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真父母會兜底
第303章 真父母會兜底
虞嫿表面討厭實則需要歪嘴壓笑:「不理你了。」
「新婚夜都不理我,數完不是應該干點別的事情?」周爾襟把計算器從她手裡抽出來,直接放到一邊。
虞嫿連忙拿回來:「不要,我沒算完。」
這回周爾襟沒再拿開,只是道:「沒阻止你算,但我要忙了。」
被他翻面摁住,虞嫿下意識叫了兩聲,周爾襟還很有禮貌提醒她:「這裡不是春坎角,鄰居聽見那可就真聽見了。」
虞嫿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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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爾襟淡笑一直撓虞嫿的癢,她痒痒肉太多,躲來躲去一直笑著,無力抵抗被周爾襟把睡裙都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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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他們已經還了兩百三十億的債務,這兩個月其實都有驚無險渡過。
還欠八百億,其實也如重擔壓在心上。
下個月只有之前欠合作商的尾款要給,是給他們飛機餐食供貨的企業和飛行器製造商,加起來是十五億不到。
但下下個月就很麻煩了,有好幾筆巨額債務,加起來近三百億,而且是周爾襟用一半大飛機的未來十年收益做抵押,換來的發展資金。
如果還不上,那就得把未來十年飛鴻在航班上的一半收益都給銀行,並且還得貼上燃油和員工工資、維護成本等等。
現在就看飛魚二代這個月賣得怎麼樣了。
虞嫿看上市這半個月的報表,感覺雖然賣得非常好,但還是差錢。
為此在早餐時間,她對周爾襟無聲怒目而視,一汪死水的眼睛盯著他看。
周爾襟被看得不出聲目移,躲開了她的視線。
這麼冒險的貸款行為,仿佛一條無牽無掛拴不住的野狗。
如果不是這個膽量,飛鴻發展不到萬億,但偏偏是這個膽量,導致飛鴻的抗風險能力明顯減小。
虞嫿問他:「你算著下下個月的債務會有多大的缺口?」
周爾襟也把分析文件發給她:「按飛魚二代現在的漲幅,應該會有一百多億缺口,但下個月有機會簽兩個新合約,到時候會變成六十億。」
六十億。
多得人不知道從哪裡弄錢。
但周爾襟又回老宅了。
周仲明這次站在酒櫃前,和周爾襟父慈子孝地不期而遇。
養兒防老,
養兒防他的酒變老。
周仲明沉默了快兩分鐘,兩個人都久久站在原地。
但周仲明還是從內襯口袋裡拿出一張大額支票遞給他:
「你媽媽把所有古董放書房裡了,自己去看看要什麼,叫管家幫你弄走。」
看見上面的金額,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把所有數字都填到了頂,如果不是最大位數只有億,恐怕還要往上填。
周爾襟聲音低得幾不可聞:「謝謝爸。」
周仲明先生站在自己另一櫃寶貝酒前,儼然是過來人,沉穩無鋒地叮囑他:
「你去忙吧,不要浪費時間,飛鴻現在正是需要你,男人這個時候最應該有擔當,別讓你妻子承擔太多,她年齡也還小,你要錢可以回家拿,爸媽也沒有到一點錢都拿不出來的地步。」
周爾襟比誰都希望虞嫿不要跟著他受苦,心裡五味雜陳:「我明白。」
他一走,周仲明立刻打開自己那幾個酒櫃查看。
酒都還好好放在原地,沒有被挪動的跡象。
還好。
差點又被這個小子找到。
周仲明看似面不改色地輕輕扶住酒櫃,暗暗鬆了一口氣。
而虞嫿想著自己放在虞家那些值錢東西不如都出手,反正也不回家了,好歹多少都有點錢。
回到家正在整理,虞求蘭就回來了。
看見虞嫿讓人把房間裡的東西往外搬,虞求蘭一瞬間就意識到是什麼意思,吩咐傭人:
「全部給我搬回去,不許幫她再搬下來,也不准她帶走。」
虞嫿冷麵:「這是我的東西,沒動你的。」
虞求蘭卻厲聲斥責:「不離婚就算了,我給你錢不是讓你去倒貼男方的,現在他沒錢就哄著你把錢拿出來,以後呢,有了錢把你踢一邊,你的婚前財產都變成他的周轉資金。」
「他都簽了借條給我。」虞嫿平靜說。
虞求蘭卻面色愈冷:「你是不是真的蠢?借條算什麼?他避債的方式多的是,婚內簽借條,以他的名義和你借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你覺得算數嗎,以飛鴻的名義,等飛鴻倒閉了直接宣告破產,你這些就是廢紙!」
虞嫿卻完全冷漠:「現在跑來關心我,是緊張你最成功的一筆投資嗎?」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像是直接拔除了對母親的所有感情,情感漠視到哪怕是關心她,都被視作了生意利益的推拉。
完全沒有母女親情的部分,一點都沒有。
之前的虞嫿只會沉默沉默再沉默。
虞求蘭一時間像是有一根弦崩斷了,其實本來就岌岌可危,只是虞嫿沒說,也就沒有暴露出來。
現在關心她,虞嫿卻只說她是不是想要錢。
虞求蘭肺腑好似都冰凍:「你說什麼。」
虞嫿的表情卻一潭死水,眼底沒有對母親一絲一毫的敬畏或親近,有的只是無盡冷漠。
她當然知道有專門用於夫妻間的借款協議,法律認帳。
周爾襟特地開的都是這種借條,她好奇這種有點不同的借條,特地找律師看過,對方告訴她是婚內借條,她才知道周爾襟開的都是這種有效力的借條。
但她只是冷漠揭穿虞求蘭的算計:
「因為和飛鴻聯姻,你這兩年的淨利潤翻了幾十倍,以前一年多少,現在一年多少你很清楚,周爾襟花重金給你買油田的時候,你不吭聲,現在比誰都暴跳如雷,現在是嫌我賣得不值錢了,想叫我離婚回來,再賣一次?」
虞求蘭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陌生到好似從來就沒有了解過,不知道虞嫿是這樣想的,她竟然會這麼說。
虞求蘭都有些怔愣:「你到底在胡說什麼?誰讓你去賣。」
虞嫿只是彎腰,從那一堆東西里撿起幾樣最值錢的揣進兜里,其餘加起來也不敵這些的一半,這是她外公外婆留給她的,不是虞求蘭的。
她轉身就要走。
虞求蘭在後面叫她:「你真要去跳這個火坑就去跳,誰腿好了還會要拐杖,你這根拐杖,往後就會被拋棄,你以為是什麼苦盡甘來,我告訴你,只有苦盡三來,你受苦受罪幫他賺錢,以後他就會和別的女人一起用!」
虞嫿竟然聽出了一點哭腔。
她回頭,卻笑了,那笑意一瞬間讓哽咽的虞求蘭淚意都僵住。
虞嫿笑嘻嘻的:「你怎麼不演了?」
虞求蘭竟然表情都完全僵在剛剛的那一秒,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女兒看見她哭,反而在笑。
虞嫿揣著兜,自在輕鬆道:「我就算被他騙死也比你強,起碼他是真給股份,事發前就給了,現在我二十六了,連虞氏一毛錢股份都沒有,我只聽給我錢的人說話,你在這兒叨半天,倒是半毛錢都不轉給我。」
她好像完全沒了身上那些負擔,所有話都是想到就直接說出來,根本不會像以前一樣,勸自己不和狗計較,不要失去臉面地爭辯。
看見虞求蘭說不出話來了,虞嫿反而悠哉悠哉的: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以後我就不回來了,我也討厭嘴上說為我好,實際上害我二十幾年的人,我和你沒什麼關係,你和你大女兒才是好母女,我就路人而已。」
偏偏她開朗輕笑的樣子,真的很像虞姝,眉眼像,牙齒都像,有一種毫無陰霾的善良純真。
虞嫿慢悠悠說:「我和他在一起的這一年多,是我人生中最有錢的一年,就算他破產了我也比前二十五年過得好,你是看我過得好就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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