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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論道說不通,貧道也略通些拳腳!

  第318章 論道說不通,貧道也略通些拳腳!

  「煩請通報,便說雲遊散修,欲登山論道。」

  同時,張之維在心中暗暗想道:「若這天師府儘是那些仗勢欺人之輩,貧道便將這天師府三字摘了去,省的這頭盔推廣後,老道因其同名而臉上無光。」

  兩位道士對視一眼,見張之維氣度非凡,行止間隱隱有道家真意流轉,不敢怠慢。

  其中一人轉身匆匆入內稟報。

  約莫一盞茶功夫,山門內傳來一陣灑脫笑聲。

  「哈哈,何方道友來訪,趙希摶有失遠迎!」

  只見一名看上去約莫五六十歲模樣的老道大步走來,道袍隨意繫著,腰間別著個葫蘆,鬚髮半白,面泛紅光,雙眼有神。

  他上下打量張之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眼前這年輕道人看似不過二十餘歲,但那眼中沉澱的歲月感,又似修行多年的高人。

  「貧道張之維,見過趙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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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之維微微稽首。

  「張道友好!」

  趙希摶眼睛一亮,撫須笑道,「道友氣度不凡,修為內斂,難得一見。不知從何而來,欲論何道?」

  「雲遊四海,偶至此地。聞龍虎山天師府乃道教祖庭,特來與諸天師探討道法精要。」張之維淡然道。

  趙希摶眼中精光一閃,側身讓路:「道友請!論道之事,當品茶細談。」

  二人穿過三重門,來到一處清幽偏殿。有小道童奉上清茶,茶香裊裊。

  趙希摶開門見山:「道友方才說要論道,不知對道之一字,有何見解?」

  張之維端起茶杯,輕嗅茶香,緩緩道:「道可道,非常道。強言之,道者,天地之始,萬物之母。然貧道以為,修道之人,當明心見性,以性合道,以命養道。」

  「哦?」趙希摶眼中興趣更濃,「道友言簡意賅。不知明心見性,如何合道養道?」

  「性者,本心也。心若蒙塵,道即遠離。命者,根基也。根基不固,道即無依。」張之維放下茶杯。

  「正如天師腰間葫蘆,或茶或酒,都能解一時之憂,卻難除心中之塵。」

  趙希摶聞言大笑:「道友看得透徹!不錯,此是身外之物,不過老夫以為,道在逍遙,何須執著?」

  「逍遙是道,執著亦是道。道非一途,各有緣法。」張之維微微一笑。

  趙希摶收起笑容,終於正色起來,道:「道友看來是真心論法,非為虛名而來。既如此,我請掌教與師弟前來,一同論道。」


  他命道童去請趙丹霞、趙丹坪。不多時,兩位道袍華貴、氣度威嚴的道人聯袂而至。

  為首者看上去約六十餘歲,面容清癯,頭戴玉冠,身穿紫金道袍,正是龍虎山掌教趙丹霞。

  其弟趙丹坪略年輕些,道袍上繡著雲鶴紋,眼神銳利,有廟堂之氣。

  「這位是張之維道友。」趙希摶介紹道,「欲與我等論道,莫要因其年輕而輕視。」

  趙丹霞目光掃過張之維,見他氣息深不可測,心中微驚,面上不動聲色:「道友遠道而來,不知欲論何道?有何見教?」

  趙丹坪則直截了當:「如今龍虎山事務繁忙,掌教還要入京面聖,道友若只是仰慕龍虎山,尋常探討,還是早些下山吧!」

  張之維不以為意:「貧道登山途中,見貴府弟子正在執法」,倒是有所感悟。」

  他將山道所見之事簡要陳述,言辭平靜,卻字字如錐。

  趙丹霞臉色微變:「竟有此事?待我查實,必嚴懲不貸!」

  「弟子行止,映師門教化。」張之維淡淡道,「若師門本心偏頗,弟子自然上行下效。」

  趙丹坪眉頭一皺:「道友此言何意?」

  「敢問這位天師,修道為何?」

  張之維反問。

  趙丹坪昂首道:「貧道以為,道非無為。我龍虎山與離陽皇朝一體同休,護佑王朝,便是行道。道在廟堂,實現大治,方是大成!」

  張之維搖頭,「貧道卻認為,道在屎溺,道在萬民。修道在於明自性本心,行道天下,見天下疾苦,叩問本心,救世濟民,以開太平。」

  他頓了頓,直視趙丹坪:「若只知阿諛權貴,門內弟子自然學會仗勢欺人,何來清淨之說?」

  「道門若不清淨了,還修什麼道?」

  年輕的張之維可不會給人留面子。

  他平等的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

  更何況在現在的張之維眼裡,這些人物都是虛幻的,自然是想怎麼懟就怎麼懟。

  玩遊戲的時候,老天師也是會罵人的,抒發一下鬱結之氣。

  畢竟,髒話憋在心裡,心就髒了。

  罵出來,心就敞亮了。

  「你!」

  趙丹坪面色漲紅。

  趙希摶哈哈一笑,接過話頭:「丹坪啊,這位道友說得不無道理。你專注京城傳道,門內弟子有樣學樣,弄得風氣浮躁,確實該反思。」

  「師兄!」


  趙丹坪怒道:「我天師府本就與離陽皇朝休戚與共,此乃大勢!若無朝廷扶持,何來今日香火鼎盛?」

  趙丹霞擺手制止:「夠了!在外人面前爭吵,成何體統?」

  他轉向張之維,沉聲道:「道友見解獨特,不過各道有各途。我龍虎山傳承千年,自有道理。」

  趙丹霞自然是偏向自家人的,畢竟道門護犢子的傳統是一貫的。

  張之維不置可否。

  趙希摶啜了口茶,悠悠道:「張道友所說,是入世之道。而貧道以為,修道應該少摻雜世間紛擾,一心向道,此乃逍遙出世之道。紅塵紛雜,易生蒙塵啊。」

  張之維看向趙希轉:「天師所言,出世之道可以保持內心澄澈,但有一問,不入世,何談出世?

  「不經歷紅塵淬鍊的道心,如空中樓閣,花團錦簇而已,經不起磨難。」

  他站起身,渡步殿中:「修道無非性命二字。命乃自身根基修為,需腳踏實地,一步一印。性乃勘破本心,通明悟徹,需在萬千經歷中磨礪。」

  「萬丈高樓平地起。」

  張之維轉身,目光如電,「道,就是要經歷磨練,才能走出一條夯實大道。避世清修固然可得一時清淨,但若從未入世,又何談真正的出世?」

  殿內一時寂靜。

  趙丹霞若有所思,趙丹坪面色變幻,趙希摶則撫須沉吟。

  只見張之維看向趙丹坪:「心思太多。」

  看向趙丹霞:「肩負太重。」

  看向趙希摶:「逃避太甚。」

  最後又莫名看向一個方向,乃四大天師最後一位趙希翼所在之地,毫不留情的評價道:「枯守太久。」

  張之維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

  趙希翼一生致力於修行,渴望達到玉皇樓境。甚至在徐驍率領數千鐵騎兵臨山腳時,也未曾動搖過他的修行之志。

  趙希摶,這位才氣橫溢的天師,本有機會承繼龍虎山掌教之位,然而他嚮往自由,不願為職位所縛。

  因此,他讓位於趙丹霞,自己則在龍虎山下靜修。

  趙丹霞則被譽為羽衣卿相,不僅繼承了龍虎山掌門之位,更成為了雪中世界道門的領軍人物。

  在他的引領下,龍虎山聲名遠揚,成為了天下第一門派,與上陰學宮大祭酒並肩而立,共同擔任國師之職。

  趙丹坪,更是被稱之為青詞宰相,他擅長撰寫青詞雄文,平時在京中傳道,不在天師府中。

  這次也是因為離陽皇帝有命,詔龍虎山掌教入宮祈福,才回到龍虎山,恰巧被張之維給趕上了。


  在張之維看來,雪中世界的四位天師,都不太足以承擔「天師」之名。

  一人之下的天師府,作為道門魁首,每位天師門下的高功弟子,尤其是張之維這一輩,都是下山遊歷過的。

  也就是被張靜清趕下山門,親眼去看這個世界,入世修行!

  他們經歷了那個神州陸沉的年代,深知民生艱難疾苦,在經歷心性、修為等等的考量後,張之維最終脫穎而出。

  終成一代天師。

  龍虎山天師,統領整個正一,道門祖庭,幾乎堪為異人界的半壁江山。

  在古代,更是設羅天大醮,上至廟堂之高,驅瘟散疫;道門子弟天下奔走,下至黎民眾生,為其禳災解厄。

  平時山門歸隱,戰時捨身,只為家國大義,老君背劍救蒼生,是謂道門。

  至少在張之維看來,雪中世界的這個天師府,不夠格!

  而被張之維這麼評價,四大天師的臉上都有點掛不住,他們都是幾十上百歲的人了,焉能被這麼一位後輩肆意評說?

  趙丹坪聞言勃然色變,鬚髮皆張,一身道袍無風自動,厲聲道:「好個狂徒!我龍虎山千載傳承,四位天師坐鎮,豈容你在此指手畫腳、妄加品評!」

  他霍然起身,腰間長劍嗡鳴作響,劍意凜然如寒潭秋水。殿中燭火為之搖曳,空氣驟然凝重。

  趙丹霞眉頭微皺,欲要出言制止,卻被身旁趙希摶輕輕按住手腕。這位邋遢天師眼中精光閃爍,低聲道:「且看他手段。」

  張之維負手而立,神色淡然:「天師動怒了?貧道不過實話實說。既然言語難通————」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間隱有紫電纏繞:「貧道也略通些拳腳。」

  「好!好!好!」

  趙丹坪連道三聲好,怒極反笑,「今日便讓閣下見識見識,我龍虎山正統道法,非是山野雜流可比!」

  話音未落,趙丹坪身形已動。

  不見他如何拔劍,一柄三尺青鋒已然在手。

  劍身通體碧青,如秋水凝霜,劍尖震顫間,竟有龍吟虎嘯之聲隱現,正是龍虎山秘傳「伏魔劍」起手式。

  劍光乍起,如銀河倒瀉。

  一劍刺出,劍尖分化三點寒星,分取張之維眉心、咽喉、心口三處要害。

  劍勢快如閃電,卻又含著道家陰陽輪轉的玄妙變化,三點劍光虛實相生,暗藏後招。

  這一劍,已是江湖一流劍客畢生難及的境界。

  趙丹坪眼中寒芒閃爍。他雖常居廟堂,以青詞文章得皇帝青睞,但能位列龍虎山四大天師之一,劍道修為豈是等閒?


  這一劍看似簡單,實則蘊含他數十年苦修「劍訣」的精髓。

  然而張之維只是靜靜站著。

  直至劍尖距身前三尺,他才輕輕抬指。

  「啪。」

  一聲輕響,如枯枝折斷。

  也不見何等磅礴氣勢,只是食中二指併攏,在虛空中輕輕一敲。

  指尖所落處,正是三點劍光虛實交匯的樞紐所在。

  趙丹坪臉色驟變。

  他只覺劍身傳來一股難以形容的震顫之力,不是剛猛霸道的衝擊,而是綿綿密密、無窮無盡的震盪。

  劍勢如潮水撞上礁石,頃刻間土崩瓦解。更可怕的是,那股震顫之力沿著劍身直透手臂,竟要震散他一身真氣!

  「退!」

  趙丹坪心中警鈴大作,足尖一點地面,身形暴退三丈,長劍在身前挽出七朵劍花,層層卸力,方才堪堪穩住身形。

  再抬頭時,眼中已滿是驚駭。

  僅僅一指!

  這年輕道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劍法尚可,可惜心浮氣躁,劍意不純。」張之維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如點評後輩,「以怒御劍,失了道家清淨本意。」

  「狂妄!」

  趙丹坪厲喝一聲,再不敢有絲毫保留。

  只見他長劍指天,周身真氣勃發,道袍獵獵作響。殿外天色竟為之一暗,雲氣匯聚,隱有風雷之聲。

  「九天仙府,雷聲普化——」

  趙丹坪口中誦咒,劍身之上青光大盛,一道道細密電蛇纏繞劍鋒,啪作響。他竟是以劍引雷,將龍虎山秘傳雷法融入劍招之中。

  這一式,名曰「雷部真言劍」,乃是天師府不傳之秘,非嫡傳趙姓天師不可修習。劍出則雷隨,專破邪魔外道。

  「斬!」

  一劍劈落,青光雷芒交織成一道數丈長的劍罡,攜風雷之勢,當頭斬向張之維。

  劍罡未至,殿中樑柱已吱呀作響,地面青磚寸寸龜裂。趙丹霞、趙希摶同時色變,齊齊揮袖布下真氣屏障,護住殿內器物。

  面對這驚天一劍,張之維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舒張,掌心向天。

  沒有咒語,沒有法訣,甚至沒有真氣運轉的跡象。

  只是簡簡單單一個抬手的動作。

  但就在這一瞬間—

  整座偏殿的空氣凝固了。


  不,是整個龍虎山的氣機都為之凝滯!

  雲層之上,悶雷滾滾。

  那不是趙丹坪劍引的天雷,而是更高處、更遙遠、仿佛來自九霄之上的雷聲在回應著什麼。

  張之維掌間,一點紫芒亮起。

  初始只有豆粒大小,轉瞬間便膨脹開來,化作一團刺目耀眼的紫色雷球。雷球之中,萬千電蛇遊走,發出令人心悸的嘶鳴。

  那紫雷不似凡間雷霆,其色純粹如紫晶,其質凝練如水銀,其中蘊含的毀滅氣息,讓在場三位天師同時感到頭皮發麻,那是生命面對天威時本能的恐懼!

  「這、這是————」

  趙希摶手中的葫蘆哐當落地,水灑了一地,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那團紫雷。

  轉瞬間,張之維已輕輕推出掌心雷球。雷球離手,緩緩飄向那道斬落的青雷劍罡。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

  紫雷與青雷接觸的剎那,青雷劍罡被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紫雷去勢不減,徑直飄向趙丹坪0

  趙丹坪瞳孔驟縮,瘋狂催動全身真氣,長劍在身前舞成一團青光,布下七七四十九重劍氣屏障。

  然而無用。

  紫雷所過之處,劍氣屏障層層破碎,如紙糊一般。

  轉瞬間,紫雷已至趙丹坪胸前三尺。

  趙丹坪面色慘白,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這一雷若中,他必將形神俱滅!

  千鈞一髮之際,紫雷驟然停住。

  懸停在趙丹坪心口前三寸,雷光吞吐,映得他滿臉紫芒。

  張之維負手而立,淡淡道:「天師府的雷法,借的是天地之威。」

  「而貧道的雷」

  他抬手指天,又指指自己心口:「便是天威,便是本心。」

  話音落,紫雷無聲消散,化作點點螢光,沒入虛空。

  殿內一片死寂。

  趙丹坪手中長劍「鐺哪」落地,他踉蹌後退兩步,跌坐在蒲團上,面如金紙,汗透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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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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