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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毆打趙宣素,一人壓龍虎

  第319章 毆打趙宣素,一人壓龍虎

  趙丹霞與趙希摶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駭然。

  趙希摶俯身撿起葫蘆,苦笑道:「道友這手雷法已非人間能有。老夫修行了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手段。」

  張之維收回右手,掌間紫芒盡斂。

  「不過是雕蟲小技。貧道觀貴府雷法,借天地之勢,固然威猛,卻終究落了下乘。」

  「何謂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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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丹霞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於澀。

  張之維渡步至殿門,望著遠處雲海:「雷霆者,天地樞機,陰陽激剝。既是天道刑罰之器,亦是萬物生發之機。」

  「借天地雷,終究是借。若能明悟雷霆真意,自身便是雷源,念動則雷生,神至則電走。」

  他轉身看向三人:「這才是雷法上乘境界。」

  「自身為雷源————」

  趙丹霞喃喃重複,眼中光芒閃爍,似有所悟。

  雪中一品境界,有三境之分。

  金剛境:佛門專屬,錘鍊體魄至金剛不壞,另有大金剛境,如李當心。

  指玄境:道家專屬,領悟秘術與預知能力,有大指玄境,如鄧太阿,韓貂寺。

  天象境:儒家專屬,天人感應,借天地之力,有大天象境,如曹長卿,徐堰兵。

  三境之上乃陸地神仙境,三教殊途同歸,壽命大增,近乎神通。

  又有天人境界,陸地神仙后飛升過天門不入,或融合三教氣運達「天人大長生」。

  三教之學,其實也可以分別看作是精氣神三寶的體現。

  佛教對應精,道教對應氣,儒家對應神。雪中武學,修的便是體魄,氣機,精神。

  雖然境界劃分分明,修煉體系完整,但論知識思想的完整性和底蘊深度,是不如一人之下世界的。

  畢竟一人之下世界經歷了數千年的發展,各種先賢層出不窮,雪中雖然也有,如張扶搖等,但其思想水平更類似於春秋戰國時期,道德鮮寡,處於萌芽發展階段。

  其縱深,以及對武學探索的深度,人體的認知等等,較之一人世界,不如也。

  趙丹坪此時緩過神來,澀聲道:「閣下究竟是何方高人?這等修為,絕非無名之輩!」

  張之維卻不答,反而問道:「貧道還有一問:龍虎山千年傳承,如今道在何方?」

  趙丹霞沉默片刻,緩緩道:「道友今日所言所為,如當頭棒喝。我天師府與朝廷牽連太深,門下弟子沾染官場習氣,確是不爭之事。」


  「但千年基業,牽一髮而動全身。」他苦笑搖頭,「非不願改,實難改。」

  「難改?」張之維輕輕搖頭,「無非是放不下權勢富貴罷了。道門清靜地,何須攀附廟堂?」

  「道友說得輕巧!」

  趙丹坪忍不住反駁:「若無朝廷扶持,天下道門數以百計,憑何我龍虎山獨尊?」

  「獨尊?」

  張之維笑了:「以權勢壓人,以武力懾人,這叫獨尊?這叫德不配位!」

  他聲音漸冷:「道門領袖,當以德行立世,以道法服人。靠攀附權貴得來的尊位,不過鏡花水月。他日朝廷傾覆,爾等又當如何?」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驟然凝固。

  趙丹坪拍案而起:「你——」

  「丹坪!」趙丹霞沉聲喝止,深吸一口氣,看向張之維,「道友今日登山,怕不只是為論道吧?」

  張之維坦然承認:「不錯。貧道見貴府風氣不正,欲正本清源。」

  「好大的口氣!」

  趙丹坪怒極反笑。

  「就憑你一人,也想撼動我龍虎山千年基業?」

  「千年基業?」

  張之維目光掃過殿外連綿殿宇:「若基業已腐,不如推倒重建。」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立於偏殿屋頂之上,俯視整座天師府。

  「貧道張之維,今日登山問道。龍虎山天師府諸位」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天師府每一角落:「可有人敢與貧道論一論,何謂天師,何謂道統?

  聲如晨鐘暮鼓,震得群山迴響。

  霎時間,天師府各處殿宇洞開,數十道身影飛掠而出。有白髮蒼蒼的老道,有正值壯年的高功,亦有年輕一輩的翹楚。

  眾人齊聚主殿廣場,抬頭望向屋頂那道深藍身影。

  「何人敢在天師府撒野!」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道厲聲喝道,正是留守天師府的趙希翼。他雖常年閉關,但此刻也被驚動出關。

  昔日徐驍馬踏江湖,趙希翼不出關,是因為他篤定徐驍不敢拿龍虎山怎麼樣。

  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那可是道統之爭,是一派根基之所在!

  讓一個外人指教怎麼做天師,那不是打龍虎山的臉嗎?

  只見張之維目光掃過下方眾人,淡淡道:「貧道張之維,欲問龍虎山三道。」


  「一問:天師府弟子欺壓良善,可符道門戒律?」

  「二問:天師攀附廟堂,忘卻清靜本心,可稱修道?」

  「三問:千年祖庭,道統蒙塵,可對得起列祖列宗?」

  三問如三記重錘,砸在眾人心頭。

  與此同時,龍虎山無底潭邊。

  趙黃巢將釣竿隨手插入一旁的青石中,起身看向張之維方向,面色幾經猶豫,最終還是坐了回去,選擇暫時觀望。

  他敗於王仙芝之手後,因舊傷纏身,跌落境界,戰力僅天象境,而對方看其氣象,至少也是陸地神仙,甚至不排除天人大長生的可能。

  不過,趙黃巢也不是沒有動作,而是傳出一道音訊。

  趙黃巢傳訊未幾,一聲蒼老聲音自後山方向傳來,聲如裂帛:「何方道友,如此大的口氣?」

  話音方落,一道矮小身影已無聲無息出現在主殿檐角,與張之維遙遙相對。

  來人面容紅潤,形如孩童,身穿寬大道袍,負手而立時,袍袖隨風輕盪。

  下方眾道士見狀,齊齊躬身行禮:「拜見老祖!」

  連趙丹霞、趙希摶、趙丹坪三位天師,也恭敬稽首:「見過師叔祖。」

  此人正是龍虎山現存輩分最高的老祖趙宣素。他閉關多年,早已不同俗務,此刻被趙黃巢傳訊驚動,方才出現。

  趙宣素眯眼打量張之維,孩童般的面容上露出一絲與其相貌極不相符的滄桑笑意:「道友修為精深,雷法通玄,老朽佩服。只是一.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我龍虎山乃道家祖庭,千年傳承自有法度。如何行事,如何傳道,何須外人置喙?」

  張之維看著眼前這「返老還童」的老道,搖了搖頭:「修得一副童子皮相,卻藏著一顆腐朽道心。貧道觀你氣象,不過冢中枯骨罷了。」

  「你!」

  趙宣素麵色一沉。

  他修行一種返老還童之術,結果功法出了岔子,沒變回青年,反倒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孩童的模樣。

  靈魂依舊日益腐朽,再過幾年就要油盡燈枯,最忌別人說他「枯骨」。

  此刻被張之維一言戳中痛處,眼中殺機隱現。

  趙宣素緩緩抬手,掌心隱隱有氣機流轉:「我念你修行不易,今日之事,只要道友下山,不再過問龍虎山內務,便可作罷。」

  張之維聞言,忽然笑了。

  笑聲中帶著三分嘲弄,七分失望。

  「作罷?」


  他環視下方一眾龍虎山道士,目光掃過趙丹霞的權欲,趙丹坪的廟堂氣,趙希摶的避世態,趙希翼的枯守相,最後落在趙宣素那孩童面容上。

  「貧道本以為,登山一問,或能驚醒夢中人。現在看來————」

  他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刀:「爾等這道統,從根子上就爛了。」

  「放肆!」

  趙宣素勃然怒喝,再不顧忌,直接出手。

  他那矮小的身形驟然化作一道紫金流光,瞬息已至張之維面前。

  孩童般的手掌平推而出,丹田處競有虛幻的紫金蓮影層層綻放,磅礴氣機如山崩海嘯般傾軋而來。

  陸地神仙境修為毫無保留的爆發!

  即便在雪中原著中表現得那樣不堪,被鄧太阿以飛劍陣殺,但趙宣素畢竟是陸地神仙之境,是當世少有之人。

  「來得好。」

  張之維神色不變,周身金光乍現,凝實如琉璃藥玉,正是那金光咒。

  然而這金光在他手中,卻煌煌如大日初升,純粹厚重得令人心悸。

  「砰——!」

  拳掌交擊,爆鳴如驚雷炸響。兩人身下的偏殿屋頂琉璃瓦片轟然崩碎,氣浪呈環狀炸開,捲起碎石斷木如暴雨般激射向四周廣場。

  下方眾道士慌忙運功抵擋,體魄稍弱者竟被餘波掀得跟蹌後退。

  趙宣素身形在空中一折,快得只剩殘影,雙掌連環拍出,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巨力,紫金蓮影隨掌勢生滅,氣機勾連天地,引動四周風雲變色。

  張之維則以金光覆體,步踏虛空,不退不避,拳勢古樸簡潔,卻每每後發先至,精準截住趙宣素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轟!轟轟轟——!」

  兩人從屋頂戰至半空,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見的氣勁漣漪,龍虎山主峰之上,飛沙走石,古樹摧折,殿宇檐角崩裂。

  趙宣素越戰越驚,他發現自己陸地神仙境引動的天地偉力,竟被對方那看似簡單的金光拳勢層層化解,猶如巨浪拍擊礁石,礁石巋然不動。

  「此人道基之厚,竟至於斯?!」

  趙宣素心中駭然,旋即厲喝一聲,雙手結印,周身紫金光芒大盛,身後隱約浮現一尊道家元神之相。

  雖虛幻不穩,面容蒼老,卻帶著鎮壓天地的威嚴,他已動用了壓箱底的本源之力,欲一舉定乾坤。

  張之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不再以金光硬接,而是身形微退半步,左手抬起,五指虛張,口中輕吐真言:「五炁攢聚,雷樞在我。」


  剎那間,天地一暗。

  緊接著,張之維掌心有五色雷光滋生、糾纏、融合,化作一道混沌未明、卻蘊含生滅真意的雷霆。

  這雷並非從天而降,而是自他掌中生出,仿佛他便是雷霆的源頭,是陰陽相搏的本身。

  「破。」

  平淡一字。

  那道混沌雷霆脫手而出,無聲無息,卻快得超越了目光捕捉的極限。

  趙宣素凝聚的元神法相與之甫一接觸,便如雪遇沸湯,寸寸消融。他驚駭欲絕,拼命催動紫金蓮影護體,卻徒勞無功。

  「嗤啦!」

  雷光及體,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輕微的灼響。

  趙宣素如遭重錘,身形從半空筆直墜落,「轟」地砸入廣場青石板中,石屑紛飛,陷出一個淺坑。

  煙塵緩緩散去。

  只見趙宣素癱倒在坑中,那一身寬大道袍焦黑破爛,多處露出焦糊的皮肉,他面如金紙,口角不斷溢出血沫。

  原本紅潤如孩童的臉龐迅速灰敗下去,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趙宣素掙扎坐起,元神受創,肉身腐朽,使得他原本的大限直接提現了數年,這一波虧大了。

  「師叔祖!」

  「老祖!」

  趙丹霞、趙希摶、趙丹坪、趙希翼四人最先反應過來,身形急掠而至,手忙腳亂地將趙宣素從坑中扶起,各自渡入真氣為其穩固體內心脈。

  觸手之處,只覺趙宣素經脈紊亂,氣海震盪,那身陸地神仙的修為竟有潰散之象。

  全場死寂。

  所有龍虎山道士,無論是輩分崇高的老道,還是心高氣傲的年輕翹楚,此刻都如同被扼住了喉嚨。

  怔怔地望著那深坑中狼狽不堪的老祖,又抬頭望向緩緩自空中降下,周身金光漸斂、道袍纖塵不染的張之維。

  山風呼嘯,卷過破碎的殿宇與廣場,卻吹不散瀰漫在每一個龍虎山門人心頭那徹骨的寒意。

  陸地神仙境的老祖,竟敗得如此徹底?

  張之維俯瞰著下方的眾人,目光最後落在趙宣素那張孩童臉上,搖了搖頭:「道不同,不相為謀。」

  轉身,一步踏出。

  身影散作雷霆,一個閃爍,再出現時,已在百丈外的山道之上。

  他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一句輕嘆,隨風飄入天師府:「這「天師府」三字————你們,不配。」

  聲音落,人已遠去。


  主殿廣場上,一片死寂。

  趙宣素強行穩住氣海,恨恨地看了張之維離開的方向一眼後,徑直前往無底潭方向。

  他已壽元無多,必須朝趙黃巢討些秘藥延壽。

  四大天師則面容各有不同。

  遠處山峰,趙黃巢緩緩鬆開握得發白的拳頭,長嘆一聲,重新坐回潭邊。釣竿旁的青石上,不知何時已裂開一道細縫。

  山風過處,龍虎山雲霧依舊。

  張之維獨自下山,步履從容。

  行至半山腰時,他忽然駐足,回望了一眼雲霧繚繞的天師府殿宇。

  「根深蒂固,積重難返。」

  他輕聲自語,搖了搖頭:「還是想辦法多弄些頭盔吧,大不了把我那些師弟都召回來,在這裡重立一個天師府。」

  「屆時,用這靈境系統磨礪門下子弟再好不過。」

  張之維隱隱感覺,這頭盔的作用還遠遠不止如此。

  轉身,深藍道袍在山風中獵獵作響,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蜿蜒山道盡頭。

  山門處,那兩個守門道士戰戰兢兢探出頭來,望著空蕩蕩的山道,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小聲問道:「師、師兄————那位道長,到底是什麼人?」

  另一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道:「不、不知道————但以後,咱們對上山的人,客氣點吧。」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打了個寒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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