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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是你覺得我招人喜歡?

  第174章 是你覺得我招人喜歡?

  虞嫿坐下來,依舊克制,但努力釋放友好:「聽說手術很順利,應該不用太久就可以開始復健了。」

  「是啊,虞小姐,總算見到你了,我聽說過很多關於你的事情。」陳粒青卻笑得很自來熟。

  她的事情?

  虞嫿自覺自己應該不是一個高調的人,不應該在飛鴻的輿論中太負盛名,也沒有參加過飛鴻董事或股東之間任何聚會晚宴。

  應該很難能聽到她很多事情。

  不過虞嫿沒有追問聽到的是什麼,她在流言裡是什麼樣都沒有太多所謂。

  對方熱絡總比難相處的好。

  

  「你最近感覺還好嗎?」她關心對方狀態。

  陳粒青笑著,但隱隱有幾分陰陽怪氣:「好多了,如果周副董不來看我,應該會好得更快。」

  聞言,虞嫿也很快找到解決方式:

  「我加一下你聯繫方式,如果有事都可以聯繫我,就不用聯繫周爾襟了。」

  她聲音四平八穩,沒有起伏,念到周爾襟三個字也聽不出太多私密的親近,只因為聲音不高且本身悅耳而顯出幾分柔慢。

  「真的嗎?」陳粒青看起來似乎有點驚喜,反應是過度的,超過虞嫿預料。

  覺得奇怪,但虞嫿只是輕輕點頭,從大衣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機。

  陳粒青自一旁床頭櫃拿過手機,一下加上虞嫿聯繫方式。

  「太好了,虞小姐,那以後需要幫助,實在聯繫不上你,才再需要聯繫周副董了。」

  對方對周爾襟的嫌棄之意太明顯,虞嫿也多少能理解,人都有討厭的人,原因很多。

  既然陳粒青討厭周爾襟,虞嫿也不特地去接關於周爾襟的話題,只是略過,免得說深了影響病人情緒。

  陳粒青背靠著床,長發有一點似燙染的微黃,捲曲的弧度卻乾淨又利落,哪怕生病,日積月累保養的痕跡也明顯。

  長相清秀以上,與她友好的內核不同的是,外錶帶幾分職場達人的凌厲感。只是此刻不化妝加上額頭上有傷,顯得氣色不好,與虞嫿第一次見到的精緻OL感有些區別。

  陳粒青似乎很了解她:「聽說您是劍橋和清大畢業的,是真的嗎?」

  這種了解有一種侵入感。

  虞嫿感覺這應該不算是太多人知道的事,可事實上也不算秘密,只要會搜索學術論文就能知道她曾經歸屬過的所有單位。

  但是什麼學校實際上並不太重要,到了各自領域,有用的還是能力。


  她不想強調這個,想隱匿這對她來說不算光環的光環,只是一五一十應又收斂地應:「分別是本碩的學校。」

  「虞小姐,您好厲害,我之前還拜讀過您的文章,您應該算是航空領域的大牛了吧?」陳粒青似感慨道。

  虞嫿是意外的,對方還看過她的論文,畢竟她很少寫科普性強的文章,一般都是專業性強,業內人士才讀得懂:

  「我的定位還不算大牛,只是普通工程師。」

  陳粒青似為她憤憤感慨:「您和周副董結婚,真是可惜了,讓他賺到了。」

  按周爾襟在航空商業里的地位,怎麼都算不上與她有很大差別,反而是相反的,他在航空商業里的地位遠高於她在航空學術圈裡的位置。

  不過外行人不清楚,或者因為個人喜厭影響看法也正常。

  虞嫿不欲多提周爾襟,刺激到陳粒青恢復:「平時有什麼需要的嗎?」

  想過可能是補償、升職、陪伴,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陳粒青似乎有些上趕著的熱情,試探問:

  「我能和您多見幾面嗎?」

  意外之餘,虞嫿當然是點頭的:「可以,平時有時間我都會來看看你,有事可以給我發消息。」

  「那真是太好了。」陳粒青表情幅度有點大,扯到一下傷口,表情猙獰了一瞬間。

  虞嫿立刻道:「要叫醫生來嗎?」

  「不用,這幾天已經習慣了,當時那塊大石砸下來的時候,剛好有個銳角對準了額頭。」

  對方卻很寬和對她笑,甚至笑容和略帶凌厲的外表不同,看上去沒有心機有點傻氣。

  聽對方提到受傷細節,虞嫿心裡更多動容,溫慢說:「等你傷好了,就可以去子公司升任VP(副總裁)」

  陳粒青顯然是沒有聽到過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是。」虞嫿應聲。

  陳粒青一下握住了她放在床邊的手:「謝謝。」

  虞嫿想說是周爾襟的決定,但思及對方不喜歡周爾襟,她還是沒有說出來:

  「是公司的決定,和我沒有關係,不用謝我,聽說你鍛鍊時長也夠了,董事會秘書本來也只是你升職的跳板。」

  對方卻有些執拗,對她似乎有很大濾鏡,認為她在其中擔任角色:

  「肯定您有在其中推動,無論如何還是要感謝您,不然只憑周副董,我在董事會鍛鍊這麼久也不見他有給升遷機會。」

  虞嫿下意識想為周爾襟說話,覺得周爾襟肯定有他的衡量和打算,而且這個升職決定就是周爾襟做的,但還是止住:


  「你的能力到了,自然就是會升遷的。」

  陳粒青笑吟吟的,雖然有點自來熟,但很明顯是很好相處的性格。

  從病房裡出來時,虞嫿雖然感覺到了一點社交壓力,但對周爾襟的恩人,這點社交壓力是完全可以承受的。

  虞嫿整理著衣服,在走廊上邊走邊和秘書叮囑:

  「讓人盯好陳小姐的情況,有時先和我說,再告訴周副董,我有空就會處理,儘量不讓周副董總是出現在她面前。」

  秘書也大概知道她是出於什麼考慮:「好,我儘量多聯繫您。」

  下了樓,回到車上,周爾襟正在看手機。

  虞嫿坐到旁邊,周爾襟自然而然問她:「陳粒青的狀態怎麼樣?」

  「她恢復得挺好的。」但親眼所見還是覺得意外,虞嫿忍不住問了一句,「她……怎麼會這麼討厭你?」

  當著她這個妻子的面,都流露出許多對於周爾襟的厭惡和排斥。

  一般已經步入社會的人,很少會這樣的,更何況對面還是需要長袖善舞的董事會秘書,面對那麼多董事,面對不同單位轉達觀點也需要情商,斟酌具體用詞。

  陳粒青會這樣,是出乎虞嫿意料的。

  周爾襟淺笑:「你討厭你領導嗎?」

  虞嫿猶豫一下,還是老實說:「聽你問都如鯁在喉。」

  「所以也正常。」周爾襟慢笑著,還能說出來逗虞嫿,

  「前幾天我去看她,剛好護工不在,醫生讓家屬幫忙移床,我就動手移了一下,沒想到她還躺著起不來,手伸出來推我,都給我手上傷推得繃開線了。」

  虞嫿試問:「就因為你靠她近了一點?」

  「顯然是。」他寬容微笑著,氣度過人到幾乎沒有什麼波動,甚至能當成笑談說出來。

  虞嫿都佩服他的氣量。

  「說到底也是恩人,討厭我也是,重量級還在這裡,可能很多情況下,以後得拜託你幫我面對她。」周爾襟悠然,把車窗升上去。

  「會的。」虞嫿簡明扼要回應。

  周爾襟自我調侃:「陳女士前兩天去看過她了,她對陳女士也表現得很友好,陳女士本來不喜歡她,現在也好很多,看來是唯獨對我不好。」

  虞嫿試圖安慰他:「可能多了解之後就會發現你也沒那麼討人厭。」

  沒想到周爾襟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溫聲問:「是因為你覺得我的內在會讓人產生好感嗎?」

  虞嫿抿了一下唇,避開事實不談,轉而言之:「開車吧。」


  周爾襟握住她的手,心領神會她的意思,輕笑和前面的司機說話:

  「回春坎角。」

  兩日未歸,會客廳多出兩套婚紗,分別穿在人體模特上。

  一套是絲緞魚尾裙,頭紗的橄欖蕾絲只繡在邊緣,長而拖地,有種精緻蕾絲浮在半空中的感覺。

  另一套更加繁複些,只看一眼就讓人想到復古宮廷。

  蓬大的裙擺有幾十層,完全沒有裙撐,布料帶著細鑽的閃耀,每一層都是不同的顏色偏好,有純閃緞,有細膩蠶絲,唯一的共同點是每一層都輕薄,像流水一樣,手捧上去是滑到從手心流淌走的。

  除了最上面那一層鑲鑽重工,下面層次的裙擺都輕飄飄,讓沒有裙撐的大裙擺也鼓得華麗,撐開每一寸的刺繡。

  珍珠王冠亦如海妖美麗動人。

  周爾襟接過傭人遞過來的熱毛巾擦手,為碰觸這婚紗做準備:

  「定製的時候我多定製了一套備用,你可以考慮一下哪一套作為首選。」

  虞嫿左右看,兩套都很漂亮,但她還是先看向那套相對簡單一點的魚尾婚紗:

  「這套吧,應該比較容易穿。」

  他溫和問:「要我幫你嗎?」

  他手都擦了,虞嫿看見了的,當然只好說:「……要的。」

  她一去學術會議就要三四天,去之前還是要試穿一下看看,他這麼主動她也不好拒絕。

  傭人把婚紗推進房間裡,帶輪盛盤完全隱匿在裙擺之下。

  她看向婚紗的抹胸設計,應該是要穿胸貼,但她沒有準備。

  周爾襟幫她脫掉外衣和那條針織裙,拉開婚紗的拉鏈,讓她走入婚紗里。

  她把自己埋進去,周爾襟很順利拉上拉鏈。

  因為是定製,婚紗嚴絲合縫,以至於很容易看出贅肉的絲綢緞面在她小腹上都是平坦的,高支稍挺的織法讓人穿起來仿佛人體模特一樣精準精緻,隱匿掉那些不算太完美的細節。

  周爾襟面色平靜,處理她背後細節時,側臉同她些微交錯,高挺直硬的鼻樑感覺到要頂到她臉上。

  虞嫿視線一錯不錯地近距離看著他。

  這兩天少了,明天翻倍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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