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全都是我們夫妻的
第293章 全都是我們夫妻的
虞嫿還看了他一眼,才說:
「是。」
陳恪在那邊略笑一聲:「這些文章本來就有你的貢獻,現在標你是第一作者也應當,如果能幫你競爭傑青的話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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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嫿追問:「你怎麼會知道我在申傑青?」
陳恪的聲音壓得磁性泛開,很柔情的語氣:「我是這次的評委,看見了你在其中。」
虞嫿說不出那種有點不舒服的感覺,知道她在做什麼就給她開後門。
周爾襟和她這麼親近都不會這樣。
「但這樣對你文章裡面署名的其他人來說不公平,我做的貢獻實在是太小卻占了第一作者。」
陳恪卻有過牆梯搪塞她:「那些都是我的學生,為了讓他們畢業才帶上他們的,他們在裡面做的貢獻比你還小。」
虞嫿:「但是……」
陳恪慢條斯理推回去:「現在已經刊登了,如果你要重新舉報我作者分配不均,對那三個期刊來說是我的信譽出問題,恐怕以後我和我的學生都不太好再登這三個期刊了。」
虞嫿當然不想連累別的人,更何況還涉及到畢業的事情,如果她這個時候跟期刊說要撤稿,恐怕會導致剩下的人不能畢業。
她只能說:「謝謝你,但希望這就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更想自己做。」
陳恪卻好像耳朵聾一樣挑著聽,含笑說:「如果實在感激的話,不久之後,我有一個到香港交流的學術會議,可以請我吃一頓飯。」
周爾襟不動聲色,但切牛扒切得要把牛剁碎。
但虞嫿直接說:「也行,我和我老公一起招待你。」
對面都被她噎了好一會兒。
而周爾襟處變不驚的眼底浮上絲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垂著眸,依舊是沒說話。
陳恪才說:「最近飛鴻應該受到了重創,周先生大概率很忙,我在新聞上看到了,最近周先生應該陪你都乏術?」
但虞嫿認真說:「別扯這個,如果以後再加,我恐怕真要舉報你了。」
聞言,周爾襟壓了壓唇角。
而陳恪被噎之後,輕飄飄笑著:「好,去舉報我吧,小姑娘。」
掛斷電話後。
虞嫿沒說什麼,只是依舊在吃飯。
周爾襟依舊沒波動的樣子:「如果有這幾篇文章的話應該夠你評上傑青?」
「是啊。」虞嫿心裡亂亂的。
周爾襟:「看來他能幫你不少。」
虞嫿搖搖頭:「給我添了亂,不過他這幾篇文章來得剛剛好。」
本以為她說的是可以用來評傑青,沒想到她說:
「最近我們家比較窮,他要自願贈與我們夫妻財產,也沒辦法,技術就意味著錢,這幾個專利技術我還真會,到時候我們能接不少相關項目。」
弄得周爾襟笑意略揚。
虞嫿也一改剛剛的壓抑,忍不住笑了出來,兩個人對視著,感覺好似刀槍不入。
外人贈予他們什麼,不管他們什麼心思,都變成夫妻共同財產。
虞嫿神神秘秘:「雖然他的文章署我的名字,但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周爾襟沒表現出來,但心微收緊:「怎麼?」
她笑得像一隻邪惡兔老大:「我碩士時期寫的文章也重新投了,我加了你的名字,以後搜我的名字就會搜出來和你關聯。」
如虹銷雨霽的一瞬。
周爾襟似被眷顧偏愛的那個人,別人關注她,但她只給他這關注。
他眼神輕柔:「怎麼還加哥哥的名字,哥哥不懂這些。」
虞嫿還開朗笑著:「你不用懂,以後別人在學術網站搜我就會看見你的名字,不是很好嗎?」
他戲謔:「白月光真是照進溝里了。」
虞嫿眼睛彎彎的:「你是不是想說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嗯。」周爾襟被偏愛反而不出聲了,說話簡略。
虞嫿的話多了很多,一直和他分享最近的事情。
周爾襟慢悠聽著,似乎和平常一樣。
結帳的時候,虞嫿看著周爾襟在錢包里停頓一下,才抽出一張卡。
對方刷卡之後還給周爾襟。
回到家裡,周爾襟說他先去洗澡。
虞嫿自己看著手機,忽然想起很久沒有登錄過他的手機了,就登進去翻了一下他的手機。
本來都還好,其實聊天都是聊公司那點事,看起來董事們有點著急,但也還算正常範圍。
她忽然想到,周爾襟之前翻她手機還看過購物車。
購物車很能體現最近他需要什麼。
虞嫿點進去,本來想看看他最近想要什麼。
但猝不及防,她看見一條手錶的消費記錄。
三百塊。
虞嫿以為自己小數點數錯了,但又仔細看了一下,真是三百塊,還是二手的。
這手錶,這價錢,不該出現在周爾襟的列表里。
但虞嫿對比收貨地址,的確是家裡。
而且虞嫿認得那隻表,周爾襟平時會戴那隻表,原價要一千多萬。
怎麼可能?
周爾襟這種玩表的人,怎麼可能買這麼假的表。
三百塊的表只可能是假貨里最假的那種。
但忽然間,她又想到會不會是周爾襟買假貨和真貨對比,看自己找買手買的表有沒有問題。
她剛起身,忽然僵住了。
想到FB817的事情還沒過去時,他們回老宅吃過一次飯,她想看一眼他的表幾點了,但周爾襟抽衣袖不動聲色遮住了他的表。
她那時想當然是覺得周爾襟不想讓她看到具體時間,怕她要去看晚間新聞。
那時候新聞上都是FB 817的事情。
但現在想來似乎有其他角度。
記憶就像是被開了塞的酒瓶子,裡面的東西全部噴湧出來。
在老厲董病床前,老厲董也頗有深意看了一眼周爾襟的表,就開始說飛鴻也是短期高負債,一樣會死。
那時她沒多想,將死之人四處亂看很正常。
剛剛在她宿舍,周爾襟的表就是快了十幾分鐘的,他說是專門調的。
虞嫿忽然間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
假使在老宅時周爾襟是心虛,怕她發現他戴的表是假的,假使厲如鶴是看出了什麼,假使是假表走字不清,自己走快了十幾分鐘。
因為是他戴著,所以那表理所應當看起來很貴,但實際上可能不是。
虞嫿的心跳發震。
不敢去想像曾經手錶不下百萬的人,現在天天戴著一隻只有三百塊的假表維持表面體面。
她自己坐在空曠的會客廳。
因為沒有傭人,這段時間她甚至覺得自由了很多。
但恍然間,她幾乎是一瞬間就頓悟了很多東西。
最近這一級保密期,他還苦中作樂和她說現在別墅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可以到處睡,在哪裡都可以玩。
實際上,萬一是周爾襟可能一時間根本給不出傭人的工資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