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黛玉初吻
第222章 黛玉初吻
下午到飯點時,黛玉才回到家中。
見到他後,露出驚奇的神情,笑問道:「你來了怎麼也不派人叫我?幸虧雪雁見要吃飯了,知道去喊我回來。」
及說出來,方覺得話里話外是要和他見面之意,不禁臉上一紅。
楚延笑道:「林妹妹始終要回瀟湘館,遲一些早一些也無妨。再者,看看林妹妹寫的註解也挺有意思。」
說著給她亮了下手中的《李義山詩集》。
黛玉忙走過來奪走:「巴巴的來人家屋裡拿書看,你不嫌臊我還嫌呢!」
楚延奇道:「這有什麼害臊的?改日給你看我寫的。」
黛玉將詩集放回書架,她裊裊婷婷的身段立在堆滿書的書架前,婉約淑女氣質盡顯。
楚延等她轉過頭,才回神,笑道:「我明白了,那本書上的註解是小林黛玉寫的,怪不得大林黛玉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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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奇的叫法讓黛玉蹙起細眉,半晌才說道:「下回喊女孩家的名諱,定要自稱朕才合適。」
楚延聽出她話中意思,笑道:「我不愛避諱名字,前些時候有大臣上奏摺,說要下旨讓天下人避諱延字,我沒有答覆,讓百姓愛避諱不避。」
黛玉讚嘆道:「陛下寬厚待民,如今雖是新朝初立,卻已有盛世景象,民女黛玉在這兒祝大乾朝國祚延綿,興盛不衰!」
楚延正受用林妹妹難得的拍馬屁行為,聽到後面才反應過來,朝她笑道:「好個林妹妹,朕說了不避諱你就來故意犯諱,過來,朕要罰你!」
黛玉掩嘴笑起來,轉身朝外走去:「我去瞧瞧晚飯送來沒,皇帝陛下稍坐片刻~」
沒多久,她又回來了,「晴雯說叫廚房送飯來了,問你可要喝酒?」
楚延點頭道:「難得跟林妹妹一起吃晚飯,小酌兩杯。」
不一會,桌椅擺上,楚延入座,黛玉陪坐,紫鵑和晴雯在一旁服侍。
紫鵑正要倒酒時,楚延摁住酒壺,問黛玉道:「你身子可好了?」
「吃了你那仙丹,豈有不好的?」黛玉笑著回,楚延這才鬆開手,讓紫鵑給她倒酒。
黛玉陪他喝了一杯,楚延便不讓她喝了,叫她以茶代酒。
黛玉嘴上默不作聲,心裡卻感謝他,她在賈家住了好些年,從沒人勸她少喝酒,外祖母和舅母雖也關心她,卻沒關心到她喝酒的事。
寶玉倒是留心她的身子,可一旦姊妹們相聚,就不好再說不喝酒的掃興話,只有皇帝上回敢說。
吃飯完,丫鬟們將桌椅撤走。
楚延笑道:「是不是有她們在,林妹妹不好意思?話也不怎麼多。」
黛玉嘆道:「倒是我的不對,擾了你喝酒的興致。」
楚延道:「你說這話我又要罰你了。」
黛玉臉一紅,冷笑道:「你便是尋不到我的短處,今晚也是要罰我的,定要欺辱我一番才肯罷休!」
楚延看著她,黛玉起初還能冷面相對,可漸漸地,她不禁低下頭去,兩腮悄悄紅了。
屋內只有兩人,仿佛又回到前日,楚延忍不住走過去,將黛玉摟在懷裡,將她抱著坐在椅子上。
黛玉只掙扎片刻,便放棄了,螓首微抬,羞惱道:「是不是?一旦沒人你就要動手動腳的,眼下我沒求你,也沒做錯被你捏我短處,雖欠你救命之恩,卻是你說不用還,你以何緣由又來欺負我?」
楚延嘆道:「我以為憑我們的情誼,能如此親昵了,不成想林妹妹還是介意,罷罷罷,只這一回,以後再不敢抱林妹妹了!」
黛玉嗤的一聲笑了,嗔惱道:「你從哪兒學來的混帳話?只會調笑姑娘家,更何況園子裡誰人不知道皇帝好色?便說昨晚上,皇帝又叫了鳳姐姐和秦妃去侍寢!」
楚延驚訝道:「林妹妹怎麼知道的?」
黛玉冷笑道:「你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不是你后妃,你要人侍寢,只管去找別的姑娘!」
楚延隱隱聽出她幾分醋意,雖不知道林妹妹心裡有幾分酸,但不妨礙他將其摟緊,兩手環住她纖細腰肢,與她親密無間地笑道:「好妹妹別惱我,今晚我來只是找你說話,你答應之前,朕信守諾言。」
黛玉被他摟著,心裡又是一番五味陳雜。
他叫好妹妹,分明是把她當做雲兒來哄,可他話里話外,卻又貪念她的身子,也有幾分守信,沒有強要她去侍寢。
思來想去,除開他領兵查抄賈家外,其餘事做得都光明正大,也多有照顧她們。
楚延笑道:「林妹妹真惱了?」
黛玉道:「我若真惱了,你……又待如何?」
這話又叫她臉上飛紅,豈不是跟他說自己並沒有真的惱?
被他接連擁在懷中幾次後,她竟也慢慢習慣坐他腿上,被他一雙大手摟住腰肢,情形一如夫妻。
楚延笑道:「那我就給林妹妹賠個不是。」
黛玉笑道:「堂堂皇帝給女孩兒賠不是,當真不嫌害臊。」又說道:「我也知道,這些好話只是你哄我們。」
楚延想了片刻,才說:「剛才的話是哄,現在是真的,既然林妹妹惱我抱你,那就給林妹妹賠個不是。」
黛玉看他一眼,「難為皇帝肯低頭,我原諒你就是。」又道:「方才的話只在房裡說,不要傳出去。」
楚延一時感動,林妹妹不是只會使小性子的人,分得清輕重。
因此伸出手去,撫摩她那張容顏絕世的臉。
黛玉羞澀著,心中暗暗道:「若是他低頭來親,我不躲開就是,還他救命之恩。」
但楚延卻沒有低頭,只是把她整個擁入懷中,黛玉心底一顫,腮上通紅,等回過神時,已不知什麼時候伏在他胸膛上,渾身發熱。
「你鬆手放開我!」
黛玉忙下來,紅著臉理了下妝容,又轉身出去,只留他一句話:「我回房去取件東西,陛下且稍等。」
楚延笑道:「怎又叫我陛下了?」
黛玉不答,很快離開了。
等了足有一會,紫鵑才進來笑道:「我們姑娘叫陛下去房裡,說有事情跟陛下商量。」
楚延便起身往黛玉閨房,掀開帘子進去,才見到裡面並沒有掌燈,昏暗的閨房內只有一點月光灑下。
換做別的地方,他就該考慮是不是有刺客埋伏,但在林妹妹的瀟湘館內,卻是無此擔憂。
他隱約在床上看到一道纖細身影,正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林妹妹這是……」
楚延心中一跳,立時興致高漲起來!
才剛好好的在書房聊天,如今黛玉卻邀他來房中,還特意滅燈等候,不就是羞於承歡?
「林妹妹!」
楚延竟是有些喉嚨乾澀了,強忍激動,怕嚇到她,緩步上前,低下頭去,在漆黑中與黛玉眼神對視。
林妹妹一扭頭。
妥了!
楚延順勢坐下,將害羞的黛玉抱進懷裡,手掌從她腰肢,順著往下,抬起她纖瘦卻不失肉感的圓潤臀兒,令她坐入自己懷中。
「你鬆手!」黛玉驚叫起來,忙解釋:「今晚上只是報你救命大恩,給你…親、親一回,再無其他事!」
楚延頓時失望,笑道:「我以為林妹妹要以身相許。」
黛玉啐他道:「好色昏君,只想著女色之事,可憐雲丫頭她們都是好姑娘,卻被你生生糟踐了,我為清白女孩們一大哭!」
說著她自己都笑了。
「誰說的?」
楚延摟著她倒在床上,黛玉忙用小手使勁推他,顫聲道:「今晚不行的,你不能壞我清白身子,縱使你救了我,我也不肯就此當你妃子!」
楚延柔聲道:「只是抱一下林妹妹。」安慰她後,又笑道:「你說我壞她們清白,可你怎麼知道她們沒有受用?」
這等葷話,以前他是不會在黛玉面前說的,但今晚趁她下決心給他親的時候,正是撬開她心防時。
「受用什麼?」黛玉問道。
楚延啞然失笑,可見葷話也要人能聽懂,否則就是自討沒趣。
再往下就不適合了,林妹妹到底是黃花閨女,連親嘴都要躲到暗處來。
他再摟著黛玉,翻身讓她到床里,二人躺在床上,緊密相擁。
黛玉聲音嬌軟,微顫著說道:「只是親嘴,在床邊就好,你摟著我上床……」
她羞得說不下去。
楚延笑道:「我在回憶幾天前在林妹妹床上時。」
黛玉不作聲。
楚延半晌後,才嘆道:「雖然想親林妹妹的嘴兒,但想來林妹妹只給我親一次,可對?」
黛玉惱道:「我只有一條命給你救!」
楚延笑起來,手掌摩挲她滑嫩的臉頰,手指撫摩她下巴處,懷中的黛玉一陣輕顫,又掙紮起來。
楚延趕緊說:「今晚不親你了,等改日天氣陰晴時,我再和林妹妹在園子裡逛一回,那時再親你。」
黛玉疑惑不解,說道:「只今晚,過後我再不答應了!」
楚延將她抱在懷中,一陣哄勸,黛玉才笑道:「罷了,哪日我高興了,天氣又陰晴了,再說過!」
楚延要的就是這個。
只親一回,她肯定覺得過去了再不提這事,可如果讓她記在心上,記久了,就默認下來,以後再親她就容易了。
於是楚延回養心堂。
說來也巧,只過去一日,天氣就變得陰晴,大片的雲彩遮住太陽,天氣最是涼爽時。
楚延回到園子後,立刻來瀟湘館,將黛玉拉著身往外走,命紫鵑晴雯和太監們都不要跟隨,他今日只和黛玉去約會逛園子。
黛玉早已臉紅,出了瀟湘館後,眼睛看了看四周:「園子裡有丫頭婆子,又有姑娘小姐們,你想當她們面欺辱我不成?」
楚延朝她笑道:「兩府那麼大,總會有個地方能坐下來的。」
黛玉想起他親別的姑娘、嬪妃們,總是坐在塌上,將她們抱入懷裡,慢慢親嘴。
如今他也想尋個地方,與她坐下後再親她。
「今兒由他再欺辱一回。」
黛玉心中暗道,默默跟在他後邊,同時也留心哪裡適合坐下,又沒人發現的地方。
二人好似出來偷情的男女,尋找合適相處的地方。
園子雖大,可各處都有姑娘們居住,怡紅院倒是在園子一角,可襲人她們也在那,並不適合。
楚延主動拉住黛玉柔軟的手,與她過了白石橋,往櫳翠庵走去。
黛玉忙道:「別去妙玉那兒,她那裡雖有梅樹遮掩,可到底是佛門地界。」
楚延雖不在乎,但為了給林妹妹一個上佳的初次親嘴體驗,還是笑著拉她的手繼續往前。
櫳翠庵後是玉皇廟,繼續往前,黛玉才羞紅臉悄然指了下前邊的清堂茅舍,她知道茅舍後有一處地方,少有人去的。
楚延卻沒選擇那,因為上次就跟鳳奴來過了,再帶林妹妹來,雅趣全無——他又不是只為偷情。
見他不去那,黛玉就說道:「西邊是寶姐姐她們住的地方,凹晶館後有一片桃樹……」她一時猶疑。
楚延笑道:「是林妹妹葬花的地方,就不去打擾那的清靜了。」
黛玉香腮帶赤,瞪眼看來。
又被楚延拉著往會芳園走去。
會芳園小了許多,卻勝在沒人居住,黛玉尋了一處地方,前邊是湖,後邊是幾株柳樹擋著,就在這兒被他親一番,也好回去躲他。
她也不說話,只悄然用縴手指了指。
楚延在她耳邊說:「這裡不好。」
「怎麼不好?」黛玉聲音輕顫道,越發覺得今兒之事荒唐,後悔當初答應他了。
哪有人出來逛園子,是專為尋地方親嘴的?仿佛姦夫淫婦才做這事。
楚延道:「這裡風景好。」
黛玉更不解:「風景好豈不好?俗話說尋幽探勝,偏你要去哪處角落……你若是要尋個沒人的房子,我可不依你!」
楚延笑道:「風景好,卻並非只有你我二人。」
黛玉默默無語,仍被他牽著手,不禁抬眸看一眼他。
今日之事,果然越發糾纏不清。
最終,楚延在一個荒蕪僻靜的牆角下,尋到合適的地方,這裡不是大道,只有專程逛園子的人才會來,且有幾塊大石遮掩,更難發現裡邊動靜。
於是抱起黛玉,踩在荒草上,進到了那處小天地里,裡邊有一條溪流經過,恰好又有可以坐下的石頭。
黛玉早已渾身滾燙,臉頰如同火燒,被他牽著手走,又被他抱起,再進入到這「偷情」秘地,更是叫她心跳飛快,好似就在此處與他行那夫妻之事……
等楚延坐下,黛玉也隨之坐入他懷中,臉被他手掌撫摩,心跳到嗓子眼,黛玉慌忙扭頭四看,恍惚間認出方位來:
「這裡是怡紅院的隔壁?」
楚延也看了看,才認出來是哪,與怡紅院隔著一道牆壁,若是大聲喊起來,怡紅院內的人就能聽到。
楚延問她:「這裡不好?再換一個也行。」
黛玉忙道:「罷,罷,早些完事,我要回去了,以後再不跟你出來,沒有你這樣作踐人的……」
「我可沒有作踐林妹妹。」
楚延低頭親她臉,黛玉羞得閉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細長的眼睫毛輕顫,兩瓣嬌軟嫣紅的嘴唇緊緊閉合。
吹彈可破的肌膚,堪稱絕世的容顏,此刻的黛玉,就被他抱在懷裡。
楚延輕笑,撫摩她臉頰:「這裡只有我跟林妹妹。」
黛玉不答,一張絕美小臉已是紅透。
楚延低下頭,先親她額頭,再吻了吻她光滑的臉頰,將黛玉面對面摟在懷中,一手環住她的腰肢,一隻手撫摩她臉頰,再慢慢到她唇邊。
黛玉嬌柔纖弱的身子不斷輕顫,畏怯、羞澀,或許還有幾分期待,待楚延低頭吻到她嘴唇時,黛玉微微睜開雙眸,似是要將此刻親吻她的男人牢牢記住。
楚延吻住了黛玉柔軟朱唇。
先是慢慢品嘗她的甜美芳唇,等她有些習慣,才開始仔細教她如何接吻。
「……」
黛玉很快捂住被他親了好一會的唇瓣,羞紅臉蛋,惱道:「你又要欺負我?」
楚延笑道:「之前你仔細看過雲丫頭她們沒?」
黛玉羞道:「我才不看昏君是如何糟踐人!」
楚延低頭吻她,黛玉忙躲開,很快只能由他施為。
黛玉睜開眼,又羞得忙躲開,可很快又被楚延哄住,二人再親在一起。
她腦海里昏沉沉的。
好久。
黛玉捂住嘴,顫聲道:「夠、夠了,已還了你人情……」
話未說完,楚延就親在她纖細白皙的手背上,很快又吻住她嘴唇。
若是之前的吻是還他一條命,那之後黛玉又連續還了他七八條命。
她竟不知脖頸和耳朵也是昏君所好……
……
二人攜手走出怡紅院隔壁牆下時,天色已將近入夜,晚風一吹,黛玉滾燙的臉頰方才慢慢恢復。
四下無人,楚延嘆道:「今日我才知道,再好的瓊漿玉液,也不過如此了。」
若是之前,黛玉是聽不出他話中意思的,可在與他唇舌相貼,不知幾個時辰後,黛玉立刻知道他話中意思:
賊王昏君是在誇她嘴裡滋味甘甜……
黛玉又羞又惱,甩開他手,低頭往前走。
楚延笑著追上她。
黛玉聲音帶著哭腔:「你不必再跟來,只今日一回,以後再不欠你人情!」
她被親得嘴唇乾裂,口中軟舌也麻了,不知被他品了多久。
黛玉為此後悔不已,那時為何沒有早下狠心脫身,竟被他親了一個多時辰。
楚延一時無話。
兩人回到大觀園,楚延才嘆道:「希望以後賈寶玉還能來求你。」
黛玉一怔,旋即想明白他話中意思,故作冷笑道:「你說這話,是見不得寶玉好了?」
隨後,她聽到了預料中的話,楚延說:「賈寶玉來求你,你又欠我人情。」
黛玉噗嗤笑起來,忙用手帕捂住嘴,轉頭朝他說:「虧你還是坐擁六宮妃嬪的皇帝,只想著怎麼欺負人,非得要人低聲下氣來求你,你方才高興!」
楚延拉住她手笑道:「林妹妹若是肯當我妃子,別說給人情,就是赦免賈寶玉都行。」
黛玉甩開他手,又冷笑道:「你再不必說這話,從此後我都不欠你人情!」
楚延嘆道:「果然林妹妹狠心。」
一時又沉默下來,兩人慢慢往前走。
天色漸漸暗了,楚延問道:「難道剛才你沒有體會到我心意?」
黛玉不答,仍舊是低頭往前走,心裡又羞又惱,他何必再提寶玉?
過了一陣,她才說:「過幾日我和雲丫頭隨你去皇恩寺,可有什麼東西要提早準備的?」
楚延說沒有,去玩大半日就回來。
二人回到瀟湘館,黛玉才道:「麻煩你送我回來,入夜了,我叫紫鵑拿燈籠送你回去。」
楚延進去後,看到雪雁正在欄杆上晾手帕,因而想到一件事,就問她:「你寶玉哥哥送你手帕,你還留著?他都當和尚了,也不知你要留到什麼時候。」
黛玉回頭看他,半晌才忽而笑起來,轉身走進屋裡,口中笑道:「憑我愛留到幾時,只一塊帕子,難道你要下旨叫我丟開?天下沒這樣道理,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是朕妃子!」
「我才不稀罕,你只管封姑娘們做你妃子去!」
黛玉笑著回了書房,心裡倒比之前踏實許多。
他前些日見到紫鵑拿出帕子,還不聞不問,今日卻問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