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天下英雄何必要走?這是我理想之中的世界!
第1054章 天下英雄何必要走?這是我理想之中的世界!
麋鹿看到洛克突然向著遠方而去,而洛克則是一邊使用大明離龍雀飛行,一邊進入了做減成空的狀態。
普羅布斯巫師抬頭憤怒地看向洛克,他手中的鳳尾竹上有紫紅色的怒氣球在鳳尾竹扇面彈跳著,他正要發動攻擊,但下一刻,他卻仿佛是看不見洛克了,洛克就好像是直接從他面前消失了一般。
普羅布斯巫師畢竟只是一個陷入特殊狀態,力量無限膨脹的虛鍛,所以他被這個情況晃了眼睛。他偶爾可以看見一閃而過的洛克,但大多數時候他都無法看見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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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看見,就連感知的能力都沒有,眼前的那位金冕山的後輩巫師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靈宏、靈息全部消失了。」
普羅布斯巫師黑色的鬚髮在風中飛揚,「在我的世界之中,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是沒有用。在我的世界之中,不需要巫師的存在。」
「讓萬物進化吧!」
下一刻,普羅布斯巫師的力量再次上升,他手中鳳尾竹縈繞著不知道多少的蜜蜂,緊接著竟然在短時間內出現了形態的改變,洛克認出來了那是與自己的月之培育法相似的力量,自己的月之培育法也擁有臨時提升一株魔植魔壓的力量。
而對方似乎也使用了極大魔法·進化花園加強了鳳尾竹,只是一個星環巫師的極大魔法可以暫時加強月環魔植,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理。
普羅布斯巫師揮動鳳尾竹,只見這一次鳳尾竹表面上的紫紅色怒氣球沒有彈跳出去,而是與鳳尾竹扇面結合,變成了一個鳳爪的扇子外形,緊接著這鳳尾竹朝著四面八方所有方向延伸出去它的鳳爪,要將面前的所有地方全部攻擊到,以此封鎖向洛克。
而正在和普羅布斯巫師戰鬥的翼神龍園林的月環巫師,見到這一幕眼神閃爍,露出來了冷笑之色。
他沒有理由出手幫助金冕山的巫師。
甚至,普羅布斯殺死洛克·奧古斯丁,還是他所樂見其成的事情。
只是下一刻,洛克手中的玄武方竹與對方的月環魔植·鳳尾竹相互撞擊在了一起,但洛克與玄武方竹不僅沒有被瞬間粉碎,雙方的魔壓居然還撞擊在了一起,洛克的玄武方竹的玄武靈息所製造的雷霆風暴,與竹屬的代表種鳳尾竹的怒氣球,也碰撞在一起。
雙方竟然是平手。
那名翼神龍園林的月環巫師看到了這一幕,都傻眼了。因為洛克主動出手與對方交手,無法維持做減成空的狀態,所以他在這個交手的瞬間,是可以直接看到洛克·奧古斯丁的。
「金冕山的星環巫師,都有這種本事嗎?」
「那個傢伙用的是頂級冥想法吧。但奇怪,我也會頂級冥想法,可我怎麼做不到在戰鬥之中也去做減成空呢?」
「在戰鬥的時候主動減少自己的形式,與主動下降自己的魔壓並無太大區別。」
「這在戰鬥之中是在找死,但為什麼那個金冕山的星環巫師可以做到在戰鬥之中主動減少形式,而並不會造成魔壓的下降。這都是小問題了,最大的問題就是,那名巫師為什麼可以與那個怪物打成平手?」
此時,洛克與普羅布斯巫師在半空之中交手,他感受到了自己與對方打成平手。
這一點並不奇怪。
因為這本來就在自己的預估之中。
果然沒有錯。」
洛克思索道:只要在他的世界之中,誰都不是他的對手。但我已經做減成空,我等同於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裡。他那股無敵的力量,在我身上是不存在的。」
但我能做到在戰鬥之中使用做減成空,那是因為世界樹對我的形式的補充,我的魔壓才得以繼續上升。
「此時此刻,我已經變成了普羅布斯巫師完美無缺的世界裡的一個漏洞!」
普羅布斯巫師立刻發現,他在與洛克交手的瞬間,居然無法憑藉法力嫁接關係操縱手中的月環魔植:鳳尾竹了,這才是他為何與洛克打成平手的原因。
洛克與他交手了一次,立刻使用大明離龍雀飛向遠方,朝著他之前感受到的這個普羅布斯巫師的世界之中第二股強大的靈息而去。
這裡是普羅布斯巫師的世界。
按照道理,這裡只有他的靈息。
但在麋鹿和獅子誤打誤撞,將大量魔法能量注射入普羅布斯巫師的體內,想要利用極大魔法的能量耗散,反過來下降他的力量的時候,這多餘的能量全都在朝著一個方向而去,這個方向讓洛克捕捉到了那原本不可能被捕捉到的一種靈息。
普羅布斯巫師怒視向洛克。
「這裡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不需要巫師————」
他本來想說他要消滅所有的巫師,但話到口邊,卻突然停止住了。
因為洛克再次進入做減成空的狀態,消失在了他的眼前,此時洛克可不就是不存在於他的世界之中嗎?
只要不存在於他的世界之中,洛克就不會被他那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所產生的,無敵一樣的力量所針對。
而另一邊,翼神龍園林的月環巫師念動咒語,強化自己的雙眼,洛克畢竟不是真的做減成空,完全消滅了自己的形式,只剩下實質,完全與本世界沒有一點瓜葛了。
所以,即便是作為星環巫師的普羅布斯巫師無論魔壓再如何強大,都看不到洛克,也感知不到洛克的存在了。
但作為月環巫師的他,卻可以憑藉強化肉體的單純機能,強行看到形式變少的洛克的存在,只是有點看不清而已。
他站在太陽金闕上,他旁邊的一位星環女巫,也就是他的女兒,不爽於洛克突然消失在她面前,她不知道洛克位於哪裡,而且在她眼中洛克可能是想要偷桃子,畢竟是她的父親與那個怪物戰鬥了兩個多月。
這位星環女巫道:「父親,我們不能讓那個金冕山的混帳搶了先。」
下一刻,這位星環女巫就被自己的父親冰冷的目光所刺痛。
「父親————」
這位月環巫師道:「我們與金冕山的那名星環巫師,本來就只有利益衝突,因利益衝突而為敵,也必因利益相合為朋友。」
「本質上,我們和他不是敵人。尤其是————他展現出了這樣獨特的天賦。」
「我的女兒,作為螻蟻,你不要去招惹一頭大象。」
「他在進化學和植物學上的成就已經不可思議,我懷疑你日後去期刊發表文章,可能還要他同行評議。你要是此刻與他成為死敵,你以後還怎麼偷偷找到他的聯繫方式,你怎麼好意思開口求他放你一馬?」
這位星環女巫愣了一愣,隨即她立刻意識到了她剛才有點膨脹。
「感謝您的教導,父親。因為你和我的血緣關係,只要您出現在我的身旁,我就會因為和您擁有同樣的血緣,而吸收您的形式。這月環級的形式讓我膨脹,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所以剛才會產生那樣的錯誤的判斷。」
這名月環巫師道:「我用這塊影壁石,映照對方的的魔法光輝,發現對方的魔法光輝居然呈現明暗條紋斑塊狀。這就證明了,對方的魔力存在一個強大的外源,而且這個外源還與他的魔壓完全同步。即便是一個的本體和自己的分身的魔壓疊加在一起,都做不到這個地步。」
「因為兩者魔壓雖然一樣,但所站位置,出手的瞬間,都會不一樣,這些微的不同,會讓雙方的魔壓混合在一起,並且一種較為暗淡的魔法光輝。而這個迴響體怪物的魔法光輝是有斑紋的,是一明一暗的,就說明那個外在魔壓源與他————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完全一致。」
「這可能就是他的這種特殊狀態的一個標準典型特徵。我在光學的研究上,已經非常深入,因此在我用了32種測試方法後,我終於從光學入手,判斷出來了他目前的狀態。」
這名月環巫師道:「既然存在一個外在魔壓源,增強他的力量。而通過這個測試結果,我可以反推出,如果他本體的魔壓產生變化,很可能這個外在魔壓源就無法與他同步,他的這個特殊狀態就會被我打落。」
「當然,這只是理想實驗情況。我懷疑,他背後的那個外在魔壓源,會主動調整,但只要有一瞬間的魔壓不同步,我就可以擺脫困境,帶著你們兩個快速離開這裡。我在這裡浪費了兩個月的時間,天知道這兩個月我可以做多少實驗,我還死了那麼多學生。」
星環女巫道:「父親,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有所收穫,否則我們豈不是白浪費了那麼多資源?」
月環巫師道:「如果他能掉出這個特殊狀態,我就想辦法進入實驗室內部,但如果只是暫時干擾他,女兒,我們需要立刻走。及時止損,也是智者所為,我們不是賭徒。」
「我在這兩個月內,已經安排你們做了大量的實驗,確認了一件事情—如果無法解決他目前這個狀態,那麼日環巫師不出手,他就是無敵的!剛才那個小子雖然可以與對方打成平手,但也只是因為他主動做減成空,離開了這個世界而已。」
「最多也就是平手了。那不就是另一個我嗎?」
此時,洛克越過了普羅布斯,朝著一個看似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而去,只是無論洛克如何向前,他都覺得那個東西距離自己遙遠,而且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
「應該是這個方向。」
洛克低頭看向身下的絕望山谷,突然想到了什麼,難道說,那個東西位於實驗室內部,所以哪怕我知道它的方向,也沒有辦法找到它?」
這就麻煩了。」
洛克回頭看向普羅布斯巫師,此時普羅布斯巫師已經提起鳳尾竹,再次朝著那位翼神龍園林的月環巫師砍過去。
而那位月環巫師則是在他的攻擊之下,左支右絀,接連躲避。
兩名星環巫師正要上去幫助,下一刻,憤怒之中的普羅布斯則是一鳳尾竹砍在了那名星環巫師的頭上,一瞬間,仿佛是天崩地裂,月環魔植與他的極大魔法碰撞,鳳尾竹表面流轉著紫紅色的怒氣,這是可以摧毀星環巫師的極大魔法的力量。
那是一種無限之力!
因他實現了自己的理想世界,所以他在這個世界內,可以使用無限之力!
下一刻,這名星環巫師便立刻死亡,而他身旁的那名星環女巫瞪大了眼睛。她背後出現了一道道屬於她的力量體系,她可以用這套力量體系去解釋世界,她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無所不知,但在那名星環巫師死在她的面前的瞬間,她整個人仿佛是清醒了過來了一樣。
天空之中,半個天空出現紅色的異象。
一道星之環破碎。
天空竟然出現了雨水,因為這段時間在這個絕望山谷連續死了兩位星環巫師,每一個星環巫師都可以讓巫師世界更強壯。因此這裡的星環巫師死了太多,巫師世界也為之流淚。
哪怕這裡是普羅布斯巫師的理想之中的世界,巫師世界依然降下了雨水。
星環女巫則是悲憤交加。「瓦勒!」
「不!」
她感覺到荒唐,一名堂堂的星環巫師,不知道使用了多少資源,花費了多少時間,才能成為星環,將極大魔法用力量體系鍛造到虛鍛,但就這麼幹脆地死在了她的面前。
普羅布斯巫師扭頭,黑色的鬚髮在風中皆張,如同黑色長毛惡魔,他咧嘴道:「在我的世界之中不需要巫師。」
下一刻,他舉起手中的鳳尾竹,就要砍向這名星環女巫。
關鍵時刻,那名月環巫師啟動日食,天地昏暗,大地陷入黑暗,日食所產生的太陽能量全部注射進入普羅布斯巫師的體內,接著他將一道星環魔法生物食人蛾的血脈精元順著日食,注入了普羅布斯巫師的體內。
普羅布斯巫師在一瞬間,力量突然下降,手中的魔植失控。
但只是一瞬間,他的力量在迅速恢復。
「果然無法將他打出這個狀態。」
月環巫師見到這一幕,直接左手變形成太陽翼神龍的爪子,那金色甲冑一般的爪子,抓住了自己的女幾的肩頭,接著轉身就要離開這裡,趁著這個他花費了兩個月時間研究對方的狀態,然後創造出來的這個機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女兒,懂得放棄,也是智慧的一種表現。」
絕望山谷·實驗室外,不知道多少個假裝路過這裡的雨澤沼地的團隊,在看到巫師世界的天空居然都下雨了,而且半個天空都映照出紅色來,知道了有第二位星環巫師在短時間內死在這裡。
他們全都露出了退卻之色。
一名雨澤沼地的甲錘龍園林的塑能學派的土魔法學星環巫師,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
「我本來就是因為之前購物慾上升而一時買了太多設備,所以聽說金冕山要收拾自己的實驗室的時候,想要來這裡碰碰運氣,就算能撿點垃圾回去倒賣也是好的。」
「但此刻這裡死了這麼多星環巫師,可見這裡不是什麼善地。我還是立刻撤離比較好「」
。
他轉身命令自己的三名一等巫師學徒離開這裡。
一名魔壓800的女學徒對他低聲道:「老師,您不是說帶我們來這裡尋找晉級成為正式巫師的資源嗎?」
這名甲錘龍園林的星環巫師道:「這裡太危險了,還是換個地方吧。而且等了兩個月,實驗室大門也沒有打開,看來是開不了了。」
「收拾設備,我們走。」
另一邊,水鳶龍園林在隔壁沼澤地內,他們本來已經架設好了巫陣和弄了一台大型設備,正在檢測附近的天氣參數,水鳶龍園林只有一個學科就是天氣學,這裡都是天氣學巫師。
此時,帶著整個課題組,想要來這裡碰運氣的一名女星環巫師,見到天現異象,她臉色微變。
「又死了一個星環巫師,實驗室大門也沒有打開。」
她轉身迅速對其餘人道:「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早知道不該浪費兩個月的時間,看來今年的二環基金我又申請不到了。不過,本來我申請成功的成功率就偏低,倒是也沒什麼。」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巫師見到這一幕,全都已經有了要離開的意思。
巫師們都是聰明人,當發現一件事情既危險,又性價比偏低,而且絕望山谷·實驗室遲遲沒有打開的趨勢的時候,絕大部分人當時是想要放棄了。
畢竟每年基金申請時間都是有限制的。
他們在這裡浪費時間越是多,沉沒成本則是越是高。
在絕望山谷之外,正在追蹤一條星環生物:金甲蚯蚓爬行龍,的爬行者園林的星環巫師羅伊的團隊,他也是抬頭看向了天空,然後立刻對身邊的一名晶化巫師助手道:「那條金甲蚯蚓龍已經被我們鎖定了位於地下的位置,等會收縮巫陣,抓到這個魔法生物,我們就離開這裡。」
那名晶化巫師助手行禮道:「好。」
芭芭拉女巫則是笑道:「我們爬行者園林作為雨澤沼地排名第一的巫師學院,自然看不上他們金冕山的殘渣剩飯。只是這一次,翼神龍園林真是丟我們這個巫師地的巫師們的臉。」
羅伊道:「翼神龍園林只有兩個學科,一個是血脈學,一個是育種學,血脈學也只有一個方向,就是研究翼神龍屬血脈精元,而育種學也只有一個方向,就是研究苦情樹屬魔植。」
「聽說早年間普羅布斯巫師曾經得到過苦情樹屬的優勢代表種,是他之所以可以快速崛起的底氣。」
「而苦情樹屬的優勢代表種可是排名前三的。所以雨澤沼地排名前五的園林之中,只有這個翼神龍園林會投入這麼大人力過來,也是情有可原的。芭芭拉大人,我記得您和金冕山的洛克·奧古斯丁有些關係。」
芭芭拉女巫陷入了沉思。
「是的,我叫他老大。他是我人生之中的第一個貴人。沒有他,我就不會來到爬行者園林,並遇到哥哥,哥哥是我人生之中的第二大貴人。」
「之前我有事情,所以無法過去見老大。」
「但現在我們正好經過這裡,我若是避而不見,可以說是失禮。不過老大這次可能是要陷入難題了。我看這個情況,是沒有巫師能進入實驗室內了。這裡死了太多星環巫師了。只是一次實驗室事故調查,我看老大也沒必要那麼認真。」
另一邊,在沼澤地正在做研究的劍甲龍園林的那名星環巫師,抬頭看見了天上的雨水,他眉頭一皺,接著嘆了口氣。
他命令助手和學生們開始收拾儀器,然後離開這裡。
這名劍甲龍園林的星環巫師搖了搖頭,「我們走吧。」
作為鍊金學派金屬學的巫師,他低下身體,接著前方沼澤出現了一條由銀色金屬鑄造的道路。
絕望山谷·實驗室的上方,洛克飛在天空之上,隨著翼神龍園林的那名月環巫師突然出手,想要將普羅布斯巫師打出那個狀態,而洛克則是在想要離開之前,突然感受到了一
股清晰無比的靈息。
普羅布斯巫師背後的存在,雖然本體應該在絕望山谷·實驗室的內部,但為了能短時間內適應普羅布斯巫師的血脈變化,它只能迅速強化力量輸出。
這就可以讓我捕捉到對方的靈息!
洛克左手纏繞著綠龍藤蔓,他一揮手,爬牆虎屬魔植綠龍藤蔓蔓延而出,捕捉到了那一抹黑紫色的靈息。
靈息同袍!
一瞬間,洛克自己的生命靈息與那黑紫色的深淵靈息交匯在一起。
而洛克在之前的兩個月時間內,看了那麼多調查結果,以及得到了葉卡捷琳娜女巫的提示,他不是沒有想到過,怎麼進入實驗室。
在沒有魔法鑰匙的情況下,提前進入實驗室!
他在意識到普羅布斯巫師背後有一個外部魔壓源,並感應到對方的深淵力量之後,他立刻意識到一件事—普羅布斯巫師可以作為星環巫師,憑藉那股深淵力量創造屬於自己的理想世界,那自己為什麼不行?
自己身上甚至是還有深淵魔龍血脈,還有深淵意志賜予的混亂之子王冠。
自己也是星環巫師!
自己還有頂級冥想法,即便是灌輸過來什麼邪惡的形式,也可以做減成空擺脫這股魔壓。
自己通過卷宗也了解到,普羅布斯巫師沒有拿到過頂級冥想法,當年他作為心龍巫師的學脈成員,應當是和自己一樣,想要前往更好的巫師學院,所以沒有和金冕山簽訂百年合同。
而在深淵意志眼中,自己就是一個高級魔族!
如果只是用來創造出打開絕望山谷·實驗室的力量,那自己完全可以在相對安全的情況下,憑藉深淵魔龍和混亂之子的頭銜,控制這股力量。
因此,洛克就想要試一試。
當然,作為安全保證,自己是使用綠龍藤蔓作為自己的靈息和深淵靈息中間的媒介的0
如果遇到危險,自己只要讓綠龍藤蔓中斷即可,反正綠龍藤蔓有無限生長的神秘學含義,不怕折損枝葉。
而且青龍靈息足夠高級,足以對付那股深淵靈息!
即便是失敗了,也不要緊,畢竟這只是一次實驗。
只是情況比洛克想像之中的還要容易,當自己的靈息與對方的靈息交匯在一起的瞬間,一道龐大的力量湧入過來,那股魔壓直接沖入自己的繁榮之樹內。
自己的繁榮之樹在自己背後拔地而起,緊接著似一道金色的太陽,很快這金色的太陽的光輝變了數次,接著變成了一道黑紫色的太陽光芒。
一片片力量之葉在洛克背後浮現。
在這些力量之葉的旁邊,突然出現了一片又一片深淵之葉!
那個特級實驗室內部的那個深淵存在,疑似深淵王后的存在,正在回應自己的意願,正在朝著自己灌注深淵之力,並用她那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贈與自己深淵的形式,幫助自己完善自己的力量之葉體系!
於是,這部分外在的深淵之葉們正在為自己形成一整套足以描述世界的力量。
洛克睜開眼睛,他的瞳孔之中出現了深淵魔龍的瞳孔,他背後的深淵魔龍虛影正在逐漸回歸本體。
他向前一步,此刻在普羅布斯巫師眼中,他不再是空空蕩蕩,沒有一物的做減成空狀態。
在本來想要抓住機會,化身太陽翼神龍的月環巫師的眼中,洛克已經變成了一條深淵魔龍,那深淵魔龍手捧一個星球位面,似乎所有人都在那個星球位面之上,他們已經進入了洛克的理想之中的世界!
洛克作為深淵魔龍,手捧的紫黑色星球位面,就是他們所在的世界。
洛克發出聲音,那聲音如神似魔。
「從現在開始,這裡是我的世界!」
他的聲音從絕望山谷·實驗室開始發出,向著四天八地席捲而去。
「各位雨澤沼地的巫師們,何必如此著急離開?」
「我金冕山的眼魔巫師洛克·奧古斯丁,最喜歡會見天下英雄。」
「今日你等不必離開。」
「這實驗室的大門,由我來開,我衷心邀請所有雨澤沼地的星環巫師進入絕望山谷實驗室,我們公平競爭,各位可以在這個實驗室內拿到多少好處,全看大家自身。」
洛克突然一指,向普羅布斯巫師而去,兩方的深淵力量相互撞擊。
兩方此刻都是深淵中人。
一道實驗室大門,在兩位深淵中人的魔壓對撞之中,徐徐展開。
所有人都看到了絕望山谷·實驗室的上空,出現了一扇巨大的實驗室的大門。
而洛克向前了一步,他使用了做減成空,要在深淵形式徹底與自己結合之前,先一步將這形式從自己身上脫離出來。
他眼前仿佛看見了一位高懸在兩個螺旋向下的,紫黑色的,如同DNA鏈一般的階梯上的一位女王,這位女王看不清面容,只覺得仿佛擁有世界上最美的面容,豐腴完美的身體被架在螺旋階梯上,她對著洛克伸出手掌。
「我的國王,請您不要離開。」
「牽上我的手,你我一起成為王。」
「此乃成王之儀式。」
「讓深淵的力量進入你的極大魔法,我們是進化的一方。我們無限進化,永遠在改變」」
洛克看到了一條無限進化之路,因為可能性太多,因此居然原地向下衍生,化作深淵!
一道心力雷霆落下,洛克的生機與深淵靈息斷裂開來,洛克向前一步。
「我拒絕。」
「我說過知識與真理是兩個東西,並不能混為一談。」
「我追求的是真理,而不是知識。深淵的形式,假如我想要,我可以自己去研究,而不需要你將這部分形式直接給我。」
洛克向前一步,他做減成空,強行中斷了這所謂的成王儀式,然後他將這深淵魔龍的形式化為一道魔法力量,將自己的理想之中的世界變成了一道結界。
洛克靠著大明離龍雀飛在半空,然後環視四面八方。
「所有星環巫師都可以前來,星環巫師以上,從月環巫師開始,不得靠近。」
「這就是我理想之中的世界。」
「違抗者,死。」
「而星環巫師盡可與我公平競爭。因為————無論在何時何地,我都會保持自己的優勢,並獲得最後的勝利。」
洛克有信心,與雨澤沼地整個巫師地的星環巫師一同公平競爭,無論何時何地,自己都會在星環巫師等級的競爭之中,獲得最後的勝利。
更何況,這裡與天江沿岸還不同,天江沿岸匯聚了整個東部界區大半星環級絕頂天才巫師。
而這裡,只是一群為利而來的星環巫師而已。
這裡幾乎只有雨澤沼地的星環巫師。
雨澤沼地的真正的星環巫師天才,又不會為了這麼點東西,放棄自己的研究道路,前來此處。
而當自己設下這個理想之中的世界的邊界的時候,便是一封對整個雨澤沼地的星環巫師的公開戰書。
若是真的有雨澤沼地的頂級天才巫師前來,那麼按照老師給自己的指示來看,這反而正對自己的意思。
翼神龍園林的月環巫師都傻眼了,他沒想到洛克會直接對整個雨澤沼地的星環巫師下戰書。他正要移動,下一刻,他整個人的身體竟然被深淵魔龍的魔壓給推了出去。
「這個是和那個怪物一樣的力量?」
「他真的創造了屬於他的理想的世界,但他卻主動放棄了這個世界,將這個世界變成了一道結界使用。」
這名月環巫師發現他被推出了絕望山谷,只是他的女兒還留在了原地。
這名月環巫師對他的女兒喊道:「女兒,我改變主意了。實驗室大門已經打開,我的關係網絡之內只有你還是星環巫師。你要進入實驗室,記住千萬不要和洛克·奧古斯丁為敵!」
那名星環女巫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向洛克·奧古斯丁,她的眼中閃過一道折服。
洛克·奧古斯丁巫師的風采,讓她感到了震撼。
接著她抬頭看向了那道被洛克強行打開的實驗室大門,她在洛克主動進入那實驗室大門之後,也立刻飛了進去。
此時此刻,附近絕望山谷·實驗室正在徘徊的星環巫師們,全都受到了刺激。
正要轉身離開沼澤的劍甲龍園林的那名星環巫師,則是突然轉身回來,看向那絕望山谷·實驗室天空之中的大門。
「洛克·奧古斯丁————你也真是小看了天下人。」
「你如此蔑視我雨澤沼地的白巫師們,這是你的傲慢所導致的結果。」
「既然你邀請我進入實驗室,與你公平競爭,那就正好。」
他整個身體液化為了白色液態金屬,然後變成一把飛劍直接沖入了那扇實驗室大門。
緊接著,還有甲錘龍園林的星環巫師和水鳶龍園林的星環巫師,他們也都被洛克所激怒,一個使用土魔法遁地向絕望山谷,然後跳入了實驗室大門,一個則是化為水鳶翼龍,直接飛入實驗室大門。
想要來絕望山谷·實驗室碰運氣的雨澤沼地的星環巫師還有很多,他們此刻也都各自使用魔法,進入了實驗室大門。
在一個小山丘旁邊,爬行者園林的羅伊巫師則是看到這一幕傻眼了,他轉頭看向芭芭拉女巫,只見芭芭拉女巫精神抖擻地抬頭看向那扇實驗室大門。
羅伊巫師則是道:「芭芭拉大人,恕我直言,那位奧古斯丁先生,從以前開始,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嗎?」
芭芭拉女巫忍俊不禁,然後點頭笑道:「嗯。我在六塔之地見到他的那時候,他就是這樣。」
「所以他才能帶著一群六塔之地的巫師,拿下雲澤杯的冠軍。」
「羅伊,你也進去吧。我雖然只是進入靈魂衰落期的一環巫師,但我也想進去。你是家族那邊派過來保護我的人,你隨我一起進去。那是一個不錯的重逢的地點。」
羅伊巫師有些憂慮。
「但,我怕那位巫師,要被我們雨澤沼地的天才們群毆了。」
芭芭拉女巫反問道:「也許是相反呢?」
羅伊巫師笑道:「您對奧古斯丁先生的濾鏡也太深了。」
此時,埃克斯巫師正在巫師小鎮用一個晶石高腳杯享用醇香的巫師酒,他看到了這一幕,聽完了洛克的宣言以後,他差點將喝下去的酒水給直接噴出來。
「這個————」
「我以為,我們莫泊桑家族在雨澤沼地已經夠囂張了。沒想到今天我還能見到更加囂張的人。」
埃克斯巫師給自己倒酒,接著對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名星環女巫,也就是莫泊桑家族的小公主遞過去酒杯,道:「你也進入吧。妹妹。」
莫泊桑家族的小公主道:「哥哥?」
埃克斯巫師壞笑道:「如果你不進去的話,那我們在這裡開發了三十多年,就真的是給別人做嫁衣了。」
「而且,你進入以後還能幫助洛克·奧古斯丁。家族要洗白,你拿的是家族的白的部分身份,我拿的是家族黑的部分身份。你和我各司其職,按照我的計劃去做,我們最後絕對能拿到自己所想要的東西。」
「而且,你向來對洛克·奧古斯丁這種人,很有好感吧。」
莫泊桑家族的小公主抬頭看向天上的實驗室大門。
「今日見到了他,我才知道像是格蘭特巫師那種人,與這種真正的天才相比,什麼也不是。」
「好。我也是星環巫師。並且,我也覺得自己是一位優秀的召喚學巫師。」
「今天就借洛克·奧古斯丁先生所做的局,和這個巫師地區的星環巫師們,比一比。」
絕望山谷·實驗室外。
死亡巫醫圖姆拉斯巫師喃喃自語。
「打開了,居然打開了。這就是百年來,巫師世界所取得的進步嗎?」
「這就是現在的星環巫師嗎?」
「他怎麼能做到在戰鬥之中做減成空的,他是日環巫師可以做到,那是他優秀,但他只是星環巫師啊。」
「他怎麼能與深淵王后產生共鳴,藉助後者的力量實現自己理想之中的世界的?他居然破解了這個死局。」
圖姆拉斯巫師感嘆說:「真可以說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我這個前浪,現在都感覺到壓力了。」
紅龍女巫葉卡捷琳娜女巫道:「你本來就是容易感覺到壓力大的人,不要將這個責任推卸給我的學生。圖姆拉斯。」
「如此一來,塵封了六十年的真相,終於可以有機會得見天日了。」
「嗯?圖姆拉斯,你緊張什麼?」
圖姆拉斯臉上浮現出尷尬之色。
「沒有。我就是覺得你的那名學生太誇張了。他打開大門也就打開了,怎麼就設了一個邀請對整個雨澤沼地的星環巫師宣戰的局。」
「他這也太誇張。」
「現在雨澤沼地這邊的主要天才們,是在爭奪雨澤沼地的地區基金吧,我記得是一個遠古恐龍現代復活項目。從這個項目內拆分出來了很多的期刊、競賽和子項目來了。目前這個巫師地的真正的頂級天才,好像在集中爭奪這個地區基金的子項目。但我看這個架勢,他是要連那些天才都從那個項目內拉過來。王座大人,您不管一管?」
「不過雨澤沼地的巫師們也是有趣。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們還沒放棄那位五環巫師的假設使用遠古恐龍血脈因子,創造先天的超級魔法血脈,可以讓全世界所有人都可以學習魔法,並且因為普通巫師基數變大,所以高環巫師的數量也會增加,文明自然會變得強盛。」
「只是那種讓普通人無條件,先天擁有魔力,只需要後天學習相對應的咒語,就能掌握魔法的理論上的超級魔法血脈,這麼多年了,一點端倪都見不到,反而是有越來越多證明其不可能實現的文章出世。」
「不過當年的爬行類生物確實都有施法能力,擁有普遍的魔法力量,但這只是當年。
現在的爬行類生物也不少只是普通生物。」
紅龍女巫也是抬頭看向天上的實驗室大門。
洛克,我雖然要你儘量鬧事,但我好像還是低估了你的鬧事能力了。
你這一下,只怕是現在東部界區剛設立的星域海的東部競賽總委員會,都會被你吸引目光。」
紅龍女巫露出深思之色。你這也太能搞事了吧。」
不過也好。這樣子,這裡就成了所有人的目光所看向的地方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