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將計就計
第88章 將計就計
雖說王熙是再三強調,這是不會虧錢的,但是白家父女也沒有聽進去,他們心想,既然是先生要求的,而且又是做善事,那就不要去在乎盈虧。
懵懵懂懂就答應了下來。
王熙雖然看出他們所想,但也懶得再去跟他們父女解釋,到時結果自會說明一切。
而這就是他當初留著一鮮絕的原因,跟錢財無關,就是關鍵時候,外面要有自己的地盤,許多事操作起來就方便許多。
要不然的話,他就得跑去跟別的酒樓談合作,那可就得費神了。
任憑你王小雀說得天花亂墜,人家也不敢讓你們這一群紈絝去表演,更別提還得給你們錢,就是你們給錢,也不敢讓你們去演。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活著不好麼?
從一鮮絕出來,天已經黑了下來,王熙就直接回家去了。
那王發財還是風雨無阻地在門前迎候,道:「少郎,王爺來了。」
「是嗎。」
王熙點點頭,突然又瞧向王發財,問道:「是來找我的?」
王發財點點頭道:「好像是的。」
這些當爹的,可就沒一個省心的。王熙暗自埋怨一聲,然後便去到前廳。
不用想也知道,這李嶠突然跑來找他,定是沒有好事。
「孩兒見過爹爹,見過姑父。」
來到廳堂,王熙向王守一、李嶠行了一禮。
「你今兒怎回來的這麼晚?」王守一問道。
這都不等王熙回答,李嶠便道:「如今他們學院裡面事務太多,回來晚些,可怪不得雀兒。」
看來真是有事。王熙見李嶠這麼護著自己,心裡卻是忐忑不安,是謹小慎微道:「姑父說得是。」
「正好。」
王守義又道:「你姑父找你有些事。」
王熙是疑惑地看向李嶠。
李嶠咳了一聲:「是這樣的,今兒張相公特地來找過我,表示你們學院的那些新生太過瘋狂,經常在街上表演,還突然載歌載舞,可是嚇壞了不少行路人,還有就是天天跑去人家酒樓練習唱曲,這已經打擾到不少店家,所以讓你們收斂一點。」
就這?
我還當什麼事。王熙不禁納悶道:「姑父,這去酒樓唱曲,不是很正常麼?難道他們是沒付錢。」
李嶠道:「但也得分怎麼唱,就他們那鬼哭狼嚎般的吼叫,能不將其他的顧客嚇走麼。」
王熙震驚道:「鬼鬼哭狼嚎麼?」
王守一點點頭道:「我也見識過,這麼說是一點也不為過啊!」
哇這麼誇張嗎?王熙琢磨少許,然後點點頭道:「侄兒知道了,明兒侄兒就去先生說一聲。」
李嶠忙道:「你小子怎就不開竅呀,要只是說一聲的話,那姑父犯得著來找你麼,直接派人去跟先生說就是了。」
王熙疑惑道:「那姑父是什麼意思?」
李嶠道:「雖說有諸多人對此不滿,但其中有一些人則是因為嫉妒,如今大街小巷可都在議論你們無名學院,這是好事。你明白麼?」
王熙搖頭道:「不明白。」
「你這孩子還真是。」李嶠很是無奈道:「姑父的意思,是得收斂一點,但又不能太過收斂,就是。」
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好,到底是張說親自找的他,這個面子,怎麼也得給,不給也不行,但是,他心裡卻又不希望這麼做。
很糾結!
王熙瞧他糾結的樣子,不禁道:「姑父,你這要求忒也難了。」
李嶠也有些不好意思,「那你能不能幫姑父這個忙。」
王熙思索半響,道:「那侄兒可得先問問先生。」
李嶠道:「那你知道該怎麼說了。」
王熙點點頭道:「侄兒知道。」
「真的知道?」
「姑父若是不信侄兒,不如親自去跟先生說。」
「姑父倒是想,但問題是,姑父要親自去說的話,只會弄巧成拙,先生是什麼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來老陶的人設已經是深入人心,很棒!王熙暗自一笑,道:「放心,侄兒知道該怎麼說。」
李嶠笑著點點頭道:「姑父當然相信你,要不然也不會來找你。」
呵!只怕你是沒辦法才來找的我,但凡多一個選擇,你也不會找我的。王熙可是不信。
李嶠突然又問,「那事你又辦得怎麼樣?」
「什麼事?」王熙錯愕道。
「嘖!」
李嶠雙目一瞪,「就是那日姑父送宮妓去你們學院,所囑咐你的事。」
王熙立刻想起來,「哦侄兒記得,記得,姑父囑咐的事,侄兒如何不記得,侄兒已經跟先生說了。」
「那先生又是怎麼說的?」李嶠趕緊問道。
王熙搖搖頭道:「先生當然是不願介入此事的,先生只在乎我們的學業。」
李嶠聽罷,頓時一陣失望。
哪知王熙又接著說道:「不過先生為報答皇恩,打算到時讓我們去義演。」
「義演?」
李嶠和王守一是異口同聲道。
王熙點點頭道:「是這樣的,先生最近聽聞朝廷正在勸說那些隱戶歸籍,但是先生是深知隱戶之苦,試問誰願意在外顛沛流離,而不回家,且在歸籍的過程中,也要受不少罪。
故此先生就打算到時讓我們去各店家演出戲曲,而所得之利,都將用來幫助那些歸籍隱戶,此曰,義演。」
李嶠聽得眼中一亮,這哪是義演,這分明就是要名利雙收,若是成功的話,戲曲必將發揚光大,關鍵還能讓朝中那些人有苦難言,真是絕了。直呼道:「妙極!妙極!先生此計甚妙啊!」
王熙道:「姑父,是義演,是慈善,而不是什麼妙計。先生只是為報答聖上當初的恩澤。」
李嶠聽得是連連點頭,「對對對,這是慈善,是義演,到時姑父也一定會去捧場的。呵呵。」
旁邊的王守一眼珠子一轉,「既然你們要做慈善,那爹爹也必當鼎力支持。」
王熙問道:「爹爹打算如何支持?」
王守一道:「到時你們的服飾,全都由爹爹來負責。」
王熙欣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們還真是缺一些服飾。」
王守一笑著點點頭,「做好之後,我會派人送過去的。」
第二日,王熙來到學院,便將這事告知皇甫僧念他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真是欺人太甚。」王爽聞此消息,很是不爽。
皇甫僧念卻是笑道:「這可真是天助我也。」
王熙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誡滿似乎在狀況外,問道:「啥意思?」
王熙道:「我們不是正好要安排人去說書麼,何不以此為由,安排他們去說書,他們不是嫌咱們的學生,鬼哭狼嚎,那咱們就正大光明的去,不但如此,還得讓他們花錢請咱們去。」
李誡滿略顯擔憂道:「但這會不會觸怒張相公?」
王熙目光閃爍著,似在琢磨什麼。
「我們這麼做,是在遵從張相公的吩咐。」皇甫僧念嘴角一揚,他對此很是興奮,你們不讓我們干,我還偏要干。
王熙點點頭道:「僧念說得對,我是在遵從張相公的吩咐。」
皇甫僧念道道:「但還要說服一人。」
「紅袖。」
「嗯。」
皇甫僧念點點頭。
提出戲曲的是王熙,但是真正改良的是紅袖,不管是說書,還是戲曲,這都需要紅袖的支持。
「這簡單,讓老陶做出戲便可。對了,老陶現在在幹什麼?」
「好像是在做課業,最近他的功課真的有些多。」王爽都有些於心不忍。
王熙道:「待會弄些補品給他補補。」
一番商量後,他們又跑去找陶莫,將商議的結果告知他,然後便將那紅袖叫來。
「關於此事,我也有所耳聞。」紅袖點點頭道:「那些學生有些行為,的確有些出格。」
「老朽倒不這麼看,去酒樓學唱曲,這可真是太妙了。」
陶莫道:「這愛鬧愛動,都是孩子們的天性,倘若處處約束,將來又做任何事,都畏首畏尾,又怎堪大用。」
王熙道:「可是先生,那張相公專門上門說這事!」
紅袖輕輕點頭,表示贊同。
陶莫哼道:「他們是瞧不上老朽的學生啊!越是如此,你們就越要做出一番成績給他們。
好吧,既然禮部說咱們沒有規矩,那就讓他們守規矩的去學習。」
紅袖好奇道:「先生此話怎講?」
陶莫道:「讓他們去酒樓說書,來鍛鍊自己。」
「啊?」
紅袖微微一驚,道:「他們可都是貴族,怎能。」
李誡滿大咧咧道:「老師,咱們以前上酒樓賣過酒。」
紅袖道:「到底是有些不同。」
賣酒不一定卑賤,但去酒樓表演,就肯定卑賤。
無名學院的學生,不是外戚,就是功勳之後,你確定這能行?
陶莫點點頭,故作一番沉思:「但若他們是為慈善呢?」
「慈善?」紅袖一愣。
陶莫笑著點點頭:「去酒樓說書,自是要得酬勞的,所得酬勞,皆捐助給那些窮苦百姓。」
紅袖遲疑道:「但是會有人願意給咱們酬勞嗎?」
自己的學生,她還是比較了解的。
陶莫道:「可以先讓他們去一鮮絕試試,至於行與不行,且看他們自己。總之,老朽可不會約束自己的學生,畢竟他們又沒有違法作孽,他們想去酒樓唱曲,那就光明正大去唱,且要唱出風采,而不應該遇到一些阻礙,就躲躲閃閃,此乃懦夫的行為,老朽可不喜歡自己的學生成這般模樣。」
紅袖見先生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也不敢再說,點點頭道:「既然是慈善,那紅袖自會支持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