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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好,不對哥哥負責(月票加更)

  第117章 好,不對哥哥負責(月票加更)

  周爾襟卻悠然問:「嫿嫿怎麼這樣,把哥哥便宜占完就跑?」

  「我哪有占完你便宜,明明你過分……」虞嫿有氣無力辯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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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他只是過來親親她的,誰知周爾襟會有反應,就抵著不移開,虞嫿臉上紅暈都沒散。

  周爾襟取訂婚宴上周家傳給她的那支玉簪,替她把散開的頭髮都細心盤上去,在被子裡抱她放在腿上,淡笑問:

  「我們都是合法的了,不適應適應?」

  虞嫿感覺得到還有某些存在沒有消下去,頂到她大腿了。

  她窩窩囊囊道:「要不你別抱我去了…我自己走。」

  周爾襟心知肚明,只慢聲問:「怕看見?」

  「嗯…」虞嫿知道彼此衣物都還穿在身上,但有些存在感強的事物會看見就是會看見。

  周爾襟輕輕捏捏她的臉,謙和文雅又溫潤的風格一以貫之:

  「那去吧,哥哥自己緩一下。」

  她都不敢和他多說話:「嗯。」

  她連滾帶爬下床,聽見身後有一聲輕笑。

  拿了換洗衣物進浴室,無意間一照鏡子,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很好看。

  面色泛紅很有氣色,但關鍵是以為周爾襟隨便盤的頭髮,實際上盤得極輕盈漂亮,簡單又不過時。

  是出席晚宴或穿旗袍穿時裝都適合的盤發。

  原來他真的會很多梳頭髮的方式。

  虞嫿開熱水,站在水下沖洗著,稍微想讓自己平息下來。

  她腿心痙攣好像還沒去,明明都沒有真的做什麼,只是這樣她都已經受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對周爾襟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以前她都從來不想這種事,但周爾襟這樣做出來她就拒絕不了他。

  只是站在淋浴下的十幾分鐘,虞嫿都一直在想周爾襟的事,她手無意識沿著牆面瓷磚隱蔽的走線在勾畫。

  周爾襟怎麼這樣……

  她低著頭,但面上紅暈還在,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明明沒有指痕,但對方手指痕跡像焊在她腦海里一樣,她知道有。

  等她擦乾淨換了乾淨衣服出來的時候,周爾襟也換洗過坐在床上,身上是另一套睡衣了。

  可以用的浴室太多,虞嫿也沒開口問他,她慢慢爬上床,和周爾襟兩個人安安靜靜坐在兩邊看書。


  企圖讓文字來驅散這室內的熱氣。

  兩個人甚至都不說話。

  過了起碼有半小時,她忽然開口:「我想換張床睡。」

  「怎麼了?」周爾襟應她。

  她說不出在這張床上她燥熱睡不著,只好說:「…你的床太高了,我不習慣。」

  虞嫿的確每次上床都是一條腿的膝蓋先撐上來,再用手壓著床墊借力爬上來的,這張床是他的,高度對虞嫿明顯有點不友好。

  周爾襟順著她說:「那去樓下睡?」

  「嗯。」她在周爾襟這裡,目的總是很容易達成。

  容易得有時自己都會覺得幸福。

  但周爾襟不是讓她自己下去的,而是抱她下去的。

  恰好虞嫿其實有點腿軟了,被他抱著下樓,到她之前睡的那個房間。

  雖然她不睡了,但房間內還是經常清潔,定時更換鮮花。

  周爾襟把她放在床上,因為她的床矮很多,放她下來的時候,他彎腰的幅度都大很多。

  這張床上的確沒那麼燥熱,虞嫿也不看書了,她直接躺下。

  周爾襟也躺下。

  她忽然語氣平淡叫他:「爾襟。」

  「怎麼了?」他應聲。

  沒想到她忽然淡淡說:「你好討人厭。」

  「是不是以後都無法擺脫我,其實也不太想擺脫我的意思?」他還頗有興趣地做閱讀理解。

  她聲音飄飄然:「是啊,甩不掉你了。」

  但周爾襟不覺得她百無聊賴的閒話是討厭他,哪怕她話里沒有什麼情緒:

  「聽起來你好像很開心?」

  虞嫿聽他解讀出來了,又像夜行火柴人鬼鬼祟祟跑路一樣,把被子稍微往上提一下:「好累,不說了。」

  周爾襟悠然輕笑一聲。

  但虞嫿有點釋然。

  他聽得懂。

  翌日,周欽早上被護工推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回來的時候,在會客廳正好看見虞嫿從房間裡出來。

  她長發低盤,穿著利落的克萊因藍色薄風衣,愈被這冷度極致的顏色襯得膚色寒白。

  但她舉動間還是柔和的,甚至比之前似乎更鬆弛些,帶幾分神秘曖昧的氣韻。

  她下樓,周欽正好就停在旋轉樓梯下。

  照顧周欽的護工和傭人都向虞嫿微微欠身示意。


  虞嫿心情很好,也浮上很淺笑意回應傭人:「早。」

  周欽卻盯著她,低聲說:「早。」

  意料之外的聲音,虞嫿才稍微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周欽,深幽得好像想將人捕捉的眼神盯著她。

  好像對她有什麼的眼神。

  但她知道周欽不喜歡她,現實已經很明顯驗證過,她現在絲毫都無自作多情了,只是略微平靜笑笑,算給另一半的弟弟面子。

  不計較從前錯漏,只因為她和周爾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虞嫿心裡是充盈的,有自己專注的事情,直接越過不相關的人士走了。

  但她身上的含笑花氣息像是一種信號,在清晨就激活人的五臟六腑,只是錯身而過都很清晰。

  周欽停在原地,很久都沒有讓護工把他推走。

  虞嫿剛剛到研究所,一坐下,就看見周爾襟的信息:

  「又把我一個人留在床上。」

  虞嫿下意識捂手機,才意識到她有獨立辦公室,已經不怕他發這種消息,不會有人忽然從她身後過看見。

  她回復他一個裝傻的表情,好像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愣不接招。

  周爾襟:「好,不負責。」

  虞嫿有時真是被他的嘴堵死。

  周爾襟見她已讀不回,還繼續發消息:「怎麼不回信息?」

  虞嫿意義不明言簡意賅道:

  「就是不想回啊。」

  周爾襟問:「只是這樣都開始對我愛搭不理了?」

  他似感慨發了句:「要是真的讓你得到,是不是我很快就在你這裡過期?」

  他總這樣,虞嫿實心眼信以為真,只好答覆他:「香港結婚證書不會過期的……」

  周爾襟:「嫿嫿的喜歡和結婚證書的時限一樣長?還是和昨晚一樣短。」

  他堵著她的時間短嗎…

  虞嫿甚至都看了看窗戶外面有沒有人過:「……不要提昨晚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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