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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褲子脫了

  第163章 褲子脫了

  回到病房,虞嫿如實告訴周爾襟陳小姐的情況。

  周爾襟低聲:「比我想的還嚴重。」

  當時看見陳粒青受傷的那一幕,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碎了,物理意義上的碎了,血濺在他大衣上,對著陳粒青的那一側全染成了紅色。

  

  虞嫿對陳粒青的感激無從言表,聲線有些低落:「是我們欠了她的,等她醒了,盡力彌補她。」

  但問題是,這一次剛好有品性善良的人幫周爾襟擋了這一劫,對方往後再想下手,難保不會中招,不是次次都有這麼好運的。

  如果下一次躺在手術室的是周爾襟,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虞嫿看周爾襟眼底有些疲憊之色,她不把焦急情緒帶給他,平靜開口:

  「要不要睡會兒,明天還會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出了這種事,公司肯定會有動盪,需要把消息壓下來,否則外人看來就是飛鴻內部混入翔鳥舊部,往後是否能穩步發展是個問題,股價會受到影響。

  周爾襟坐著,大手握著她的手,他的額發微垂落遮住濃眉,低聲說:

  「現在暫時睡不著。」

  虞嫿沒有一味緊逼,只像她做實驗一樣循序漸進,從換睡衣—躺下—睡著的過程入手:

  「你現在需要休息,我陪你去換件乾淨衣服,好歹在床上躺一躺,可以嗎?」

  許久,周爾襟開口:「好。」

  拿了醫院的病號服,陪周爾襟進浴室,她去幫周爾襟一顆顆解開襯衣扣子。

  纖細手指的窄長甲面在浴室白色虛光下,反射光滑的射線,低著頭,離他胸膛很近,剝開他的扣子,髮絲都觸到他胸口。

  剝到最後一顆,她把襯衣從他西褲里抽出來,從他寬肩上幫忙揭落。

  由是如此,虞嫿才看見了他肩膀到手臂上的長傷口,已經縫合得很乾淨利落,沒有血漬也不狼狽,除了有規律的縫線傷口橫過他肩膀到上臂。

  但拿著那件襯衣,才發現他這件襯衣事實上不是他今天白天穿著的那件,只是有點像。

  大概率是上一件已經被血污了。

  虞嫿握著那件襯衣,沒出聲,放到一邊。

  拿了毛巾,擰開熱水龍頭,把毛巾浸濕又擰了一下,避著他傷口給他擦身,踮著腳,從他脖頸開始,擦過他緊實的後背和腰身。

  重新用熱水洗了一下毛巾,擰開隨手迭成正方形,她走到他身前,拿著毛巾從他前胸擦過,溫熱柔軟的觸感仔細摩挲過男人肌理清晰的身體。


  周爾襟垂眸看著專注又安靜的她。

  虞嫿又洗了一下毛巾,看著他淡聲說:「褲子脫了。」

  長指搭上西褲的扣子,片刻,清晰的拉鏈拉動聲響起,乾脆利落地下拉。

  虞嫿蹲下身來,輕扯他的西褲,幫他脫下,扯到底,她輕聲說:

  「哥哥,抬一下腿。」

  他也乖順地輕輕抬腿,虞嫿接住他離身的西褲,拿起來,隨手扔在洗手台一側。

  去摘下花灑,在手心調節好溫度,慢慢從他大腿往下沖,不善照顧人的試探聲音響起:

  「會有點燙嗎?」

  頭頂上傳來沉啞的男人聲音:「還好。」

  虞嫿沖乾淨他的腿和腳,蹲下來,拿熱毛巾給他擦乾,幫他穿上衣。

  須臾提上褲線,遮掩住他只剩一件貼身衣物的下身。

  給他換好病號服,出來的時候,虞嫿挽著他完好的左手臂。

  躺下來的時候也是躺在他左邊。

  vip病房的床不小,和家裡的差不了太多,兩人躺著也綽綽有餘。

  虞嫿始終牽著他的手,仰面看著天花板:「今天辛苦你了。」

  有太多話無法再說,周爾襟只是握了握她的手,表示自己聽到。

  爆炸那一刻是始料未及,聽見遠處巨響意識到有事的一秒,他知自己在劫難逃,只慶幸先把虞嫿送回了家,如果她在車上,這輩子他都無法釋懷。

  墜落的巨石砸過來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再無法見到她。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無任何交流,彼此之間太多話都懂但說不出口,此刻已經凌晨四點,也許是周爾襟真的太疲憊,抵不過生理需求慢慢閉上眼睡著了。

  虞嫿才鬆開他的手,輕手輕腳爬下床。

  見秘書室換了一個秘書過來幫忙,是那天在研究所幫她的那個男秘書。

  虞嫿走向對方,稍微熟稔說了句:「劉秘書,麻煩你了。」

  對方是帶著換崗的保鏢過來的,難保對面還會搞事,不敢鬆懈:「分內的事。」

  虞嫿直接開口問:「翔鳥航空的舊人現在在哪?」

  「正在警署接受盤問,但對方拒不承認自己炸隧道,這是危害公共安全,如果判下來,對方刑罰會很重,所以死不承認。」

  虞嫿想了想:「他們不是破產了?怎麼來的錢還說要收購分公司,現在又收購了這麼多飛鴻的散股。」

  對方欲言又止,虞嫿敏銳察覺,但只是平靜問:「涉及公司機密不能說?」


  秘書試探著,不敢明說:

  「不是,翔鳥航空的舊人通過抄襲盜竊他人專利,很快製造了一批飛行器上市,通過這個賺了一大筆錢,不斷開新公司轉移陣地,避免法律糾紛。」

  虞嫿卻只用一秒就想到:「上次抄襲evtol的,是不是翔鳥的人?」

  秘書都驚訝她竟然聯想得這麼快,他怕的就是虞嫿知道這個:

  「……對的,一開始我們還不知道,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所以周爾襟報喜不報憂,只告訴她對方研究進度停滯,不告訴她那是翔鳥航空的人。

  翔鳥又收購散股,又想收購分公司。

  虞嫿裹著大衣,微抱著胸,但夜間的微涼浸染她膚色冷如玉白,清瘦又膚色視覺觸感溫軟,立在醫院走廊盡頭,只覺如寒玉浮曇:

  「現在想收購飛鴻的分公司,他們是不是想在飛鴻的殼子裡重生?」

  劉秘書還沒想到這點,但虞嫿一說,他也意識到了:

  「大概率是,他們想要再做起一個和翔鳥航空集團這麼大的企業幾乎不太可能,除非借殼重生。」

  這就難辦了,對方盯上了飛鴻,一定不會輕易鬆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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