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第205章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這僱主被打,保鏢還在一旁助威。
王熙望著李白,也真是徹底無語了,我特麼真是找了個爹來。
但李白就是這中二性格,拿他也沒有辦法。
好在令狐長歌、薛寶兒也未有繼續跟王熙繼續糾纏,這已經夠丟人了,有馬夫看著的情況下,竟然被那些小童給算計了。
她們狠狠教訓了一番那幾個馬夫後,便將車留在這裡,直接跳上馬,揚長而去。
等到她們走遠後,李誡滿這才慢慢走上前來,稍稍攙扶著王熙,「雀哥兒,你怎麼樣?」
王熙捂住鼻子,是堅強地說道:「咱不虧!至少過了把癮。」
也不得不說,那兩妞的身段,可真是棒棒棒,一摸就知道,真是洋溢著清純的氣息。
李誡滿頓時是肅然起敬道:「雀哥兒,咱別的不服,可就服你這一點。」
王熙哼道:「學著一點。哎喲!哎喲!」
皇甫僧念走上前來,「你看她們還能堅持多久?」
王熙道:「應該堅持不了太久。」
「呀!雀兒,你的鼻子怎麼了?」
當阿史那宓看見王熙的鼻子,又紅又腫時,不免大吃一驚。
王熙道:「不是與你說了麼,咱們學院今兒必定有一場腥風血雨,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來,宓兒,幫我親親。」
說著,他就臉給送上前去。
「不要!真是噁心。」
阿史那宓用手輕輕將他的臉往旁一推,又是心疼道:「你也真是沒用,竟然被幾個女子揍了。」
王熙又摟著阿史那宓,嘻嘻笑道:「宓兒放心,你夫君可不是一個吃虧的主了,這一拳咱吃的就不虧。」
其實他一直是有意識的要維持自己的人設,就是花心、好色,只要能維持住,就能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為以後的性福的生活,打下堅實的基礎。
那邊令狐長歌她們自也不會善罷甘休,當日深夜裡,她們是再度來到無名學院。
可剛準備進門時,令狐長歌突然一把拉住薛寶兒,又道:「取火把來。」
「是。」
一個下人立刻點燃火把上前。
只見門前落下一張條幅,上面歪歪扭扭寫得一句話——小心天羅地網。
幾女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又是面面相覷。
一番糾結過後,令狐長歌道:「先回去,另想對策。」
薛寶兒她們是連連點頭。
這大晚上的,誰知道裡面布置了什麼陷阱,萬一又是蛇蟲鼠蟻,那可是要命啊!
回去之後,一番商量過後,她們決定出動小弟大軍,以男制男。
翌日。
大課堂上,只見一群小童被押在堂上,雙手背縛,排排跪著。
前面站著的令狐長歌,卻是毫無得意之色,一雙鳳目掃去,只見令狐寶娣、薛均、崔孤兒、竇鍔等小弟大軍們,要麼就是一瘸一拐,要麼捂住鼻子,要麼撐著腰,個個都在呻吟。
「你們這群臭小子,下手可真是狠啊!」
薛均捂著胸口道:「是誰告訴你們,將那麼大的木樁掛在樹上的,差點沒有砸死老子。」
一個小童狠狠道:「下回我們會用更大的。」
「啊?」
薛均真是欲哭無淚。
薛寶兒哼道:「死到臨頭,你們還嘴硬。」
一小童激動道:「我們是烈士,我們寧死不服。」
「我們寧死不服。」
他們個個群情激奮,面目猙獰。
令狐長歌見罷,不禁都有些沮喪,滿是無奈道:「我們待你們不錯,又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這麼對我們。」
一個小童道:「我們也就只是想跟你們一塊玩,你們卻要這麼對我們。」
「玩?」
楊妮兒不敢置信道:「你們設陷阱,弄得我們一身是泥,這是甚麼玩鬧。」
「這就是我們平時玩的遊戲,我們自己也都相互設陷阱的,難道你們不覺得有趣麼?」那小童道。
頭疼!
真是頭疼的厲害!
令狐長歌沮喪道:「今日我若放過你們,你們可願與我們修好。」
「不行。」
那小童昂首道:「我們要繼續鬥爭,我們絕不屈服。」
到底現在跪著的是誰啊!
薛寶兒她們都迷糊了。
「好!」
一旁的王熙振臂高呼道:「不愧是陳好男,果真是我大唐好男兒,放心,你們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吾養之。」
陳好男偏頭看向王熙,「雀哥兒,還是你重義氣。」
「那是必須的。」
「混蛋!」
薛寶兒罵了一句,氣得衝上前去,揪起那陳好男,「當真我不敢打你麼。」
tui!
「呀。」
薛寶兒驚叫一聲,將那小童往地上一扔,拿出絲帕來,瘋狂的擦臉。
一旁的王熙等人,皆是雙手捂臉,雙肩如篩子般抖動起來。
令狐寶娣呆呆望著令狐長歌,「姐!怎麼辦?」
令狐長歌望著這些小童,見他們個個神情亢奮,似乎非常享受被捆綁,是樂在其中,一種前所未有的沮喪,瀰漫在心頭。
打又沒用,殺又殺不得。
這麼斗下去,吃虧只會是她們,因為這些小童,下手是沒輕沒重,毫無顧忌,真是太可怕了。
就連薛均、令狐寶娣都被他們設的陷阱,弄得是傷兵滿營。
這才三日,她們已經怕了。
這一刻,她們是深刻感受到,她們曾給李誡滿他們帶去的恐懼。
相對於李誡滿他們而言,她們下手也是沒輕沒重,不可預測的。
這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好好好!」
令狐長歌咬著牙,「那你們就在這裡跪著,看你們能跪多久。」
「你要讓我們跪著,我們偏不,我們趴著不行麼。」
陳好男便是往地下一滾,其餘小童見罷,也紛紛滾倒在地,相互之間還擠眉弄眼。
令狐長歌只覺牙都漲得酸疼,狠狠一跺腳,氣沖沖地離開了。
薛寶兒又向薛均他們道:「你們在這看著,沒有我們的允許,誰也不能放過他們。」
「是。」
令狐寶娣敢怒不敢言地點點頭。
陳好男鄙夷了令狐寶娣他們一眼,「可真是沒出息,被一個女人恐嚇。」
令狐寶娣道:「你懂什麼?」
陳好男道:「寶哥,不如你加入我們,我們一塊對付他們。」
「是啊!我們都是男人,我們應該團結起來。」
這些小童,個個是伶牙俐齒,還是忽悠起令狐寶娣他們。
其實令狐寶娣他們很是心動,但有個問題,就是他們回去還得天天面對姐姐們,這哪裡敢輕舉妄動,只能被這些小童鄙視。
士氣是何其低落。
「姐兒,算了吧。」一個小姐姐滿臉懼意地說道:「這書不讀也罷。」
「是呀!那些小童,跟狗頭鷲一個德行,你越是整他們,他們越是興奮。」
「要不這樣,咱們抓來狗頭鷲,狠狠揍一頓,出這一口氣,咱就回去。」
說來也真是搞笑,以前王熙是最不怕她們的,經常被她們揍得是鼻青臉腫,但有便宜占,王熙還是不會放過的。
但是在當時,她們是屬於亢奮的一方,王熙越反抗,她們就越興奮。
如今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不行!」
令狐長歌道:「當初是我們自己要來這裡念書的,並且還有許多多姐姐妹妹們,盼著我們能夠為她們做出榜樣,要是如今就退出,那往後咱們還如何見人。」
其實很多小娘子,都想來這裡念書,但她們的家長們還是有些不願意,到底這無名學院又有宮妓,又有男人。
而令狐長歌她們,是屬於非常頑皮的那種,基本上是不可管教的,她們的父母就是拼了命也要將她們送來。
故此許多小娘子就希望她們能夠做出榜樣,這樣也說動她們的父母,允許她們來此念書。
可以說,她們是肩負使命的。
楊妮兒道:「那怎麼辦是好,那些小童根本就是盼著咱們跟他們斗。」
令狐長歌黛眉緊鎖,忽然眺目往前看去,只見遠處的台階上站著一人,見她看來,那人只是輕輕搖頭一嘆,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她低眉思索半響,「你們先在這裡等著。」
便是起身往前走去。
她來到紅袖的辦公室,「老師,你現在忙麼?」
語氣倒是沒有之前那般囂張。
紅袖瞧她一眼,笑道:「不忙,你進來吧。」
「是。」
令狐長歌入得屋內。
「坐!」
「多謝老師。」
有求於人,令狐長歌也只能恭恭敬敬,坐下後,她便道:「老師,學生以為先生的考試有問題,那些小童,根本不可能管教。」
紅袖只是微微笑道:「先生安排,自有其深意。」
令狐長歌問道:「學生愚鈍,不知其中有何深意?」
紅袖道:「以前可有人,跟你們說過同樣的話。」
令狐長歌聽罷,頓時霞染雙頰。
心裡也隱隱明白,先生這麼安排的用意,只覺這無名先生果真如傳言中一般深不可測。
紅袖道:「這便是先生的教育之道,自己若無法領悟,任憑他人再怎麼管教,都難以成功,若自己領悟到,縱使沒有老師,也將會進步神速。
這考試亦是如此,若能尋得竅門,則非常簡單,可若橫衝直撞,那自是不可能完成的。」
令狐長歌凝眉思索半響,道:「學生知道錯了,還望老師能夠指點一二。」
紅袖微微笑道:「你們可知那些小童為何要與你們作對?」
令狐長歌道:「他們若真是與我們作對,那倒是好了,偏偏他們就只是想與我們玩鬧,這反倒是令我們束手無策。」
「你說得很對。」
紅袖道:「既然如此,你們為何不想著帶著他們一塊玩鬧,亦或者將學習變成玩鬧,以此來引導他們,當他們將精力都發揮在學習上,自也沒有精力再去頑皮。」
令狐長歌似有領悟到,「不知該如何去引導他們。」
紅袖起身從書柜上拿出一個布包來,遞給令狐長歌。
「這是什麼?」令狐長歌接過來。
紅袖笑道:「這是一個小玩物。」
「小玩物!」
令狐長歌仿佛如夢初醒一般,「我怎就沒有想到。」
紅袖抿唇一笑,「但你們也要記住一點,他們會以你們做榜樣,你們是怎麼做的,他們就會怎麼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