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刺激
第78章 刺激
她只裝作冷靜和不解:「什麼故意的?」
「真不知道我說什麼?」周爾襟慢條斯理道。
她微繃著臉仿佛老實道:「不知道。」
周爾襟微微低頭:「前面有便利店,我給你買瓶新的好不好。」
「為什麼要買新的?」虞嫿有點遲疑。
周爾襟聞言,卻是看著她,平靜將自己的心緒說出來:
「我不能讓你這麼肆無忌憚地貼近我,我暫時還受不了。」
虞嫿愣了一下,意識到今晚的行為,對周爾襟來說,其實刺激度遠比她自己覺得的大。
他視線深沉看著她,她猶如觸電。
虞嫿小心試探著:「那…蛋糕你還吃嗎?」
他依舊溫謙平和:「如果是你吃過的,恐怕不太可以。」
她莫名的有些不知所措,意識到對方真喜歡自己。
周爾襟溫聲道:「我看著你吃。」
「好。」她有點不敢看周爾襟的視線。
虞嫿自己用小叉子叉蛋糕吃,她晚上沒怎麼吃東西,加上周爾襟看著,她乖乖地吃了大半。
吃完蛋糕,他周全地幫她收拾好,扔進分類垃圾箱裡,什麼都沒提。
路過711,周爾襟特地進去買了一瓶水。
擰開瓶蓋,紳士地遞到她面前,虞嫿有點臉熱。
「謝謝。」
她裝作無事地接過,喝了一口。
兩人又散步回停車的位置,只是她這次都不太敢牽周爾襟的手,只拉拉他的袖角。
周爾襟的情緒不顯不露,只是一味溫和緩沉:「安全帶系好了嗎?」
「嗯。」
車緩緩啟動,沒有因為跑車可以彈射起步就驟然提速。
回到家,虞嫿還躺在床上回想,想到周爾襟的話,她還是會有全身緊縮的感覺泛濫。
第二天是中秋。
中秋當天放假,虞嫿睡到十點多才起。
不久收到陳問芸的消息,問她現在在忙嗎,要不要一起來老宅做月餅。
虞嫿不知道為什麼,不是很牴觸去周家老宅,明明那其實是周爾襟的家。
她思慮過後,還是讓司機把自己送到莊周公館。
到了老宅,陳問芸手上還有麵粉,聽見傭人說虞嫿來了,就一手麵粉地出來接。
虞嫿有點生澀,拎著兩個禮盒進門。
陳問芸笑著:「今天外面熱不熱。」
「還好,一路都在車裡,沒怎麼感覺到。」
她想說自己手裡提的是什麼,但因為不擅長有點說不出口:
「這個是緙絲的旗袍,我媽媽有認識的蘇州老師傅…」
陳問芸趕忙示意人去拿毛巾,把手擦乾淨,接過她話頭:
「你專門請人給伯母做的呀。」
「嗯。」虞嫿有點不知所措。
陳問芸趕緊接過去,笑著道:「太好啦,伯母一直很想要一套緙絲衣服的,今天又是中秋,剛好可以穿來我們一家人拍個全家福。」
全家福。
被毫無遺留的接住,虞嫿一下子就沒那麼緊張了。
「你怎麼知道伯母的尺碼?」陳問芸好奇。
她如實道:「我平時經常測算材料,很多東西的長度可以準確目測。」
陳問芸由衷道:「嫿嫿會超能力哦。」
虞嫿不好意思:「……」
說著,陳問芸又問她另一個禮盒:「那這個呢?」
虞嫿能說得順暢些了:「這是給伯父的,聽說伯父喜歡釣魚,我定製了一根釣魚竿,錐度比較小,可以細線釣大魚。」
陳問芸驚訝道:「這個太好了,他最近還說著,大魚猛衝猛刺他控不住,還得是懂科學,他自己就不知道這個。」
「沒有,我也是在模擬系統里跑出來的,沒實戰過,不知道能不能行。」虞嫿靦腆應她。
沒想到陳問芸更驚訝:「當然行,買個魚竿你還給建了個模擬系統,嫿嫿,你也太厲害了。」
本來只是她日常的事,被陳問芸大誇特夸,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做很多事情都會畫圖建模跑系統。
陳問芸趕緊小心地叫傭人把兩個禮物提上去,熨一下那件緙絲的旗袍,把魚竿放在周仲明的書房裡。
再三叮囑要小心,要仔細。
看對方珍而重之的樣子,虞嫿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卻會默默開心。
陳問芸有點感動:「嫿嫿你過來已經很好了,沒想到還給爸爸媽媽帶了禮物,你比我們遠遠看著的想像的還要好。」
虞嫿抿了抿唇。
看見虞嫿有點不好意思,無所適從,陳問芸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笑著道:
「伯母都忘記了,你現在還不用叫爸爸媽媽,這樣太不尊重你的爸媽了。」
本來是約好了婚禮後才改口的,因為那時會是股權交接的時刻,代表一切塵埃落定,但沒想到虞嫿突然生病,提前結了婚。
虞嫿只是靦腆道:「沒關係的。」
陳問芸依舊笑著:「一路來累了吧,你先到餐廳坐著,先看我包一會兒。」
虞嫿嗯一聲,跟著陳問芸走。
看見桌上擺著的麵粉和餡料,虞嫿有種隱隱的猜測:
「這是什麼類型的月餅?」
陳問芸聲音溫柔:「是鮮肉月餅呀囡囡。」
囡囡兩個字,她是用蘇州話讀出來的。
讀得很標準,只是一聽也知道對方下過功夫去學這兩個字,其實外地人不容易準確咬字。
鮮肉月餅也是蘇州的。
這裡是蘇州來的只有她,為什麼這麼做,已經很明顯了。
她無來由的心裡發暖,卻克制著,不輕易表達出來。
陳問芸問她:「鮮肉月餅是這樣做的嗎,油酥里是豬油混低筋麵粉?」
虞嫿有點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也沒做過。」
陳問芸和旁邊的傭人阿姨都笑了。
「剛好今天學一下。」
「巧了,我們也沒做過。」
過了會兒,虞嫿洗了手,也一起學著包月餅。
她包得像建模建出來的一樣,但是十幾分鐘就包了一個。
陳問芸一看,高情商讚揚道:「你還挺適合和水油皮油酥的。」
於是虞嫿開始和面,切出來的每個劑子都一樣大小,間距一致,油酥和水油皮均勻混合。
陳問芸笑著:「我就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特長。」
虞嫿微赧,這樣的評價其實她很少聽到。
做完月餅是十一點半了,陳問芸叫她:「你給哥哥打個電話,叫他中午也回老宅吃飯。」
「我打嗎?」虞嫿想到昨晚,還是有點不敢和周爾襟說話。
「是啊,我們打,哥哥不會回來,會說工作還要忙搪塞我們,你打的話,哥哥就會馬上回來啊。」
虞嫿不知真假:「這樣啊。」
她拿出手機,點開周爾襟的頭像,點擊撥打電話。
嘟嘟的電話聲讓她有些緊張。
不過很快,周爾襟就接了起來:「怎麼了?」
低沉聲音傳過來那一刻,她復又緊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