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抱歉!我是導演!(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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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就這麼稀里糊塗的簽下一份契約,準確來說,這是一份對賭契約。
「咦餵?你何時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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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拿著契約來到店外,見皇甫僧念站在馬車旁,欣賞自己的腳丫子。
皇甫僧念道:「在你說出賠禮道歉的時候。」
就知道是這樣。王熙一翻白眼。
王爽撓著頭道:「雀哥兒,我也覺得這真的很丟人,敗壞你狗頭鷲的名聲。」
「話可不能這麼說。」
李誡滿忙道:「其實雀哥兒進步可不小。」
王熙笑道:「還是小滿懂我。」
李誡滿道:「以前雀哥兒調戲良家女子,真的就跟條狗一樣,只會嬉皮笑臉的往上拱,現在還懂用謀略。」
「滾滾滾!」
王熙只覺莫大的冤枉道:「我這是為大家著想,東市根本不會有酒家願意跟我們合作,西市的話,人人都怕咱們,誰會願意跟我們合作。
你們可不要忘記,我們的費用已經快要見底了,最近還得從家裡偷點過日子。我之所以選擇這家店,只是因為見這家店生意不好,他們跟我們合作的可能性更大。」
「明白,明白。」
「懂得,懂得。」
李誡滿、王爽一個勁地點頭,但臉上仿佛寫著三個大字——我不信。
王熙還欲解釋,忽然,他想到什麼,皺了下眉頭,「走。」
「上哪。」
「當然是回學院,這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得去跟老陶交代一下。」
然而,他們認為自己丟了面子,但那白思詠卻認為自己被逼上了賊船,越想越害怕。
「素兒,你為何總是這般冒失,你知不知道,你方才險些闖下大禍。」白思詠是苦口婆心道。
白凝素道:「爹爹,女兒並非冒失,其實女兒想得很清楚,咱們這小百姓,唯一能夠令那些紈絝感到一些忌憚的,也就這條賤命了。」
白思詠一陣沉默,過得半響,他才嘆道:「都怪爹爹無用啊!」
白凝素忙道:「哪能怪爹爹,只能說咱們運氣不好,這生意剛剛有些起色,偏偏又遇到這狗頭鷲,也不知何時才能湊夠那百萬錢。」
說到後面,她握拳狠狠捶了下桌子,眼中泛起淚花來,在眼眶倔強地轉動著,始終未有落下。
白思詠瞧了眼女兒,心中一陣難過,「素兒,有些事是不可強求的,你娘也不希望,你為了她去犯險。你知不知,王家有多少財富,他又怎會惦記上咱們這點錢。」
他跟李誡滿想得一樣,王熙還是奔著他女兒來的。
白凝素柳眉一皺,沉吟不語。
第二日,白思詠就帶著女兒白凝素來到無名學院,學習這種全新的釀酒技術。
原本父女倆還是非常忐忑不安的,這怎麼都像似進了賊窩,直到他們見到道骨仙風的陶莫,這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來。
又見陶莫真的指揮著王熙等人展示這種釀酒技術,心中更是安定下來,這不像似是假的。
哐當一聲,只見一個水勺掉落在地。
「抱歉,抱歉,小女子是無意的。」白凝素趕忙撿起水勺來,連連道歉。
王熙眼中閃爍幾分笑意,嘴上道:「小白,你真的是廚娘嗎,怎麼比我還笨手笨腳。」
「抱歉。」
白凝素垂首輕聲道。
白思詠也略顯疑惑地看著女兒,方才他就看出女兒突然心神不寧。
這時陶莫卻道:「分明是你們在這裡礙手礙腳,影響到了白小娘子。」
王熙委屈道:「先生。」
「少廢話,去拿些酒麴來。」
「是。」
王熙他們走後,陶莫突然向白凝素問道:「白小娘子,昨日他們去向你道歉,可有刁難你們?」
「沒有!沒有!」白思詠趕忙道。
陶莫卻是不理,只是向白凝素。
白思詠也看向白凝素,忽然,他恍然大悟,趕忙用警告的語氣道:「素兒。」
白凝素瞧了眼父親,神情顯得有些掙扎。
陶莫道:「我讓他們去道歉,本意是為你們好,可你們若有隱瞞,留下隱患,等到他日我不在了,你們恐將追悔莫及。」
白思詠聽罷,神情略顯掙扎。
白凝素眸子晃動幾下,閃過一抹得意之色,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生,你昨日就只是讓他們去跟我道歉,以及用這酒的秘方補償我們麼?」
陶莫點點頭道。
白凝素又問道:「未有其它吩咐?」
陶莫搖搖頭。
白凝素又顯得有些遲疑。
陶莫問道:「難道他們還說了其它的?」
白凝素點點頭,忐忑道:「他們他們還要了一些好處。」
陶莫問道:「他們要了甚麼好處?」
白凝素道:「要我們一鮮絕三成的利潤。」
陶莫突然撫須笑道:「就只要三成?」
「只要三成。」
可話一出口,白凝素便覺此話不對,驚恐地望著陶莫,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油然而生。
又見陶莫笑道:「還算這幾個小子有點良心啊!」
良心?
且不說白凝素,就連白思詠也懵圈了。
陶莫笑道:「其實老朽早就料到,他們可能會從中索要好處,只不過老朽估計他們會要五成,不曾想,他們卻只要了三成,倒也沒有辜負老朽的期許啊。」
白凝素困惑道:「小女子愚鈍,不知先生此話何意?」
陶莫道:「雖然他們怕老朽,但是老朽畢竟年事已高,也不可能處處盯著他們,他們從中要點好處,反而有利於你們做買賣,至少你們現在利益捆綁在一起,他們不但不會再去你們店裡鬧事,反而還會真心實意的幫助你們。」
白思詠小聲問道:「王少郎他們還缺錢嗎?」
「以前不缺,但現在很缺。」陶莫又搬出那套自力更生的理念,向白家父女解釋了一遍。
白家父女聽完之後,頓時是鬆了口氣。
要真只是為錢,他們也沒有擔憂的。
正當這時,王熙突然走了過來,「先生,老白,你們在聊什麼?」
說著,他突然又看向白凝素,半開玩笑道:「小白,你不會是在偷偷告我的狀吧?」
「才沒有。」
白凝素神色很是慌張道:「我才沒那閒功夫,而且你也沒狀讓我告呀。」
說話時,那張雪白的臉龐,唰的一下,紅得通透。
「這倒也是的。」
王熙笑著點點頭,又道:「咦?你臉為啥這麼紅?哇,脖子都紅了。」
白凝素摸了下自己的臉,「這這裡有些熱。」
「啊?」
王熙不禁打量著白凝素起來。
白凝素心虛道:「你看甚麼?」
王熙好奇道:「你不是廚娘嗎?這裡離火爐那麼遠,都還覺得熱。」
「?」
「咳咳!」
陶莫咳了一聲,「你們的事做完了?」
王熙道:「還沒。」
「那你還杵在這裡作甚?」
「是,先生,學生先去忙了。」
王熙又一溜煙又跑到灶台那邊去了。
李誡滿低聲問道:「咋樣?」
王熙嘴角一揚,「跟我料的一樣。」
皇甫僧念好奇道:「雀哥兒,你怎料到他們會告狀?」
王熙道:「多虧你們昨日提醒了我。」
「我們?」
「你們都認為我是在饞人家身子,那他們肯定也會這麼認為,昨日她都以死相逼,今兒告個狀又算什麼。」
王熙斜目瞄了一眼白凝素,小妮子,演技不錯,可惜碰到我這個導演加編劇,你怎麼玩得過我,不出三月,我就要將你調教的溫順聽話,哈哈哈哈。
李誡滿突然用他的大臀撞了下王熙,「雀哥兒,你不就是饞人家身子麼。」
王熙都懶得解釋,道:「看來始終瞞不過你。」
這話一出,王爽、李誡滿又是一左一右,夾住王熙。
「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想瞞我。」
「就是,就是。」
一旁的皇甫僧念是直搖頭。
薛府。
砰!
「你說什麼?」
薛茂宗怒拍而立,瞪著兒子道:「國子監開除了你?」
薛均哼道:「是孩兒開除了他們。」
「你這混小子。」
薛茂宗也不由得氣得揚起手來。
「爹爹莫打,且聽孩兒解釋。」薛均急急往後一跳,又道:「是國子監先不講道理,他們突然跟孩兒清算舊帳,說孩兒是院裡的害群之馬,所以讓孩兒先回家待著,以免打擾到其他學生學習,等待他們的評估。
可孩兒知道,國子監是在報復孩兒,孩兒索性就不幹了。」
薛茂宗道:「胡說八道,他們為何要報復你?」
薛均道:「因為他們知道了爹爹帶著孩兒去無名學院求學,不僅是孩兒,孤兒他們也跟孩兒一樣。」
薛茂宗聽得眉頭一皺,沉默不語。
薛均又道:「反正孩兒已經拿定主意,要去無名學院,那鳥書不讀也罷。」
「你這蠢貨,那邊可還沒有答應收你了。」
「爹爹放心,以孩兒的天賦,一定能夠進去的。」薛均很是傲嬌道。
正當這時,下人通報,其堂兄薛茂季來了。
片刻,就見薛茂季氣沖沖地入得大堂來。
「堂兄。」
薛茂宗趕緊拱手行得一禮。
薛茂季卻不理他,而是向薛均道:「均兒,你先回房去。」
「小侄告退。」
薛均似乎也很怕薛茂季,行得一禮,趕緊溜之大吉。
他走之後,薛茂季立刻向薛茂宗問道:「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帶著均兒去那無名學院求學?」
薛茂宗點點頭,「是有此事,堂兄為何提及此事?」
薛茂季道:「你是瘋了嗎?國子監哪不好,為何要去那無名學院。」
薛茂宗也是一個暴脾氣道:「且不說愚弟為何這麼做,關鍵這與堂兄有何關係?」
薛茂季道:「你兒子,我的確管不著,但問題是,你們這麼做,牽連到吾兒。今兒國子監找我過談話,明里暗裡,要求我們薛家將孩子帶回去,另尋名師。」
薛茂宗聽罷,更是惱火,「他們怎敢如此?」
薛茂季道:「因為國子監所有的官員、博士,都贊成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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