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依樣畫葫蘆
第285章 依樣畫葫蘆
事情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傻柱的這個做法,顯然是打算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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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富貴通過威脅和未來利害風險,把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個管院大爺,還有院裡的其他人給綁定在一起,以此向傻柱和賈東旭施壓,偏偏傻柱不吃這一套。
「傻柱,你閻大爺和杜大爺是街道任命的管院大爺,你不光不尊敬他們,院裡這麼多街坊鄰居,你也都不放在眼裡?」
一聽傻柱要把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找過來評理,原本已經吃准了傻柱的許富貴,此時卻是黑了臉。
這樣說,也是為了挑起大家對傻柱的眾怒」。
真要讓傻柱把街道辦的人找過來,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這件事情鬧大,他的計劃也將徹底泡湯。
別的不說,許大茂和婁家的婚事肯定沒希望,徹底沒了補救的可能。
為什麼許富貴要等回到四合院,通過全院大會向賈東旭和傻柱討公道」?
因為賈東旭和傻柱他們今天做的事情,也許不道德,但並不犯法。
就算他們找上派出所和街道辦,也奈何不了他們。
而且本身許大茂的名聲就有問題,許富貴晚上所做的一切,就是儘量消除對許大茂名聲的負面影響,包括讓傻柱和賈東旭他們寫懺悔書的過分要求。
許富貴不是不知道這樣不容易,但如果想要取信婁家,把現在的局面給圓回來,就必須這樣做。
與此同時。
聽到許富貴的話,眾人看向傻柱的目光有些不善,尤其是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個管院大爺,如果真鬧到了街道辦,對他們兩個不是好事。
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讓街道辦的人怎麼看他們,更別提其他院的那些管院大爺了。
更關鍵的是。
院裡的各戶人家,已經被許富貴給架住了,如果今天任由傻柱和賈東旭毫髮無損」的離開,承認他們所做的事情沒問題,那麼以後誰家要是相親的話,許富貴和許大茂他們肯定會跳出來搗亂,到時候他們完全可以理直氣壯的拿今天的全院大會說事。
陽謀!
毫無疑問的陽謀。
哪怕大家對許富貴這樣做很不爽,可對於今天搞出這些事情的傻柱和賈東旭,心裡更加的不痛快。
「傻柱,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對,做錯了就得認,胡攪蠻纏沒有用。」
「沒錯!就是把街道辦的人給叫過來了,也是你的問題,你又何必麻煩人家街道辦的同志,這不是沒事找事,讓別人笑話嗎?」
「都是鄰里鄰居的,你道個歉又能怎樣?」
「就是,這懺悔書寫了就寫了,只要你接下來不再破壞人家許大茂的相親,這懺悔書就是一張廢紙。」
「難不成,你還想著搗亂,做這種破壞別人相親的虧心事?」
「做人留一線,沒必要把事情做絕,何況你前不久才剛喝了人家的賠罪酒,這樣做的確是不地道。」
「咱們四合院的風氣啊,你可不能再帶壞了————」
,在許富貴的引導下,院裡的眾人紛紛站隊,說話不腰疼的勸說」起了傻柱。
如果事不關己,他們當然可以高高掛起,可眼下在許富貴的壓力之下,他們卻不得不逼著傻柱順從許富貴的要求。
反正道歉和寫懺悔書的人又不是他們,他們要的是安心,不留下讓許家到時候找事的話柄。
「嘿!我剛才說了,我沒錯!」
「既然沒錯,那我為什麼要道歉,還寫什麼狗屁懺悔書?」
「說幾句閒話就是破壞相親了?」
「我又沒跑到婁董事的面前說這些,私底下說說還不行?」
「我就想問問,你們有誰沒說過別人的閒話,沒有私底下議論或者吐槽過別人?」
「如果有的話,倒是站出來給我看看啊!」
「再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都是新社會了,連實話都不讓人說兩句,是不是有些太霸道和不講理了?
」
」
「1
本身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傻柱自己已經認準了,絲毫不怕得罪院裡的這些人。
因為傻柱很清楚,一旦他道歉和認錯,這破壞別人相親的壞名聲,就徹徹底底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更別說還簽字畫押,把自己的罪狀」落在紙面上,留這麼大的把柄給許家。
如今的四合院,已經不是當初的四合院,傻柱也不是被易中海馴服的那個傻柱,自然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拿捏的。
尤其當初李紅兵已經親身示範」了好幾次,傻柱壓根就不把這全院大會當回事,只需要有樣學樣,就能夠讓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全院大會算什麼,管院大爺又如何,只要他有理,就算把天給捅破了,也都不帶怕的。
真正該怕的,反而是許富貴和許大茂他們,還有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個管院大爺。
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如果還堅持要幫許富貴的話,那接下來該倒霉的,就是他們了。
「閻解放,你現在替我去一趟王主任家,把她給請過來,我給你五毛錢。」
目光環視眾人,傻柱也不打算跟院裡這些人爭吵,當即從兜里掏出了五毛錢,對著人群中看熱鬧的閻解放說道。
面對傻柱的舉動,發現他似乎是來真的,大家都有些傻眼,唯獨被點名的閻解放,卻是無比的興奮和激動,當即跑了過來。
五毛錢啊!
這傻柱出手也太大方了。
即便過年,他拿不到這麼多的紅包和零花錢,就是以前李紅兵找他跑腿的時候,也沒給這麼多。
別說是閻解放了,就是已經參加工作了的閻解成,都忍不住心動了起來。
上次他替自己家和李紅兵去偏遠鄉下換紅薯的時候,閻埠貴連一分錢都沒給他。
本來答應給的一半車錢當跑腿費,結果因為李紅兵給了一些從豐澤園飯莊帶回來的剩菜湯汁,閻埠貴連跑腿費都不給了。
王主任住的地方,離他們四合院不是特別遠,跑一趟來回要不了多少時間,這五毛錢賺的,簡直比工作還輕鬆。
只不過。
傻柱主動點名閻解放,閻解成這個當哥哥的,卻不好當面搶活,只能看著自己弟弟撿便宜。
不止是閻解成,包括院裡那些半大小子,甚至其他同樣參加了工作的人,都忍不住羨慕了起來。
然而。
就在閻解放跑到傻柱面前,準備拿錢的時候,此時反應過來的閻埠貴,卻是變了臉色,當即大聲喝止道:「閻解放,回去!」
只是閻埠貴還是低估了這五毛錢對一個孩子的誘惑力,在他開口的時候,閻解放卻已經眼疾手快的從傻柱手中接過了這五毛錢,並且轉身就要往外跑。
發現這個情況後,閻埠貴明顯急了,怕自己來不及攔住閻解放,直接對著距離更近的閻解成命令道:「臭小子,反了天了,連你親爹的話都不停了,解成,把解放那小子給我攔住!」
「得嘞!」
原本就羨慕閻解放撿便宜的閻解成,一聽閻埠貴的命令,立馬就樂了,當即伸手一撈,把跑到跟前的閻解放給攔住了。
「哥,你放開我!」
被自家大哥攔住的閻解放,此刻卻是極力,奮力掙扎了起來,想要掙脫閻解成的控制。
奈何閻解放今年才十歲,再加上現在是荒年,已經好久沒吃飽過肚子了,怎麼可能是閻解成這個成年人的對手。
不過閻解放顯然不甘心這樣放棄,已經在努力反抗。
這可是五毛錢啊!
他一年下來,都未必能有這麼多的零花錢。
哪怕閻埠貴開口了,即便頂著被打的風險和代價,閻解放也不願意錯過這次賺錢的機會。
「閻解放,沒聽到是爸讓我攔住你的,你這么小就不聽話,想挨揍了是吧?」
雖然是親兄弟,閻解成和閻解放的感情卻沒那麼親厚,而且閻解成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自己賺不到的好處,他也不希望落在自己弟弟的頭上。
反正這錢落在閻解放的手裡,他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會讓自己心裡不平衡。
這個時候。
閻埠貴已經跑了過來,並且不顧閻閻解放的反對和抗爭,直接從他手裡把那五毛錢搶下來,重新來到傻柱面前,開口道:「傻柱這五毛錢你拿回去,現在晚上這麼晚,外面夜黑,閻解放一個小孩子在外面,我不放心,跑腿這事,你還是找別人吧!」
感受到眾人看過來的目光,尤其是面前的傻柱,閻埠貴有些不自在,卻依舊硬著頭皮說出了這番話。
閻埠貴是喜歡算計和占別人小便宜,但也不是什麼便宜都占。
如果是別的事情,他巴不得這種好事落在自家身上,哪怕五毛錢落在閻解放的手裡,等回家之後,他自然會想方設法抽成」大部分,頂多給閻解放留個一毛五分的。
小孩子手上不能放太多錢,而且閻解放吃家裡的用家裡的,也該奉獻一部分,為這個家付出。
但有的便宜,不能占。
這五毛錢要是收了,閻埠貴任由閻解放幫傻柱跑這麼一趟,什麼都不做的話,就直接得罪許富貴和許大茂他們了。
為了五毛錢得罪許家,不值當。
要是真把街道辦的王主任給請過來,他作為管院大爺,肯定落不了好。
因為閻埠貴心裏面清楚,哪怕傻柱做事不地道,壞了規矩,可許富貴提出來的要求,也有些過分。
作為管院大爺,他要只是辦事不力,那倒還好說一些,頂多被批評教育一番。
可要是落了個辦事不公的定性,那麻煩可就大了。
「閻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閻埠貴的舉動,雖然避免了直接得罪許富貴和許大茂,卻是讓傻柱臉色沉了下來,當場質問道:「您連讓我找街道辦評理的機會都不給,是不是打算在院裡面搞一言堂,幫著許富貴和許大茂欺負我不成?」
傻柱這一頂帽子扣下來,閻埠貴腿都快嚇軟了,直接澄清和撇關係道:「傻柱,這話你可不能亂說,我為什麼不讓我們家解放去,剛才已經跟你解釋過了。
你要找街道辦的王主任評理,我不攔著你,也不可能攔著你,但你自己去,別使喚解放一個孩子。
大晚上的,我這個當爹的不放心————」
本來還想勸一勸傻柱,讓他不要驚動街道辦和王主任,可傻柱剛剛那聲質問,實在是太嚇人了,閻埠貴已經放棄了。
同時。
閻埠貴心裡慶幸的同時,也有些後悔。
慶幸的是,他剛才雖然也勸了傻柱,但並沒有旗幟鮮明的站在許家那邊逼迫傻柱。
而後悔的,則是根本不該答應許富貴,幫他開這個全院大會。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只是他沒想到,現在的傻柱,變得比以前難纏和不好對付。
「閻解放,有錢不賺,這是你爸不讓你去的,你可別怪我,不是我不給你這個機會。」
傻柱知道閻埠貴這樣做,是怕得罪許富貴和許大茂他們,可閻埠貴太狡猾了,給出的說辭讓他無法辯駁,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心裡不爽,在當面給閻埠貴上了波眼藥之後,又拿著手裡的五毛錢,看著場上的其他人,開口說道:「你們要是誰願意幫我跑一趟,這五毛錢就歸誰!」
隨著傻柱這話一出,院裡的那些半大小子,一個個都爭先恐後的要衝上來,結果被自家家裡的大人給及時攔住,並且捂上了他們的嘴。
這樣的便宜,連平時喜歡算計的閻埠貴都不占,他們就更加不可能為了五毛錢得罪許富貴和許大茂了。
即便一開始,有的人並沒有想到這些,但隨著閻埠貴和閻解放搞這麼一出,大家也都反應過來了。
「沒人的話,那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跑一趟,正好省下來五毛錢,留著下個月買肉吃。」
直接給出五毛的高價跑腿費,不是他傻柱人傻錢多,而是許富貴已經煽動了院裡的其他人,他想要儘快破局。
沒想到閻埠貴精明到這種程度,反應還這麼快,搞得院裡都沒人幫他跑腿。
看到這樣的局面,傻柱的心裡很不舒服。
他們怕得罪許富貴和許家,難道就不怕得罪他傻柱?
傻柱冷笑著,抬腿就要往外走,他是真打算去找街道辦,甚至把王主任給請過來。
事情鬧大?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若是留在這裡,繼續開什麼全院大會,傻柱並不認為自己能占到什麼便宜。
這些操作,都是跟李紅兵學的,直接依樣畫葫蘆。
他倒想看看,等今天這件事情過去,婁董事還會不會把女兒嫁給許大茂。
一抬頭,傻柱卻發現前路已經被人擋住了。
「許大爺,您攔著我幹什麼?準備私設公堂,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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