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不要學,千萬不要學
第256章 不要學,千萬不要學
一直以來,這些貴婦們對於《十萬個為什麼》都不太感冒,她們來這裡,主要就是為了養顏,小孩只是一個來此的理由。
當然,這個理由,就是王熙為她們精心設計的。雖然是唐朝,女性出門,還是有些不便的。
但今日的戲曲,她們可真是極其入戲,這心裡是既害怕,又期待。
無論有沒有遇見過天花,當下人們對於天花那是極具恐懼心理的。
而根據《十萬個為什麼》戲曲的套路,一般開頭遇到一個問題,然後無為子是力排困難,解決這個問題。
之前什麼重力,浮力,氣力,等等理論知識,對於人們而言,其實並未太多感觸。
但是這回遇到的是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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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難道無為子連天花都有辦法解決?
不會吧!
不會吧!
卻不知,這是王熙他們有意安排的,其目的當然幫助他們的爹爹減輕在朝中的壓力,只要這門思想得到越多人認可,那么爹爹們在朝中所面臨的壓力,自然也會越小。
說實在的,對於爹爹們,他們還是非常捨得的,只要爹爹們願意努力。
正當大家全神貫注觀看戲曲時,王熙和薛寶兒卻躲在屋裡卿卿我我,好不快活。
一番唇舌交流後,鼻息咻咻的薛寶兒,眸含春水地望著王熙。
王熙輕佻地用手指勾了下薛寶兒那圓潤的下巴,嘻嘻笑道:「寶兒姐,你可真漂亮。」
薛寶兒嘴角微微上揚,「這裡面也有你的功勞。」
說著,她又嘟著小嘴道:「只可惜,還得變回去。」
王熙搖搖頭道:「這沒辦法啦,你爹要是看到你這模樣,那不得打死你去,順便也將我打死。」
薛寶兒道:「可是阿史那怎麼就行。」
王熙眼眸一轉道:「那也沒有辦法,她可是我的女人,我允許她這麼穿。」
薛寶兒突然坐直身,輕輕拍了下他的胸膛,「我就不是你的女人麼,除了我可都!」
這婆娘下手還是這麼重。王熙揉著胸膛道:「寶兒姐當然也是我的女人,但寶兒姐可還沒有過門,宓兒已經過門了。」
薛寶兒道:「那你什麼時候娶我過門。」
王熙道:「我隨時都行,我不怕。」
「還算你有些良心。」
薛寶兒撅了下小嘴,「不過還是等等,我我怕。」
王熙道:「那行,反正咱們年紀還小。」
說著,他眼眸一轉,「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夠讓寶兒姐保持住這妝容。」
薛寶兒激動道:「什麼辦法?」
王熙搖頭晃腦道:「就是我幫寶兒姐畫一張像。」
薛寶兒眼中一亮,「是呀!我怎就沒有想到這辦法。」
王熙道:「這主意厲害麼,寶兒姐打算怎麼謝我。」
薛寶兒嬌羞一笑,主動往王熙懷裡拱了拱,「我人都是你的了,還要怎樣?」
王熙心都是酥了,嘻嘻道:「別蹭別蹭,小心走火!」
馬上,他便幫薛寶兒畫了一張畫像,簡直就是當代藝術照,哄得薛寶兒主動獻上香吻。
「翁翁,孫兒回來了。」
一蹦一跳的張岱回到家裡,見張說坐在堂內,立刻是跑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在這些家庭內,家教是非常森嚴的,不管在外面多麼放蕩,回到家,面對長輩,絕對是恭恭敬敬。
張說笑道:「岱兒,你是去看戲曲的,還是去演戲曲的,怎麼滿頭大汗。」
這一旁的寧親公主道:「爹爹有所不知,這孩子一路上學著那無為子,就沒有停過。」
「是嗎?」
張說笑問道:「那岱兒今日又從無為子那裡學了什麼學問?」
其實他暗中也在觀察這門學問,畢竟這是皇帝極其推崇的,他身為中書令,不管認同與否,自然也得跟上,要真跟皇帝聊不到一塊去,那他這中書令可也就到頭了。
「今兒的學問可是厲害了。」張岱很是得意道:「孫兒今日學到的是如何治癒天花。」
「原來是治癒!」
張說突然猛地一怔,仿佛聽錯了一般,「治癒什麼?」
張岱嘚瑟道:「天花啊!」
張說倏然起身,驚呼道:「治癒天花。」
「嗯!」
張岱嚇得小腦袋一縮,「孫兒可是沒有撒謊,翁翁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娘。」
張說又看向寧親公主。
寧清公主點點頭道:「今日那戲曲講得確實是如何治癒天花,但那法子到底行不行,兒媳可也不知曉。」
張岱立刻道:「無為子說行那就一定能行。」
張說瞧了眼張岱,竟不知說些什麼好。
這有些誇張了吧。
其實何止是誇張,簡直就是無法理解。
輕描淡寫,就來個治癒天花,要真是如此的話,那真是人人都得去看《十萬個為什麼》。
僅僅過去一日,有關無為子種牛痘治天花的故事,便以驚人的速度傳開來,幾乎人人都在談論。
到底這天花與每個人都是息息相關的,可是不分階級的,且之前每個人都是談天花色變,突然來個治癒,這是多大的衝擊啊!
只能說是,一曲激起千層浪。
連皇帝都驚動了,那李隆基在得知此事後,是第一時間就召見無名。
當然,這也是在王熙他們的預計之中,畢竟這天花面前無小事啊!
不過保險起見,王熙與皇甫僧念還是隨同陶莫來到皇城。
而除李隆基外,張說和源乾曜也在殿內。
「先生快快免禮。」
李隆基表現的非常殷勤,又伸手道:「先生請坐。」
「多謝陛下。」
陶莫來到一旁,跪坐在鋪墊上,王熙與皇甫僧念則是站在兩旁。
李隆基向陶莫問道:「今日朕召見先生,乃是詢問有關昨日在青雲觀上演的戲曲。」
陶莫稍稍點頭,「陛下是想問有關天花的事吧。」
「正是。」
李隆基點點頭,又急急問道:「戲曲中治癒天花之法可是真的?」
陶莫捋了捋鬍鬚,「其實在很多年前,小人曾在荊楚之地用此法幫助一些孩童抵禦過天花。」
「當真?」
李隆基激動道。
陶莫點點頭,「小人不敢欺瞞陛下。」
王熙與皇甫僧念默契的對視一眼。
這欺君之罪,他們是終生難逃,騙得實在是太多了。
張說問道:「不知此法有何講究?」
陶莫又回答道:「回相公的話,根據小人的一些發現,一些得過天花的病人,便不會再懼怕天花。」
李隆基、源乾曜同時點點頭。
這個現象,早就有所發現。
陶莫又繼續道:「小人之前對醫術也略有涉獵,在小人看來,我們人體中本身就蘊含著一股氣,在大多數時候,這一股氣是能夠抵禦入侵的邪氣。
這就是為何,往往許多病,未有吃藥,也能痊癒。
而其特徵通常發熱,每當人體發生熱,就是我們體內這一股氣,在與入侵的邪氣做鬥爭,因而導致人體發熱。
而在抵禦一些特殊邪氣的入侵時,只要我們人體中那股氣能夠取勝,便可發生變化,其內在會產生一種能夠防禦這一股邪氣的能力。
簡而言之,一旦我們體內那股氣產生防禦某種邪氣的能力,那麼便可終生避免此類邪氣的入侵。
而天花就是如此,只是天花的毒性太過強大,多數人是難以抵禦。基於此,小人就想到,如果能找到一種弱性天花,引其入體,讓人體內產生抵禦天花的能力,便能夠不再懼怕天花,同時還能夠確保人體無恙。
而在機緣巧合下,小人發現牛對天花,似乎有很強的抵禦能力,只是乳上生幾個痘而已,因此小人認為,這牛身上的痘,可能就是小人苦苦尋找的弱性天花,又在經過一番摸索後,小人終於找到辦法,將這弱天花植入人體內。」
其實這「氣」和「邪氣」,就代表著細胞和病毒,只不過王熙將這些全都歸於道家,故此用氣來總結,這樣也便於大家將來去學習和探索。
李隆基稍稍點頭。
源乾曜突然言道:「先生此法,與那神醫孫思邈之法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不過他是用人身上的膿水,敷在膚上。」
陶莫捋了捋鬍鬚,「這小人倒是不知,不過孫神醫的大名,是如雷貫耳,聽源相公這麼一說,他之法與小人之法,確實很像似。
區別僅僅在於方式不同,我們其實都有想得到一種弱性天花。人身上膿水,不屬於弱性天花,故而孫神醫只是將其敷在皮膚上,其目的也就是減輕天花的毒性。」
李隆基問道:「但不知哪種方法更好?」
陶莫謙虛不語。
王熙大咧咧道:「姑父,這還用說,那當然是先生的更好。人身上的天花,就不是弱性天花,而是烈性的,而且天花的傳染性那麼強,即便敷在皮膚上,稍有不慎,那就會感染到天花。
亦或者敷在皮膚上,毒性太弱,未能感染。
可牛痘是屬於弱性天花,用種痘的方式,是必然感染,但多半也是不會致命的。」
「休得胡言。」
陶莫回頭瞪了眼王熙,又向李隆基道:「到底種牛痘入體,是得開傷口,縱使天花不會致命,也有可能引入其它邪氣入侵。
而最近小人一直有在研究,為什麼用一把洗乾淨的刀,割開一道小小的傷口,有時候也會引發膿液、腐爛,甚至於失去性命。
只有經過反覆灼燒的刀口,是可以防止這一點的。」
李隆基忙問道:「不知先生可有研究出來?」
陶莫搖搖頭道:「慚愧!慚愧!暫時還未有研究出來,不過小人年事已高,恐時日無多,於是將這些問題,就已經交給學生們去研究。」
李隆基又看向王熙和皇甫僧念。
皇甫僧念道:「目前有些眉目。」
王熙一手攔住皇甫僧念,搖頭晃腦道:「姑父,就咱這不入流的學問,無非也就是讓戰場上少死幾個士兵,少斷幾條胳膊,真沒啥值得問的,純純是耽誤國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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