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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劉邦歌謠,兩位新人

  第299章 劉邦歌謠,兩位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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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被這話噎得臉色一陣青白,連忙從朱高熾身後探出半個身子,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語氣謙卑到了極點。

  「爹!親爹!您就別拿兒子取笑了!都是後世這個小畜生不懂事,胡亂給兒臣上的廟號————」

  說著,他仿佛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抬腳就重重地踹在了身前朱厚熜的腿彎處。

  朱厚熜猝不及防,「哎呦」一聲,差點跪倒在地,心中叫苦不迭,這真是無妄之災。

  朱元璋卻不吃這套,他霍然起身,拿起那本《明史》,指著其中一頁,虎目圓睜,質問道。

  「那你給咱好好說道說道!你這洪武三十五年」繼位的事,是咋回事?

  啊?咱是又從棺材裡爬出來了,還是顯靈了,親自給你傳的位?!嗯?!」

  越說越氣,朱元璋手臂一揮,那本厚重的《明史》帶著風聲,直直朝著朱棣的面門砸了過去。

  「爹(爺爺)(太祖)息怒!」

  三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得體統,連忙齊齊側身躲閃。

  那本《明史》「啪嗒」一聲砸在地上,書頁散亂,仿佛也在訴說朱元璋心中的怒火。

  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朱元璋這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朱棣、朱高熾、朱厚熄三人渾身一顫,再不敢有絲毫猶豫,「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朱元璋那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掃過三人,最終定格在跪在最前面的朱厚熜身上。

  他邁開步子,那雙腳一步步靠近,腳步聲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朱厚熜只覺得那腳步聲如同踩在自己的心尖上,看著那雙越來越近的腿,身子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冷汗瞬間浸濕了內衫。

  「就你叫朱厚熜是吧?」

  朱元璋的聲音從上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怒氣:「那個放著好好的皇帝不當,偏要去學方士煉丹,修什麼玄,結果差點被幾個宮女用繩子勒死在床上的玩意兒?」

  他的言語直接而粗糲,帶著淮西口音:「咱老朱家提著腦袋打下來的江山,交到你們這些不肖子孫手裡,就是讓你們這麼糟踐的?」

  「煉丹能煉出太平盛世?修道能修出國強民富?幾十年來躲在深宮裡,連朝都不上,任由嚴嵩那些蟲把持朝綱,東南倭寇橫行,北虜叩關,百姓流離失所!」

  「咱當初當皇帝的時候,一天至多睡兩個時辰,生怕有所懈怠,你這皇帝當得可真是清閒,清閒到差點讓人給弒君」了,咱老朱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朱厚熜聽得魂飛魄散,只覺得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扎進心裡,他慌忙以頭搶地,砰砰作響,聲音帶著哭腔。

  「不肖子孫朱厚熜,拜見太祖高皇帝!子孫知罪!子孫罪該萬死!」

  他磕了半晌,頭上已然見紅,卻聽不到上方有任何動靜。

  朱厚熄心中忐忑,忍不住悄悄抬起一點頭,想窺探太祖神色。卻不料正好對上了朱元璋那雙怒火中燒的虎目。

  只見朱元璋臉色黑得如同鍋底,冷哼一聲:「小畜生,還敢窺探?!」

  話音未落,朱元璋竟直接彎腰,一把脫下了右腳上的布鞋。

  那布鞋在他手中赤光一閃,竟瞬間化作一條龍首吞口的赤金馬鞭,鞭身猶如岩漿凝結而成,金光赤耀,流光溢彩,龍口處似乎還吞吐著灼熱的炎息,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啪!」

  根本不容朱厚熄反應,那赤金龍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嗷——!」

  朱厚熄慘叫一聲,體內《赤明龍罡訣》自動運轉,赤色龍形罡炁透體而出,試圖護主。

  朱元璋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罵罵咧咧道:「喲呵?小畜生,還修了咱的《赤明龍罡訣》?老四這臭小子傳給你的吧?他倒是會護犢子!」

  說著,手腕一抖,赤金龍鞭光芒更盛,第二鞭緊隨而至:「看你能扛幾下!」

  這一鞭威力遠超之前,只聽得「嗤啦」一聲,那赤明龍罡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裂,鞭梢結結實實地抽在朱厚熄的皮肉上,頓時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劇痛鑽心。

  朱厚熄心裡那個苦啊,簡直欲哭無淚。之前就被太宗皇帝吊起來抽,現在見了太祖高皇帝,還是逃不過這頓打!

  難道老朱家的祖宗見面禮就是鞭子嗎?

  朱元璋卻是越抽越來氣,鞭子如同雨點般落下,一面抽一面罵:「看看!看看你們這些不肖子孫!有煉丹求長生的,有喜歡當木匠做手工的,還有什麼大明皇帝易溶於水」的,還有寵信宦官搞得朝堂烏煙瘴氣的,更有讓後宮女人干政的————」

  「咱的《皇明祖訓》上明明白白一條條寫著,都當耳旁風了?都被你們就著丹藥吃下肚了?!」

  「你知道天上的那些個同僚咋笑話咱的嗎,啊?」

  「劉邦那個不要麵皮的,甚至還給大明的皇帝編了個順口溜,當什麼祝酒歌。」

  「三爺扯嗓唱朱樓,蟒袍空懸水倒流。太祖鐵碑成朽木,王振衣冠勝王侯。

  丹爐燒盡邊關月,胭脂遮住九鼎憂。木匠刨光龍椅腿,蛐蛐叫塌帝王州。」


  「八虎銜燈夜開宴,批紅權柄付閹宦。貴妃醉掩勤王檄,廠衛腰纏催稅鏈。

  春殿晝寢忘烽火,夜觀天象寵佞言。煤山老槐伸鐵臂,笑問幾兩天子冠。」

  「八百加急馬失蹄,煉丹房鼎沸如雷。宮娥血染詔書紙,將軍餓死山海關。

  誰說朱家無閒情?一繩懸月正中間。且看龍袍飄如紙,萬歲聲散煤山煙!」

  朱元璋一邊說,一邊牙齒咬得嘎嘎作響。

  朱厚熜被打得滿地打滾,哀嚎不止,只覺得魂魄都要被抽散了,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這時,跪在一旁的朱棣終究是看不下去了,大著膽子,跪行幾步,一把抱住朱元璋的腿,高聲喊道:「爹!爹!息怒啊!再怎麼說,他也是咱大明現在的皇帝啊,您要真把他打死了,咱大明的皇帝突然暴斃,朝野震動,江山不穩,那可就要出大亂子了!」

  朱元璋聞言,動作一頓,赤金龍鞭懸在半空。

  他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朱厚熜一眼,沒好氣地哼道:「哼!也是矮子群里拔將軍,實在沒得選了,你這小畜生,別的不行,玩弄權術、駕馭臣下面前倒還有點手段,至少沒讓底下人把你徹底架空了去!要不然,咱非得給大明換個皇帝不可!」

  朱厚熜聽得臉色慘白如紙,強忍著周身撕裂般的疼痛,掙扎著爬起來,再次向朱元璋叩首,聲音虛弱卻帶著感激:「子孫————拜謝太祖高皇帝手下留情————多謝太祖指點迷津————」

  朱元璋這才余怒未消地坐回案幾之後,隨手一揮,一道溫和的金光籠罩住朱厚熜。

  朱厚熄只覺得周身一陣清涼,那火辣辣的疼痛瞬間消失,背上的鞭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之前磕破的額頭也恢復如初,仿佛剛才那頓毒打從未發生過。

  隨後,朱元璋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了一枚令牌。

  這令牌非金非玉,材質似玉又似金屬,通體呈現深邃的玄色,邊緣鑲嵌著細密的紫金紋路。

  令牌正面,浮雕著「玄穹敕令」四個古樸道文,筆劃間似有星河流轉,皇道威儀瀰漫。

  背面,則是一行稍小的雲篆:「特授記名弟子朱元璋,擢升所屬王朝,勘定三千道洲之憑」。

  「拿去吧!」

  朱元璋將令牌丟給朱厚熜。

  「這是帝君看在咱這張老臉上,賜下的機緣。能否把握住,讓你那大明世界成為這三千道洲之一,享萬世不易之基業,就看你的本事了!」

  朱厚熜趕忙雙手接過令牌,那令牌入手溫潤,卻重若千鈞。

  他緊緊握住,仿佛握住了整個大明的未來,激動得再次叩首:「子孫————定不負太祖厚望,定不負帝君恩典!」


  朱棣見朱元璋怒氣稍歇,連忙給朱厚熜使了個眼色,三人又叩了個頭,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那令人窒息的赤大明宮。

  直到踏出宮門,遠離了那股無形的威壓,朱厚熄才感覺仿佛重新活了過來,後背卻早已被冷汗浸透。

  朱棣和朱高熾帶著他沿著來時的虹橋玉階向下而行,準備離開這玉霄至皇天。

  就在即將分別,朱厚熜要返回人間之際,忽聞天際傳來陣陣仙音妙樂,瑞彩千條。

  只見遠處兩座巍峨白玉仙山之間,那座橫跨虛空、連接未知之地的「通天道橋」光華大放,霞光萬道。

  鳳鳴清越,龍吟悠長,麒麟踏祥雲,玄龜馱洛書————種種瑞獸虛影環繞道橋兩端,拱衛著通道的開啟。

  磅礴而精純的天地靈機如同潮汐般涌動,吸引著內景空間中無數存在的目光。

  朱厚熜何曾見過此等景象,不由得駐足,好奇問道:「太宗皇帝,這是————?」

  朱棣抬眼望去,解釋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此方洞天福地,乃玄清洞微天尊無上道果所化,冥冥之中自會接引諸天萬界有緣之人。」

  「每月此時,這通天道橋便會開啟一次,接引那些被天尊選中的遁去之一」來此界,給予他們一線逆天改命、問道長生的機緣。你小子運氣倒是不錯,正好趕上。」

  朱厚熜聞言,心中震撼,凝神向那光華萬丈的通天道橋望去。只見氤氳仙氣之中,兩道人影逐漸清晰,自道橋另一端緩緩走來。

  其中一人,乃是一位青年。

  他身著普通玄衣,雖面容年輕,卻眉宇軒昂,目光銳利如鷹隼,顧盼之間自帶一股掃清六合、席捲八荒的磅礴氣勢。

  其身形挺拔如松,步伐沉穩,仿佛腳下踏著的不是仙橋,而是即將被他納入版圖的萬里江山。

  而另一者,則是一位樣貌俊美無儔,舉止高雅從容的男子。

  他身著帶有磐岩般紋路的寬袖長袍,身形挺拔,氣質沉穩如山嶽,又帶著歷經千帆的淡然。

  琥珀色的眼眸深邃如古井,仿佛蘊藏著無盡的歲月與智慧。其風姿儀態,優雅而古老,令人見之忘俗。

  就在這兩人剛剛踏足內景空間,尚在適應此界環境,灌輸此界信息之時,異變陡生。

  只見玉霄至皇天的最高處,那象徵著玄穹至真顯聖帝君威嚴的帝宸宮方向,驟然迸射出一道璀璨奪目的紫金色光華。

  那光華於空中迅速凝聚,化作一道纏繞紫金神龍的敕令,龍吟陣陣,皇道之氣鋪天蓋地,瞬間吸引了所有關注通天道橋的自光。


  在無數道或驚訝、或羨慕、或探究的視線注視下,那道紫金龍形敕令如同有靈性一般,破空飛馳,徑直落入那剛剛站穩身形、尚帶一絲茫然的玄衣青年手中。

  敕令入手,化作一枚紫金流轉的玉符,沒入其掌心。

  與此同時,周圍隱隱傳來陣陣低呼與感嘆,投向青年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難以掩飾的羨慕。

  就連朱棣,眼中也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既有驚訝,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

  朱厚熄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大為不解,連忙低聲詢問:「太宗,那道紫金龍令是何物?為何眾人如此反應?」

  朱棣收回目光,語氣帶著一絲鄭重解釋道:「那道敕令,乃是十方帝君之一的玄穹至真顯聖帝君」所發下的帝君敕令!」

  「此界十位帝君,司職權能各不相同。但凡通過通天道橋來到此界的有緣人,若能展現出非凡潛質或契合某位帝君的道途,便有可能被帝君賞識,賜下敕令,收為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

  朱厚熜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瞪大,失聲驚呼:「那豈不是說,那個剛來的玄衣青年,竟與太祖高皇帝位列同等?!」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太祖朱元璋何等人物?

  那是開疆拓土、奠定大明三百年基業的開國皇帝!

  是經歷了無數磨難廝殺,最終得蒙帝君青眼,才特賜恩典成為記名弟子。

  而那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傢伙,何德何能,甫一來到此界,竟能獲得與太祖同等的殊榮?!

  朱棣看著青年那雖然年輕卻已盡顯帝王氣度的身影,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是啊,記名弟子。此子怕是非同小可。」

  「玄穹帝君他老人家執掌皇道敕命,看來此子身上,承載著難以想像的皇道氣運與命數。你這大明皇帝,日後若有機緣再見,當知其不凡。

  「走走走,我且帶你上前去接個善緣!」

  說著,便要拉著朱厚熜上前去。

  然而,下一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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