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黛玉,齡官

  第278章 黛玉,齡官

  封了王美人後,楚延捏了捏巧姐滑嫩可愛的小臉,笑問她:「皇帝叔叔封你娘做美人,你可高興?」

  巧姐不太來養心堂,卻也不怕他,嘻嘻笑道:「好多人在屋裡看皇帝叔叔給娘當美人,皇帝叔叔眼光真好,我娘長得漂亮,正是大美人呢!」

  童言稚語,讓廳內眾人都笑起來,王熙鳳臉上薄紅,卻又眉飛色舞的。

  楚延鬆開巧姐,讓她回去。

  十二金釵中,只有她是最特殊的,且養在宮裡,等她大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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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看著鳳姐抱住女兒的模樣,他又想到件事,於是問鳳姐:「王美人,爾打算如何養育巧兒?」

  黛玉噗嗤笑了,湘雲她們也聽出話語中的頑笑之意,皇上罕有的稱呼妃號,是故意喊的王美人。

  鳳姐將女兒抱起,給他一個婦人風情嬌艷的眼神,笑道:「明年開春了我再為她請個老師教她,平日吃穿用度,少不了她的。」遲疑一會,才說:「至於她姓賈還是姓楚,得看皇上旨意。」

  提及此事,鳳姐亦不免臉紅。

  眾人都笑,不過並未說話,等著皇上決定。

  巧姐不是賈蘭,男丁改姓是要改換門庭,等同於楚延認了乾兒子,要封為王爺,是天大的恩賜。

  巧姐是女孩兒,改姓雖也能封公主、郡主,卻沒有男孩那樣重要。

  封一位王爺,牽扯太多事情,朝廷上也會討論商議。

  楚延看了看巧姐,說道:「你仍舊姓賈,皇宮裡還有幾個小公主,和你歲數差不多,你與她們一起學習上課,如何?」

  「我和公主們上課?」巧姐聽後很高興,拍著手連忙答應下來。

  可見這些日她也和小公主們頑過,彼此有了友誼。

  楚延笑道:「讀書時候認真些,別像你娘,空有美色,大字都不識一個。」

  眾人都笑,鳳姐紅了臉,幽怨道:「怪不得皇上只封了我一個美人。」

  這是藉機會抱怨的意思。

  楚延淡淡笑了下,沒有回答,讓她慢慢去猜為什麼只封美人。

  他說道:「熱鬧也看完了,你們都回去罷,朕今日歇會。」

  是讓她們今日都別來了,空一天出來讓他休息。

  眾人行禮後告辭。

  「林妹妹。」楚延特意叫住黛玉,她們看一眼後,繼續離開了。

  黛玉和他進了暖閣,才笑問:「你留我可有事情?我正想跟二姐姐她們回去。」


  楚延拉著她手坐在炕上,黛玉纖弱的身子穿著冬季的棉襖,卻一點也不顯得臃腫,他伸手撫摩了下黛玉的小臉,有些冰涼涼的,脖子裡卻有一股淡淡的熱香。

  「你又要做什麼?只為動手動腳不成!」被他擁住黛玉羞紅臉道。

  楚延輕聲笑道:「今日中午想跟林妹妹吃飯、歇個中覺,沒別的事。」

  黛玉一雙水露眼睛裡蘊著笑意,故意說道:「你也不問過我,就當著人的面留我下來,別人見了,只會說我……」

  自覺失言,黛玉輕掩秀口,傾國嬌顏染上羞意。

  「說你什麼?」楚延笑著擁她上炕,解了黛玉的襖子,用被褥將兩人蓋住,摟住她腰肢。

  這一刻,他仿佛擁有了天下。

  黛玉臉上羞紅,一聲不言語。

  楚延笑道:「她們會說『林妹妹寵冠六宮,今後不該叫顰丫頭,該叫皇后娘娘』!」

  黛玉羞得伸手捂住他嘴巴,又擰他臉,紅著臉嗔道:「我成什麼人了?難不成後世人也要寫我『三千寵愛在一身』?」

  她是三千寵愛,那他就是昏君。

  楚延親了她的柔軟的玉手,黛玉忙縮回來,可轉眼間,她就被楚延壓在炕上,朝她親吻而來。

  黛玉只掙扎片刻,便輕啟櫻唇迎合。

  二人纏綿好一會。

  楚延抱著酥軟無力的黛玉,安靜享受難得的情意綿綿。

  門外,鴛鴦推了一把紫鵑,笑著示意她:

  你家姑娘被皇上親嘴,你進去才好。

  無奈之下,紫鵑只得走進來,問道:「陛下,太監們來問是否擺中飯,姑娘的可要擺上?」

  楚延點頭道:「你家姑娘中午陪我歇息。」

  紫鵑聞言,抬頭再看一眼,見纖腰薄面的姑娘,此刻正闔了雙目,靠在皇上胸懷裡,春情紅染,說不出的嫵媚艷態。

  紫鵑心跳飛快,出去後,心中暗道:「姑娘總說皇上是個好色的昏君,可皇上見到姑娘這等美人,卻耐心的與姑娘談情,足以見得陛下對姑娘是真心實意!」

  中午。

  黛玉陪他喝了一小杯酒,飯畢,又在炕上閒著說話。

  困意上來後,楚延將她攔腰抱起,回到寢室一起躺下,又擁住她,兩人蓋上一床被子。

  黛玉不是第一次與他同床共枕,何況兩人才剛親了嘴,上床後,她未有羞澀,只是奇怪問:「你這床怎麼大了許多?」

  她自己想到了答案,話語帶了些醋意道:「是了,定是皇上後宮妃嬪眾多,一張床容納不下~」


  楚延笑道:「是晴雯給我做的,床大了也好,紫鵑也能睡上來。」

  黛玉臉上又是一紅,半晌不作聲,心裡知道將來紫鵑會在兩人行房時服侍……

  她臉上更紅了些。

  先前還好,知道他親吻自己,只是貪她嘴裡的滋味,並不會給她寬衣解帶。

  如今想到要侍寢之事,她不禁全身發熱,與楚延在被褥中相貼的肌膚,也如火燒一般。

  楚延還想打趣她,很快注意到黛玉臉上異樣的紅潤,忙問:「怎麼了?」

  伸手一摸,黛玉的臉和脖頸像是發燒了一樣。

  「許是炕上太熱所致…」

  黛玉遮掩說,將被子稍微拉下,透一會氣。

  楚延又給她拉上,說:「冷熱變化是最容易得病的,你靜下心就好,我也不逗你玩了。」

  黛玉抿嘴一笑,再次抱住他,柔聲道:「咱們好好歇息罷,臨近年關事情多,今兒難得空閒你我一處歇息。」

  又是咱們,又是你我,楚延心裡觸動,在被子中握住了黛玉柔軟玉手。

  本打算和她說封妃、寵幸的事,畢竟已經見了林如海,當做是見了岳父,但眼下時機不好,再者是冬日,臨幸她的時候還不知道體弱的林妹妹會怎麼樣,又冷又熱的,且等明年再說。

  睡了一覺起來,黛玉臉上艷紅,髮絲些許散亂,絕世美人慵懶嬌氣模樣,叫人看得挪不開眼睛。

  黛玉回過神,雙手握住兩腮,嬌聲嬉笑說道:「堂堂皇帝,也看人看得走神,羞也不羞?」

  楚延笑道:「看林妹妹走神算什麼大事?」

  黛玉又被戲弄一回,臉紅著起床,喊了紫鵑進來服侍。

  鴛鴦晴雯等也進來了,二人在屋裡洗漱更衣。

  完畢後,黛玉笑道:「我不多留,免得打擾你歇息。」

  說著行禮後走了。

  楚延叫春燕和麝月送她回去。

  黛玉走後,養心堂內安靜下來。

  他出院子看了一會雪,又在四周隨意轉了一會,本想去找湘雲或元春聊會天,誰知她們都不在,便轉身回了養心堂,在暖閣里坐著看書。

  「陛下~」

  不知什麼時候,芳官湊了過來。

  楚延也不說話,只是掀開被褥,讓十二個小戲子中長相最可人的少女鑽入他懷裡。

  低頭看一眼,芳官像只貓兒一樣眯起眼睛。

  近來她很貪戀這樣撫弄,越發像一隻求主人寵愛的小貓。


  楚延也樂意沒事的時候逗弄她,就如現在這樣,一邊看書,一邊將手伸到芳官懷裡,少女溫熱軟乎的身子,比什麼暖手爐要好得多。

  芳官也不打擾他,乖乖受寵,睜著眼睛看會書,又看一會他。

  這時晴雯進來,看到這一幕後,襒了襒嘴,不好吵鬧以免影響到皇上,只得罷了。

  約過了一個時辰。

  芳官衣衫散亂,氣喘微微輕吟時,香菱進來說道:「陛下,雲姑娘和賢德妃回來了。」

  因之前楚延去她們那,故而香菱來稟報。

  「她們剛才去了哪?」楚延隨口問。

  香菱道:「去老太太那閒坐,寶姑娘她們也都在,如今都回去了。」

  「林姑娘呢?」

  「林姑娘不知道,許是回了瀟湘館,可要派人去問一聲?」

  「罷了,隨便問的。」

  楚延說,片刻後又改口道:「等會你們要是出門,就順便去瀟湘館問她一聲,看她有什麼想吃的,叫廚房去做。」

  香菱答應下來,沒有多想就出門去。

  一旁卻有人笑出聲。

  楚延抬頭一看,原來是齡官,她的模樣比之芳官也差不了多少,裊裊婷婷,有林妹妹的幾分模樣。

  因而招手道:「齡官過來。」

  齡官低著頭走來了,不等他吩咐,就已坐到炕上,準備脫下身上襖子。

  楚延笑道:「你也要進朕被窩裡?」

  他懷裡的芳官笑起來,齡官頓時羞紅臉,又起身欲走,臉上有幾分惱了。

  楚延拉住她:「跟你頑笑一句,你就惱了,脾性比誰都大。」

  芳官笑道:「正是呢,咱們唱戲的女孩里,齡官最會拿腔作勢討人厭!」

  「呸!」

  齡官啐她一口,笑著道:「我怎麼就拿腔作勢了?也不知道是誰,瞅著陛下空閒就忙來爭寵,連晴雯也不怕,我要是拿腔作勢的,你就是皇上身邊的狐媚子!」

  芳官吵嘴不過她,忙伸出一條雪白的手臂,將她拉著上炕。

  齡官與她嬉鬧,見到芳官身上沒一件衣裳只有肚兜,也沒驚訝,這些日來都是這樣,屋裡人都知道芳官是個狐狸精!專門勾引陛下的。

  很快,齡官也脫了鞋子和棉襖,上炕與芳官一左一右挨在楚延懷裡。

  「剛才你笑什麼?」

  楚延也把齡官當做暖手爐,暖手的時候,齡官身子一顫,眼睛裡春情縷縷,低聲道:「我笑香菱看不出陛下情意。」


  楚延挑了挑眉,逗弄齡官暖手爐,問道:「朕是什麼情意?今兒說不出來,晚上不饒你。」

  這是打定晚上要臨幸她們。

  芳官早已酥軟,在他懷裡胡思亂想,沒去管兩人的話,只一心盼著到晚上。

  齡官卻不像她,望著楚延,輕聲道:「陛下心裡念著林姑娘,又不好去見她,便托香菱和我們去瀟湘館,即便林姑娘只回一句話,陛下心裡也好受!」

  楚延笑起來:「朕的確想念林妹妹,男女情長,本是天下常有的事,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免俗。」

  齡官默然。

  這些日子來,她也逐漸看清楚,知道了他的言行。

  他向來堂堂正正,也不以皇帝威勢壓人,府內眾人卻對他敬畏有加,從心裡順服於他。

  就連她也不能免俗。

  「不過。」

  楚延從齡官雪白的暖手爐中抽出手,改為撫摩她臉蛋,笑道:「你們十二人中,芳官姿色唱功都可稱得上第一,但論心思綿密,齡官你遠勝她們!」

  齡官沉默。

  「陛下說我什麼?」芳官回過神,忙問。

  楚延擰她臉蛋:「朕說你唱功好,來,給朕唱一段。」

  芳官點頭答應,鑽入被褥中,欲要在裡邊張嘴唱。

  楚延哭笑不得,拉她出來:「晚上再說,朕跟齡官聊天呢,你別來吵鬧。」

  芳官有些害羞,偎依在他懷裡不說話了。

  齡官笑起來,說道:「我有時候也羨慕芳官的心,她沒多少煩惱,只求皇上寵愛,每日開心高興就好。」

  芳官聞言,反駁道:「誰說我沒有煩惱?近來我娘總是扣我月錢,我說她兩句,她還說我不敬,呸,哪一日我大了,再不給她銀子,要她跳腳大罵,那才有趣呢!」

  楚延奇怪問:「什么娘?」

  齡官道:「是乾娘,我們被買來賈家時候逼我們認的乾娘,教我們規矩,管著我們月錢。」

  楚延笑道:「你們也不知道規矩啊,她們都教了什麼?」

  齡官又一次沉默。

  芳官忙說:「原先在梨香院,我們就不愛聽她們那些老貨們嘮叨,如今我們是皇上屋裡的暖床丫鬟,她們更不好來教訓我們,我們也不理會她們。」

  楚延道:「既如此,你去問三姑娘,看能不能不認乾娘了,月錢你們自己拿著。」

  芳官拍手叫好,滿足的親了他兩下,笑嘻嘻的高興。

  齡官抬頭問道:「陛下不信我們?」

  「何出此言。」

  「陛下是皇帝,屋裡的晴雯鴛鴦也能做主,為何叫芳官又去問三姑娘?」

  齡官望著他問道。

  楚延看著她這種執拗的臉蛋,恍惚間,看到了黛玉。

  果然有幾分林黛玉風姿。

  於是回答了她:「朕又不知道你們認乾娘的規矩,何況兼聽則明,總不能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齡官細想片刻,認可了這個說辭。

  楚延撫摸她臉蛋問:「你先前說的話,又是『買來』又是逼迫的,是心中有怨氣?」

  一旁芳官嚇一跳。

  齡官眼中有了淚水,低頭道:「我們這些人中,或是父母將我們賣了,或是家道中落,不得不出賣兒女,又或者被拐來,在揚州戲院裡學唱戲,最後被賈家人買回家裡,誰又是樂意的?」

  楚延嘆道:「也是可憐人,不過,朕卻不想放了你們,你們仍留宮裡。」

  齡官抬頭道:「陛下要我們像鳥雀一樣在籠子裡為陛下唱歌?」

  芳官一時怔住。

  楚延道:「朕放你們出籠子,在後花園裡為朕唱歌!」

  齡官流淚不止,忽而抱住他,獻上一吻。

  芳官笑起來:「越發像林姑娘了!」

  楚延也笑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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