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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這下是真學會撒嬌了

  第223章 這下是真學會撒嬌了

  普通大小的入廊門,周爾襟一個人就快占滿,他頭頂離門沿沒有太大距離,骨架又寬大,如果想從他身邊過,她感覺正著都擠不過去。

  他沒有太大表情起伏,只是穩鎮站在那裡。

  虞嫿詫異:「你不是去公司了嗎?」

  他卻平靜說:「我們約好的,不記得了?」

  鈴鐺在微風吹拂下微微搖晃,那狗鈴像是什麼的催促信號。

  他一句話說得虞嫿一身的熱意,她當然記得昨天晚上他們約了什麼,都有點結巴了:「……哦」

  「胃還痛嗎?」周爾襟站在門口,沒有馬上就進來。

  外面露台的風吹進來,周爾襟的衣擺微動。

  虞嫿聲音都慢了:「還好,現在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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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原地鎮靜問:「那要嗎?」

  他薄淡的視線穿過空氣落過來,虞嫿都好像被他鉗制住了。

  他怎麼問得這麼直接。

  虞嫿有點左躲右避,她假裝在看電腦,但打字的手慢慢的。

  周爾襟站在門口,低聲問:「怎麼不理哥哥?」

  虞嫿身體有點熱,她悶聲說:「你要我理你什麼?」

  他亦淡定答:「我問你現在要不要?」

  虞嫿還是看著他,卻沒有吱聲。

  周爾襟平靜走過來:「想要是吧。」

  他真走過來,虞嫿才往後躲了一下:「但是我有工作要做。」

  周爾襟直接鎖住書房的門,走向她的方向。

  虞嫿還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從椅子上抓起來,放在腿上,他自己坐在她剛剛坐的位置。

  大手伸進她上衣里,虞嫿不受控制嚶嚀一聲。

  沒想到自己下意識發出這樣的聲音,她都羞恥得想抓著桌面,看著沒做完的工作,一時左右搖擺:「你手拿出去。」

  周爾襟卻沒有拿出去,反而親近她耳邊問:「是不要嗎?」

  虞嫿左右掙扎:「我現在不敢要,我還在等論文審稿意見反饋。」

  他也很平和接受:「有正事要做?」

  「嗯……」

  但他手還在裡面摸,虞嫿微微用力咬著下唇才能不透露聲音。

  她聲音軟弱地和他求饒:「我今天不要。」


  周爾襟不容商量地淡聲說:「沒機會不要。」

  她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懇求的意思:「這次真的不要。」

  周爾襟的手還是罩著她,虞嫿兩隻手都輕輕搭在他手臂上:「老公,求求你。」

  她微微轉過身面對著他,她臉上有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裝可憐的柔軟。

  一向高自尊又折不下腰的虞嫿能做出這種表情甚至都是驚人的,她表情太柔軟,柔軟到好像到觸及到她心臟最柔軟的底層。

  但周爾襟只是垂著眸,眼底略深地盯著她看,從她眼角眉梢慢慢流連到她朱唇。

  虞嫿像是被放在蒸籠上,她被摸得臉色有點潮紅,周爾襟的手掌握上來,又糙又厚,她甚至都已經有動情的反應在往下流。

  還搭著他的手臂,不自控地半閉著眼,她聲音柔軟地貼近他:「求求你了,現在真的不行……」

  周爾襟長眸有微微眯起的趨勢看著她,好像要把她此刻樣子全部錄下訂成膠片一樣。

  虞嫿坐不定,在他大腿上左扭右扭,卻一頭靠在他懷裡:「真的不要了,爾襟。」

  周爾襟還是摸著她,她想掙脫大可以兩隻手把他的手撥出來,但她沒有,只是一直求他。

  虞嫿被他摸得咬著下唇,微微仰著臉。

  周爾襟忽然感覺大腿有微濕的觸感,虞嫿好像也察覺到了,她怔然。

  他默不作聲,輕輕把虞嫿挪到另一條大腿上,才發現他牛仔褲上有一攤血色的痕跡。

  周爾襟看著那灘痕跡,淡聲說:「我褲子濕了。」

  虞嫿也看見了,她尷尬得訥然不說話。

  周爾襟還不放過她,語氣平波不起地道:「你在我腿上扭,把我褲子這一片都弄髒了。」

  虞嫿羞恥:「不要說了。」

  「許你做還不許我說?」周爾襟淡聲問。

  虞嫿忍耐著:「……不要說了。」

  但他竟然不知羞恥地誇了她一句:「嫿嫿做得好。」

  他面色未變。

  虞嫿恨不得掘地三尺把頭埋進去。

  感覺到熱流還在腿上蔓延,周爾襟才終於放過她,若有似無地淺笑,很自然抱起虞嫿,把她抱回房間,去給她拿乾淨衣裙。

  虞嫿在浴室里扶著牆,她自己都覺得有點繃不住,她還以為自己是有反應,沒想到是月經。

  怎麼會有這麼尷尬的事情。

  但周爾襟拿了乾淨衣服進來,幫她剝了髒衣服,毫無顧忌開熱水給她沖。


  虞嫿莫名覺得周爾襟的眉目很溫柔,她還是想和他撒嬌。

  這種感覺讓自己後腦都發麻,她沒想過的可能性。

  她從未試過完全放下心防和任何人撒嬌,從小到大都沒有,但她怎麼會對周爾襟這樣。

  但她試探著貼近周爾襟,靠在他懷裡。

  他溫聲應:「肚子疼?」

  她只是搖搖頭,但她身上的水把周爾襟都沾濕了,他也不說話,只是專心把她洗乾淨,又把她擦乾,幫她穿衣服。

  過了片刻,看著他拿著她的衣物往上貼衛生巾,略微垂首,長指平靜地貼好邊角按實,虞嫿都微愣,因為她只覺得周爾襟帥,而不是覺得羞恥。

  他貼完又過來幫她穿好,她依次抬起腳,周爾襟提上來,他不多說話,幫她套上外裙。

  跟著周爾襟走出來,她有種曾經難以置信的感覺。

  好安全。

  她可以獨當一面,但也想依賴某個人,但曾經她環顧四周,一個能依靠的人都沒有,是時刻都處在不安狀態,她像如履薄冰站在崖邊,需要緊繃才不會出錯。

  現在周爾襟好像是這個人,在他這裡是安全,有能力托底的,而且他們足夠親密,和他這樣放掉所有高高壘起的邊防撒嬌都是沒事的,不會丟臉。

  周爾襟忽然叫了她一聲:「嫿嫿。」

  虞嫿回神,周爾襟端了一杯熱薑茶遞給她:「喝一口這個。」

  他遞過來的茶還冒熱氣,虞嫿試探著開始喝,溫度很高但祛寒,喝下去的時候感覺肺腑都是暖的。

  看她喝了,周爾襟才開口:「哥哥去換衣服。」

  她小小應了一聲:「嗯。」

  等他換完衣服出來,他才說話:「晚上還去不去老宅吃飯?」

  虞嫿這次沒有痛經,不怎麼影響:「去吧。」

  「嗯。」他也不多說。

  虞嫿難以言喻這種感覺,再回到書房,周爾襟在沙發上發消息處理事情,她坐在對面的長桌上寫東西。

  很輕易就進入了心流狀態,專注地弄了很久,她才稍微拔出來。

  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是溫暖融洽的,這種感覺哪怕是什麼都不做,也讓她無比舒適。

  好奇異的感覺。

  夜晚去到老宅吃飯,在餐桌上,傭人給她遞了一下調羹。

  虞嫿自然而然露出笑意,並不緊繃:「謝謝。」

  她自己都不覺意自己有多溫柔。


  陳問芸看著虞嫿身上顏色稍微鮮亮的衣裙,和之前多數時候都穿偏暗的冷色不同,她忽然說:「妹妹今天看起來好像心情很好?」

  虞嫿輕輕呼吸,因為內斂照常沒有句句都回復。

  但周欽看向她,她偏冷感的臉並不是冷繃著,面無表情的,反而覺得她神態很輕盈,哪怕她此刻也沒做什麼表情,只是低調的放鬆狀態。

  但席間說的事,讓他無法多看她一眼。

  周爾襟開口:「後天就會開放evtol航行標準了,只要通過航行標準的evtol就可以上市進行售賣,配套的駕駛證件也開始開放考試。」

  虞嫿一瞬間就意識到他是什麼意思。

  從後天開始,evtol可以賣了,那麼多在生產evtol的企業和實驗室終於要見到入帳。

  是時候搶占市場了。

  周爾襟始終不動如山,明明自己也在競爭之內都很淡定:

  「具體的要求後天公布,現在就是看誰造的evtol在標準內,誰就可以吃到這隻螃蟹。」

  但按照虞嫿知道的,其實翔鳥那邊應該造得更快。

  陳問芸聞言,深思片刻。

  周仲明想了想:「如果讓翔鳥賺到錢就比較容易受掣肘,現在翔鳥只差百分之六的股份就有一票否決權了。」

  一票否決權即是指占有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

  虞嫿上次聽說翔鳥侵入飛鴻,只是擁有百分之八的股份,但百分之八都相當多了。

  才幾個月,竟然到了百分之二十八。

  意味著這段時間,飛鴻內一定經歷了很大動盪,才有大股東把股份賣給了翔鳥。

  而翔鳥大概是把以前和現在的資本全部投進來了,以前翔鳥雖然破產,但好歹還剩不少,以前是比飛鴻更大的航空公司。

  周爾襟竟然都沒有說過這些事情。

  他肯定面臨著很大的壓力。

  而這百分之六,只要迅速完成evtol的訂單就肯定可以賺到。

  恐怕先搶占市場,擁有的不止是幾十億入帳。

  第一批evtol,想也能想到能賺多少錢。

  周爾襟淡聲說:「我有應對措施,但難保翔鳥會不會有過牆梯。」

  虞嫿有些什麼想說,但暫時還是按下,沒有開口。

  她知道的,周家所有人手裡加起來大概是五十左右的股權,還有其他幾位大股東,剩下都是一些擁有百分之零點幾的個人股東。


  周家其實並沒有百分之六十七的絕對控股,不能完全話事,所以平時對其他股東都算很平和。

  真是被翔鳥拿到一票否決權,以後周家就再沒有掌控飛鴻的自由。

  難怪周爾襟想方設法提高股價,就是怕翔鳥的資金夠收購。

  周欽忽然開口:「爸媽,我有一些積蓄。」

  他只是一開口,桌上的人就基本知道是什麼意思。

  周欽父母原來是留下了一些資產的,而且這些錢,說到底並不少,還是從周家的爺爺輩那裡繼承的。

  周欽要拿出這些錢收購股票。

  他看著對面的周爾襟,面色有點白,但輕聲說:「哥,給我一個機會。」

  周爾襟卻淡聲說:「現在還不到用你的時候。」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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