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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窗戶紙,符戲師

  第293章 窗戶紙,符戲師

  奪神大尊一生的影戲中

  有一幕打造此處「回」形建築的場景。

  這座建築群,被奪神大尊稱呼為「憶紅樓」。

  正對李無壽的白色幕布,用的是一千張皮膚白皙女子的皮煉製而成,可以同時容納一千個心神沉入其中。

  這些女子都是奪神大尊精挑細選,甚至在紅妝界精心培育,她們肌膚的紋理,拼湊在一起形成一道天然的銘文符籙。

  這白色的幕布,因為有著奪神之能,李無壽先前也沒有凝神進行查看,還以為是普通的幕布。

  方才通過影戲中憶紅樓建造的畫面才察覺到它的不同。

  此時三仙館護佑心神,李無壽凝神一觀,果然白色人皮幕布一分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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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佛寺滿堂的賓客,心神被拘拿其中,也僅僅照亮了幕布的十分之一左右的區域。

  因為整個血佛寺大殿進入紅妝聖域的人包括李無壽,樹娘娘,紙娘娘三人在內,共計只有一百三十二人。

  李無壽三人共用了一張人皮,因而此刻人皮幕布上點亮的區域共計一百三十塊。

  此刻這些區域中,各種影戲正有序的演繹著。

  心神沉入其中的賓客們與李無壽的自知不同,一個個迷神其中,完全沉入了影戲中的角色里。

  不管是三位元嬰真君還是血菩薩,亦或者是有些怪異的異瞳男孩,盡皆如此。

  而這些影戲,也與李無壽經歷的影戲場景不同。

  有的與奪神大尊有關,但大多是一些奪神大尊對手的心神視角,還有的完全與奪神大尊無關,類似於吳狀元的話本中的求仙問道的故事。

  一樁樁一幕幕,五花八門。

  快速的掠過幕布,千塊皮膚的紋理勾勒出的銘文,被李無壽一一梳理而出,一道符籙清晰的浮現在李無壽的心神之中。

  李無壽靜靜觀摩著這道符籙,心思百轉。

  這符籙李無壽有些熟悉!

  落頭氏族大祭公在不老山求道之時,曾學到的符籙之法——奪神符!

  後來這奪神符,經過老乞丐的胡改亂湊,成了一張全新的符籙,被李無壽用來奪了腹神的神,煉成了自己的金丹。

  可謂對李無壽有成道之助,因此李無壽印象深刻!

  而現在白色幕布上的這張用肌膚紋理拼成的符籙,就與不老山的那張奪神符以及老乞丐畫的符籙極為相似。


  換句話說,後兩者的符籙應該就是脫胎於這張符籙!

  只不過不老山的那張奪神符應該是簡化,老乞丐的卻是保留了一些東西後,加入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除了這奪神符外,控神符以及從驢道人身上刻錄的食畜法內蘊藏的捕神符,同樣能從這張符籙上看到一些影子。

  顯然,這些符籙都汲取了這張白色幕布中符籙的精義!

  如此看來,這幕後釣魚的人已經不言而喻了,果然是不老山!

  紅妝聖域這塊碎片,應該早就被不老山獲得了,他們早已經汲取了奪神大尊的傳承,並且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熟練掌控和應用了。

  此刻將其拋出來,將普渡島大大小小的勢力引入其中,應該與不老山瓷尊一脈在化洲所行之事一樣,在為接下來天地大變後的入世做準備了。

  從海外十二洲,到伏波域外的補給島嶼。

  看這種全面開花的架勢,不老山應該直指伏波域了!

  甚至不排除,此刻伏波域內,同樣有著對方的什麼手段正在進行。

  因為李無壽也不清楚,不老山到底有多少脈!

  他目前也僅僅接觸過瓷尊者一脈以及食尊者一脈,對於食尊者一脈,他的了解其實也不多,僅僅是見識了食畜法這一詭異殘忍的道法。

  不過這一次,李無壽猜測很有可能就是食尊者一脈的人在出手。

  不管是先前血佛寺佛誕上的肉食,還是捕神符與白色幕布符籙的牽絆,都將線索指向了食尊者一脈。

  對方費盡心力,將眾人的心神藉助憶紅樓攝拿進影戲之中,應該不是為了殺戮!

  在化洲那種被詭霧半籠罩的偏僻之地胡亂的殺戮就算了,普渡島臨近伏波域,殺戮這些人,除了暴露不老山自身,幾乎沒有任何的作用。

  那麼普渡島有什麼值得不老山的圖謀的呢?

  航道應該是其一,其二就是各大勢力駐點中的人!

  若是能控制普渡島這個地方,並且控制各大勢力的負責人的心神,不老山不僅能掌握往來伏波域和外海的便利,還能不斷以這裡為根基地,腐蝕掌控各大家越來越多的人。

  要知道能夠出海前往十二洲的勢力,可都不是伏波域的小勢力,最少也是中等偏上了,才有資格和能力在這場探索中分一杯羹!

  所以影戲之中,應該藏匿著對方控制他人心神的手段?

  李無壽凝望著戲台,有了自己的判斷!

  隨後他開始回想剛才自己經歷,奇怪的是他並未在其中察覺到有什麼操縱心神的手段,對照此刻幕布中的其他影戲,李無壽也沒有發現有人的戲幕與他經歷的相同。


  難道這是因為自己身處三樓的緣故?

  既然如此,看來還是只能在其他人的影戲中才能找到這種藏匿的手段了。

  李無壽想了想,眉心裂開一道豎紋,不斷的震顫的太極道場從神竅中鑽出,懸浮在屋內。

  心神一動,太極道場從身後的窗戶直接飛出了憶紅樓,向著界力濃郁的地方衝去!

  這聖域中不斷翻騰的界力讓太極道場極為渴望。

  趁著現在血菩薩等人心神被攝拿進影戲,還沒人與他爭搶,先吃了再說。

  反正又不耽誤他找不老山的藏匿手段!

  隨即心神沉入三仙館,分別在白紙道觀和葬魂林中,他掛著的木牌前,插上一根清香。

  也不知出於什麼目的,老乞丐在移動他牌位的時候,順道也將白紙道觀和葬魂林下的香掐了!

  李無壽剛才感知了一下兩人的心神,確認了這憶紅樓果然將紙娘娘和樹娘娘與他當作了一個整體。

  這兩人此刻歷經的影戲倒是和李無壽方才的一樣。

  只不過兩人歷經的角色並非是奪神大尊,而是分別經歷了紅妝師姐,以及各種與紅妝師姐相似的女子視角。

  所以儘管他也不認為不老山操縱心神的手段能作用在樹娘娘和紙娘娘身上,但李無壽還是點燃了清香準備復甦兩人的心神。

  因為太慘了!

  奪神大尊對於與紅妝師姐相似的女子,從來都是從驚喜到失望,最終絕望的剝離對方的心神企圖尋找紅妝師姐的影子。

  所以樹娘娘和紙娘娘此刻都被剝離的有些生無可戀了!

  香火氤氳升騰,重新包裹寫著「白紙道觀」和「葬魂林」的木牌,紙娘娘和樹娘娘心神浮動,開始漸漸復甦。

  看著這一幕,李無壽微微頷首,隨即重新將心神落在白色的人皮幕布上。

  如同仙神一般,俯瞰著血佛寺賓客,經歷的一幕幕影戲場景。

  影戲的場景慢慢變換,李無壽一張張人皮進行分析甄別。

  一息,兩息,李無壽終於在一幕影戲中,看出了一絲端倪!

  這一場影戲與李無壽經歷的奪神大尊一生影戲中的一幕有些關聯。

  應該發生在奪神大尊成就化神之後,煉界盪魔的時期。

  那一年他遇到了成就大尊前最大的一道難關。

  一隻能看穿人心的魅祟,完美的演繹了他心中的紅妝師姐,以至於奪神大尊幾乎以為自己的紅妝師姐復生了。

  最終奪神大尊還是通過了對方心神的破綻,察覺出了不對。

  斬殺了魅祟後,李無壽體悟過奪神大尊的心境,很複雜!

  甚至他晚年在憶紅樓觀看影戲之時,還曾無數次的叩問自己,當年若是直接沉淪,沒準會更加的快樂?

  在經歷無數次的失望後,奪神大尊已經開始懷念當初那場近乎亂真的夢幻了!

  由此可見,這隻魅祟必然是極為特殊的。

  而這張人皮中演繹的影戲,就是以這隻魅祟的視角在重現當年與奪神大尊生死搏殺的一幕。

  與奪神大尊的猶豫,糾結,彷徨不同,這隻魅祟一心想的就是殺死他,吃了他,成為他!

  這一幕影戲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這幕影戲中的魅祟!

  準確說是這隻魅祟的眼睛,在李無壽俯瞰的數息時間之內,對方的眼睛數次隱隱閃爍著湛藍色的光。

  這與李無壽歷經的大尊視角下魅祟的桃花粉眼是迥異的。

  而且李無壽總覺得這眸光有些熟悉,驀地他心神一動,想起了坐在右邊二層小樓上的異瞳男孩。

  此刻帶入魅祟視角的竟然是他?

  這小子果然有些不凡!

  對方現在就好像剛才察覺到異常的李無壽,顯然也感覺到了不對。只不過他的心神還未清明,應該只是本能的掙扎想要掙脫影戲的束縛。

  儘管至今還未掙脫,但從其越來越頻繁的泛出湛藍眸光的狀態來看,只要給他時間,掙脫是早晚的事。

  這就更讓李無壽覺得驚奇了。

  要知道血菩薩修的可是佛法,這些禿腦袋的一個個都是玩弄心神的高手,而且從座位上來看,血菩薩的神魂甚至應該也是高出這個異瞳小子的。

  但直到如今血菩薩還沉浸在幕布的影戲之中。

  李無壽儘管不清楚血菩薩沉浸在哪一塊人皮之中,但是從血菩薩不時的嘴角露出的微笑來看,應該是一個成仙的美夢!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正在此時,察覺到這小子異常的不僅僅是李無壽,還有這張人皮幕布,亦或者隱匿在背後,侵蝕眾人心神的黑手。

  對方顯然也察覺到了異瞳小子想要掙脫影戲的狀況。

  於是它動了!

  一道道肉眼難見的黑影,沿著肌膚紋理的線路,緩緩向著異瞳小子所在的那張人皮匯聚。

  這些黑影隱匿在影戲的影團之中,哪怕是李無壽的神魂也只能隱隱察覺到影團中有東西在蠕動,但卻看不分明。


  還是他藉助特殊視線,凝神撥開肌膚的表層後,才在肌膚的紋理中察覺了這些哪怕在他特殊視線下,也細如微毫的黑影。

  這些黑影沿著紋理被拉長,化作一根根黑色的線,紮根在影戲中魅祟的身上。

  李無壽這才發現,魅祟的身上原本就連接了許多這樣的黑線,眾多黑線彼此之間又組成一道詭譎的銘文,似符籙,如法陣!

  這影戲與其說是自然演繹,不若說是被這些黑線在背後操縱著。

  這一幕瞧著就好像凡俗茶館中的皮影戲!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黑線紮根進魅祟的影團身上,魅祟泛著湛藍眸光的雙眸重新恢復本來桃花粉眼的模樣。

  顯然異瞳小子的心神被重新束縛鎮壓了下去!

  察覺到這一點,李無壽開始順著黑線,反向梳理起來。

  黑線很長,長到出了這塊人皮幕布依然還在。穿過另一張人皮,李無壽這才發現,這張人皮中影戲的人物身上,同樣紮根這樣的黑線。

  只是對方身上的黑線要比異瞳小子身上的要少的多,甚至不足對方的十分之一。

  李無壽猜測,這大概是一位金丹真人的心神附著場景。

  而這個人物身上的黑線的另一端與連接異瞳小子身上黑線的另一頭,顯然是同一地方。

  李無壽眼中精光一閃,聚精會神的梳理起來。

  這黑線太細又太雜,哪怕有著特殊視線的凝神觀察,對於李無壽而言也是一個極為耗費心神的活計。

  整體難度,應該和陳狗兒數數差不多。

  一旦出了岔子,又得重頭再來!

  直至將近盞茶的功夫,李無壽才終於鎖定了人皮幕布中的一塊。

  這一塊中同樣演繹著影戲,看著與其餘的人皮影戲沒什麼區別。

  但延伸到一百二十九塊人皮影戲場景中的黑線,盡皆從這塊人皮發散而出。

  李無壽這時也才反應過來,自己先前被想當然給誤導了。

  經歷了奪神大尊一生的影戲,李無壽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和樹娘娘紙娘娘,所經歷的影戲應該也是這一千張人皮組成的幕布中。

  但現在看來並不是!

  李無壽所經歷的影戲應該是特殊的,並不演繹在眼前的這張人皮幕布中。

  所以從一開始,就不是李無壽和樹娘娘紙娘娘經歷的人皮影戲組成了第一百三十張,而是此刻被李無壽鎖定的幕後黑手所在的影戲組成了第一百三十張。

  換句話說,對方從一開始就混在眾多人皮影戲中,展示在李無壽的面前。


  而李無壽從一開始心神就沒有落入過這張人皮幕布中!

  他心神真正落入人皮幕布,應該是在經歷過奪神大尊的一生影戲之後。

  李無壽很確定這一幕應該也超過了蜷縮在人皮中的黑手的預料,對方很可能也未察覺的發生在李無壽身上的變故。

  「咳咳」

  三仙館內,老乞丐輕咳了幾聲,隨後認真開口說道:

  「你發現了吧?我可沒拿安全開玩笑!

  那個不老山的小東西根本就沒發現你進入紅妝聖域,你剛進聖域就被請到了這間屋子。

  這三樓的屋子應該是奪神大尊先前追憶往昔的地方。

  下面不過是他看戲的台子,一位大尊怎麼會將自己最美好的回憶,放在戲台上給大家欣賞呢?

  這裡應該被不老山搜刮過很多遍了,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地方。」

  李無壽微微頷首,瞥了一眼身前的窗戶,這是一扇上下開合的支開窗,窗面上糊著一層白紙,剛好擋在自己的眼前,也同樣是自己心神投向人皮幕布的必經之路。

  「原來剛剛那一幕影戲是在這窗戶紙中嗎?」

  老乞丐聽到李無壽的心神呢喃,暗嘆一聲,完了!更精明了!

  他本想著通過揭秘,能讓李無壽松鬆口,在血佛的好處上多多讓步,沒想到只是一提醒就被想到了。

  心中一嘆,老乞丐也有些無奈,但還是趕快開口解釋道:

  「這並非是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奪神大尊的皮,如此才能讓對方躲過不老山的數次搜刮。

  也正因為這張皮的遮掩,我才移了你的牌位,那個小東西到現在根本就發現不你。」

  老乞丐其實也是心裡苦啊,李無壽上次在南城矮山的呢喃給他嚇得不輕,這些天他一直琢磨著讓李無壽多體會一些做人的好處。

  這才想藉助奪神大尊這張人皮影戲,讓李無壽體悟一番人的情愛。

  沒想到直接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李無壽聽出了老乞丐解釋的意思,但他還是沒理解老乞丐這麼做的意義,在他看來這更像是老乞丐的一個惡作劇。

  他也沒有什麼計較的想法,只不過趁著這個機會,將這一老一少瞞著他謀劃血佛的事情挑明罷了。

  所以現在他不打算與老乞丐討價還價,直接無視了他!

  別看老乞丐現在一副可憐巴巴的誠懇模樣,越這樣只是說明對方越心虛。

  只不准還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先晾一晾也好,反正對方越心虛,自己最後得到的好處越多。


  視線重新投放在這張奪神大尊的人皮窗戶紙上,連李無壽也不得不道一句神奇。

  自己放才是可是全身戒備的駕馭心神,準備投入人皮幕布的,結果卻被對方悄然間截了胡,甚至連自己都沒察覺。

  一張皮就能如此嗎?

  李無壽對於大尊的威能認知又增添了一些。

  心神一動,將樹娘娘紙娘娘收回三仙館。

  視線從奪神大尊的皮上移開,李無壽伸手將眼前的這扇窗戶直接掰了下來。連帶著上面的窗戶紙一起,收進了三仙館中,他準備以後找時間再慢慢研究。

  此刻還是先處理了那個藏在人皮影戲中的黑手再說!

  藏匿在人皮幕布中的黑手愜意不已。

  他雖出身不老山食畜道一脈,但卻也是不老山元嬰甚至化神之中最傑出的符道之人。

  這些年他在奪神大尊的這座戲樓中參悟出許多的符籙。

  奪神,控神,捕神盡皆出自他的手筆。

  這些符籙不僅功能獨特,還能完美的配合食畜道的道法,山主食尊者對其也大加讚揚,索性就將這法域碎片賜給了他。

  黑手欣喜不已,他預示著將來只要他邁入化神,他就可以將此法域碎片作為自己的成道之基打造自己的法界。

  為此他特意更改了自己的道號,自號「符戲師」。

  自那以後,他經常以法域碎片作為誘餌來進行狩獵。

  被他看中的獵物,都以為自己撞了機緣,待進入法域之中後,要麼被他吃掉,要麼被他奴役。

  他很享受藏身在影戲中奴役他人心神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好似一位無所不能的仙!

  這一次他就是領了山主的令,為不老山入世打下基礎。

  經過多方的權衡他選擇了普渡島,有著那人的默許,這一切非常順利。

  待奴役了這些人後,他就可以以普渡島為根基輻射伏波域,這一次自己一定要立下最亮眼的功勳,如此才能在一眾門人中脫穎而出。

  只有如此,才能獲得山主的嘉獎,獲得足夠的資源,衝擊化神。

  而且剛剛他還發現了一個驚喜,因而此刻的心情更是不錯。

  鎮壓了那個異瞳小子的心神後,他也沒想到,一個看著毫無修為的小子,竟然有著如此深厚的神魂本源。

  更讓他驚愕的是,對方的神魂還擁有野獸般的警覺性,明明不曾從心神上察覺到異常,本能卻劇烈的抗拒。

  這讓他更加驚喜,於他而言進入此方聖域的都是他的獵物。


  自然越有天賦的越好,這樣奴役起來的價值就會越高!

  不過他分析對方之所以能反抗,除了神魂本身不凡之外,這也有著對方先前沒有吃用「食畜法」準備的符肉有關。

  對方應該是這一百二十九人除了後來的三位元嬰真君外,唯一一個沒吃過符肉的人了。

  但這並沒有影響他在符戲師心中的地位!

  畢竟後來的沒吃符肉的三位元嬰表現的比對方差遠了。

  這異瞳小子必然有古怪!

  從先前自己奴役的那個精怪視角來看,對方應該是被自己的肥胖父母給虐待了?

  如此天賦的兒子不供起來,反而極盡虐待?

  而且這個異瞳男孩竟然甘願承受,這麼久也沒將他們弄死。

  這讓見多識廣的符戲師也有些搞不清楚這家人什麼情況。

  不過小孩子嘛,有著幾分天真和妄想也是正常,他也不準備深入了解,於是他心神一動,直接掐滅了那對肥胖夫妻的心神。

  「撲通」一聲,坐在戲台下的男孩父母,直接栽倒在地,心神寂滅而亡。

  他可不是小孩子,他受不得委屈,哪怕這兩人只是針對他預定傀儡。

  捏死兩人後,符戲師正要收斂心神,心神中卻突然升起一股悚然之感。

  神魂之力輻散開來,整個院落都處於他的心神籠罩之下。

  但卻一無所獲!

  驀地他瞳孔微縮,望向那個奪神大尊憶往昔的三樓。

  那個窗戶,他記得以前應該是好的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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