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我就說男人聽不懂人話
第272章 我就說男人聽不懂人話
夕陽的倒影撒到況且臉上,他的表情素來都是冷硬無波動的,皮肉很緊,將利落的骨相體現得淋漓盡致,隨意的光下剪影都很好看。
他根本不明白:「為什麼不想?」
「我不知道,可能就是單純想溜達溜達,還是不坐了。」她假裝大大咧咧,毫無心事。
但一直掙扎,以至於手肉柔軟的手臂都在他掌心蹭得有點紅了,被他瘦硬的大手隨意一握就陷下軟綿綿的凹坑。
況且冷繃的臉依舊是那樣,但眼睛定定看著她:「是不是有什麼想說?」
「沒什麼想說的,你有你的節奏,你想好的話隨時告訴我唄,我先去忙了。」她裝作輕輕鬆鬆的樣子,還隨意地甩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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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覺已經說得足夠明白又委婉了。
要分手都可以,她不追究他的責任。
隨時告訴她,她隨時分。
況且盯著她看,卻不說話,眼神深得炙熱。
游辭盈恬靜清透的圓眼還帶著微紅,平時弄得精緻俏皮的木耳捲髮今天卷都散了,沒有化妝,連平時一定要塗的潤唇膏都沒有,穿著沒有配套搭配的簡單連衣裙,柔軟的臉頰因為抿唇而微鼓。
一直仰著頭看他,水靈的眼睛帶著一點怯生生的退縮和堅忍,好像有什麼下一秒就要引爆。
他只是低聲說:「你跟我過來。」
他鬆開她只一秒,就繞開窗子從正門出來,直接再度抓住了她的手。
游辭盈想掙脫:「過來幹什麼?」
但況且拉著她,她又不好太大動靜,免得別人看過來。
但況且一路握著她手腕,好像根本沒看見周圍有人,也不知道別人從辦公室里也能看見他們一樣,或者他根本不在意別人會不會看到。
以至於游辭盈都需要拼命躲躲藏藏怕別人看見。
但他直接拉著她走到走廊尾巴的檔案室,況且有鑰匙直接就進去了。
檔案室里空無一人,夕陽從高窗自檔案架之間的空隙鑽進來,散射在地面上,因為丁達爾效應,有很多塵埃被照得很清楚。
游辭盈剛進來,況且就把門關上。
她還沒來得及問關門幹嘛,男人薄熱的唇忽然壓上來。
只觸電般的頃刻,游辭盈後腦都麻了,況且又略微抬頭鬆開她。
等到她剛啟唇要說話,況且在她張口的時候趁虛而入,把她壓在檔案室的厚重大門上。
後面是結實的檔案室大門,前面是況且堅硬火熱的軀體,她完全被夾在裡面,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被壓在裡面。
唇齒不由自己主導,完全被狂風襲過一樣吻過來,被男人親密地觸碰著,檔案室越是安靜,心跳和身體接觸就越是存在感強得劇烈。
游辭盈一開始還掙扎,但況且高大寬闊的身軀壓著她,動彈不得,游辭盈感覺自己都要被他壓扁了,他的吻卻始終未停。
她一直努力把他往外推,況且都不走,反而一直壓著她變本加厲,游辭盈都感覺身體有電流在上下穿梭。
過了很久,況且才鬆開她。
游辭盈都透不過氣來,她想開門出去,門把手剛被擰開一下,門又被況且一下摁回去,發出嘭的一聲重新被緊緊關閉。
但他的表情不算很兇,比平時甚至還柔和一點,黝黑得像墨玉的眼睛專注看著她,眉頭微皺,帶了幾分好奇。
以往她總是被這樣的眼神吸引。
但游辭盈此刻略微背過身去不想看見他。
況且看她不理他,沉默片晌,直接抓住她的手伸進他T恤裡面,碰到壁壘分明線條凌厲的腹肌,幾乎有些強迫性質帶著她在自己腹肌上摸。
把游辭盈嚇得退縮,手一下子想縮回去,但被況且抓得很緊,她根本縮不回去,她慌亂說:「你到底想幹嘛?」
他表情都沒有變一下,還是那個一點水花都沒有的冷漠表情,只是讓她來一個全套讓她消氣,「摸不摸?」
游辭盈掙扎一下,最終還是為自己的欲望妥協:「摸。」
況且反而放開手:「自己摸。」
游辭盈的臉瞬間熱得蒸騰,她自己怎麼好意思摸。
尤其是他還盯著她看,像是不明白她平時喜歡,現在怎麼反而不喜歡了:「怎麼不摸?」
游辭盈才在他T恤里慢慢碰到他瘦勁又日漸清晰的塊壘,沒有一點水分的肌肉,哪怕清瘦都昭示著年輕男人的有力。
她摸一下就收回手,低著頭氣焰很弱地逃避他:「我想回去了。」
見她不摸,況且靜了片刻,淡嗯一聲:「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飯。」
「不是很想。」她聲音很平,像是在忍耐什麼。
他不明:「為什麼?」
但男人過熱的體溫好像都能燙到她。
她沉默了。
很久,她才強顏歡笑:「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是很想和你吃。」
她想出去,況且卻沒有鬆開壓著門的手,垂著眼皮盯著她看。
她還笑著:「可能你應該覺得我挺煩的,沒關係,我也理解,就這樣吧,這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
況且追問:「什麼時候添的麻煩?」
他這樣說,顯得好像他不嫌她煩一樣,實際上她都感覺到了。
她強撐著,還說出善解人意的話,實際上已經在脫敏:
「就是,我覺得可能我們不太合適,你如果特別覺得我打擾你平時生活的話,我也不是非得纏著你不放。」
她真的,不想倒貼了。
游辭盈強忍著眼淚,還刻意笑出來,像是哪裡痛在忍痛。
況且卻不懂她那些多愁善感又莫名其妙的情緒,只能問:
「你今天是哪裡不舒服?」
游辭盈氣得眼淚都蹦出來:「你給我走開!」
虞嫿本來想和況且叮囑一下,不要再那麼拼命了,項目是做不完的。
但到了辦公室,況且人卻不在,問同辦公室的人,說是太專注了沒注意到況且去幹嘛,不過按時間來說,況且可能去研究所的健身房了,一個小時就會回來。
虞嫿在況且位置上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等到歸來的況且。
況且拿著脫掉的外套,穿件T恤進來。
虞嫿沒多想:「現在還有什麼不舒服嗎?」
「沒有,都好了。」況且簡單應。
虞嫿扶額,有些語重心長道:
「醫生說你是因為太過疲憊才暈倒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你博士要跟著我讀,我到時候會帶你申請國自然青年學生的基金,你的路還有很長,不要現在把自己熬壞了。」
況且也平靜接受:「我明白。」
虞嫿點頭:「你是為了我的項目才忙病的,雖然收益歸你,但責任在我,下次不會一次性交給你這麼多任務了,你最近回去想想,你到底要的是什麼。」
況且兩秒沒搭話,卻堅定淡然說:「我知道我想要什麼。」
虞嫿並不把學生看成和她是上下級的關係,不會太多說教:
「你知道就好。」
她當然不知道況且剛剛乾什麼去了,只是帶著慈師嚴母的面孔離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