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寵湘雲
第247章 寵湘雲
下午,回去之前,楚延打發太監去找姑娘們在哪,是在家還是在別的地方玩。
不久後回來稟報:「姑娘們都在演武場裡頭騎馬頑耍。」
「哦?」
楚延興致來了,馬上動身去往演武場,果然遠遠就聽到她們的嬉笑聲,湘雲正跟人騎馬玩,李紈在一旁勸她。
眾姑娘們笑鬧聲不斷,以致於楚延走到近前她們都沒發現。
演武場內,湘雲正和寶琴各騎著一匹馬,手裡拿著一根鞠杖,對著泥地上的球不斷擊打,將球打入球門內。
楚延不由得驚訝,湘雲才學騎馬就玩擊鞠?
隨後才看清,湘雲手中的鞠杖比寶琴的要長許多,讓她不需要彎腰下來就能擊打,而寶琴卻是用普通鞠杖,每次擊球都要拽著馬繩,雙腿夾緊馬背才能彎腰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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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因此顯得動作更加颯爽,令人賞心悅目,連楚延都沒想到,平日裡笑起來可愛甜美的寶琴,會有這麼好的馬技。
擊鞠算是軍中騎兵競技的項目之一,鍛鍊的是在馬背上的穩定性,湘雲用長鞠杖的不算,寶琴才是正兒八經的擊鞠。
不一會,湘雲擊打進了一個球,滿場姑娘們都笑著喝彩。
許是聽到他的聲音,翠縷扭頭看來,忙又沖場內的湘雲喊道:「姑娘快別玩了,皇上來了!」
眾人轉頭看來,見到皇帝高大身影就站在她們身後,都被唬了一跳,忙過來行禮。
「陛下…」
寶琴剛才笑逐顏開的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忙翻身下馬,又去扶著湘雲下馬來,兩人一起走過來行禮。
楚延笑道:「怎麼不繼續玩了?朕還想著叫人多牽一匹馬來跟你們玩會。」
黛玉聽了,朝李紈笑道:「你瞧,我說皇上不至於為這樣小事惱我們。」
李紈笑道:「雲丫頭要來騎馬頑也就罷了,還要玩這個打球,若是摔著了她嬸嬸豈不心疼?幸好沒事,陛下也來了。」
寶琴道:「大嫂子別怪雲姐姐,我愛這個,就跟她頑了一會。」
湘雲意猶未盡,卻也沒再拉著楚延上場再玩,說要來演武場的是她。
楚延道:「宮中應該有些太監的馬技不錯,想玩的時候叫他們來看著些,不過。」頓了下,看向演武場,說:「今後我也會三五日來一次演武場,演練幾回。」
黛玉奇怪問:「皇上取得天下,還來演武做什麼?」
眾人紛紛看來。
楚延一笑,沒回答她,吩咐太監去將幾個石鎖扛來,彎腰隨手提起一個,舉了舉後,再用力拋擲到遠處沙地。
他舉重若輕,可旁人眼裡卻是一塊碩大石鎖被扔出,砸在沙地上濺起大片沙子,力道令人震驚。
「陛下神勇!」一群太監忙吹捧道。
被楚延抱過多次的黛玉也不禁多看他兩眼,暗道果然好大力氣。
將幾塊石鎖都扔出去後,楚延說道:「這些石鎖輕了些,叫人去打造幾個大點的來,朕平日裡練力氣用。」
黛玉越發疑心。
聊了一會,楚延上了湘雲之前騎過的馬,朝她們笑道:「我來教你們騎馬,誰要先來?」
湘雲和寶琴自然是不上去的,她們已經會了。
剩下的人中,除去不在這兒的人外,李紈平兒不好去湊熱鬧,迎春、惜春、岫煙都是不遇事爭先的人,除非楚延點到她們的名,或是其他人輪完了,她們才會上前。
剩下的,也就只有寶釵,黛玉,探春。
卻是寶釵第一個站出來。
她珠圓玉潤的臉上帶著幾分羞意的笑容,朝皇帝說道:「我家裡的妹妹會騎馬,我這個做姐姐的卻不會,未免難堪了些,今日斗膽勞煩陛下來教我。」
楚延笑道:「少說這話,過來,別怕髒了裙鞋,玩就玩個盡興!」
演武場四周有遊廊,還有間歇息的屋子,他沒有騎馬去湊近寶釵,而是讓她踩著泥地過去。
端莊穩重的寶姐姐,頭一回做出提裙踩泥地的舉動,到了楚延身邊後,被他拉著上了馬,坐在他身前。
溫香軟玉,豐美雪白的嬌軀,被楚延摟在懷中。
黛玉瞧著他們倆,見兩人先在演武場內練了一會,隨後縱馬出了場外,在道路上縱馬奔馳,寶姐姐拉著韁繩,那人摟著寶姐姐的腰……
「還有一匹馬,你們可有想學的?我來教你們。」湘雲自告奮勇道。
出乎意料的是,惜春也想學,湘雲便拉著她上馬,兩人都是初學乍練,就在演武場內慢悠悠的騎。
黛玉她們在廊下聊天。
過了有一會,才見皇帝騎馬帶著寶釵回來,黛玉坐在廊下,看他們倆個動作神態,也不曾言語。
片刻後,寶釵抬手拭額頭一抹細汗,回頭朝皇上笑道:「今兒就練到這裡罷,我們不像陛下那般要領兵打仗,出門也都是坐轎,騎馬不過是頑兒罷了。」
楚延點頭,摟住她腰肢,將體態豐腴的寶釵抱著放下馬,再朝廊下眾人笑道:「下一個到誰?再教一個……林妹妹你來!」
黛玉起身回道:「我並不愛騎馬,顛簸搖晃的受累,平日裡也不騎馬出門,多謝陛下好意。」
「咱們只騎一會,不會很久的。」楚延又說道。
黛玉便答應下來。
等他騎馬到近前朝她伸手,她也伸出縴手去,被他拉著上了馬。
一樣是摟在懷中。
比起寶釵,黛玉體態纖弱許多,輕盈纖巧的身段靠在他懷裡,楚延將韁繩交到她手上,手心握住她手背,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我來教玉兒騎馬。」
雖一樣是抱在懷中,卻比之前教寶釵時要親昵許多。
不一會,兩人就騎馬走了。
湘雲目送他們離開,笑著道:「原來皇帝哥哥是要騎馬帶著人走去。」
眾人看向寶釵,都笑了起來。
那邊。
楚延摟著黛玉細腰肢,與她在河邊騎馬漫步,還未說話,黛玉便回頭看他的臉。
「玉兒看我做什麼?」楚延道。
黛玉不答話,伸出纖指在他嘴上抹過,一縷胭脂紅出現在她指尖上。
黛玉瞥了一眼他,說道:「原來皇帝陛下也是塗胭脂的。」
楚延咬著她耳朵問:「還記得我們上回嗎?」
黛玉笑著用白皙縴手握住嘴,看向他的眼睛裡頭多出幾分少女嬌媚。
楚延拉開她小手,低頭親吻上去。
「你又來捉弄我……」黛玉含糊的說,沒幾下,她的話就徹底被楚延奪走。
好一會。
黛玉到底是顧忌四周,推他說道:「我們快些回去,免得雲丫頭又要取笑我。」
楚延回味一番,才看著她嘆道:「恨不能時刻跟玉兒待在一起!」
黛玉嗤一聲笑了。
低頭埋首在他懷中,本想著他是隨口哄自己頑兒,可忽而又想起來什麼,忙抬頭問道:「你練武做什麼?」
楚延擰了擰她香腮,笑道:「傻妹妹,練武除了強身健體,還能做什麼?」
「我不信你這胡話!」黛玉道。
楚延也不回答,將來的事他也說不好,有備無患罷了。
兩人回到演武場,回去前,黛玉用自己手帕抹掉了楚延嘴上的她的胭脂,楚延又低頭親了她唇瓣一下,淺淺的再印上一點林妹妹胭脂。
轉眼到了晚上。
楚延召幸元春和幾位多日未曾受寵的妃嬪,武力全開,來了次盡興。
又過了兩日,他結束政事後回到園子,打算今天重拾以前的武藝,免得沉浸在溫柔鄉里荒廢了。
來到演武場,卻見湘雲正在練馬術,只她一人,騎馬在泥地上縱橫奔馳,手裡揮舞著鞠杖,嘗試著彎腰擊打地上的球。
七八個太監圍在四周,滿臉擔憂之色,不斷喊讓雲妃娘娘小心些。
楚延站在廊下,目光被史湘雲矯健的少女身影所吸引,看她騎馬飛奔,擊球後一個人歡呼高興的樣子,直到太監見到楚延,忙喊道:「雲妃娘娘,陛下駕到了!」
湘雲扭頭看來,見到他,展顏笑起來,欲要下馬走來。
「別下馬,你騎馬過來。」
楚延示意道,湘雲便騎馬來到近前,楚延輕輕一跳就上了馬,在她身後擁抱住她。
湘雲回頭看他,半晌後,才笑道:「皇帝哥哥怎麼來演武場了?」
楚延揉了揉她臉蛋:「這話該我問雲兒才對,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湘雲被他揉得臉蛋變形,卻仍笑道:「天氣熱,林姐姐和寶姐姐都不想出門,我閒著沒事情做,就過來練一練馬術,改日天氣涼爽了,我再跟琴妹妹好好比一比!看誰擊球進門更多。」
楚延說:「人說初生牛犢不怕虎,果然是真的,你只知道騎馬好玩,卻不知道多少人落馬,據說李承乾就是為此有了腿疾。」
湘雲聽了,低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我只練著玩,再不打球了。」
楚延笑道:「卻也不必,只是叫你小心些。我用藥治好了你林姐姐,雲兒若是墜馬導致瘸腿,我也用藥治好你。」
湘雲猛地抬頭,眼睛定定看他半晌,才展顏笑起來:「皇帝哥哥對雲兒真好,讓雲兒怎麼給皇帝哥哥謝恩才好?」
楚延打趣道:「雲兒是朕的人了,要謝恩,就只能是給朕好好疼愛一番。」
湘雲羞澀起來,支吾著說:「若是皇帝哥哥想要我夜裡侍寢……」
楚延心中一動。
湘雲做好了受寵的準備,兩人感情又已到了瓶頸,也是時候正式封她為妃了。
「雲兒。」他抱住湘雲腰肢,低頭在她耳邊說:「晚上你來我房裡可好?」
湘雲身子輕顫,好一會,才細如蚊吶的「嗯」了一聲。
楚延頓時期待起了今晚。
於是吩咐下去,他今晚不見其他人了,讓去紫宸堂找他的姑娘、妃嬪都回去,今晚獨寵雲妃一人。
湘雲聽罷,耳根子又紅了些,也不怎麼騎馬了,乖乖在遊廊下看楚延演武,安靜得宛若一位穿了嫁衣、等著新郎來結親的待嫁少女。
半個時辰後。
楚延拉著湘雲的手回到家中,翠縷已得到消息在等候著,見姑娘回來,忙起身迎。
湘雲拉著她手去了紫宸堂後邊的景雲軒,在那裡已有許多位宮女等著伺候她沐浴更衣,翠縷看著姑娘仔細描眉,塗抹胭脂。
入夜,紫宸堂掛起了喜慶的紅燈籠。
楚延坐在屋內,見到了妝扮嬌艷的湘雲,款款走進屋,一張平日裡嬌憨可愛的臉,此刻卻多出幾分少女羞澀與溫柔。
她走到了楚延面前,緩緩行禮道:「皇帝陛下,今後我該稱妾身了不是?」
沒有嬸嬸教她,她很是迷茫不知道侍寢是怎麼樣的,只知道事情後,她就能稱妾身了,從此後是皇帝的妃子。
楚延忍俊不禁,將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湘雲抱入懷中,笑道:「我們來喝交杯酒,其他禮節沒有了,交杯酒卻是要的。」
湘雲臉紅紅的點頭,為他倒酒,也給自己倒一杯。
兩人手臂交叉,一起喝了交杯酒,放下酒杯後,楚延將她抱起來,要將她抱入次間內放軟塌上。
湘雲臉色醉紅,看到翠縷還在屋內,忙說道:「我叫縷兒陪我可好?」
楚延看向翠縷,見她長相身段倒是不差,只是這姑娘有幾分傻裡傻氣的,也不知道今晚是她姑娘的大喜日子,讓鴛鴦玉釧看了都不禁想笑。
「姑娘叫我進屋服侍?」翠縷問著,一口答應下來。
楚延帶她進屋,將湘雲放在了軟塌上,見她羞澀不堪的樣子,翠縷卻是站在牆根下安靜待著。
他不禁笑起來,逗她們主僕兩人道:「你們可知道什麼是花燭夜?」
湘雲臉一紅,不吭聲。
翠縷道:「我知道,夫妻兩個成婚後睡一個屋子,成親的那天晚上就是。」
楚延哈哈笑起來,湘雲也臉紅的笑了,說道:「等會子你別嚷起來,你坐著吧,今晚上別立規矩了。」
翠縷忙坐下了,笑道:「我一句話也不說,陛下和姑娘吩咐什麼,我就去做什麼,我今晚好好看看,夫妻是做什麼的,陛下剛才笑話我,顯然是我說的不對才惹陛下笑了。」
湘雲羞紅臉,又不好啐她。
楚延覺得有翠縷說話很有趣,就專門逗她:「你解了衣裳才能知道成親是什麼。」
翠縷臉上紅了,又很疑惑不解:「為何要這樣才能知道?難道是怕熱了不成?」
湘雲一聲不言語。
楚延笑道:「你不脫,你家姑娘也要脫的。」說著,將湘雲抱在懷裡。
翠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忽而感到臉上好燙,心跳得也快,羞於再去看榻上的兩人,卻又忍不住偷偷看。
姑娘很快一件衣裳也沒有了。
隨後,姑娘被抱入懷中,皇帝對姑娘那玉背尤其喜愛。
翠縷當然知道自家姑娘白皙優美的背部好看。
等皇帝也全部解開衣物後,翠縷吃驚的站起身:「陛下……」
楚延與湘雲都看向她。
翠縷忙捂住嘴巴又坐下來,臉上更羞紅了。
湘雲臉蛋兒紅彤彤的,她笑著道:「你原先說些呆話的時候,曾問過天地之間什麼是陰什麼是陽,如今可知道誰是陰誰是陽了?」
翠縷羞愧又懊惱道:「姑娘知道我說錯了,也不告訴我,害我以為人規矩主子是陽,奴婢是陰,原來竟是我糊塗了,是男子為陽,女孩兒……」
她低頭看一眼自己,再抬頭看向皇帝,臉上更紅。
湘雲道:「你且看著,再不許說話了,等會子你來替我。」
楚延笑道:「雲兒是知道這些?」
湘雲羞澀笑道:「原先我也不知道,可看了皇帝哥哥後……我知道了。」
說著,又朝他嘻嘻害羞笑了。
楚延再忍耐不住,低頭親上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