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公主為妃

  第210章 公主為妃

  楚延在隔壁屋裡找到了湘雲和紫鵑,兩人正聊著,見他進來後,紫鵑臉上一紅,忙起身低頭站著。

  楚延笑道:「你怎這樣怕我?」

  湘雲看了看兩人,篤定的點頭:「準是皇帝哥哥又欺負紫鵑了!」

  說得紫鵑臉上更羞,想要出門去,繞過皇帝時,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讓紫鵑不由得驚呼一聲。

  黛玉聽聞聲音,過來一瞧,冷笑道:「你又拿我紫鵑出氣,快些放開,就是皇帝也不該這樣惦記人的。」

  楚延鬆了手,反倒是紫鵑忙說道:「是我禮數不到,惹得陛下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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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延道:「沒什麼,上回跟你聊過後再沒見一面,因此想念。」

  黛玉不信他的話,叫上紫鵑走了,楚延也和湘雲出門,正要走時,黛玉又從月洞窗探身出來朝他兩人說:「可別在廊下親嘴兒了,沒得讓人害臊!」

  湘雲耳根子都紅了,忙拉著笑起來的楚延離開了瀟湘館。

  出去後,楚延笑道:「林妹妹有雲兒一半可愛,朕就不必費心這麼多了。」

  湘雲想了一會,才朝他說:「若林姐姐和我一般爽快,她也就不是林家女兒了,也寫不出來冷月葬花魂這樣的好句。」

  楚延道:「不是我寫的?」

  湘雲呵呵笑著,眼眸里嬌憨之態盡顯:「昨兒我跟林姐姐聊了,她說皇帝哥哥能掐會算,我仔細一想,這句詩也不是皇帝哥哥能寫出來的,是林姐姐往日的詩風。」

  楚延一笑,沒有去爭這個,拉住她手一起走,把湘雲慌得臉紅了,趕忙轉頭四顧,見後邊晴雯等人跟著,臉上又羞幾分,低下頭去羞答答道:「皇帝哥哥怎這樣喜歡戲弄人?」

  「這怎麼是戲弄人?」楚延說著,與她十指交握。

  湘雲哪裡經歷過這些事,又覺得新奇,心跳飛快,又覺得羞澀,細想夫妻之間情誼,不記得別人是否有這樣過。

  湘雲含羞道:「不是戲弄人,是…做些下流的行徑,林姐姐才剛說的,叫人害臊起來……」

  楚延拉她靠近些,低頭說:「別管其他人怎麼想,咱們做咱們的,夫妻間本就是這樣,若是有人嚼舌,你就說你已封妃了。」

  「況且,雲兒不是要給我侍寢?」他輕笑道。

  湘雲紅著臉低頭,過了一會,才說:「我跟林姐姐不同,我心裡再沒別人,素日你也對我好,我說錯話做錯事,你都不曾罰我,除了寶哥哥外,你是對我最好的!」


  楚延笑起來,不加「寶哥哥」不是湘雲,加了「寶哥哥」,方才是率真憨直的史湘雲。

  因說道:「你祖母……就是史老太君,對你不好?」

  湘雲立馬笑道:「老太君是我姑祖母!」想了想又說:「老太太對我也好,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總惦記著給我一份,素日也疼我,可到底是不一樣的。」

  又扭頭看了看他,臉頰上還殘留羞人紅暈,笑道:「寶哥哥跟皇帝哥哥也不大一樣,寶哥哥平日裡跟我頑兒,我們兄弟姊妹間無話不說……到底哪裡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

  楚延點頭道:「那看來朕還是不如你寶玉哥哥。」

  湘雲忙想要辯解,可又想起剛才是自己提起來,一時又不好開口,只好求饒:「皇帝哥哥饒了雲兒吧。」

  楚延一笑。

  湘雲與他牽著手走,過了一會,才說話:「我跟寶玉也一起在園子走過,卻沒有和皇帝哥哥這般叫我心裡忽上忽下的,又惱又喜,心裡頭有些話想說出來,又不好說,只恨不得每天晚上都出來逛園子才好!」

  楚延站定,拉著她手:「這是雲兒心裡話?」

  湘雲點頭:「是我心裡話!」

  楚延於是將她摟入懷裡,撫摩她俏皮嬌憨的臉頰:「這樣呢,心還忽上忽下沒有?」

  湘雲紅著臉搖頭,埋怨道:「我臉好熱的,身子也熱,都怪你這樣捉弄我。」

  楚延低頭親她,湘雲抬手擋住,笑著跑掉了,又回頭看他,楚延跟上去,兩人一邊走一邊頑鬧,竟不知不覺來到了怡紅院,恰好麝月回來,遠遠喊了一聲:「雲姑娘!」

  晴雯嘟囔著:「多早晚才回來,怎剛好撞見了?」

  因是怡紅院的人,她也走了過來,與麝月見面。

  「是晴雯…」

  麝月見了她,神情很是複雜,羨慕有之,嘆息有之。

  湘雲笑問:「襲人姐姐可在?替我問一聲好。」

  麝月忙回:「我出門時見到襲人在屋裡,眼下不知還在不在,我進去叫她一聲。」

  「不必去叫。」湘雲拉住她笑道:「我們路過罷了。」

  麝月一怔,看了一眼皇帝,湘雲已是帝王妃子,我們二字用得恰好。

  楚延道:「我以為你故意拉著我來。」

  湘雲聽了,扭頭沖他委屈道:「陛下這樣想,可就是冤枉我了,我若是想為襲人求情,只管開口就是,何必拽著你來?」

  楚延拉住她手笑道:「果然這才是雲兒,是我想多了。」


  剛好襲人從屋裡出來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得唬了一跳:怪道做官的人總說伴君如伴虎,皇帝果真是多疑的。

  她忙上前行禮。

  楚延淡淡說道:「改日再來怡紅院坐坐。」

  於是和湘雲從怡紅院後邊的白石橋走過,來到櫳翠庵不遠處。

  湘雲見滿樹桃子即將成熟,心下歡喜,忍不住拉著楚延去尋幾個熟桃來吃。

  而楚延見她吃了桃子後,唇瓣水潤飽滿,也忍不住上前抱住她,在一株桃樹下親上了湘雲的嘴唇,嘗她嘴裡的甜桃滋味,轉眼之間就叫湘雲嬌軀發軟,腰肢被他緊摟著,大半個身子都靠入他懷裡。

  晴雯竟已習慣,只叫太監們背過身去,不許偷看!

  她再看向兩人,見兩個頸項交纏,一時間也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忽然間遠處立著一人,晴雯忙定睛看去,見是櫳翠庵的妙玉不知什麼時候出門,剛好撞見這一幕!

  「回去!」

  晴雯遠遠的朝她揮手,示意妙玉避開。

  那櫳翠庵清冷高挑、半出家的主持,卻又看了一會,才轉身回到庵里。

  也不知多久,楚延鬆開湘雲,繼續往前逛園子時,晴雯上前悄悄說道:「我剛才見到妙玉出來。」

  「哦?」

  楚延扭頭看了看梅樹後的櫳翠庵,點頭道:「你去跟妙玉說,明日記得去觀封妃禮。」

  晴雯覺得奇怪,卻也沒說什麼,轉身去櫳翠庵傳話。

  湘雲被親迷糊了,挽著楚延手臂,臉蛋兒紅通通的,縴手還在無意識的撫著嘴唇,似乎覺得奇怪,怎麼被親了嘴,全身都酥軟滾燙的,要依偎著他才能走得動路。

  過了一會,晴雯回來,見雲姑娘還眼神迷離著,就稟報導:「話已傳到了。」

  「她作何反應?」

  「我進去時,妙玉盤坐在禪堂,她起身接旨後,只說知道了。」

  楚延點頭,沒說什麼,拉著湘雲逛了半個大觀園,又去會芳園走了近半個時辰,見了她二嬸三嬸,才回養心堂。

  入夜後,夏守忠來到養心堂門前,見裡面無人,又不敢進去,只好轉到耳房,招手叫正在裡邊玩的芳官,臉上堆笑道:「芳官姑娘,奴才有話要說!」

  芳官正跟齡官菂官玩翻花繩,扭頭一看他,又馬上轉過頭繼續頑兒,口中只說道:「你有什麼話就說,我耳朵可沒忙!」

  一句話叫齡官兩人都笑起來。

  夏守忠忙笑道:「奴才眼瞅著就要到陛下要歇息的時候,今晚上又不知要召哪位嬪妃過來侍寢,因而來問三位姑娘。」


  聽到侍寢,齡官臉上一紅,默不作聲的轉過身去背對他。

  夏守忠也知道,陛下這幾個貼身宮女,這齡官是已經侍寢過的,但又不怎麼聽話,若換做是他當皇帝,早換掉這不給臉的丫頭!

  可惜,他不是皇帝,陛下寵著這群丫頭們,他也無可奈何,只能討好這些小戲子、小丫頭們。

  菂官也不說話,夏守忠眼見沒人應聲,又急著再說一遍。

  「我去問問。」

  芳官才不情願的起身,一邊翻花繩一邊從耳房走進皇上寢室,再去了東次間。

  過了一會,她回來跟夏守忠說:「陛下說了,明日封妃公主,今晚不召人來侍寢了。」

  夏守忠忙點頭稱是,又給芳官道謝,這才退下。

  齡官回頭看一眼他,原來掌管許多太監的大太監,見了她們也要畢恭畢敬的求,芳官也不怕得罪人。

  轉眼到了第二日。

  園子內各處再次張燈結彩,貼了許多「囍」字,小戲子們得以休息一日,也跟著忙活,只是她們不大會幹活,在一旁瞎忙。

  下午,大觀宮內居住的眾人聚在正殿,觀看封妃禮。

  上到秦妃、賢德妃、眾多姑娘們,下到一眾丫鬟婆子,連同賈母、史家老太君、王家眾人、薛姨媽等,也穿著打扮整齊,一起到殿內觀禮。

  因不是正式封妃,因此並沒有禮部官員來擔任正副使,只兩個太監和兩個女官唱禮:

  「吉時已到!請公主上前受封!」

  芳官跟其他小戲子們躲在皇帝座椅後面的屏風中,忙踮起腳尖去看,很快見到一位身穿紅嫁衣,秀美溫婉的公主,羞澀著被皇后娘娘牽著手走進,來到皇帝面前,左右兩側坐著一眾妃子、姑娘們,都在看著她。

  「真叫人羨慕!」不知道是誰低聲道。

  芳官聽到了這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被皇帝封作妃子,原來是這般大場面,比唱戲還熱鬧許多。

  雖還沒有冊文,但夏守忠仍在端著紫檀木印匣、將寶印送到清河公主手上時唱到:「奉皇上旨意:冊封陳氏為莊妃,暫授寶印,冊文留待日後由禮部擬定!」

  清河公主規規矩矩的跪下來磕頭,雙手抬起,捧過印匣,轉交給侍女漱玉後,再向她的皇帝夫君磕頭行禮。

  如此,封妃禮宣告完成,楚延從後門先行退出,其餘人方才有序離開。

  過了一會後,湘雲、寶釵、岫煙等人簇擁著清河公主,連同秦可卿、賈元春、張皇后等人,一起來到養心堂。

  群芳畢至,真叫人看花了眼。


  清河身著紅嫁衣,臉上紅撲撲的笑著,被她們推著來到左首位坐下了。

  聊了一會,宴席開始,楚延拉著清河的手出去,與她們宴飲。

  一直喝到晚上,才回到養心堂。

  姑娘們都散了,只有張皇后還在。

  「嫂子。」清河欲言又止,神情有些緊張,雖說有過兩三次受寵的經歷,可到底跟洞房不同。

  張皇后低聲道:「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做,能教的都教給你了。」

  若是以前,公主出嫁還不至於要她這個皇后親自教洞房花燭夜事宜,可如今姑嫂二人在後宮「相依為命」,張皇后對她也格外關照,昨夜裡與她聊了許久。

  「皇上回來了,我先走了,你去迎他。」

  張皇后眼見皇帝的隊伍回來,忙撒開手,想要從小戲子們的耳房離開,卻很快發現小戲子們居然喝酒還沒回來,門是在外邊關著的。

  無奈之下,她只能返回,從正門離開。

  「皇后要去哪兒?」

  楚延叫住了她。

  張皇后低著頭,心裡已有不好的預感,回道:「妾不多打擾……陛下!?」

  話沒說完,就被楚延拉進屋內,太監宮女都止步,只有晴雯香菱玉釧跟著進屋,卻也沒去打擾。

  楚延再拉上穿著嫁衣的清河,一起進了西次間,帶著姑嫂二人坐到榻上。

  張皇后服侍他多次,豈能猜不透他想法?

  因此眼神幽怨:「陛下,且讓妾身回去罷……」

  楚延沒理會,將清河抱入懷裡,一起上了塌,含笑低頭朝她說:「清河可曾學了怎麼行夫妻敦倫?」

  清河薄嫩的臉蛋羞得通紅,聲音細如蚊吶:「陛下…曾與我有過三次……」

  「那不算,只是親一親罷了。」

  楚延一本正經,指著張皇后道:「你嫂子正好精通此道,不如讓她來教你,你覺得怎麼樣?」

  張皇后忙給清河使眼色!

  她這些天來也知道了,這造反的皇帝雖霸道,可到底會聽人勸,只要有理由,伏低做小,溫聲細聲的求情,他總會答應的。

  今日是清河的大好日子,只要清河開口,皇帝必然會放她走!

  可是。

  在皇帝夫君懷中的清河,咬著嬌嫩軟唇看了看她後,羞著點頭道:「嫂子若是肯留下來教,我、我也定當盡力學。」

  楚延大為暢快,將清河抱在懷中親吻。


  張皇后眼見「大勢已去」,公主叛逃,無奈之下,只得長嘆著跪上軟塌,待兩人一吻結束,才幽怨道:「陛下真會為難人,這叫妾身如何與清河相處?」

  清河仿佛也意識到等會要發生什麼,再次羞得轉過頭去,埋首在楚延懷中,細聲道:「委屈嫂子了,我閉上眼就是……」

  楚延笑道:「閉上眼怎麼學?」又朝張皇后招手:「皇后娘娘上來,朕跟你先來一次,讓清河在一旁學。」

  張皇后站在軟塌邊,不肯上去,也沒離開,只是正經的勸說道:「陛下雖為帝王,可到底也要顧忌著身後名聲,妾跟清河是亡國之人,有污名倒也罷了,可陛下……」

  「哪個史官會記載這等宮闈之事?」

  楚延一伸手,就將張皇后拉上榻。

  隨後靠在引枕上,一左一右將她們擁入懷中,左手是皇后,右手是公主,姑嫂二人對視一眼,又羞得避開視線。

  張皇后小聲埋怨:「你太笨了。」

  清河臉一紅,接著,她就被皇帝夫君抱起來,一邊親吻,一邊解她衣裳。

  張皇后嘆一聲,不等楚延動手,她自己來。

  不多時,兩人的衣裳就盡數被扔到軟塌角落,楚延將喘著氣的公主放一邊,笑著和她說:「清河先看著,朕等會再來和你。」

  說罷,又將張皇后擁入懷裡。

  清河纖柔嬌軀雪白細膩,到底有些羞的,將一旁嫁衣摟在懷裡,睜著害羞的雙眼看她皇帝夫君和嫂子。

  不多時,她就羞得背過身去。

  這事比她前幾回經歷的都要叫人害羞!

  她嫂子起初還矜持,可轉眼間就浪態畢現,怕是連她也忘了。

  也不知多久,香菱進來送茶,見清河公主被皇后娘娘摟在懷中,公主背靠著她,枕著皇后胸懷,陛下則是抱著她,與皇后一起,一前一後,公主在中間。

  「陛下,請用茶。」已經人事的香菱儘量目不斜視,乖乖的將茶水送到楚延嘴邊。

  又依次給嗓子啞了的皇后、公主送上茶水。

  兩人鬧得沒力氣了,香菱又上前幫忙推著。

  昏天黑地,直到晴雯打哈欠受不住睡了,香菱才衣裙凌亂的出來,也去睡下了。

  興盡的楚延,方才抱著皇后與公主睡下。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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