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迫降雪港> 第12章 under the rose

第12章 under the rose

  第12章 under the rose

  「我讓人過去找,不用倒回去。」周爾襟盯著前方的路,她只能看見他側臉凌厲成熟,看不出他是何情緒。

  虞嫿也沒有一定要回去,有人幫她拿也行:「好。」

  周爾襟聞言,微微垂眸,不再多語,啟動車子。

  離開這屬於周欽的領地。

  吃飯的時候,虞嫿當然是胃口大開。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周爾襟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只一味喝冰水,不表現出一點被辣到的樣子。

  看著她大快朵頤,他也會心情微盪著愉悅。

  虞嫿莫名覺得,和周爾襟待在一起,出奇意料的鬆弛。

  她以前還以為周爾襟不喜歡她,因為看見她,他總是面色淡漠,很少和她說話。

  但其實他還挺溫柔好相處,她對他誤會不小。

  吃到一半,虞嫿手機忽然響了,是虞求蘭的電話。

  她沉默兩秒,接起來。

  對面立刻響起準備宣判但暫時保持著平靜的聲音:「你在哪?」

  她波瀾不起:「在外面。」

  「剛剛有我的朋友告訴我,看見你在蘭欽會。」虞求蘭面無表情,語氣猶如一潭死水。

  虞嫿不欲多說,她素來和虞求蘭也沒什麼好說的:「嗯。」

  下一秒,對面果然響起說教聲:「準備結婚就不要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玩,讓你的未婚夫知道了誰給你兜底?」

  對面的聲音略高到微微漏音,包廂里安靜,周爾襟聽見了,拿著筷子的手停下。

  「婚事作廢了,你要怎麼辦?現在熟識的世家豪門大部分都知道了,你到現在都沒有自覺。」

  周爾襟忍耐著,平靜放下筷子,溫聲道:「手機給我。」

  虞嫿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猶豫著,還是把手機遞給周爾襟。

  周爾襟將手機輕扣在耳邊,溫朗和煦的聲音響起,直接打斷對面:

  「阿姨,我是爾襟。」

  對面驀然一停,語氣變了變:「爾襟也在?」

  周爾襟嗯一聲,不疾不徐溫聲解釋道:「剛剛所里有個推不了的聚餐,所以我和嫿嫿都在蘭欽會。」

  他態度聽起來極好。

  對面變得和藹可親起來:「原來是這樣。」

  虞求蘭擺明讓權:「妹妹年紀小還有點不懂事,你多管管妹妹。」


  虞嫿感覺有點刺耳,略略閉上眼睛一瞬。

  周爾襟看見了,記憶里她無數次的沉默,都是種刺痛。

  但那時他都沒有為她說話的立場,最多不過是打打擦邊球為她解圍。

  周爾襟溫淡道:「嫿嫿是個獨立的人,沒有誰管誰的說法,她不干涉我的決定,我當然也會尊重她的想法。」

  女婿身家太強勢,對面虞求蘭一愣,只能笑著:「是。」

  對面作為長輩有些下不來台。

  但對方畢竟是虞嫿的母親,周爾襟適時拋出一個甜棗:

  「您明天有空嗎,我去看看您。」

  虞求蘭聞意外之喜,立刻應道:「當然,你要來的話,阿姨叔叔隨時歡迎。」

  周爾襟周容有度回應:「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和嫿嫿正在吃飯。」

  他話里說不打擾對方,意思卻是讓對方不要打擾他們吃飯。

  而對面的虞求蘭還態度很好,周爾襟無太多耐心,直接把電話掛掉。

  虞嫿有從未有過的通暢感。

  她看著周爾襟,周爾襟將手機放在他手邊,沒有還給她。

  抬眸和她說話,又變得溫和:

  「吃飯吧。」

  虞嫿心情變得輕鬆地哦一聲。

  周爾襟平靜無波道:「以後這些難辦的事都交給我,如果不想做,就不用做。」

  她一怔,看著周爾襟清俊斯文到極致的臉,他的性情和他恣意妄為的長相不一樣,包容又溫柔。

  驀然間會有種她挑對人的感覺。

  回家路上,周爾襟又問了她一次:「回老宅和我父母住一段時間,你可以嗎?」

  「我可以啊。」虞嫿不懂他怎麼又問。

  她挺喜歡伯父伯母的,伯母一直對她照顧有加,在國外孤身求學的時候,伯母還來看了她好多次,比她親媽來看她的次數都多。

  周爾襟的視線從她臉上細緻滑過,確認她是真的不牴觸,才開口道:「好。」

  回到家洗完澡,虞嫿忽然發現她房間的衣帽間裡,塞滿了洗過熨過的新衣服。

  她摁管家鈴,把管家叫了上來,疑問道:「這些衣服是?」

  「先生讓我們通知幾個品牌過來送新款,這些都是先生挑過之後留下的。」管家有意替男主人邀功。

  虞嫿有點意外:「他親自挑的?」

  「是。」管家笑容滿面。


  她看向衣帽間掛著的新衣服。

  很漂亮,但內斂,顏色乾淨,不過分突出,不累贅,端莊之外很有設計感,合她的審美與性格。

  他平日裡這麼忙,還親自挑。

  以至於她躺到床上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起他。

  拿出手機,點開周爾襟的主頁,現在才發現,他的暱稱是under the (在玫瑰之下)

  她倒是知道這短語的意思,在中文裡是「秘密地」、「私下裡」。

  羅馬神話中,維納斯與情人幽會,被沉默之神撞見。

  丘比特為了維護其母維納斯的名聲,送給沉默之神玫瑰以求情,因此沉默之神便守口如瓶。

  所以,中世紀宴會也有了一項傳統,一旦主人家在天花板有雕刻玫瑰,或掛上玫瑰方畫,就意味希望來客對在玫瑰之下談論的事情守口如瓶。

  她不覺得周爾襟這麼嚴謹的人,是亂取的ID名字。

  他要守住什麼秘密?

  可想了想,他能做到人情通達,又克制端方,可能正因為他守得住秘密,管得住言行。

  這名字大概率是一種自我告誡。

  她翻閱著他ig的主頁,他發很少,但好幾年前,有一張拍大雪的照片,湖面結冰,肅殺瘦樹,白雪厚重。

  她莫名的,覺得這被大雪覆蓋的背景很熟悉,仔細看,

  國王學院禮拜堂、岸邊的小船、野鴨子,這是劍橋。

  他那個時候居然也在劍橋,她都不知道,那年她還在劍橋念本科。

  她小小震驚了一下。

  翌日一大早,她猛地坐起來,撐著腦袋好一會兒才從夢裡的旖旎清醒過來。

  整個人都是蒙的。

  她夢見在電梯裡,周爾襟不止是擁抱她,甚至垂首吻了她,把她全部揉在懷裡快要揉碎,帶著些誘導與強制性質地和她親密。

  下樓看見周爾襟在看文獻的時候,她腳步都莫名軟了點。

  心虛。

  很是心虛。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