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掌控全場(周末愉快)
第183章 掌控全場(周末愉快)
黃阿嫂正在全神貫注的分撒著骨灰
黃村長明白對方這是在召喚屍柳神附身,做全力一搏。
面對驢道人的森然殺機,黃村長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截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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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樹根青紫,散發著濃郁的屍氣,黃村長不發一言,一口將樹根吞入腹中,原本渾濁的眼球,驟然變得煞白。
黃村長蒼老的面容上,瞬間長滿了屍斑,其站立的四周寒霜鋪地。
煞白的眼球盯著驢道人,黃村長嘶啞著聲音,言語森寒的說道。
「驢道人,這是你逼我的!拼個你死我活吧!」
說完的瞬間,黃村長向著驢道人衝去。
驢道人望著這一幕,神色不屑。
心神一動,袖口中飛出一張驢血寫成的符籙,直衝黃村長。
隨後心神全部沉入右手的虛握之中,掌心驟然爆發出璀璨的紅光。
於此同時,村店上空,驢牙中的血氣之光匯聚完成,與驢道人的掌心紅光遙相呼應。
血氣之光瞬間化作一隻虛握的血色手掌,只不過它對準的卻是後院中黃平身上長出的那株新柳樹。
「來!」
村店內驢道人一聲厲喝,手臂好似有著千鈞重,竭盡心神揮動著右手對著屍柳神的畫卷一撈。
「咔嚓~!」
畫卷中的屍柳神身形一震,周身長出無數細密的根莖,想要紮根在畫卷之中,以免被驢道人捉拿出畫卷。
但驢道人這一撈卻帶著不可阻擋之勢,直接將屍柳神從畫卷中拽出!
畫卷碎裂,跌落在地。
全神貫注召喚屍柳神附體的黃阿嫂驀地吐出一口鮮血,癱坐在地。
同一時間,村店上空的血氣手掌也對著後院中黃平屍體中長出的新柳樹奮力一撈。
血掌中噴吐的炙熱氣息,直接將新柳樹身上的濃郁屍氣撲滅,小院中因柳枝抽動而扭曲的虛空,瞬間被撫平。
「嗤嗤嗤」
血氣繚繞在黃平的屍身上噼啪作響,一如剛才的那些被驢血澆灌的行屍,被腐蝕了大半。
其身上的那株剛長出的新柳樹,逐漸枯萎,垮塌在黃平殘破的屍身上。
清風拂過,小院內響起陣陣嗚咽,好似黃平腹內的那個死嬰在哭泣,而後陷入平靜。
半空中揮過一掌的血氣之掌,悄然散去。
李無壽站在屋頂上凝神觀望,這血氣手掌並非是消散了紅光,而是好似耗盡了全部力道一般,收斂了血光,重新化作一顆顆驢牙,無聲的從半空跌落在村店四周。
村店內,驢道人神色鄭重,手掌平坦向上。
黃阿嫂這才看清驢道人的掌心刻畫著一道神秘的符籙,此刻這符籙如同活過來了一般,血線如絲,捆縛著屍柳神的陰神,向著驢道人的掌心拖去。
「嘰!」
一聲怪異的叫聲響起,屍柳神被捉拿到了驢道人掌心。
驢道人心神一松,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凝望著掌心被血線捆縛的柳樹虛影,口中發出一聲呢喃。
「這就是新生的屍柳神?比當年那株差遠了!」
說完的瞬間,驢道人抬頭向著黃村長的方向望去。
「嗤~!」
驢血書寫的符籙,臨近黃村長身前,接觸屍氣的一瞬間,突然無火自燃。
血色的火焰如同跗骨之蛆般,點燃了黃村長周身的屍氣,隨後一瞬間蔓延到了他全身。
這血焰頗為詭異好似只燃燒屍氣!
黃村長雖然周身燃燒著血焰,但肉身與衣物卻未損傷半分。
儘管如此,黃村長依然痛苦萬分,他與一般的黃茂村民不同,他早年經常藉助屍柳神的神力,其生魂中早已摻雜進大量的屍氣。
「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黃村長哀嚎不已,不斷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驢道人看著這一幕,卻很暢快。
從袖口中取出一張驢皮,覆蓋在掌心,神秘的符籙捆縛著屍柳神,直接烙印在驢皮上。
驢道人一踢身旁的板凳,穩穩坐在上方。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疲累,總有一種隱隱要喘不上氣的感覺。
感知了一番,卻一無所獲,驢道人又放下心來。
自己有符籙護身,此刻符籙連示警都沒有出現,這說明自己不可能中了什麼暗中的手段。
細想了一番,驢道人覺得應該是大仇得報,自己心緒太過激動導致的。
坐在板凳上,凝視著狼狽不堪,幾近瀕死的黃阿嫂和黃村長,驢道人感到甚是暢快。
這種掌控全場,左右他人命運的感覺讓人沉醉。
「黃阿嫂,看著自己的親人被吃,這種感想如何?剛剛那條土狗的滋味,可真是鮮嫩啊。哈哈」
話音剛落,黃村長身上的屍氣被焚燒一空,原本花白的頭髮,變成雪色,黃村長更加枯瘦了,無力的躺在地板上。
驢道人瞥了一眼黃村長,繼續說了一句:
「哦,黃村長的孫子味道也不錯!那小子可倔的很,你看,我還抽了他的脊骨,準備明天送到白骨山去呢。」
說完驢道人從自己的褲腿中抽出一根還帶著血絲的脊骨,在身前擺弄了一番。
黃阿嫂掙扎著抬起頭,望著一臉得意的驢道人,憤恨的罵道:
「畜牲,你不得好死!」
原以為驢道人會憤怒,卻不想驢道人聞言一臉平靜的看著黃阿嫂。
「這句話還真是耳熟啊!二十年前,我帶著妻兒途徑黃茂村時,好像也這麼向你說過?」
黃阿嫂一愣,隨即眼中閃過神采,一臉驚愕的問道:
「你是那個打金柳葉茶主意的遊方士?你果然沒死!」
黃阿嫂聽到驢道人如此說,也是回想起來。
二十年前正是黃茂村如日中天的時候,那個時候她炒制的金柳葉茶頗受追捧,價比黃金。
這時候來了一位遊方士,帶著妻兒,上門來商討將金柳葉茶賣到更遠地方的生意。
黃阿嫂與黃村長心知金柳葉茶產量有限,兩人並不想將金柳葉茶賣的更遠,以免招來黃茂村負擔不了的禍患。
於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這個時候黃阿嫂察覺到了遊方士眼中的不甘心,她就留了個心眼,給他們泡了杯茶,做了餐飯。
心想著若是遊方士就此離去,她也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沒想到這一家剛走了不到一日,屍柳神就傳信他們說那遊方士有一天霧重時潛伏到了它的身側。
黃阿嫂與黃村長大怒,於是日夜守護,終於將那遊方士堵在屍柳神樹下。
雙方起了爭執後,黃阿嫂獻五牲,屍柳神將遊方士一家三口的五臟六腑拘了出來,隨後生生吞了下去。
當時那遊方士卻封住氣血,當場未死,指著黃阿嫂等人罵了一句「畜牲,不得好死!」後,逃出了黃茂村。
本著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黃阿嫂與黃存在在四周搜尋了許久。
最終在村界外不遠處,找到了一對母子的屍體,但那位失去腑臟的遊方士屍體,卻不知所蹤。
黃阿嫂就指揮著村民將那對母子的屍體帶回了黃茂村,餵給了屍柳神。
至於那位遊方士,黃阿嫂與黃存在一致認為,那人是死在了外面了,畢竟腑臟全失,哪怕是遊方士也活不了。
漸漸的黃阿嫂與黃村長就將這件事拋諸腦後,沒想到這驢道人就是那位遊方士?
可是當年對方可不長這樣,那遊方士相貌堂堂,儀表不凡,和眼前的驢道人哪有半分相似?
樣貌可以變換,但是身高呢?
黃阿嫂厲喝道,「不可能!你絕對不會是那人!」
驢道人情緒陡然激烈起來,眼中殺機四溢。
「不是我?那是誰?殺我妻兒,害我變得如今這般模樣,所以我要你們眼睜睜的看著黃茂村死絕!不僅要死絕,我要當著你們的面,將黃茂村吃空!哈哈哈」
言語中帶著癲狂,這一刻的驢道人幾近入魔。
彌留之際的黃村長眼中帶著絕望,他也想起了當年的往事,沒想到一個疏忽,竟然給黃茂村埋下如此大的禍根!
黃阿嫂神色恍惚,帶著不可置信,一味的呢喃著。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驢道人盯著兩人,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交出屍柳神的煉製之法,以及金柳葉茶的炒制之道,我給黃茂村留根苗!否則今晚過後,黃茂村雞犬不留。」
黃村長胸膛起伏,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身,但卻無法。
「我可以交出屍柳神的煉製之法,但求你饒我子」
話還未說完,一枚驢牙從驢道人脖頸的項鍊飛出,穿透黃村長的眉心,釘在地上。
「我不接受條件!」
黃村長的鮮血濺了黃阿嫂一臉,對方這才從恍惚中回神,望著面色陰鬱的驢道人,黃阿嫂正要開口。
「咻~!」
又是一道驢牙從驢道人脖頸的項鍊飛出,瞬間穿透黃阿嫂的眉心,略帶腥臭的血液瞬間打濕了地板。
驢道人呢喃一聲,「我也不接受妥協!」
「血債唯有血償,不屠了黃茂村,我如何面對死去的妻兒?」
說完的瞬間,驢道人的情緒再次激烈起來,一招手,村店外募得飛進數張粘著驢血的白紙。
那正是李無壽被炸碎的矮腳紙驢碎片,驢道人探手接住白紙。
隨後猛的抬頭,環望四周,對著空蕩的村店大廳問道:
「你說呢?李道友?若換作是你,你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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