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下)
第246章 (下)
良久,楚延將不堪承恩的公主摟在懷裡,兩人一起靠在榻上。
喘了一會,紅潮滿面的清河才含羞說道:「再叫丫頭們進來服侍陛下。」
楚延笑道:「不了,朕今晚只陪你。」
清河靠在他懷中輕搖頭,柔聲道:「陛下有這份心,妾身就高興了,只是……陛下,武力勇猛,妾身不能奉迎,還是叫人來罷。」
說著,她朝外喊了一聲:「晴雯,香菱。」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楚延低頭問她:「武力勇猛是什麼意思?」
「這個叫金,不倒。」楚延低聲和她頑笑,清河身為公主,以前哪裡聽過這等葷話?卻又立刻聽出是何意思,當即羞得抬不起頭。
晴雯香菱進來時,楚延又和清河調笑一會,才抬頭和香菱笑道:「香菱你來服侍,晴雯你出去罷。」又道:「再叫齡官來,其他人回去歇息罷。」
晴雯應下,又說:「鴛鴦才來,等會她留下在外頭,陛下和公主有吩咐可以喚她進來。」
她出去後,香菱乖乖走到近前來。
楚延笑道:「香菱都服侍了幾次,還不會嗎?」
香菱臉上紅了,伸手解衣裳,不一會便將自己白皙裊娜的身子顯露出來,羞得低頭,還是有些局促不安。
清河看她兩眼,從皇上懷中離開,懷抱住一件裙子,柔聲笑道:「香菱你上來服侍陛下罷,我歇息一會。」
兩人頭一次一起服侍皇上,清河已正式封妃,她准許丫頭們做什麼,她們才敢做,否則就是狐媚子爭寵手段。
香菱早被買回來做妾時,就學會了這些事,因此清河發話後,她才跪著上榻,爬到皇上面前,最後被楚延摟在懷裡。
先前的不安,在被陛下摟住後全然消失,香菱知道,即便她犯錯了得罪公主或其他人,陛下也會關照她。
果然,陛下低頭親她臉蛋兒,香菱閉著眼睛,身心逐漸放鬆,不一會便情動,慢慢抬起來再落下。
清河在一旁看著。
不一會,齡官也進來了,纖細身軀上只穿中衣和里褲,不久後香菱費力的下榻去椅子上休息,齡官便替補上去。
清河一直看著。
又輪到了她。
幾番折騰,她終於受不住沉沉睡下,睡前隱約感覺陛下用毛巾給她擦身上的汗,天熱,又承恩許久,一身都是汗,可她沒力氣起來擦乾了,一閉眼就迷糊的睡下。
……
轉眼到了第二日。
楚延醒來後,身旁只睡著清河,過了一會,晴雯她們進屋來,將燈點上。
鴛鴦走到床榻邊,正要開口,楚延道:「朕醒了,你們先出去,一刻鐘後再來。」
鴛鴦點頭,正要出去,晴雯卻笑著輕聲說:「林姑娘來了。」
「她起床那麼早?」
楚延一骨碌翻身起來,下床後,也沒穿衣服,直接走出去,果然看到外邊正廳中站著一道纖弱婀娜的身影。
黛玉聽到聲音,一回頭,當即羞得臉紅,忙往另一邊房間走去,羞澀說:「也不知道穿件衣裳再出來……」
楚延笑道:「你坐門帘處,我邊洗澡邊跟你說話。」
黛玉默認下,紫鵑也跟進屋,搬了張椅子來讓她坐著。
且說鴛鴦。
剛才見皇帝從床上下來後,被嚇了一跳,她第一次見到男子的赤裸身軀,更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威武雄壯之物。
見她這樣,玉釧忍不住抿唇笑了,因公主還是睡,不敢多說話,拉著她往外走,出門後才悄悄說:「等會咱們伺候陛下沐浴,你在老太太跟前是最會服侍人的,等會子你去為陛下擦洗身子~」
鴛鴦紅了臉,沒回她,出門後再次見到皇帝那高大健壯的男子身軀,禁不住又看了兩眼,暗暗想到:
「昨夜裡並未看到,只聽到清河公主和香菱她們的聲音,公主那般柔弱的人,竟也能服侍陛下這樣的偉岸男子……」
胡思亂想中,晴雯已上前去拿毛巾,鴛鴦忙過去看,學著怎麼伺候皇上沐浴更衣。
「林妹妹昨晚睡得可好?覺得這裡如何,要是不好,換個地方,或者我們回園子,你們也習慣住大觀園裡。」
楚延一邊沐浴,一邊和坐在門帘後的林妹妹說話。
黛玉笑道:「倒是比園子裡的瀟湘館涼爽些,睡得也安穩。」
楚延道:「夏天是很好,但到冬天冷的時候恐怕就不好了。」
黛玉道:「關上門窗就暖和了,今年回大觀宮過年,我們過完元宵再回來可好?」
楚延笑道:「住到開春都沒事,或者住到入夏,只把大明宮當做避暑的行宮。」
黛玉也笑道:「讓大臣們擠在梨香院也不好,大朝時你還要回皇宮。」
二人說著閒話,鴛鴦聽得不免驚訝,林姑娘與皇上私底下說話可真隨意,皇上也沒有一點帝王架子,林姑娘說話也十分親近他。
鴛鴦不禁想到了寶玉,又暗暗笑自己,都是他們以前小孩子時候的情誼,如今長大了,林姑娘也漸漸認清今後誰才是依靠,小時候的事就過去罷。
她也一樣,以前服侍老太太雖也好,老太太很照顧她,可終究不能一輩子,如今來皇帝屋裡伏侍,才是找到了後半輩子的出路。
不一會,楚延擦乾身體,開始穿衣裳,黛玉也從屋裡走出來,絕麗的面容上笑盈盈的,看他兩眼,又看了看晴雯她們。
「怎不見香菱?」黛玉奇怪的問,「難不成是她貪睡,今早起不來?」
四人臉上一紅,玉釧低頭笑道:「香菱昨晚上伺候陛下。」
楚延笑起來,本以為黛玉會害羞,畢竟她聽得出大概意思。
誰知黛玉卻看向屋內,兩彎細長眉毛緊蹙,又看了看他後,問玉釧道:「昨兒晚上,你們陛下臨幸了幾人?」
楚延心中一驚,這已突破了他對林妹妹的理解!
玉釧看一眼他,才回道:「昨晚上有三人受陛下寵幸,公主,齡官和香菱。」
黛玉聽後,眼神盯在皇帝身上,直把楚延看得頭皮發麻,比在戰場衝鋒被一支支弓箭指著更可怕些,半晌,他才硬著頭皮說:「玉兒這是吃醋了?」
他知道黛玉並不十分吃這些醋。
「陛下可讀過史書?」黛玉道:「我不大懂這等事,卻在史書里看過記載,說的是明光宗夜裡『連幸數人,聖容頓減』。」
她斜眼瞥來。
楚延心中感動,林妹妹其實並不十分懂男女之事,以前聽到、看到這些,也是迴避開。
但眼下為了他身體,卻能從史書中找出一些樣例來。
「玉兒!」
楚延環抱住黛玉腰肢,笑道:「你還不知道我嗎?再說,以前的皇帝虛不受補,是因為他們身邊沒有絳珠仙子。」
黛玉很快被他說服了,知道他有仙丹救她,不是尋常人。
二人溫存片刻,楚延繼續穿衣服,黛玉在一旁看著,穿衣完畢後再坐著聊一會,直到太監來報時,楚延才起身去上朝。
黛玉送她出門,本想回瀟湘閣坐著歇會,宮女漱玉卻出來說:「公主醒了,請林姑娘回屋說一會話。」
黛玉又進屋去,見清河已下床來,身上只穿一件衣裳。
清河不好意思的說:「我之前就醒了,不好出外邊……你們昨兒才回宮,等會我沐浴更衣完畢,咱們一起去遊園?」
她滿是期待的模樣,可見從大觀園回來住的這些天,她頗為想念跟園子裡姊妹們遊園聊天的日子。
黛玉笑道:「我剛才出門看了,天上無雲,今兒會是個大晴天,遊園怪熱的,我們去姊妹們家裡坐一會,認一認地方,你說可好?」
清河欣然應下,忙出外邊用皇上剩下的熱水沐浴,才梳妝到一半,外邊就傳來雲妹妹的笑聲:
「林姐姐和公主可在皇帝陛下屋裡?」
清河和黛玉忙迎出去,見眾姊妹都在,寶琴、迎探惜,李紈、平兒,連岫煙和王家姐妹也來了。
只少了寶釵。
眾人先是圍觀清河梳妝,頑笑一會,湘雲才笑道:「我們先去寶姐姐屋裡,她住在荷花池邊的角落裡,咱們姊妹聚在一塊了,她卻一個人落單,顯得冷清,去她屋裡熱鬧些才好!」
黛玉清河都說好,其他人也沒意見,於是一起出門,趁著天氣還沒熱往寶釵屋裡走。
不多時,她們就見到了那片鋪滿荷花的池子。
湘雲忙走過去,眺望遠處,歡喜的說道:「上回我們來游大明宮,池子裡的荷花還是花朵,這回再來,它們就都結出蓮子來了!你們快來瞧,這蓮子長了許多!」
姑娘們都圍上去看,她們的丫鬟也在一旁看著,也不急著進寶釵屋裡,眾人三三兩兩的在池子邊賞荷。
翠縷用手遮擋在額頭上,遠遠看這一片荷花,高興道:「姑娘快看,比咱們家池子還大了許多,荷花蓮子的長勢也好,瞧這水面荷葉都成一片了!東西南北都是!」
湘雲笑道:「還說什麼咱們家,侯府都沒了,你又不記得了?」
翠縷這才醒悟,點頭道:「我自然記得,侯府被姑娘的丈夫下旨抄家了!」
一句話說得周圍的李紈和平兒都笑起來,清河,王家的王璇珠,也抬頭看了一眼過來。
黛玉看向她們,這些姊妹們中,倒有大半都是被他下旨抄家了的。
湘雲啐她道:「我常說你不用說話,你偏好說。皇帝的妻子是皇后,這個道理你也不知道。」
翠縷這才不好意思的低頭。
寶琴臉上神情有幾分黯然,探春也有些不自在,清河無望皇后之位,此刻倒是坦然。
黛玉笑道:「雖不是丈夫妻子,卻是哥哥妹妹,豈不比夫妻親近些?」
她們又笑起來,知道湘雲最愛叫楚延為皇帝哥哥。
湘雲臉上一紅,忙說:「再不說這些話,白白叫人掃興。」
她們都是大家族千金小姐,從未想過做妾室,如今情勢如此,也是無可奈何。
探春道:「人說得隴望蜀,也是常情。倒也罷了,只是不知那位謝貴妃性情如何?」
皇上雖未曾透露誰會是皇后,可宮裡宮外,多少人都將那位還在金陵的謝貴妃當做未來皇后。
無他,因其是後宮唯一一位貴妃,縱使張皇后和賢德妃仍有貴妃之名,眾人卻知道她們都不可能為後。
李紈道:「聽人說,那位謝貴妃卻是性情溫順,掌家有方,只是不知為何一直沒動身來長安都中,也沒見有傳要遷都。」
惜春笑道:「即便遷都也是幾年後,新朝初立,沒有那麼快遷都的。」
所以謝貴妃為何還不來京城?
眾人還是第一次聊到皇后之位,因此雖有湘雲說再不聊這些了,她們還是忍不住做了許多猜測。
即便沒多少希望能當上皇后的李紈、清河公主、迎春、惜春等,她們也仔細聽著,因為誰當皇后,也關係到她們將來在宮中如何。
「外邊好熱鬧!」寶釵從屋裡走出來,朝她們笑道。
湘雲忙去拉她手,笑著說:「我們正在看荷花,這許多蓮子看到了不禁口齒生香,真想坐船下去摘一些來吃才好!」
寶釵看了一眼太陽,笑道:「趁還沒天熱,想要下河摘蓮子就趁早些,摘多一些咱們能吃上蓮子羹。」
有寶姐姐這句話,湘雲頓時興致勃勃的,拉著黛玉的手,又叫上寶琴和探春她們,準備一起坐船下去採摘蓮子。
黛玉素來也是愛頑鬧的,此前在園子從未採蓮過,如今見到許多蓮子矗立在池子中,也頗有些興起。
惜春忙說道:「皇宮裡頭的東西,能否輕易動它?」
黛玉聞言,笑道:「我想並不要緊,不過一些蓮子罷了,皇帝陛下不至於那般小氣。」
探春也笑道:「如今賢德妃娘娘代管後宮,些許蓮子而已。」
寶釵也說道:「陛下素日裡並不十分拘束我們,採蓮這樣小事也就罷了,其餘大是大非的事情上才需要注意些,尤其記得不能後宮干政,方是為妃之道。」
平兒聽後,笑道:「阿彌陀佛,我連後宮干政是怎麼樣的都不知道,更別說做出來,打死我也不敢的。」
清河並未開口說話。
若是以前,即便她貴為公主,也不好坐船去採蓮,被母后知道少不了一頓罵,她皇帝兄長也不允許她做太多出格的事。
如今卻不一樣。
坐在龍椅上的人,是她丈夫。
李紈到底穩重些,把跟隨來的女官叫來詢問。
女官笑道:「聖上寵愛姑娘們,如今姑娘們又都在一起,莫說采幾個蓮子,就是把蓮子都采完,也沒人會說什麼。」
寶釵反倒有些猶豫了。
皇帝寵愛她們,故而能採蓮,反過來說,採蓮並不是宮中妃嬪該做的事。
她正猶豫著,湘雲卻已命人划船來,拉公主上傳,黛玉和寶琴也上另一艘船,探春也拉上二姐迎春和四妹惜春,也上了另一艘小船,一起劃入荷花池中,歡聲笑語不斷。
中午。
一份蓮子鮮蝦粥被送到了楚延餐桌上,得知她們早上一起去採蓮後,他不禁會心一笑,有種想快些回去見她們的想法。
不過還是忍住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