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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也可以我來見你

  第162章 也可以我來見你

  虞嫿坐起身來,她有點迷濛,扶著床沿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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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開門後,管家站在面前:「您現在方便嗎?」

  「他還沒回來嗎?」虞嫿還下意識問。

  管家沉吟,組織用詞片刻:「現在可能得您去看先生,先生那邊有一點小情況。」

  虞嫿意識到如果不是有事,管家不會半夜叫醒她:「他在哪?」

  「在醫院。」管家不多說廢話。

  醫院……

  虞嫿心裡微跳,但仍然維持著鎮定:「現在知道他受傷情況嗎?」

  」沒有太大問題,但是按秘書的說法,應該是受了點輕傷。」管家準確告知。

  虞嫿臉上看不出焦急與否,一貫的清冷,只是直接披上一件大衣,遮掩住裡面的睡裙,直接說:

  「走吧。」

  在夜色中快速奔馳的車上,管家轉告她具體情況:

  「之前翔鳥航空的舊人大量收購飛鴻散股,現在是個人股東里說話比較有分量的,要求先生出讓一家下游分公司,讓他們收購,不然就要投入其他董事陣營攪亂飛鴻布局。」

  又是翔鳥航空。

  虞嫿眉頭有很輕的結:「那爾襟是怎麼受傷的?」

  管家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如實告知:

  「談判的時候對方已經答應了和解,但回來的路上,對方炸了隧道,差點出事,幸好先生的下屬幫忙擋了一下,現在都在醫院。」

  虞嫿也克制住自己的反應,只盯著窗外一閃而過的建築判斷到了哪裡。

  因為是半夜,車子不多,司機一路提速開到了醫院。

  乘電梯到達住院層,秘書已經在電梯外等候,快步帶她到了周爾襟的病房。

  周爾襟坐在病床邊,並沒有換衣服,襯衣有些微皺,一隻衣袖挽起,手臂有包紮痕跡。

  面色有點泛白,但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樣子,微皺著眉頭在發消息。

  是全須全尾的。

  開門的聲音響起,周爾襟以為是秘書,淡淡道:「先出去,我靜一靜。」

  虞嫿卻走到了他面前,那股清冷濃馥的含笑花氣息漫過來,周爾襟抬頭。

  就看見虞嫿站在他面前,她長發披散著,穿著一件淺膚色羊絨長薄大衣,大衣系帶系握著纖細腰身,領口的長V領隱約可以窺見她裡面穿著的睡裙。


  周爾襟停下發消息的手,看了一眼秘書,通報消息的秘書下意識低頭。

  但周爾襟都不說,只是溫和問:「怎麼過來了?」

  但因為剛剛的事故,他吸入太多煙塵咳嗽過,嗓音沉啞。

  一聽就知道他有狀況。

  虞嫿也只是仿佛鎮定答:「知道你剛剛經歷了事故,過來看看你,正好我還沒睡。」

  但她一直看著他,目光在搜尋周爾襟身上的傷口,看除了手之外,是不是有其他受傷的地方。

  那種視線幾乎令人如被攝魄,她是在關注關心他的,這種關注猶如一種令人心境倒錯的心癮,令他回到以往時刻,每一次被她偶然關注到,都會心跳錯拍。

  現在是他。

  周爾襟鎮定道:「只有手有一點傷,同事傷得比較嚴重,正在做手術。」

  虞嫿沉寂兩秒,卻道:「別騙我。」

  空氣中有淡淡血液的鐵鏽味。

  靜止一瞬,如冰棱落地。

  周爾襟也知道她有超脫他人的敏銳觀察力,瞞不過她,不如如實相告:「肩膀有一點。」

  虞嫿回頭看了一眼秘書:「你先出去把門關上吧。」

  秘書躬身,安靜出去了。

  虞嫿才在病床邊坐下來,她倒了杯水遞給他:「肩膀的傷重嗎?」

  周爾襟用左手接過,虞嫿便看出他受傷的是右肩膀。

  他依舊是風平浪靜的樣子,看不出他剛剛從生死中跳脫出來:

  「不算重,回家讓你看,剛剛包紮好不方便。」

  虞嫿順著他,不提一定要看:「不算重就好。」

  這個時候,他還記得哄她:「抱歉,本來說要回家,讓你等了這麼久。」

  虞嫿輕輕把手塞進他手心,大抵有失血緣故,他手是冰涼的。

  虞嫿此刻剛剛起床,手溫熱地握著他,她緊緊握著他的手,像是周爾襟在她查出疑似乳腺癌時握著她的手一樣。

  她聲音溫吞,卻意思清晰:「我也可以來見你的,不是一定要你來見我。」

  周爾襟略涼的手被她握緊,像在懸崖邊緣被她抓住。

  「我的同事傷得比較重,我蒙對方的恩,受傷不重。」

  虞嫿跟著他的話去問,儘量讓話題輕鬆些:「是哪位同事,我見過嗎?」

  「是董事會秘書,叫陳粒青,你見過,現在在搶救。」周爾襟聲音低沉回應。


  虞嫿想起那個戴兩個緹芙尼手鐲的女孩。

  萬萬沒想到是她。

  對方那麼討厭周爾襟,還是幫他擋了,人品可見一斑。

  如果不是對方,現在在搶救的可能就是周爾襟了。

  虞嫿難以言喻心裡的感覺,人性只有在危急關頭才能看出根本,那位女士救了周爾襟一命:

  「我知道了。」

  片刻,秘書在門外說:「陳小姐做完手術了,現在在icu,生命體徵勉強穩定下來了,但還暫時不能去看她。」

  周爾襟回應:「知道了。」

  虞嫿都逐漸有劫後餘生的感覺,對方傷得這麼重。意味著沒有對方,周爾襟也會傷成這樣。

  秘書開口:「陳小姐的父母正在趕過來,我們空出航線派私人飛機去接應了,但二老的情緒相當激動,是否要派心理專家去安撫。」

  「能做的儘量都做,你時刻盯著,保證安全落地。」周爾襟應聲。

  秘書在外面應是。

  虞嫿起身:「我去找醫生了解一下陳小姐的具體情況。」

  這種情況下,周爾襟無法拒絕她的幫忙:「好。」

  虞嫿裹著大衣,一直走到icu外,秘書跟著她,剛好做手術的主治醫師出來。

  醫生摘下口罩,臉上都是口罩勒痕。

  秘書開口:「鄭醫生,情況怎麼樣了?」

  那位鄭醫生看了一眼虞嫿,猜到對方身份:「是周太太吧。」

  「病人目前情況不是太好,顱內出血,顱骨骨折,顱腦受損,而且容貌也有點受影響,骨盆粉碎性骨折,腰骶從神經嚴重損傷,直腸穿孔,目前我們只進行了一部分手術,病人情況沒法支撐更多手術。」

  虞嫿只是聽到那些醫學名詞,都能想到裡面的女孩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一個淵源不深甚至有些敵意的人傷成這樣,對方的善良顯而易見。

  怕是給對方多少錢都無法彌補這些遺憾。

  她壓下心焦,表面上只是冷靜:「好,我清楚了。」

  醫生提醒:「周先生已經聯繫了幾位權威的外科專家過來會診,到時候您可以在旁聽具體情況。」

  「周先生的情況比較輕,肩膀和手臂有一道劃傷,目前已經縫針處理過,但家屬還是需要小心應對。」

  原來他手臂上的劃傷是和肩膀連在一起的。

  虞嫿獨自走在醫院長長的過道上,寂沉又極有重量的氣氛壓在心上。

  今天更新晚了,明天加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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