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橫跨三域不老山，伏波域中蘊波濤
第297章 橫跨三域不老山，伏波域中蘊波濤
隨著叩拜的進行
符戲師的眉心閃過金光
李無壽隱隱看到一道騎著黑驢的麻衫身影在金光中浮現而出。
這就是食尊者？
符戲師對於這道身影異常虔誠，金光越來越璀璨，直至與木牌上的金粉字體交相輝映起來。
驀地香案上老乞丐的木牌閃過金光，一道金色的身影從中走出，逆著金光走進符戲師眉心的璀璨之中。
隨即一腳踏在麻衫身影的頭頂。
從天而降，帶著無視一切的霸道，似是真神尊者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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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絕的力道直接將麻衫的身影踩進黑驢的體內，黑驢昂首嘶鳴，掙扎不休，金色的身影從天際落下，坐在黑驢身上。
嘶鳴頓止，黑驢垂目！
金光的身影斂去身形化作麻衫的模樣，靜坐在黑驢背上，一如方才的騎驢身影。
擺在香案下，書寫著「不老山食尊者」字樣的木牌輕輕一顫，迸發出嗡鳴。
符戲師眉心的金光開始收斂，連帶著那道騎驢的身影一道重新收斂回體內。
李無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思緒卻有些飄散，剛剛老乞丐木牌中走出的金色身影，他莫名有些熟悉之感。
突然他想到，自己心神沉淪進奪神大尊的人皮影戲中時，曾有過一段時間精神恍惚，那個時候他的腦海閃過許多的畫面。
金色大界的哀鳴
金色身影對著自己躬身一拜
那道身影就與此刻木牌中走出的金色身影極為相似，只是此刻的金色身影氣息不顯，氣勢上弱了不是一點半點。
老乞丐什麼時候拜過自己？
自己又何時見過了那金色的大界？
正在此時，三仙館內金光斂去，老乞丐伸了個懶腰，對著李無壽說道：
「好了，現在可以用控神符了。」
說完後，見李無壽沒有反應，老乞丐有些疑惑的問道：
「發什麼呆？已經好了。」
「哦，好！」
李無壽收斂心神應了一聲。
看了一眼老乞丐和香案上的木牌，隨後取出一張人皮控神符，隨手一揮貼在符戲師的眉心上。
符戲師神色虔誠，未曾反抗半分，不消片刻，控神符深入眉心，將符戲師的神魂心神縛拿在掌控之中。
符戲師依然匍伏在地，轉了個身，對著李無壽跪拜起來。
「見過尊者！」
李無壽微微頷首，隨後坐到三腿方桌上，對著符戲師說道：
「講一講不老山為了入世都安排你們做了哪些吧。」
血佛寺大殿
持續了兩個小時的交易會匆匆結束。
眾人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並非交易會不熱鬧，而是總感覺差了些什麼。
大家都知道，這是聖域碎片鬧的。
特別是交易過程中，有一位精怪不小心說出他在聖域中經歷的影戲內容之後，眾人這才得知，原來每一個人進入聖域後，都好像經歷過一段如夢似幻的場景。
這讓他們更感失望！
他們本以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個，影戲中的場景沒準蘊含著什麼機緣。
沒想到竟然所有人都一樣？
血菩薩和三位真君第一時間想到了人皮幕布，他們清醒的比較早，當時是見過眾人心神沉浸在人皮幕布的。
原本他們也以為可能是什麼機緣，沒想到只是一段身臨其境的影戲！
三位元嬰真君失望不已。
連血菩薩也是如此，甚至他的落差更大。
因為他在影戲中妥妥主角的話本，一路橫推，都要成仙了。
他還以為這有種某種預示，如今看來也是扯淡，他也算看清楚了，眾人所在的那個建築，應該是一座戲樓。
估計只是平日裡消遣用的！
血菩薩沉默不語，甚至都沒心思再將李無壽留下來教他規矩了。
況且在他看來李無壽已經夠慘了，血魂島三位島主進入聖域後直接死了兩個，下一次佛誕血魂島估計又要換人了，也沒必要再教。
從血佛寺大殿離開，李無壽徑直向著島中的客棧走去。
災星對於李無壽既害怕又安心，父母亡故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下意識的跟上了李無壽。
李無壽察覺到了也沒說什麼，路又不是他開的，對方想去哪是自由。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一家名叫「悅來」客棧。
這家客棧很野，大廳內演著馬戲，跳著火辣的舞蹈，菜單上甚至公然標註著兩腳魚羊鮮作為隱藏菜單。
顯然對方做生意的對象不僅包括人！
在得知住一晚竟然要二兩銀子後，李無壽原本是想掉頭走人，尋一個山頭讓紙娘娘畫一間屋子的。
但老乞丐在看到大廳的艷舞后，叫嚷著二兩銀子他出了。
對此李無壽也沒什麼好說的！
開了一間房後，本以為災星跟來應該也要定一間房的，二兩銀子雖多，但是災星的手上還有著他母親的金鐲子，支付應該沒什麼問題。
但災星好像沒有動用金鐲子的想法，正在詢問小廝，能不能在客棧的馬棚里住一晚。
李無壽微微皺眉，不解的問道：
「你為什麼不開房間？」
見李無壽好像有些生氣，災星一縮腦袋，小聲的解釋道：
「我以前跟父母一起住客棧的時候都是住馬棚的。」
「你父母死了，以後你得學著自己慢慢的活。」
災星湛藍色的瞳孔驀地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斂去，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可是我沒錢」
隨即像是想起什麼，又解釋了一句：
「那鐲子和戒指我想留個念想。」
李無壽無言，取出十兩銀子開了兩間房，對著掌柜說道：
「剩下的準備一些吃食，送到兩個房間。」
吩咐完，李無壽轉身向著樓上走去，災星趕忙跟在身後，向著二樓走去，邊走邊說道：
「謝謝李大哥，你是好人，欠你的錢我會還的。」
「你剛才已經給過了！」
災星卻一臉認真的回道：「剛剛那是給李大哥埋葬父母的報酬。」
李無壽無所謂的擺擺手，轉身走進了房間，災星望著李無壽的背影滿目堅定！
一夜無眠
李無壽在房間內吃著客棧供應的早餐
東西不多，但免費供應的，不吃白不吃。
他也有些沒有想到昨夜的普渡島會那麼熱鬧。
昨夜進入房間後，李無壽直接法界籠罩屋舍，隨後將修復好身軀的黑翼貓從太極道場內召喚而出。
黑翼貓行了一禮後，從客房中消失。
隨後穿梭在夜幕中找尋被奴役心神的各大勢力負責人，安排起滲透伏波域以及監視十二洲的後續計劃。
這些計劃，李無壽通過符戲師的講述，做了全盤的了解，僅僅做了一些少量的調整後，就讓黑翼貓按照原計劃執行去了。
黑翼貓自然沒什麼意見，對它而言，活還是一樣的活，只不過換了一個老闆罷了！
而李無壽自身則盤膝在床榻上，將心神再次沉入可三仙館中。
方才在血佛寺大殿，僅僅只了解了符戲師的滲透計劃。
對於不老山的全盤布局亦或者不老山本身，他了解的還是太少了。
符戲師恰好是一位合格的信息源頭。
經過兩人在三仙館內徹夜深入的溝通後，李無壽終於對這個神秘的勢力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據符戲師所言，不老山有五脈，除了瓷尊者和食尊者外另外還有三脈。
分別為：天尊，地尊，壽尊！
五尊中亦有仙神兩道之分，其中食尊者和壽尊者為神道真神尊者。
天尊，地尊以及李無壽熟知的瓷尊則為仙道尊者。
五尊五脈合在一起組成不老山，其中以天，地二尊存世最為久遠。
據符戲師了解，可以追溯到三個天地大變之前。
具體多久不老山內也沒人清楚，但是不老山內的兩句批山之言：
「壽與天齊命不老」
「命比天貴重萬鈞」
某種意義上說的就是天，地二尊！
除了天，地二尊外，最久遠的就是壽尊，過了這次壽尊就正式渡過三次天地大變了，其壽元也開始直至萬壽！
而瓷尊者和食尊者則分別是六千壽和四千壽左右。
從幾位尊者的壽數，很容易就能看出，不老山自天，地二尊后，基本上一個天地大變就會增加一位尊者。
依次為壽尊者，瓷尊者以及食尊者。
這一點也在符戲師那裡得到了證實。
據說不老山五尊早已經通告五脈上下，這次天地大變中，表現最為出色的一位，依然會有新開一脈的機會。
這預示不老山會再添一位大尊！
不老山每次入世，都會掀起腥風血雨。
破滅在不老山手中的聖域，神界不在少數。
這對別人是劫，但對於不老山卻是機緣！
破滅的聖域和神界中蘊含著大尊和真神的底蘊，可以幫助人邁過大尊的門檻。
這也是五尊許諾門下的資本和底氣！
因此不老山五脈的眾多化神，乃至頂尖元嬰都在摩拳擦掌。
等一個自開一脈，晉級大尊的機會！
符戲師雖然只是元嬰，但離化神僅一步之遙，配合上聖域碎片和符籙之道幾乎不弱於一個化神了。
甚至若是他想突破化神，早應該就能著手突破了。
但符戲師一方面想要一步造界，另一方面他主觀上其實也在壓制自己的境界。
天地大變，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徐徐進行的。
就如此刻，不老山這般的聖域，神界，化神之流依然處於限制之中，還無法入世。
但他因境界為元嬰的緣故，卻可以率先入世，掌握先機。
拿下東南航道他不僅能在伏波域和海外十二洲中占據主動，也能利用其中的資源，讓自己快速突破化神。
待其他化神入世後，自己早就成頂尖化神了，如此才能在大尊機緣的爭奪中不弱於人。
否則若是早早突破化神，必然也是無法造界的，而且他此刻應該還被限制在神界之中。
一個普通的化神又如何與上個天地大變就成就的頂尖化神比肩呢？
李無壽了解到這，也暗道了一聲難怪。
紅妝聖域中攢了那麼多的界力不煉化，在他和玄陽上人看來，簡直就是腦筋有問題，這樣看來倒解釋的通了。
另外李無壽也是從這裡才知曉，不老山入世根本沒有所謂的統一入世的計劃。
他剛剛了解到的掌控普渡島，向西輻射伏波域，向東承接外海十二洲，其實一直都是符戲師的個人計劃而已。
五尊對於門人入世後的行動，從來不介入，全憑門下自己施為。
頂多針對核心的弟子，有一些援馳，但也並非無償的。
五尊在眾弟子入世之謙，僅僅給五脈劃定了初始區域。
比如瓷尊者門下初始區域在海外十二洲，食尊者門下在伏波域沿海區域。壽尊者門下集中在伏波域。
至於天，地二尊門下則是在伏波域外的封靈道，中央域等地界活動。
當然這只是初始區域，是由五脈的戒子渡口所在決定的。
往後你想跑到其他區域也隨你，沒人會進行干涉，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從天地大變開始，不老山內部的競爭反而比外部競爭更加激烈，哪怕是同出一脈，面對利益時也同樣要算的清楚。
因此一旦你要跨入其他區域，就要做好挑戰他人的準備。
面對道途沒有人會手下留情。
只不過所有人必須遵循一個原則，那就是不能勾結他人謀害同門，兩人打生打死各憑本事，但要是勾結同門，一定會死的很慘。
沒有人能瞞過天尊的眼！
李無壽了解這一切後，也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這種直接橫跨數域的氣魄讓他心生震撼。
同時他也明白了伏波域面臨的局勢到底有多嚴峻。
哪怕暫時撇開在伏波域外活動的天，地兩脈，伏波域面臨的也有三位尊者！
這讓李無壽都忍不住為鎮海大尊捏了把汗。
符戲師卻對鎮海大尊很是敬畏，據說在鎮海大尊還未成道之前，天尊就曾派人接觸過鎮海大尊，當時就許諾了第六位山主的尊位。
但是被鎮海大尊拒絕了，儘管如此天尊也不曾放棄，又接觸過數次，但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直至其成就大尊后，這種招攬才停了下來。
天尊開始通傳不老山，不得再私下接觸鎮海大尊，以免不老山暴露。
由此可見，鎮海大尊的威勢在天尊的心中也是極為忌憚的！
這讓李無壽莫名的鬆了一口氣，想來也是，若是不夠威勢，又如何會讓不老山三位尊者齊聚伏波域呢？
但總的來說，李無壽的心緒在這場溝通後凝重了不少。
因為通過與符戲師的溝通，儘管解開了李無壽很多的疑惑，但是他總覺得情況好像更複雜了一些。
畢竟不老山沒有統一的調令，全憑門下個人發揮，這勢必讓局勢更加複雜。
這讓李無壽企圖洞悉全部，定點清除的想法直接破滅。
出了不老山，哪怕同出一脈也是競爭對手。
這種想法深根進不老山五脈每個人的心神之中，所以別說其他脈的情況了，符戲師連其他同脈的所在和計劃都不清楚，還清除個屁。
而且除了這種狀況外，伏波域的內鬼也很猖獗。
據符戲師所言，對方之所以敢直接在血佛寺下手，就是有一人暗中聯繫到了他，承諾可以幫他避開血佛的探查，條件是天地大變後，對方想入不老山。
符戲師對於這個人也了解不多，因為對方也是操縱傀儡與他交談。
在幾番試探符戲師確認對方所言非虛後，這才選擇在佛誕日將普渡島上的大小勢力一網打盡。
儘管如此，符戲師卻還是將真身躲在聖域之中。
原本他想著，若是對方圖謀不軌，他也可以隨時在聖域內操縱戒子渡口或關閉開向別處，或者直接爆開。
左右哪怕是頂尖化神到場，他也不懼。
而且針對血菩薩，符戲師也是主觀意願上不想奴役對方。
第一個對方的修為不差，他奴役起來極耗心神。
第二個血菩薩出身血佛寺，某種意義上佛法與神道有些類似，符戲師不確定奴役血菩薩會不會引起血佛的警覺。
因此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奴役血菩薩。
這與李無壽和老乞丐先前的設想有些出入。
他們原本已經篤定了是血佛在背後聯繫不老山，這才讓符戲師放棄了奴役血菩薩，現在看來反倒讓情況更詭譎了一些。
不過聽了一晚上的陳狗兒和老乞丐卻異口同聲的說：
「血佛的嫌疑不能排除！」
李無壽白了兩人一眼，沒理他們，他知道這兩人並非出於對真相的考究，他們只是單純的惦記著血佛的肉。
不過接下來黑翼貓傳回的消息，又讓李無壽有些捉摸不定起來。
據黑翼貓先前控制的一個僧眾傳信所言，夜半之時血佛寺突然又燒了九十九具屍體。
隨後大殿內想起梵唱，不久後血菩薩就召集眾人，言明他要返回伏波域一趟，血佛寺暫時由一位叫「圓照」的僧人掌管。
「圓照」這位僧人是一位修口舌之道僧人，八張嘴連成一片，整張臉延伸到脖頸處形成一張深淵之口。
儘管實力不俗，但也不過是金丹之境。
這在普渡島都有些壓不住場面，更別說威懾普渡島四周了。
由此可見，這一調令是極為臨時的。
圓照本人也頗為忐忑，七嘴八舌的表示著擔憂。
血菩薩卻不曾理會對方，囑咐了一句等待血佛下一步的法旨後，就連夜離開了血佛寺，向著伏波域趕去。
李無壽聽到這個消息時，一時也分不清這到底是血佛真的勾連不老山，在給符戲師讓位子。
還是說是因為老乞丐剛剛在紅妝法域內給血菩薩換臉時所說的那聲乞求在起作用。
總之好像確如老乞丐和陳狗兒篤定的那樣，血佛的嫌疑還真撇不開。
一切都太巧合了！
而且鎮海大尊盪魔外海，接收十二洲，血佛寺也是第一批進入外海的勢力。
化洲內因為懸空山有跟腳的緣故，相對比較排外，因此血佛寺傳道不佳，但其他洲的傳道效果卻是不錯的。
如此血佛接觸不老山也並非不可能。
畢竟不老山這一天地大變會再開一脈，這所謂的表現最亮眼的，也不一定要局限在不老山五脈之內吧？
若是血佛同樣表現亮眼，這大尊之位是不是就是他的呢？
大尊之位，足夠血佛倒戈了！
同樣也足夠伏波域其他的頂尖化神倒戈了！
細細梳理一番，李無壽突然覺得不老山儘管橫跨三域，氣魄吞天，但當下對於李無壽而言，其實威脅並不是很大。
左右現在的天地，依然限制著化神。
對它而言更麻煩的反而是伏波域中居心叵測的各方化神們。
他們可不受天地的限制，能夠隨意的調用自己全部的力量。
與符戲師溝通完，李無壽沉思良久，不斷地梳理著收集到的信息，對於接下來的鎮海城之行李無壽心中有了計較。
下半夜，忙活了一晚上的黑翼貓悄然返回客棧的房間，李無壽在聽完對方關於各大勢力的匯報後，重新將黑翼貓派了出去。
他準備讓黑翼貓藏匿在一家勢力中，留在普渡島居中調度。
安排好這一切，李無壽本以為這一夜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丑時剛過隔壁原本還在熟睡的災星陡然睜開了眼。
對方原本一黑，一藍的兩隻瞳孔，再次全部變為湛藍。
緩緩的從床上起身，災星從懷裡掏出父母的戒指和手鐲嘴角上揚，露出一副怪異的笑容。
笑容無聲，但面龐卻越加的扭曲和癲狂。
與在紅妝法域中不同，李無壽能清晰的感覺到，客棧四周的濕氣陡然重了起來。
災星歇斯底里的笑了許久，隨後笑彎的腰一點點直了起來。
臉上的癲狂漸漸收斂，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邁著步向客棧的窗邊走去。
正在此時，災星的右眼閃過一道幽光，其腳下的步子一頓，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後，撕下一塊衣角，將其父親的那枚戒指包在其中。
災星眼中藍光一閃，戒指懸浮而起從窗外飄進李無壽的房間中，悄無聲息的落在桌子上。
空氣中瀰漫的水汽落在桌面，留下一道留言：
「借款抵押，我已走勿念，災星」！
做完這一切，災星踏著水汽，行走在夜幕中。
李無壽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收斂著神魂，視線卻緊跟著災星，直至散布到二十里外，災星消失在茫茫大海上，李無壽才緩緩收回目光。
因為掌握著水行之力，李無壽能清晰的感覺到，當災星邁過海岸時大海的雀躍！
這是如今的李無壽都難以做到的。
回想起這一幕，李無壽也感到有些驚奇，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有趣的人。
這一夜的普渡島當真是熱鬧非凡！
感慨了一句後，李無壽拍了拍手，起身消失在客棧中。
普渡島的釘子埋下，該去伏波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