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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我父王是怎麼死的?

  第210章 我父王是怎麼死的?

  「皇上來了?「沈太后一抬眼,眼裡的譏諷已經瞞都瞞不住了,「區區一個宮女,竟敢勞你大駕,還真是不簡單啊!」

  皇帝緩步走進殿中,回看著地下的阿言:「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這是朕的下人,惹得太后如此大動肝火,我又豈能不來看看?」

  「那皇上來得正好,」沈太后指著地下,「這賤婢先是借著皇上賜菜的名義,百般為難靖陽王世子。

  「被斥走之後,暗中又挑唆四皇子與靖陽王世子的關係,並且還害得四皇子落水,簡直罪大惡極!

  「懷著如此險惡用心,哀家懷疑她來歷可疑,正準備發落!」

  四皇子落水肯定還有說法,這賤婢僅憑几句話不可能把人害落水,但這個時候她很適合背這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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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王妃那個娘家哥哥多年不曾進京走動,長居川蜀的他,竟然會和千里之外的將領長大的皇帝私下勾搭,而自己這麼多年都不知道!

  這就足以說明月淵被救出去後,向月棠吐露了很大的秘密!

  賜菜的事,皇帝自然知道,可後續挑撥四皇子和阿籬,還有落水之事,簡直聞所未聞。

  皇帝皺起眉頭,與阿言道:「你來說,這是怎麼回事?朕打發你過來賜菜,如何又得罪了四皇子?」

  阿言兩邊臉腫得老高,但此種情況之下,竟然也未曾慌亂。

  她說道:「奴婢完全不知太后在說什麼,我從頭至尾也未曾見過四皇子,不知這挑唆之說從何而來?

  「奴婢命如螻蟻,太后若要為難,奴婢又豈敢說什麼?」

  先前挑唆四皇子的另有其人,她不會傻到自己上陣。總之沒有留下證據,她自然不怕。

  沈太后冷笑,把手伸向左邊的沈宜珠,接過來幾本冊子,翻完之後放回桌上。

  「倒是個厲害角色,既然嘴這麼硬,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到我永福宮來當差。」

  「太后!」皇帝沉聲,「不過一個奴才而已,縱然有過錯,朕帶回去讓人好好處置便是。

  「你又何必落下跟我爭奪宮人的話柄在外呢?」

  沈太后嗤笑:「皇上是否忘了,這後宮事務,是由哀家在掌管。

  「所有選秀入宮之宮女,哀家都有權調動。

  「除非她已經讓皇上寵幸過。

  「那麼皇上寵幸過她了嗎?」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皇帝負起了雙手,把臉色又沉下了三分。

  太后接著道:「如果沒有寵幸,那今日我就要定了她,如果寵幸過了,那按規矩,就得重新核實她的九族,確保她的家世清白。

  「免得將來生下了皇子,生出禍亂宮闈之事。」

  皇帝怔住。

  地下的阿言終於也露出了慌色。

  當年她是通過頂替秀女選秀入宮的,她所有留在內宮省的籍案全都是假的。

  如果要按寵幸過的內命婦走章程,那朝廷就必須派人前往家鄉尋找其宗族核實身份。

  如今沈太后掌握了主動權,肯定不會容許他人插手,那麼只要欽差去到了在內宮省留下的地址,把族老帶到京城,那就必然穿幫。

  隱瞞身份,或者頂替他人入宮,這是誅族之大罪!

  總之這麼一來,她的下場就是死!

  太后一定知道什麼了。

  匆忙之下,她朝皇帝投去了一個眼神。

  皇帝則朝月棠看去。

  如果阿言的身份泄露,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月棠吐露的了。

  也就是說,她不但已經從月淵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並且還已經把他和蘇家的聯繫也扒出來了。

  這個女人……如此可怕!

  月棠接收到了他怨毒的目光,不動聲色道:「皇上這些年後宮空虛,若是收了這宮女,也是好事。

  「堂姐我也不必操心皇上身邊沒有知心人了。

  「要走,就按照太后的意思,走個章程?」

  「放肆!」皇帝瞪著她,「朕的後宮事你也敢管!」

  「這不是關心您嘛。」月棠道,「畢竟您方才還巴巴地派人過來賜菜。」

  皇帝咬牙,別開目光,然後一把拽起地上的阿言:「三日之內,我會給太后一個交代!」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無視一路上目瞪口呆望著他們倆的宮人。

  穆昶全程都在門檻下看著,目光一直凝結在皇帝帝那隻緊緊拽著阿言的手上!

  這賤婢僅僅只是挨了幾個巴掌,他就不管不顧的衝過來,不惜當面與太后槓上,也要強行把人救走!

  穆疏雲與她一起長大,朝夕相處十年,入京之後,又陪伴他三年,得他親口許諾中宮後位,可最終得來的卻是他一杯毒酒!

  穆昶攥緊的雙拳在發抖。

  如果說之前對於皇帝和蘇家的關係還只是猜測,那眼前這一幕則已經完全得到了印證。


  也變成了實打實的刀子,直直扎進了他的心裡!

  他回頭看了一眼殿內,然後他跨下石階,大步朝著宮門外走去。

  大殿裡,沈太后怒不可遏:「那賤婢果然有貓膩!

  「來人!」

  她把桌上的幾本冊子丟下去:「即刻讓沈大人派遣兩撥人馬,一波照著冊子上的地址去尋找當地宗族!

  「再派一波去往川蜀,給我把蘇家這些年在西南的底細摸清楚!」

  太監躬著腰下去。

  靖陽王府這一群與月棠對視了一眼,皆站了起來。

  「太后盛情款待,我等感激不已。此時日色已西,太后定然也乏了。

  「我等先告辭,改日再入宮,為太后請安。」

  沈太后望著她們,片刻後到底點了點頭:「我明白。那就先去吧。來日方長。」

  太妃攜縣主們行禮。

  阿籬仍然只讓月棠牽著,沈太后望著他倆,把他們留下了。

  她拿了顆酥糖給阿籬,問月棠:「皇帝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月淵,他究竟跟你說了什麼?」

  月棠給孩子餵了一口水,淡聲道:「太后若執意要問,那我也有一個問題,還請太后先回答我。」

  沈太后頓住。

  月棠抬起頭來,清亮目光直擊她的眼底:「先帝駕崩的那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換句話說,我父王到底是怎麼死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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