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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我的狗怎麼沒有回家

  第225章 我的狗怎麼沒有回家

  周爾襟還沒上樓,但在窗邊也看不見他在哪。

  但是虞嫿又不想發信息問他,顯得太親熱又主動,點開他的聊天框,看見上次那條連結。

  她左右看看,還仔細聽了一下外面有沒有腳步聲,周爾襟有沒有回來。

  她鼓起勇氣,一下點進那個連結里。

  但她一點進去,就顯示設備共通成功。

  她心底升起一點不對勁的感覺。

  但她還是想看,所以連上去,翻了一下周爾襟的手機,發現陳粒青給他發了條消息,還是未讀狀態。

  是今天上午發的,陳粒青問他,明天能不能過去陪陪她,明天除夕夜,她一個人待在香港,可不可以明天不去別的地方,就當是還她的恩,明天在醫院陪她一天。

  虞嫿一下僵在床邊,看著那條信息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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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周爾襟的手機也跳出提示,顯示正在被連接設備使用。

  他拿出手機,手機屏幕久久停留在陳粒青消息頁面上。

  但還顯示另一設備正在控制他手機,並不是看完這個頁面後退出去了,而是她一直在看。

  他垂著眼皮,也面色冷淡,看著頁面上那條信息,但她盯著看這個頁面的時間實在長,周爾襟故意劃出去。

  那頭的虞嫿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劃到,又劃了回去,結果自己的手機反而變了,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樣,忽然直接在她的通訊錄里搜陳恪。

  虞嫿想退出也退不出,她一退對方就進來,在她所有軟體上翻天覆地地找陳恪。

  她終於意識到開始那條「設備共通成功」是什麼意思。

  是周爾襟在翻她手機。

  虞嫿額頭微微沁出冷汗,瘋狂退出,但對方像是很有力鉗制住她,一直到搜到她最後一個社交軟體才不再控制。

  她剛鬆了口氣,房間門的把手就響了。

  虞嫿一回頭,周爾襟拿著手機站在門口。

  廊道的壁燈沒那麼明亮,微暗地從他側上方落下,高挺眉骨遮住了落在他眼睛上的燈,以至於他眼睛被倒映下一片陰影,他眼神黑沉有力,站在門口溫柔又暗昧地盯著她。

  他慢聲問:「幹什麼呢?」

  虞嫿猶豫一秒,卻立刻爬下床,氣呼呼說:「你剛剛翻我手機。」

  面對質問,周爾襟站在門口,絲毫不慌,溫笑慢語:「不是嫿嫿先翻我手機的嗎?」


  虞嫿噎了一下,卻上前輕輕推了一下他胸口,有理有據振振有詞:

  「你當時說是這條連結能控制你手機,結果是能互相控制我們雙方手機,你沒有告訴我實話,你騙我。」

  高大的男人被她推也紋絲不動,居高臨下含笑看著她,悠然溫文地揭穿事實:

  「貪心就會上當,想天降橫財就會被騙,嫿嫿在內地沒有接受過防詐騙的教育嗎?」

  虞嫿心虛,不自覺咽了一下口水,而周爾襟還站在原地,他笑意淺而流走,徐聲質問:

  「不是嫿嫿貪心想控制我嗎?如果永遠不點,我們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聯繫,是嫿嫿想做壞事才會被反控制,怎麼反而怪起我來了?」

  虞嫿說不過他,只好用力推了他一下。

  周爾襟表情玩味,順從退後半步,反問一句:「今天晚上不要和我睡了?」

  虞嫿氣惱:「不要了,你自己找地方睡吧。」

  「今天晚上不要我抱著?」他仍舊淺笑。

  虞嫿像只鼓起的河豚,氣鼓鼓的:「走開。」

  周爾襟一隻手插入褲兜里,修長的手臂自然微曲,淡定問:「這個走開是因為氣別人讓我去陪,還是氣我看你手機?」

  虞嫿毫不猶豫:「當然是氣你看我手機。」

  「那怎麼看那條信息看了一分多鐘?」周爾襟慢聲問,似要看清她的想法。

  虞嫿又咽了一下,須臾她語氣都弱了點:「我以為她不會再主動和你有太深的交集。」

  陳粒青都不敢坦白自己喜歡周爾襟,知道得不到就乾脆裝不要,自尊看得比天高,寧願表現得討厭周爾襟,怎麼忽然用這麼肉麻的話和周爾襟說話。

  不太對勁。

  亦或者,是她想錯陳粒青了,把陳粒青看得太高。

  周爾襟笑了笑:「那怎麼沒有把她刪掉?」

  虞嫿卻有很明顯的規則感,老實本分的內核明顯:「那是你的社交圈,我不會刪你的列表。」

  「這麼尊重我?」周爾襟穩得像定海神針,知道她刪了陳恪,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虞嫿卻認真想處理事情:「那陳粒青那條信息你打算怎麼辦?」

  「不回答就可以了,可以讓別人去陪她。」周爾襟淡定,「她的恩情可以換其他東西,唯獨換不了這個。」

  孤注一擲想抓一個最後機會,但其實這個機會從來就不會存在。

  虞嫿細思片刻。

  有些不忍,但也沒有辦法。


  這個人的位置太敏感,周爾襟很果決地每一次都拒絕,她是舒服的,但其實她這個局外人看來都覺得說不清。

  周爾襟慢聲問:「讓不讓我進?」

  虞嫿故意說:「你自己找地方睡。」

  周爾襟忽然莫名其妙盯著她說:「好久沒有接過吻了。」

  虞嫿:「」

  她忍氣吞聲地提醒他:「剛剛來老宅之前,在車上還親著。」

  他聞言,坦然點了點頭:「原來這麼久了。」

  虞嫿:「」

  周爾襟微微彎腰,他呼吸都觸碰到她,他直白地要求:「再親一下。」

  虞嫿抗拒:「不要。」

  她轉身想回到房間裡做自己的事情,沒想到正好給周爾襟可乘之機,他跟進來,利落鎖門。

  她想去拿本書看看,但她躲,周爾襟就追過來,把她困在書架和他之間。

  虞嫿呼吸都和他交融,周爾襟寬闊的胸膛逼近她,他沒有多話,直接摁住她低頭就吻上來。

  虞嫿都逃脫不得,肩膀緊緊貼著書架,微微仰著頭,他垂首,從淺嘗到深入,幾乎密不可分地占有她。

  外面的風聲簌簌,新年前的海島安靜,路上的人都比平時少了很多,燈火熄半留影。

  熱切密集到虞嫿都忍不住,她有點喘不過氣才別開臉,轉過身背對著他勻著氣。

  周爾襟卻沒有離去,她都轉過身去了,周爾襟雙手還握在她腰上,兩隻手剛好把她的細腰圈得嚴嚴實實水泄不通,恰好捂住她微寒的子宮,熱量傳進去,虞嫿好像被男人鉗制住了全身一樣。

  扶著身前的書架透氣,過了好一會兒,她平息下來了,周爾襟又單手摟著她腰,氣息緻密裹上來,似乎很體貼問她:

  「明天晚上想吃什麼?」

  虞嫿平息著,好一會兒才不敢大聲地說:「我想吃麻辣小龍蝦。」

  聽著她那些奇形怪狀的點菜,他的大掌捂在她的胃上:「胃不疼了?」

  「不是很痛了。」她吞吞吐吐的。

  周爾襟卻像長輩訓話,剛剛吻過她又溫聲淡笑問:「不是很痛了就能吃?」

  她反而故意和他唱反調:「是啊。」

  周爾襟淡淡說:「是什麼?」

  虞嫿閉上嘴不出聲了。

  周爾襟毫無同情地道:「以後不在家吃的每頓飯都拍照發給我。」

  「不要。」虞嫿馬上說。


  他又進一步:「是覺得麻煩嗎?」

  她被他握著腰,卻還理智地要把個人的城牆建立起來:

  「是不想讓你什麼都管,我有我自己的私人空間,你別這樣。」

  周爾襟頂著親她親得泛紅的嘴唇,無情說:「那就不應該讓我發現你喜歡我。」

  」我要睡覺了,你走開。」她用手肘捅捅周爾襟。

  周爾襟手臂直接捆著她大腿,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剛放下,周爾襟手機就響起來,但周爾襟想接,從兜里掏出來,卻看著手機淡聲:「是你的手機響。」

  虞嫿才發現是她手機的來電,只不過她手機靜音,周爾襟手機有聲音,就從他那邊響了。

  是虞求蘭的電話……

  虞嫿拿起手機,走到露台上:「餵。」

  對面只一句:「明天回家。」

  虞嫿直接拒絕:「明天我準備和爾襟一起,兩邊都不去。」

  「這是你的規矩?」虞求蘭聲音偏冷。

  虞嫿不帶一絲情緒:「你別忘了我婚禮前,你和我說過什麼,周家給你的夠多了,也夠你達到目的了。」

  那頭的虞求蘭沉默很久,卻冷笑了一聲:「你真把陳問芸當媽了?是不是以為她是什麼好人,她從賭場裡混出來,她的招數以你的年紀根本看不懂,她能有什麼真心?」

  虞嫿直接把電話掛掉,想了想又把電話拉黑,不打算在這兩天和她有任何關聯。

  回到房間,周爾襟已經躺在床上等她,一副要侍寢的樣子。

  虞嫿一上床他就捆上來,手在她衣服里摸,虞嫿隱忍:「摸著真的很爽嗎?」

  周爾襟面不改色:「和這個沒關係,我是為了摸清楚你。」

  他手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揉捏,虞嫿退縮,但一縮更縮進他懷裡。

  周爾襟連她的胎記、她小腹上一粒小痣位置、側躺時微微凸顯的小肚子量感都一清二楚,幾乎是吸吮一般吸收所有關於她的事情。

  那些曾經沒機會了解的。

  虞嫿又窩窩囊囊的,只好忍著,閉上眼努力習慣。

  第二天醒來,周爾襟不知道怎麼把猴麵包果帶到老宅來了。

  還慢條斯理地在品嘗。

  虞嫿一看就意識到是什麼意思,但她不吱聲,只是坐在旁邊開始吃吐司。

  周爾襟刻意提起:「又不和我一起吃麵包果?」

  虞嫿昨天半夜起來弄了快一個小時,也沒能解除兩台手機共通,憤憤違背約定道:「你自己吃吧。」


  他悠然叉起一塊:「太壞了,我出差之前說要和我一起吃,真坐在一起了不肯吃。」

  虞嫿:「……你快點吃,把早餐吃完去處理事情,晚上早點回家。」

  周爾襟眼底又漾起笑意:「過年當然會早點回來。」

  他出去之後,虞嫿和周家的長輩一起吃完早餐才回春坎角。

  一夜之間,家裡已經被管家規劃裝點上新年布置。

  入門花園最外一排的花換成喜氣的正紅色梅花,到處都貼了請名家寫的新對聯,會客廳的地毯都變成深紅色絨毯,有氛圍又高級簡約,四處錯落掛上中國結。

  她到家的時候,管家正在和傭人準備貼狗窩的對聯。

  但狗窩畢竟不大,眾人正在一堆對聯裡面選合適的。

  虞嫿從其中拿起一對江詩丹頓送的對聯,但上面有logo,不然給狗窩貼上剛剛好:「用這個不就可以嗎?」

  「畢竟是品牌方送的,先生會不會想要貼在表柜上?」管家考慮著。

  虞嫿想到周爾襟那幾柜子的表,像是玩表的,不玩表的一般不會買這麼多類型,而且看起來就很考究,她忽然惡作劇心起。

  她面色淡定:「就用這個吧,表櫃也沒必要貼。」

  有女主人開口,管家當然遵從。

  她想著周爾襟晚上回來看見這畫面,可能都會笑。

  心情也莫名其妙變得輕鬆。

  她一整天要做的事是一些比較輕鬆的工作,調整論文的語法,回復學生之前發的信息。

  虞嫿中午正看書的時候,忽然聽見鈴鐺有一下沒一下叮鈴噹啷地響。

  她立刻跑到露台偏僻的地方,從書房裡看不見她這個角落。

  虞嫿悠哉地打開書本,坐在角落的藤椅上看書,等著周爾襟找她。

  那鈴鐺聲有時近有時遠,她都想得到周爾襟到處找她的樣子。

  但過了會兒,鈴鐺聲停了,不知道是他把車鑰匙放下了,還是他放棄了。

  像是有爪子在她心裡撓,虞嫿猶豫再三,還是拿出手機,想著就再看一次,火速點進了周爾襟的設備里看。

  但沒想到他最後一個頁面是看飛鴻的新聞,股價暴漲,下面的關聯新聞是說湖雪機場是他和他妻子的故事。

  虞嫿記得他說過,會讓胡蘭雪和湖雪機場半點關係都沒有,是這樣嗎?

  她好奇點進去,發現是爆料形式,說大爆料,飛鴻副董竟然搞純愛,暗戀青梅竹馬的妻子數年,湖雪機場裡的置景就是他和他妻子,機場名也和兩人的共同回憶有關。


  下面的回覆很多質疑,說豪門都是聯姻罷了,一看兩家的生意都是一起的。

  也有人說好浪漫,有錢有顏到這個程度還這麼專情,管得住下半身。

  還有些人說難怪湖雪機場中間搞個這麼土的置景,原來是男的戀愛腦上頭了。

  虞嫿:「……」

  但看手機看不出什麼線索來,只能說明他剛剛看過新聞。

  虞嫿等了十幾分鐘都沒等到周爾襟,她終於坐不住了,起身出書房,一路上她都提防周爾襟從哪扇門出來,忽然弄她一下。

  但提心弔膽走過長廊,都沒有看見周爾襟,剛好管家上來。

  虞嫿好奇:「他去哪了?」

  管家意外:「先生還沒回來,聽說是今天有事要忙,您是有什麼事情想和先生說嗎?」

  話音剛落,布洛芬晃到虞嫿面前,脖子上的鈴鐺輕輕響動。

  虞嫿才意識到是布洛芬上了樓,不是周爾襟。

  她沒有太表現出來,只是溫和說:「沒事,我隨口問問。」

  午後虞嫿掂量著周爾襟的空閒時間,打電話過去,但周爾襟未接。

  虞嫿打開他手機,停留頁面還在那裡。

  他是太忙了還是午睡?

  她打電話到秘書室,劉秘書說boss在談判,不方便接電話。

  虞嫿才瞭然。

  她有意地沒有再去打擾周爾襟,只是時不時打開他手機看看,都沒什麼變化。

  傍晚五點多,都快吃年夜飯,周爾襟還沒有回來,虞嫿看了一下他手機,這下倒是變了,從新聞回到了主屏幕。

  她打電話給秘書室,秘書卻解釋可能還需要時間,現在有大事需要談,今天晚上可能都要很晚才能回去,和翔鳥有關,讓她不需要等。

  想來周爾襟也身不由己。

  虞嫿坐到餐桌前,她發現廚房還是給她做了麻辣小龍蝦,不過就五隻,明顯是不能讓她吃太多。

  虞嫿莫名被撩了一下,珍惜地剝開吃著。

  她不是沒有試過一個人過除夕,但現在她有家室,卻一個人過除夕,倒是未想到的。

  晚上她一直等著,時不時拿出手機看時間,快零點的時候,虞嫿困得在花廳里里蓋著毯子睡著了。

  昏昏沉沉睡了不知道幾個小時,周遭已經是萬籟俱寂。

  虞嫿猛然驚醒,周圍安靜得異常,她打開手機,是凌晨三點。

  她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但竭力壓下心底的猜測,她試探著撥打周爾襟的電話,那邊卻未接,一直到忙音。


  她想起陳粒青那條信息,但又覺得周爾襟不是這麼拎不清的人,拒絕了當然不至於再去。

  半夜打擾秘書也顯得不太人道。

  可她打開周爾襟的手機看,完全還是幾個小時前的頁面。

  周爾襟沒有失聯過這麼久。

  她心跳得有點快,左右思考,她打給老宅的管家。

  管家接了電話,虞嫿抱著一絲希望問:「爾襟今天回去了嗎?」

  對方反而詫異:「小周先生沒有在春坎角嗎?」

  虞嫿就知道,這下不妙了。

  她顧不上太多,打電話給秘書,但沒想到這一次秘書也失聯了。

  無論怎麼打都不接。

  她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半夜開了靜音,但她心臟突突地跳。

  忽然聽見鈴鐺聲,她一下站起來,但沒想到是布洛芬。

  它扒著椅子上來吃桌上的黃油餅乾。

  不是他。

  但這件事很快被老宅管家告訴了守夜的周家父母。

  一個小時後,陳問芸發消息給虞嫿,讓她去老宅的時候。

  虞嫿還以為是有周爾襟的消息,但到了那邊,卻發現新年布置很喜慶,但氣壓很低。

  看見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的二老時。

  她走近的動作都慢了些。

  陳問芸看見她來,強撐起一抹笑意:「嫿嫿,你過來了。」

  虞嫿都沒坐下,只是站在沙發旁邊,面色微白:「怎麼回事?」

  周仲明整個人都像是被一層烏雲罩住,但還是低聲說:

  「今天翔鳥和爾襟還有幾個高管談判,本來是在一條我們的大陸遊艇上,不能在海上過夜的,但是我們的人趕到時,那條遊艇上已經沒有人了,懷疑爾襟被他們換了船帶進了公海。」

  虞嫿一時間需要扶住身側的沙發靠背才能站穩。

  旁邊周仲明的助理開口:「做好了萬全準備,船也是我們的,但沒想到連著保鏢們都一起失蹤了。」

  她立刻拿出手機,去點周爾襟的手機,給他手機開定位。

  但他的手機竟然在深水灣。

  虞嫿幾乎是有意的,不敢置信地撥通周爾襟電話,果然,桌面上一個不起眼角落,周爾襟的手機亮起了屏幕。

  周仲明垂著眼,聲音啞著:「手機是在那條遊艇上找到的,不用打了。」

  虞嫿都站不住,在海面上失蹤意味著什麼,她不敢細思。


  而周家父母的心情更是難言。

  獨子失蹤,下落不明。

  虞嫿幾乎說話都失力:「和爾襟談判的那些人呢,能找到嗎?」

  陳問芸都無法回答這種讓人心痛的問題了。

  還是管家小聲說:「…也沒有找到。」

  所以他們和周爾襟一起失蹤了,失蹤去幹什麼了?

  虞嫿忍不住想起之前炸隧道的事情,那種嚴重程度,差點讓陳粒青送命。

  這一次呢?

  周爾襟有這麼幸運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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