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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