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貓專門捕虞
第88章 貓專門捕虞
那邊停了一停,虞嫿甚至可以設想那邊是什麼反應。
周爾襟聲音含笑:「看小貓可是需要付費的。」
「那我怎麼付給你?」她好奇。
他悠聲提議:「不如晚上和小貓一起睡覺?」
「晚上還可以親親小貓嗎?」她托著腮,笑意淺淺又迷離。
他輕笑:「怎麼會想著親小貓?」
她眼神疏懶,落下一句驚天地的淡然句子:「就想親親小貓嘴。」
周爾襟慶幸他把鏡頭對準小貓,不然他的表情就會在她面前袒露無疑。
「願意讓小貓這麼幸福?」
「嗯,人喜歡親小貓嘴。」她又不直說了。
但剛剛坦然到讓人有筋髓被伸手彈動的感覺。
他低笑一聲,克制自己駘蕩的心情,提醒她正事:「我幾點過去試床?」
她像是在進攻他一樣,悠淡道:「現在就可以,你過來吧。」
周爾襟:「好,我和合作商說一聲。」
虞嫿慢悠悠:「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生活,不要遲到。」
周爾襟有幾秒都沒說話,控制心緒,片刻才恢復平時的沉穩溫和:「離你三公里,等我一小會兒。」
「好。」
掛掉電話,虞嫿望向天邊,晚霞已經漸漸變得灼紅,火燒雲廣闊到平鋪至最遠處海平面。
她忽然想起自己ig的id,說起來,萬一學生搜她ig,把咸虞兩個字搜出來,多少有些不端莊持重了。
她想了想,決定不這麼明顯地當鹹魚,悄悄把自己的id改成了fish(魚)。
又注意看了看之前發的東西,都很正常,畢業典禮照片、學術會議主講、在高校演講照片,非常官方可靠。
畢竟她現在是肩上有擔子的人了,雖然團隊人不多,但再潦草,起碼是個團隊了。
沒多久,周爾襟就說他到大門口了,虞嫿起身,把辦公室門鎖上,腳步輕快走向人才公寓。
門虛掩著,正在浴室整理儀容的時候,她聽見外面有動靜。
走出來,周爾襟剛好推開房門,邁開長腿走進來。
虞嫿發現他換了衣服,穿一條寬大的短褲,上身穿了件也很寬鬆的拼接撞色迭領短袖,上身莫蘭迪淺綠色,下身白色,俊朗清爽,很鬆弛陽光。
露出有鍛鍊痕跡的修長手臂,硬堅有力的手腕上,戴著一隻矜貴的銀色陀飛輪手錶,婚戒戴在另一隻手的無名指上。
細節中透著穩重自洽的老錢氣質,因此並不顯得很少年氣,骨架身材都昭示著他是個成熟持重的男人。
和平時不一樣的周爾襟。
「你今天去做什麼了?」
他聲音和潤淡定:」和合作商打室內高爾夫,又喝了個下午茶。」
「你什麼都沒帶來?」她又看了看他空著的手。
他淡定:「帶了。」
「在哪?」
周爾襟氣度鬆弛:「等會兒有人送過來。」
「是換洗衣服嗎?」
「嗯,有。」
虞嫿面色淡然:「內褲呢?」
他輕笑縱容:「帶了,穿著呢。」
她笑出來,兩個人在封閉空間裡帶著笑對視。
周爾襟伸手,四指托著她側臉,大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今天打電話聽起來很開心,是有什麼好事發生?」
虞嫿沒想到他能看出來,但還是將好消息克制幾番:
「嗯…我現在自己可以帶項目組了,算是個好消息吧。」
他托著她臉,低眸含笑:「可喜可賀虞老師。」
淺笑如泛水光的眼眸,像故意帶電一樣看著她,細長臥蠶撐得他眼裡有多情之意。
虞嫿只要和他相處,就感覺身體裡有很奇妙的反應,絲絲麻麻從下到上流,好奇怪,周爾襟有點可愛。
她抿了抿唇,壓住想和周爾襟親密接觸的趨勢。
她不想被感覺帶著跑,總是想和他親密接觸。應要等感覺平息,她想是按本心意思真的鐘意他才好。
即便去除多巴胺催產素影響,都會喜歡他才尊重他們的感情。
尤其是尊重他的,太珍貴的心意,她不捨得浪費。
她又無厘頭地問:「你今天開心嗎?」
他似有所感,溫沉淺笑地應:「開心。」
「我也開心。」她嘴角有很淺的絲絲笑意。
她提議:「我們等會兒能不能就在這裡吃個晚飯?」
「不用出去慶祝嗎?」
虞嫿的笑意如果不是認真看都看不出來,但遲疑著:「你和我在這裡吃飯就是慶祝了。」
周爾襟懂了,眼底帶著薄笑。
片刻有人敲門,打開門,是來送東西的。
周爾襟拿了東西,剛剛拆開袋口。
虞嫿就從他胳肢窩下的位置鑽進來看,但是表情裝得很一本正經,好像真是來關心看看的。
「想看什麼?」周爾襟淺笑,但沒有停下手上動作,依舊解開袋子。
她淡定欲蓋彌彰:「我看看你都帶什麼過來。」
「……」周爾襟坦誠笑著,「應該有你喜歡的東西吧。」
虞嫿一臉正經:「……」
但他一直把東西往外拿,真要拿到什麼隱私衣物的時候,她又忽然把腦袋從他手臂和身體中間的洞口鑽出去不看。
周爾襟淡笑不語。
她又平和到好像看著看著走神,去澆她的那幾盆盆栽。
他把衣服分類放進她特地空出的衣櫃位置,把洗漱用品放進她浴室。
「不是叫我來試床?」
她淡定:「我還沒鋪。」
周爾襟笑:「把床單拿出來,我給你鋪。」
但虞嫿當然不能讓他一個人來,主動和他抻著兩邊,把床單枕套弄好。
周爾襟去簡單洗了個澡,換過乾淨衣服,才真正試床,躺在她床上。
虞嫿躺在大床上感覺自己很放鬆:「什麼感覺?」
周爾襟沒有立刻回答她。
以前只能遠遠在樓外看著,甚至都不知道她住哪一間,哪個陽台是她的,現在卻睡在她床上。
他淡定平靜道:「終於有名分了。」
虞嫿抿唇笑著,她坐起來,雙腿跨過周爾襟身體跪坐著,輕輕錘了一下他胸口。
周爾襟笑著握住她的手腕,虞嫿要掙脫,不經意已經坐在他腰腹上,兩個人在床上滾了一下。
她目色淺淡,卻有略微侵入的姿態:「今天怎麼給我打視頻了?」
周爾襟被壓著,還能看上去鎮定如斯:「試試看我有沒有這個權限。」
「以後還是別給我打了。」她卻道。
周爾襟淺笑,卻已是習慣這孤戀的常態,也依舊能做到平和接受:「原來我沒有這個特權。」
「不是。」虞嫿卻抿了抿唇。
「嗯?」
虞嫿猶豫了一下,才告訴他:「我現在有團隊了,身邊可能隨時都有人,我不想讓別人聽到我和你打電話。」
原來如此。
「怕他們聽到什麼?」周爾襟善解人意地推測。
「不是。」她坐在他腰上,卻抿抿唇不看他,「是我和你說話語氣不一樣。」
她小聲道:「不想讓他們聽見。」
周爾襟看著她,有一瞬間已經知道自己是她那裡相對特別的人了。
他不是虞嫿的無名氏了。
他抬眸看著她,輕輕把她鬆散的頭髮撩到耳後。
過了會兒,周爾襟讓人送了飯菜過來,在虞嫿的小廚房加熱過,兩個人一起吃過飯,晚上他們才回春坎角的別墅。
連著幾日兩人都很忙,只有晚上能見一面。
周爾襟有一日點進她主頁訪問她,發現她的id改成了fish。
他面不改色,在會議間隙,迅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又熄屏,繼續開會。
面色淡然:「這次商業部對於白金客戶服務的系統優化還是不足的。」
虞嫿好不容易忙完手上的短期工作,白天百無聊賴的,想看看周爾襟有沒有新動態,點進去,發現周爾襟改了他的id名稱。
從under the rose變成了武陵人。
虞嫿摸不著頭腦,
好奇怪的名字。
但上班的時候打著打著代碼忽然想起些什麼。
武陵人捕魚為業。
…武陵人捕魚為業
她微微抿唇,耳根陡然發起燒來,還強撐一臉淡定看著電腦,不讓別人看出她的異常。
誰讓他改成這個名字的。
周爾襟,壞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