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進化的狗頭鷲
第219章 進化的狗頭鷲
這一番叫囂後,王熙便甩著大步離開了。
他來這裡,還真就只有這一個目的,還是那句話,這來而不往非禮也,紫霞夫人上回借紅袖一事,向他叫囂,這必須要雙倍奉還。
此外,不管是他,還是紫霞夫人,都是希望在氣勢方面壓住對方,因為他們雙方不但沒有深仇大恨,而且良家關係非常緊密,爭的其實是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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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紫霞夫人向他施壓主要原因,就是讓他知道,你是鬥不過我的,沒有必要繼續斗下去。
王熙也想表達這個意思。
「夫人,你這侄兒真是!」
等到王熙走後,廣盛雖有心理準備,但如今親眼所見,還是有些被嚇到。
這也是他們從未遇見過的對手。
你要說他傻吧,他是輕易的就化解了自己的供應危機。
可你要說他聰明吧,這番充滿稚氣的叫囂,肯定不是一個聰明人所為。
「真是一個小瘋子。」
紫霞夫人說出廣盛想說,卻又不敢說的話。
廣盛點點頭,面對瘋子,任何人都會有些懼意的,道:「夫人,有沒有可能,這主意是無名先生出的,只不過少郎比較幼稚罷了。若是王少郎當真大規模出售美人酒,這確實也會給我們惹來一些麻煩。」
這個策略,他也認為是非常好的,但他認為一個這麼幼稚的孩子,肯定想不出,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出主意的是另有其人。
「這的確是最有可能的。」
紫霞夫人突然微微蹙眉,「但也有可能不是如此,雀兒是故意為之。」
廣盛疑惑地看向紫霞夫人。
「就是讓我們感到害怕。」
紫霞夫人道:「如之前我對付他一樣,我們也是希望讓他們感到害怕,不與我們鬥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越是懼怕,反而是正中其下懷,如今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那邊王熙從安昌坊出來後,就直接去到酒莊,目前很多貴族想與無名學院合作,就是出售葡萄等水果給無名學院。
這事一直都是王發財在負責,但他也得去看看。
王熙斜靠在院中的石桌上,一手托著下巴,聽著身旁王發財的匯報,雙眼卻望著不遠處的牆邊,只見一道妙曼的身影,正彎身在酒罈前,細心的觀察著每一壇酒,每每觀察完一罈子酒,她就會拿著短筆,在白布上記錄下來,然後又去觀察下一壇。
此女真是白凝素。
其實這美人酒能夠成功,其中七分當然是王熙的功勞,但還有三分,則是白凝素的功勞。
到底如今的條件和工具,都遠遠比不上後世,即便有正確的法子,也還是需要摸索的。
最近白凝素都沒有去一鮮絕,一直都在這裡釀酒,她也不傻,知道能不能與母親團聚,關鍵就在這美人酒,而不是一鮮絕的招牌菜,那已經不重要。
只要照看好這些酒,就能夠籌足錢。
一邊匯報的王發財,很是無語,我在跟你匯報,你卻盯著人家妹子看,就有這麼饑渴嗎,輕聲喊道:「少郎!少郎!」
「啊?」
王熙偏頭看向王發財。
王發財問道:「少郎有沒有在聽。」
「當然在聽。」
王熙道:「你說那麼多,不就是暗示錢不夠嗎。」
王發財點點頭道:「縱使不缺葡萄等果子,我們也根本沒有這麼多錢,釀造出那麼多酒。」
如果他想給紫霞夫人造成麻煩,就必須做到壟斷葡萄酒。
王熙道:「那你就想辦法。」
王發財道:「我們可以選擇幾個與咱家關係比較近的長期合作,這麼一來的話,他們便不會急著讓咱們出錢。」
王熙很是隨意道:「就這麼辦吧。」
王發財略顯遲疑。
王熙偏頭看向他,「怎麼?還有問題嗎?」
王發財搖搖頭,「我只是沒有想到,少郎會這麼爽快的答應。」
「自信一點。」
王熙呵呵道:「你可是要替代福伯的男人,這事你看著辦就行,但是要記住一點,就是咱不圖財,咱的目的是要打擊我小姨。」
王發財道:「小人明白。」
這王發財走後,王熙又看向白凝素,這白凝素如平常一樣,不是那麼愛打扮,烏黑的秀髮,扎著鞭子,盤在頭上,隨著不斷地彎腰觀察,終於額前的兩縷髮絲掉落在臉頰旁。
但這一幕,卻令王熙很是心動。
他是生長在一個快速發展的年代,在他小時候,許多女同學還是扎著大辮子,白白淨淨的臉蛋上只有著郁美淨的清香和單純的微笑,在大掃除時,也如同現在白凝素一樣,經常將掉落在臉上的秀髮撥至耳後。
可是等到他長大後,一切都變樣了,到處都是高科技,包括臉上。
許多東西,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
所以,看到白凝素時,能夠勾起他上學時的一些回憶。
白凝素突然餘光一瞥王熙,然後走上前來,「你看夠了沒?」
王熙搖搖頭道:「沒有。」
白凝素當即白他一眼:「還以為你變好了,不曾想,你是一點也沒變。」
王熙忙道:「以前我可是動手的,現在我就是看看,這難道不是進步麼,而且,你也不能奢求我一日之間就從浪子變成君子吧。先生可都沒這要求。」
「儘是歪理!」
白凝素嗔道:「你趕緊回去,不要打擾我釀酒。」
王熙卻是問道:「還差多少錢?」
白凝素猶豫片刻,道:「就只差幾萬錢。」
王熙笑道:「那也就是幾日的工夫,怎麼,緊張麼?」
白凝素瞧他一眼,囁嚅著,「當然緊張。」
王熙又問道:「如果對方食言,你怎麼辦?」
白凝素眼眶微微泛紅,搖搖頭道:「我我也不知道。」
王熙又問道:「那我能幫你什麼嗎?」
白凝素瞧他一眼,帶著一絲感激道:「你要能幫我,你早就幫了。」
若是不成,這女人不會想不開吧。王熙稍稍皺了下眉頭,道:「我目前沒法幫你,那只是因為,我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說話算話,待你籌足錢後,且去試試看,若不成,且看對方是怎麼說的,到時我們再想辦法。」
白凝素忙道:「可是不要,免得傷害到我娘。」
王熙聽罷,也未有做聲,確實有很多這種情況,就寧可逼著女兒上吊,也絕不會允許超出門第婚姻。
白凝素深深看他一眼,「所以,你認為對方不大可能會信守諾言。」
王熙道:「據我了解,是這樣的。」
「為什麼?」
白凝素很是不甘地問道。
王熙沉吟少許,突然笑道:「無論如何,你都會將你娘給迎回來。」
白凝素點點頭。
王熙道:「那這個『為什麼』,還重要嗎。」
剛從酒莊出來,一輛精緻豪華的馬車停在門前,車內傳來一個清脆聲音,「上車。」
是令狐長歌的聲音。
她們來幹什麼?王熙心中略有好奇,突然回頭看向身後的李白。
李白見他看來,頓時就變得腳下漂浮,兩眼無神,拎著順來的酒壺,晃晃悠悠走向自己的坐騎。
他們紈絝之間的事,尤其是跟女人有關,李白是絕不干預,原則性極強。
這廝真是靠不住啊!好在哥不差酒,留著總比沒有好!自我安慰一番後的王熙直接跳上馬車,掀開車簾,但見裡面坐著兩位清純美少女,正是令狐長歌和薛寶兒。
看看還是挺養眼的。
王熙激動地鑽了進去,往中間一坐,嘻嘻笑道:「二位姐姐,找小弟有什麼事吩咐。」
說話時,兩隻手分別向左右進攻,一手攬著一個。
這是前任留下的習慣,必須維持。
砰!
只見一把匕首直接插在王熙胯前。
操!達摩克利斯之匕。王熙看著胯下那鋒利的匕首,嚇得差點沒尿了。
令狐長歌冷冷道:「要是再不放開你的爪子,我便讓你絕後。」
王熙是驚魂未定,顫聲道:「這這不是沒地方放麼,下回找我,可以弄個三人坐的馬車來。」
令狐長歌鳳目一瞪,薛寶兒突然道:「姐兒,就讓他摟著唄,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王熙小雞啄米般點頭道:「寶兒姐說得對。」
令狐長歌道:「你願意讓他摟,我可不願意。」
說罷,她伸手將匕首拔出。
「不摟就不摟,好稀罕麼。」王熙抽回令狐長歌身後的手,旋即又伸向薛寶兒,直接兩手將薛寶兒環抱著,「寶兒姐,咱一邊的。」
薛寶兒稍稍扭捏了下,面色泛紅,但也就是叮囑道:「你可別得寸進尺。」
「不會,不會。」王熙嘿嘿道:「寶兒姐找小弟什麼事?」
薛寶兒道:「找你算帳的。」
王熙急急道:「什麼帳?我就只是抱抱,可沒幹別的。」
「誰跟你說這個。」薛寶兒道:「說的是面膜。」
王熙道:「寶兒姐,你這麼青春靚麗,天生麗質,面膜對你而言,就沒啥作用,那都是給老女人用的。」
薛寶兒面色一喜,「是麼?」
王熙趕緊舉手道:「我對天發誓,我就是將那面膜給扔了,也絕不會讓她敷在寶兒姐的臉上。」
「算你會說話。」薛寶兒賞了王熙一個眉眼,旋即又道:「不過倒不是我們想要那面膜,而是我們的一些姐姐和姑姨。」
王熙道:「可別說我們,一事歸一事,咱就說寶兒姐自個。寶兒姐的事,就是王小雀的事,小問題,我待會上道觀吩咐一聲,給寶兒姐開個後門,不過也別太多了。哎喲!」
忽覺耳朵一陣巨疼,他整個人都直接就被拉了過去,「長歌姐姐,疼,疼啊!」
不過這廝也是夠橫,順勢就往令狐長歌懷裡一倒,雙手直接抱住令狐長歌的那纖細的小蠻腰。
「你這狗頭鷲真是要死。」
令狐長歌手上立刻加上幾分力道。
這該死的婆娘,那這麼大的手勁。王熙是忍著疼,拼命的拱,心裡默念,咱不虧!咱不虧!
忽然,眼前寒光一閃,直接一把匕首出現在眼前,那匕首尖尖與小弟弟是針鋒相對。
「你再動一下試試。」令狐長歌冷冷道。
王熙喉嚨裡面發出一聲悶響,但嘴上卻還是硬氣道:「你先鬆手。」
令狐長歌猶豫片刻,鬆開手來。
王熙深嗅一口,才慢慢坐直身體,一隻手捂著耳朵,一隻手兀自環抱著令狐長歌。
令狐長歌也當做不知道,正如薛寶兒所言,反正也不是第一回,這廝打不怕,實在是沒法子弄,「我的姐姐和姑姨呢?」
「安排!」
王熙道:「咱誰跟咱,長歌姐姐的吩咐,小弟能不安排麼。」
啪!
令狐長歌突然拍了下腰間那隻作怪的手,「你再動一下試試看。」
言下之意,好似說,讓你摟著就不錯了,你還摸。
王熙嘿嘿一笑,那隻手又悄悄伸手薛寶兒背後。
令狐長歌很是無語,「狗頭鷲,你都有了小公主,怎還不安分一點。」
王熙搖頭晃腦道:「誰讓兩位姐姐長得國色天香,小弟就是忍不了。」
薛寶兒噗嗤一笑,「你這狗頭鷲,可真是死性不改。」
說著,她又美目盈盈,嬌媚地笑道:「雀兒弟弟,聽說你還會妝容?」
王熙一怔,直搖頭道:「寶兒姐姐,你想都別想,我是不會幫你畫的。」
薛寶兒道:「為什麼?」
王熙道:「寶兒姐姐都已經這般漂亮了,我再給寶兒姐姐弄上我的獨門妝容術,哇那寶兒姐姐不得跟天仙一樣,那不是引小弟犯罪麼,為了大家好,決計不能畫。」
令狐長歌是只翻白眼,這狗頭鷲莫不是進化了,以往他只會瞎拱,最近這小嘴都變得這麼甜了。
薛寶兒喜不勝收,湊到王熙面前,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你想犯什麼罪?」
看著寶兒姐那紅艷艷的櫻唇,王熙哪裡忍得住,小嘴一嘟,直接就親了一口,又是憨憨道:「就是這樣!」
薛寶兒美目睜大,令狐長歌也是驚訝都得捂住小嘴。
以往也就是抱抱,蹭蹭,可從未親過啊!
這是第一回。
「狗頭鷲!我殺了你。」
一聲尖叫,薛寶兒直接撲了上去。
王熙眼疾手快,直接緊緊抱住薛寶兒,雙腳一夾,嘴上還叫冤道:「是寶兒姐姐問的,小弟才演示一遍。」
「你還說。」
薛寶兒突然奮力掙紮起來。
王熙知道,只要放開薛寶兒,小命就危了,是咬著牙也不鬆手。
薛寶兒突然想起車廂里還有一人,不由得看向令狐長歌,「長歌姐,你還過來幫忙。」
令狐長歌笑道:「都是你自找的。」
王熙小雞啄米般點頭,「就是,就是,長歌姐姐就是深明大義。」
薛寶兒聽罷,突然神色一變,望著王熙美目閃閃,嬌媚地說道:「雀兒弟弟,你親也親了,能不能幫我妝容一番。」
王熙想了想,勉為其難道:「行吧。」
薛寶兒又道:「往後誰讓你幫他妝容,你也得親一下,否則的話,我就跟你拼了,我薛寶兒對天發誓。」
還有這種好事。王熙眼中一亮,直點頭道:「好好好!寶兒姐姐一定要監督好我,不親就不讓我給她妝容。」
薛寶兒笑著點點頭,「放心,我一定監督好你的。」
「謝謝寶兒姐,mua啊!」
王熙突然又在薛寶兒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薛寶兒先是愣了下,然後直接一拳打在王熙肚子上。
「啊!」
王熙嘴裡發出一聲悶響,艱難地抬起手來,「不親了,再也不親了。」
薛寶兒氣急道:「你現在欠我兩次妝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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