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其實是因為想結婚
第273章 其實是因為想結婚
過了會兒,虞嫿叫游辭盈來辦公室喝下午茶,所里有餐標,中層領導下午一般有甜點和奶茶、咖啡等等下午茶。
而且量不算少,以虞嫿見過無數高級甜點的眼光來看,這下午茶也不賴,她素來都叫游辭盈一起吃。
游辭盈眼睛還是有點紅,但她的眉眼明顯輕鬆了很多。
虞嫿隨意問了句:「你和況且還好嗎?」
游辭盈嚼吧嚼吧:「別提他,他煩死人了。」
虞嫿不解:「怎麼了?」
游辭盈感覺很難繃:「我覺得他聽不懂我說話。」
虞嫿噸噸噸:「從哪裡聽不懂?」
游辭盈端著奶茶望著天花板,一直嚼嚼嚼,好不容易把米麻薯咽下去了:
「我和他說分手也沒關係,但沒有說得這麼直白,就是說他想好了可以直接和我說,我不是非要糾纏他,結果他問我是不是今天哪裡不舒服。」
虞嫿端著咖啡,摳了摳自己的山根。
游辭盈癱在躺椅上:「他還叫我等下去吃晚飯。」
「那你去不去?」
游辭盈猶豫很久:「……不知道。」
虞嫿吸溜吸溜:「還生氣?」
」嗯,他在醫院說我在裡面他很煩,我還記得。」
虞嫿直女思維:「你怎麼不直接問他為什麼覺得你在裡面他很煩?」
「還用問嗎?」
虞嫿想了想:「問了更明白點吧,從A到B一目了然,你想的說不定是C呢?」
游辭盈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片刻,又拿起旁邊哏啾的小蛋糕開始嚼嚼嚼。
虞嫿看她吃得很香,也好奇拿起一塊,結果牙被粘住了,她也開始嚼嚼嚼,才明白游辭盈為什麼一直嚼不說話。
兩個人跟倉鼠一樣,無奈地望著天花板。
晚上和況且吃飯的時候,游辭盈也沉默了很久。
況且沒有起伏地問她:「為什麼不開心?」
游辭盈幾乎是鼓起極大勇氣,才能裝作平常地去清晰化問題,哪怕知道弄明白了可能就意味著結束:
「你在醫院裡為什麼覺得我很煩?」
況且也沒看她,卷著義大利面,聲音平直:「你在裡面我沒辦法思考。」
游辭盈狠下心問個清楚,哪怕問清楚了要分手都沒關係:「你要思考什麼?」
下一秒,況且卻言簡意賅說出一個她沒想過的答案:「我還沒有錢在香港定居。」
游辭盈愣住了。
而況且平靜道:「吃飯吧,別說這個了。」
看著男人素來很有距離感的側臉,游辭盈有一瞬間有腳踏實地的感覺,哪怕他好像依然不想深談這個話題。
定居,他怎麼想到定居的事。
而同個時間段內,虞嫿回到家,卻發現周爾襟還沒回來。
一看時間七點多,也有可能太早了,畢竟周爾襟經常晚歸。
而周爾襟此刻在醫院,本意是來看之前那位骨折的朋友。
但推朋友去拍片的時候,有人急著說:「先讓這個病人拍,她很危急。」
周爾襟略錯眼,就看見了陳粒青蒼白的臉,身上都是儀器,閉著眼被人推進去。
有個護工留在了門外,周爾襟開口:「陳粒青怎麼了?」
「陳小姐忽然暈倒,心臟停跳,剛剛搶救過,前幾天還好好的,說要再復健。」
心臟停跳。
對方如果撐不過這一關,就會為他而死。
周爾襟站在外面,看著關上的防輻射重門。
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沉。
在緊張手術後,趨於平穩的女人終於被推出手術室,靜待觀察。
周爾襟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靜寂地待在那裡。
都九點多了,虞嫿回到家發現周爾襟還沒回家,她發消息給周爾襟。
周爾襟聽見了手機振動聲,但沒有去拿,陳粒青就睜開眼了。
她幾乎是第一秒就開口:「周爾襟。」
周爾襟沉靜片晌,才嗯了一聲。
她卻說:「我知道你為什麼躲我。」
她聲音很虛弱,卻是清醒的。
周爾襟只是平和道:「剛做完手術,先別說話,有話可以之後再說。」
她聲音很小,幾乎要湮滅:「你讓我說完吧,剛剛在手術室里,我就一直在想一定要說,我的術後併發症這麼嚴重,可能哪天就死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周爾襟不應,她就繼續說:「之前除夕前夜我給你發的消息,你記得嗎?」
那條被虞嫿先看見的信息,周爾襟當然記得。
陳粒青開口:「其實我不是為了讓你來陪我。」
沉吟片刻,周爾襟還是順她的意問下去:「那是什麼?」
「厲磊之前來找過我,他們想通過我獲取你的信任綁架你,我不同意,但猜測他們可能在股市停市前對你下手,所以我給你發消息,希望你能來陪我。」
她微微側頭,就能看見VIP病房外無數的保鏢。
只一眼,周爾襟明白了她意思。
來醫院大概率是安全的。
春節前夕,她的確突然說要增加安保。
陳粒青露出一個釋然的笑:「但你太討厭我,所以,我沒能救你。」
周爾襟站在病房裡,為了讓她休息,房間裡的光並不算太明亮,朦朦朧朧一層物事的隱影落在他身上,只剩下他硬質的輪廓。
手機又震了一下。
而陳粒青說話卻很豁達:「其實也正常,你有你的家庭,我是對你有些好感,但不至於要拋棄我的自尊,我已經因為我的好心,為你放棄過生命了,你別把自己看得這麼重要。」
對方已明確表達他自作多情太多,她的感情遠遠沒有到那個程度。
周爾襟低聲:「抱歉。」
陳粒青都沒有看他:「既然你覺得愧疚,如果我活下來了,你可以在事業上彌補我,我也會成為你得力的左膀右臂,我想往上爬,如果我死了,請善待我的父母。」
「不必說,我會這麼做。」周爾襟聲音響在病房裡,低沉男聲在大小恰好的房間裡回聲聚攏,似乎四面八方包圍住她。
陳粒青卻忽然開口罵:「我不至於那麼喜歡你,喜歡到我快死了還惦記著和另外一個女的搶你,你們倆把我當什麼防?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們倆性緣腦這麼嚴重。」
周爾襟卻仍然保有風度:「是我的問題,和我妻子無關,這段時間是我自私,做得不對,因為自己的猜測把你的感受放在了其次,你想要我做什麼彌補,我都會盡力。」
聽見他真的認錯,她反而閉上眼,眼尾被眼淚染濕,狠心地說出似乎割席的話:「你知道就好。」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