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璇珠,湘雲,寶琴,惜春,黛玉
第256章 璇珠,湘雲,寶琴,惜春,黛玉
玩到下午,體驗了一回酒池肉林是何滋味的楚延,才盡興的出了泉水池。
王熙鳳腿腳無力,在平兒的攙扶下上了步輦,璇珠小姑娘見了,嘻嘻笑道:「姐姐可真是『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眾人都看過來,再想到方才鳳姐的樣子,一時都笑了。
李紈想起曾在御花園,被皇上要求寫詩時,如今看來,他是喜歡這些艷詞的,怪不得這小姑娘能討他歡心,方才在潭水邊寵她幾回。
鳳姐雖不通文墨,可這句大白話詩卻是知道的,但又有人在不好多說話,只能瞪她一眼:「改日回府里,當著你娘的面,看你還敢念這些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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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忙催促抬輦的太監快走,尤氏和佩鳳偕鸞兩個也回去了。
李紈她們也都散了,各自回去歇息。
秦可卿留到最後,挽著楚延手臂悄聲道:「今兒我這嬸子可真稀奇,豁出命了似的服侍陛下,腰扭得好,也敢做各種樣式。」
楚延道:「你也不差。」
今日一眾服侍的人中,度過最初的羞澀後,肯盡心服侍的有不少。
但除開璇珠邢姑娘寫了幾首艷詩,叫楚延尤其滿意外,就屬可兒和鳳奴兩人最媚。
「陛下~~」可卿嬌聲道,眼睛裡滿是嗔怪。
楚延笑了一聲,知道她想問什麼,她與鳳姐的關係比別人都要好,於是說:「鳳奴今晚若是留在宮中,她就能封妃了。」
可卿看向鳳姐遠去的方向,點頭笑道:「嬸子她人聰明,可在陛下大智慧面前,她反倒被自己聰明誤了,陛下豈能看不出她既想封妃,又怕封不上,還想留在家裡當二奶奶?嬸子今日賣力服侍,又匆忙趕回去,怕被她婆婆問詢,可見是她自誤了。」
楚延驚奇,笑道:「真巧了,『機關算盡太聰明』這句話說她一點沒錯。」
可卿聽後,卻是怔住。
楚延沒看到她神情,看到旁邊是湘雲住處後,跟她說:「你回去罷,我去雲兒那坐一會。」
說著就帶上鴛鴦和香菱進去了。
可卿猶自在原地發呆,寶珠來問她怎麼了,她才幽幽道:「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原來竟是指嬸子!」
寶珠和瑞珠對視一眼,二人都想起來,皇上進城前,娘娘頗做了幾個離奇的夢,如今這夢竟應驗了?!
另一邊,王璇珠回到家中。
她迫不及待的去找姐姐王珺儀,姐妹兩人同住在一處,面闊五間的大房,姐姐住左邊兩間,妹妹住右邊兩間。
璇珠很快見到在書房捧著書看的姐姐,嫻靜溫婉,她卻不管,撲上去就摟著姐姐的腰肢高興的喊道:「姐姐,我封嬪了!!」
珺儀被她嚇一跳,見是自己妹妹後,才放下書捧著她臉蛋揉了幾下,笑問道:「你又去哪兒胡鬧了?」
「姐姐,我封嬪了!!」璇珠強調道。
王珺儀總算回過神,吃驚問:「你封了嬪?你…在哪兒服侍了陛下?」
璇珠湊上去,附在她耳邊悄悄說。
王珺儀聽後,一張溫柔靜雅的臉羞得通紅,嗔道:「虧你做得出,跑去爭寵,麗妃娘娘她們大度不計較,可要是……」
「姐姐!!」
璇珠嘻嘻笑著撒嬌,珺儀很快消氣,畢竟是自己妹妹封妃了,她也高興。
自從入宮來,姐妹兩人心中忐忑,許是她們不在賈家沒有入冷子興的眼,皇上對她們的關注少了許多,幸好妹妹爭氣,封嬪之後,至少她們在宮中是站穩腳跟了。
璇珠看了看她,笑道:「姐姐才是大美人,將來能封貴妃的。」
珺儀只是笑著搖頭,璇珠知道姐姐想什麼,悄悄說:「我今兒學會了夫妻閨房事,晚上我教給姐姐~」
珺儀滿面羞紅:「我不學!」
「為何不學?陛下可喜歡嬪妃嫵媚多情了~」
「那我也不學。」珺儀還是堅定的搖頭了。
作為妹妹的璇珠只好作罷,她還想看到平日裡嫻雅的姐姐扭腰的樣子呢,那必定是很有趣的,就如她今日在池水邊見到素日端莊的娘娘們,一個個都變成狐媚子似的,雖稱不上放浪形骸,卻也是盡顯妖媚。
……
楚延進湘雲家中時,翠縷正坐在廊下跟兩個小丫頭聊天納涼,見到她後,小丫頭忙起身,翠縷卻是臉上一紅。
制止她們喊湘雲後,楚延坐下來拉著翠縷的手,笑問道:「你吃飯了沒?」
翠縷點頭道:「陛下還未吃?姑娘也吃了,只能陪陛下坐著喝些酒。」
「我也吃了,來看雲兒,順道看看你。」
楚延揉了揉她少女光滑的臉蛋,翠縷不禁更羞澀了些。
湘雲初次承恩的時候,她也跟著住在景雲軒,同樣服侍了楚延幾回,嘗到了閨房事的滋味,眼下見皇上又來,誤以為今晚又要侍寢。
楚延看出她羞澀的樣子,笑道:「今晚朕不留宿。」
說著起身走進屋裡。
進了書房,見湘雲正在寫著什麼,天色還未暗,她開著窗戶,一縷晚霞剛好映照在她那張明媚嬌憨的臉蛋上,使湘雲仿佛多出幾分淑女氣息。
片刻後,湘雲才抬頭看到他,唬了一跳,眼睛看他半晌,才放下筆笑著迎出來:「皇帝哥哥怎麼來了?」
「來跟我家雲兒聊會。」
楚延摟住她腰肢,將她帶回椅子上坐下,看她寫的字。
湘雲笑道:「我正練字呢,這些天不是跟姊妹們游後苑,就是和皇帝哥哥去游泳,下筆都生疏了些。」
楚延道:「我的字也不怎麼樣。」
說著提起筆,隨手寫了幾個字,放下筆後,湘雲又拿起來,再寫幾個字,笑著比了一番,聊了下書法。
天色漸暗,湘雲忽然紅著臉悄聲問:「皇帝哥哥今晚可要…我叫縷兒去備些東西。」
她如今不是姑娘了,是服侍過皇帝好幾回的妃子,對房中事也受用。
楚延搖頭道:「總不能每次來雲兒這就是要你服侍,偶爾也來聊聊天。」
其實是半天操勞下來,著實累了。
來湘雲這裡,也是想和她溫情脈脈,從聲色犬馬的荒淫中走出。
元春勸他的話很對,偶爾一次尚可,多了傷身。
湘雲臉上暈紅,嘻嘻笑著,在他懷裡扭了兩下,分開腿坐著,好奇問道:「皇帝哥哥曾說,今年內會有妃子懷上個女兒?」
「是。」
楚延伸手撫摸她柔軟的小腹,咬著雲兒耳朵笑道:「指不定是雲兒懷上,給朕也生一個小公主!」
湘雲心跳飛快,臉上熱熱的,清澈眼睛裡半迷離半羞澀,因她知道了想懷孕都要做些什麼事。
半晌,她又問:「皇帝哥哥怎麼知道是女兒?宮裡妃子有許多,怎麼就一個懷上?」
楚延笑道:「你皇帝哥哥是並非凡人。」
「是神仙?」
「算半個。」
「半個神仙也是神仙~」湘雲笑道:「怪道林姐姐說皇帝哥哥能掐會算,還會夢中見面,原來竟都是真的。」忽而又憂傷起來:「皇帝哥哥是神仙,我們卻只是凡塵中人,百年後如何是好?」
楚延笑起來:「雲兒怎忽然擔憂百年後的事?」
湘雲朝他一笑,不再提了。
看了眼天色,楚延站起身要走,又說道:「明日若是我沒來你這,你就夜裡再去我那裡。」
湘雲臉上一紅,點頭應下來,起身送他出門。
楚延見她站在門口依依不捨,只得笑道:「我去琴兒那坐一會。」
寶琴住的地方離這不遠,拐過去肯定被她知道。
湘雲忙道:「我也去。」隨後看著他,噗嗤笑出聲:「我是跟皇帝哥哥說著頑話。」
楚延笑道:「說鬧著玩,恰有人真心是這樣想呢,我若去了,豈不辜負了?」
湘雲聽後,笑得彎腰捧腹,說學林姐姐也罷了,怎麼也學起她說話來?又推著他讓他走了。
楚延很快來到寶琴家中,聽聞丫頭稟報後,寶琴忙從屋裡迎出來。
眉目如畫,集天地靈秀般的女孩兒笑著走到近前,楚延不禁伸出手將她環抱住,摟著她進了屋裡。
聊了一會,寶琴忽然笑起來:「夫君剛從泉水池那兒回來?」
楚延點頭。
私底下寶琴已習慣稱他為夫君,這也是他特意來她這坐一會的原因——不為別的,只為聽她黃鶯似的嗓音喊一聲夫君,心情就能好起來,方才泉水池邊荒淫的心思也淡了。
一放一收,方是養生之道。
寶琴又悄悄羞澀笑道:「夫君跟哪幾個嬪妃去的泉水池?」
楚延一聽,笑著擰了擰她的臉:「琴妹妹是怎麼知道的?」
寶琴撲入他懷中,摟住他後,笑著伸手撫摩他臉和頭髮,可見是從他乾淨的穿著上看出來的。
楚延也抱住寶琴纖細腰肢,嗅了嗅她身上的少女體香,親了幾口她脖頸和臉蛋,才笑道:「剛才我從你雲姐姐那出來,她就沒看出來,偏你最機靈。」
寶琴被親得身子軟了,也笑道:「是雲姐姐沒說,她定是也看出來了。」
楚延道:「你雲姐姐心直口快,她看出來會不說?」
寶琴又笑道:「她原先會說,可如今是靜妃了,就不好再說了。」
楚延低頭看她,寶琴抿著小巧的軟唇,忽然湊上來親了他嘴唇一下,又害羞的笑了。
楚延再低頭親了親她小嘴,略品味一番,才想明白寶琴話里的前因後果。
湘雲嫁給他、獲封靜妃後,就要以嬪妃品行行事,寶琴說這些話,是心中有醋意,她又沒被寵幸過,所以能說出來,不犯「七出之罪」。
想明白後,楚延伸出舌頭。
寶琴羞澀奉迎,不知不覺中雙臂抱住夫君脖頸,吻得如痴如醉。
分離後,寶琴張口喘氣,仰望著夫君。
楚延慢慢撫摩她滾燙的臉頰,半晌,笑道:「後宮裡頭,也就你和你雲姐姐能看出來。」
寶琴噗嗤笑了,說:「夫君分明想套我的話,除了我和雲姐姐外,我姐姐還有林姐姐,也都是心巧的,尤其是林姐姐,心思細膩,又多愁善感,等會子夫君去林姐姐那兒,準會被她察覺出去了泉水池行昏君事。」
楚延大笑,說:「不止察覺,她還會罵呢。」
寶琴也笑了,可在抿了抿唇後,又湊上來親吻他。
楚延明白了,琴妹妹是在吃醋。
「除了她們呢?」他又問喘著氣、嘴唇被親得嫣紅的寶琴。
「還有四妹妹。」
寶琴暈紅著臉笑道,惜春人雖冷情,卻有一雙洞若觀火的眼睛。
楚延再問:「還有不?」
寶琴搖頭,說不知道,被追問急了,才補了幾人:「還有秦妃,平兒,三姐姐。」
楚延一笑。
也就是說,在聰穎靈秀的寶琴看來,整個後宮中,心思最精巧的人當屬黛玉,次之寶釵、湘雲、惜春,再次則是秦可卿等三人。
其餘人倒也不是蠢,只是心思不如她們細膩。
又溫存一會,寶琴從他懷裡離開,笑道:「我送陛下出門。」
她從泉水池回來的路線,猜出他還要去林姐姐那兒。
楚延道:「才剛甜甜的喊夫君,如今又翻臉說陛下。」
寶琴羞道:「人要來了,怪害羞的。」說著朝外喊了一聲:「小螺,荳官,你們進來。」
楚延只得起身,寶琴送他到門外,目送他離去後,才轉身回去,令宮女關上大門。
「去四姑娘那兒。」
楚延更改了路線,原本想去找黛玉,但聽了寶琴一番話後,又想起惜春來。
她住的地方和李紈、迎春相近,沒有太偏僻,且已經關上門了,太監去敲門才開。
「陛下。」
惜春忙忙的迎出來,身上只穿一件衣裳,褲管松垮垮的,沒穿襪子,頭髮也亂著,可見是匆忙趕出來的。
楚延一笑,也伸手抱住她,一起進屋去。
惜春住的地方不大,院子裡栽種一些花草,暖閣抱廈等房間,加起來十間左右,夠她和幾個丫頭以及服侍的宮女居住。
坐在她的榻上,楚延問:「你剛才做什麼?」
惜春道:「我洗了澡,正看著書,想著等會再睡。」
楚延點頭道:「我才剛從雲姑娘和琴姑娘那回來,也來看看你。」
惜春看了他兩眼,說道:「謝陛下關心,我這兒很好。」
楚延笑道:「你可看出我從哪兒回來?」
惜春猶豫半會,才說:「從泉水池回來?前些日陛下陪雲姐姐去游泳。」
楚延抬手擰了擰她臉蛋,說:「一些日沒來,你都跟我生疏了。」
惜春臉上一紅,隨後乖乖起身,坐入他懷中,低聲道:「陛下莫怪,我心裡總想些不好的,又不如雲姐姐和麗妃率直敢為,陛下疼我,我心裡都記著,可若是要我和雲姐姐那般和陛下有說有笑,我卻做不來。」
當狐媚子是要天賦的,討男人歡心也是一樣。
有些人不需要學,有些人卻學不會。
楚延笑道:「你別多想,我只是來看望你,今日我和麗妃、你大姐姐她們去泉水池玩了半日,人都說四姑娘心思通透,你可知我和你大姐姐玩了什麼?」
這是特意逗弄她。
惜春太冷情,即使知道怎麼能受寵,她也不會做,也做不來。
「是,我知道……」
惜春一張甜美的臉蛋上羞紅道,看了看他,又說:「陛下倘若叫我去,我會答應的。」
楚延剛想笑,忽然覺得不對。
「倘若」二字,很是輕巧,卻恰恰證明惜春看出來了,他並不會吩咐她去泉水池也玩上半日,但惜春願意去,並不介意女兒家的矜持。
他不禁笑起來,說:「只憑四丫頭這句話,就足以封妃。改日我再來你這,也讓你和你二姐一樣封妃。」
意思是臨幸她。
惜春眼睛望著他,說道:「我等著陛下。」
楚延也親吻了她。
過了有一會,才出門,這次不再去別處,徑直往瀟湘閣走去。
太監宮女提著燈籠,穿梭在竹林中,不一會,來到黛玉居所。
敲開門,紫鵑忙出來,臉上很驚訝。
楚延笑道:「林妹妹呢?」
紫鵑猶豫一會,才說:「陛下先進屋,我去叫姑娘起來。」
楚延頓時可惜,「她睡了?也罷,朕不進去了,你明兒再和她說一聲。」
紫鵑暗暗鬆口氣,說道:「姑娘昨晚上睡得不好,一整日都精神不好,今晚睡早些。」
楚延關心的問道:「她身子不好?怎麼又睡不好。」
紫鵑搖頭回道:「說好也不好,說不好,又不用吃藥,往年春分秋分之時,總犯嗽症,想來今年也一樣。」
「難道是過敏?」
楚延猜測道,但轉念一想,黛玉從揚州到京城,又搬來大明宮,如果有過敏的花粉也說不通。
只能歸咎她的確是絳珠仙子下凡。
於是叮囑紫鵑多看著些,又摟住她腰肢撫摩幾下臉,與她交流下情誼,逗得她滿臉紅暈後,楚延才離開瀟湘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