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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嫑欺負我老婆

  第89章 嫑欺負我老婆

  而周爾襟在公司和商業部開過會,又提到新季度飛機的維修。

  平均每架飛機每六年會面臨一次大型檢修。

  光是一架飛機,就需要上百人的團隊,花費兩三個月進行保養檢修,零件幾百萬個,不是一件易事,更何況飛鴻有幾百架飛機。

  每個時期都會有一些飛機不參與排航班而簡單保養,但新季度還是會有更大力度的檢修,免得出問題。

  下屬在後面的屏幕上投影出計劃:「這是我們負責檢修的子公司給出的保養方案。」

  「339這批飛機明年剛好是第六年,所以現在開始集中檢修,我們空出了在澳洲的兩個機場,目前已經檢修了十八台,可以重新投入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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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9就是多年前飛鴻的競爭對手連續發生空難那個飛機型號。

  兩起空難直接讓競爭對手翔鳥航空股票跌到退市,喪失九成白金客戶,合作商紛紛解約,大部分出行旅客都不買翔鳥的航班機票。

  甚至董事長的妻子都和他離了婚以免背上債務。

  空難的概率是一百二十萬分之一,幾乎接近於零,很多航司成立以來至今都是0事故,短時內兩次,已經足夠大眾喪失信任。

  本來是飛鴻最大的競爭對手,卻在一年內草草收場。

  當時飛鴻人心惶惶,不知道手裡五十架同型號飛機怎麼辦。

  幸好當時虞嫿和甘迺迪教授的團隊共同找到問題根源,解決了動力系統和機重、燃料等等的矛盾,使得飛鴻這批飛機可以平安無虞地飛行六年上萬個航班。

  幾百億的投入沒有變成一堆廢鐵,否則按當時飛鴻的負債率和流動資金量,現在飛鴻不是破產就是被人收購。

  當時是虞嫿牽了頭,周爾襟和甘迺迪那邊對接。

  但甘迺迪不肯輕易鬆口,說不能隨便幫其他國家航司,否則他回到自己國家,自己國家航空業的人一定會排擠他,不再和他合作,以至於最後拿走飛鴻3%的股份才肯長期合作。

  但那段時間,周爾襟可以有很多機會,設計見到虞嫿。

  周爾襟提醒:「重點關注一下339,驗收的時候不要讓我們自己子公司的人驗收,分別請兩個檢修公司進行檢查,管理層派一個人過去監督。」

  「好。」下屬應聲。

  其實謹慎到這個程度,這種機型再發生空難的機率能看做零了。

  而虞嫿看到周爾襟改id後,想到別人可能看到他倆的id就猜到暗含意思,她有些腳趾扣地。


  好像把情趣放在別人面前看一樣,她給周爾襟發一個氣鼓鼓的討厭表情包,又故意把自己的id改成了虞工移山。

  她臉上有點火辣辣的。

  周爾襟收到她那個沒頭沒尾的表情包,淺笑回覆:

  「原來那個暱稱怎麼不用了?」

  明知故問。

  虞嫿故意已讀不回。

  周爾襟看見已讀,唇角噙著輕薄笑意。

  下班前,她忽然想到有一周多沒有去看過周家爸媽了,認真想了想,她還是去陪伯父伯母吃一頓晚飯。

  她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想回家陪長輩吃飯。

  她在手機上試探問陳問芸今晚回家方不方便,陳問芸當然迫不及待回複方便,回自己家有什麼不方便的。

  即便虞嫿猜到這回復,也依舊會安心。

  到深水灣老宅,剛和陳問芸坐下沒多久,管家忽然來通知,說周鈺小姐來了。

  虞嫿不知道這是誰,但知道來客會有些不自在。

  陳問芸也意外突然襲擊,解釋:「是爾襟的小姑,你等會兒叫小姑就好了。」

  虞嫿微赧,但也不好逃避。

  話音剛落,大門被傭人打開,有五六個人進來。

  有戴墨鏡的女人牽著三四歲小男孩:「寶寶走慢點,媽媽穿高跟鞋要跟不上了。」

  一行人有男有女,看著不知道哪個是周爾襟的小姑。

  幸好其中一個發聲道:「大嫂,半年唔見,你又靚了喔。」

  陳問芸謙虛:「邊有,五十幾歲嘅人了,靚得到邊度去。」(五十多歲的人了能漂亮到哪去。)

  女人看起來四十出頭的樣子,視線很自然過渡到虞嫿身上:

  「這個係爾襟嘅新抱?」(這是爾襟的妻子?)

  陳問芸笑著:「是,叫虞嫿。」

  順勢和虞嫿介紹:「嫿嫿,這是小姑,那是小姑父,這兩個是你小姑的孩子。」

  虞嫿站起來,禮貌有度打了聲招呼:「小姑,小姑父。」

  周鈺把墨鏡摘下來掛在衣領上,不動聲色打量了她一眼,面上是笑的,但眼底不是:「蠻靚。」

  又看似友好地和她說普通話:「是叫虞嫿吧,運氣真好,訂婚宴敬酒都沒看見你人,本來想和你像朋友一樣聊聊天,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大牌都沒出現。」

  陳問芸當然連忙解圍:「那天也是烏龍,也是爾襟的錯,搞得嫿嫿來晚了點,我已經說過爾襟了。」


  周鈺長得其實算溫婉秀麗的,保養得也好,笑眯眯的,打扮盛氣凌明里暗裡透露得出性格。

  尤其是,虞嫿感覺得到隱隱敵意。

  周鈺似調侃:「聽說你媽媽公司最近在阿布達比收購了幾塊油田,你八字肯定不錯。」

  言下之意,她根本配不上周爾襟,但命好借到了周家的勢自己發達。

  畢竟在眾人看來,周家和虞家未免差得有點多。

  一個是勢頭正盛的航空集團,一個只是名不見經傳的能源公司,一年的利潤頂天能有幾千萬就不錯了。

  尤其是,不是有意打聽,絕對不會知道還在籌備階段的事。

  陳問芸圓著場:「合作嘛,有了虞家幫助,能源上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

  說著還舉例:「就前幾年,因為地區戰爭衝突導致石油價格猛漲,幸好嫿嫿媽媽鼎力相助,飛鴻不至於花一大筆錢買石油,保住了後面的雪港開發計劃。」

  「這樣啊。」周鈺卻是笑意薄薄一層浮在臉上。

  陳問芸說著,有意支開周鈺夫婦:「說起來我都忘了,我在蘇富比給你和妹夫拍了一對古董手錶,你跟我上來看看喜不喜歡。」

  終於,虞嫿能鬆快一點。

  但周鈺走之前,卻蹲下和自己兩個孩子說:

  「叫大嫂陪你們玩好嗎,媽媽馬上就來。」

  說的大嫂就是虞嫿,兩個小孩齊齊應好。

  虞嫿一個頭兩個大,兩個孩子,大的十歲,小的四歲,說著要去花園看花,就自己跑過去了。

  她趕緊跟上,怕小孩單獨行動出什麼事。

  沒想到一出來就看見四歲那個正折陳問芸最喜歡的花,但折下來不是欣賞,而是把開得正好的白色芍藥直接扔在地上,又去摘別的。

  十歲那個女孩還瞥虞嫿一眼,裝模作樣說著:「別摘了,等會兒大嫂不高興了。」

  但卻走前來,拉住虞嫿的手:「大嫂,你戒指真漂亮。」

  接著又一臉懵懂天真地看著她:「能給我戴戴嗎?」

  這是她和爾襟的婚戒,意義非凡,當然不可以。

  但虞嫿素來不明確把話說死,只是動作上不順著對方:

  「你可以問問你媽媽,看她允不允許。」

  豈料小女孩天真笑著:「媽咪肯定說可以啊,大伯母也會說可以的。」

  獨屬於小孩沒有邊界感的行為,小女孩一直抓住她的手,像是不拿到就不能放。


  而那個四歲小男孩還在糟蹋陳問芸精心養護的花朵。

  虞嫿沉默一秒:「把弟弟叫回來,我就讓你戴一會兒。」

  但等周鈺下來的時候,就看見她的兩個孩子都坐在花園石桌邊上,拿著鉛筆抓耳撓腮在寫什麼,一臉苦惱。

  走近看,是根據兩人年齡出的數學題。

  周鈺多少有點看不上的意思,陰陽怪氣笑著,像虞嫿教她的孩子不夠格:

  「兩個孩子都請了最好的數競老師教奧數,就不勞煩侄媳操心了。」

  虞嫿聲音平和:「我拿過IMO和IMC的金牌,數學水平還可以。」

  IMO國際數學奧林匹克,起碼有一百多個國家代表隊參加,IMC國際大學生數學競賽也是全球性質,中學和大學時期兩個最具含金量的競賽。

  光是天才不足以拿金牌,全球天才都在此。

  碾壓周鈺說的老師不為過。

  周鈺倒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過往,立刻閉口不談,只是笑著趕自己孩子:「進去吧,這裡那麼多蟲子。」

  豈料小女孩不肯:「但是大嫂說弟弟做完題目才讓我戴一下她的戒指。」

  小男孩也跟著:「大嫂說讓姐姐做完題目才能放我走。」

  周鈺皮笑肉不笑,掃了一眼虞嫿淡粉彩品質水準的戒指,卻嘴硬道:

  「這有什麼好戴的,媽媽多得是這樣品質的戒指,快進去。」

  兩個孩子不情不願地進去。

  周鈺自己卻沒走,反而坐下:「小虞,你今年也二十五六了吧,什麼時候考慮要孩子?爾襟可等不起。」

  虞嫿剛剛切了腫瘤,現在生育復發風險極大,她不明說:

  「會和爾襟商量。」

  但對方隱隱的惡意卻明顯:「你媽媽不催你啊,你媽媽肯定會著急,畢竟你嫁到了周家,不生孩子肯定地位不穩。」

  虞求蘭的確催過她,虞嫿沉默片刻。

  一隻戴著婚戒的大手忽然搭在了虞嫿肩膀上,溫潤沉著的聲音在虞嫿頭頂響起,似帶著淺笑:

  「嫿嫿不是嫁給我,是和我結婚,她和我在一起,是我高攀,應該是我考慮地位穩不穩。」

  周鈺沒想到周爾襟突然出現,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虞嫿也沒想到,她抬起頭看,只能看見周爾襟英厲清晰的下頜和微微浮動的突出喉結。

  但周爾襟卻依舊不急不慢笑著道:「要孩子的事情不急,我也在事業上升期,您在飛鴻的分紅我也還要努力努力,不敢分心。」

  他說是他要顧事業先不要孩子,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免了周鈺已經再追問虞嫿。

  又說自己還決定著周鈺的股份能分紅多少,提醒現在他是飛鴻的主事人,無疑是先禮後兵,提醒對方注意說話。

  周鈺表情一時間有些尷尬:「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小虞不想要。」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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