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氣死人不償命
第284章 氣死人不償命
「許富貴,許大茂,你們管天管地,管得也太寬了,連別人說什麼話都要插手,真把自己當成天王老子了?」
原本傻柱被許富貴和許大茂集火,賈東旭是相當高興的,不過他也清楚的知道,等他們對付完傻柱,肯定也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當傻柱以一敵二,讓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倆落入了下風的時候,賈東旭立馬意識到了這是個機會,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不是因為賈東旭和傻柱的關係有多好,而是眼下他們同時作為許富貴和許大茂聲討的對象,已然處在了同一個陣營,自動放下了過往的那些恩怨,暫時組成了共同對敵」的聯盟。
「賈東旭,我都還沒找你算帳呢,你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是不是討打?」
一個傻柱已經夠讓他們頭疼的了,見賈東旭也在這個時候挑事,許大茂立馬就按捺不住,擼了擼袖子,當場就要開干。
這時。
許富貴卻是將許大茂拉到了身後,抬頭看向閻埠貴和杜建國,開口說道:「老閻,老杜,你們是管院大爺,你們來評評理,看看這件事情要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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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兵是指望不上了,許富貴也知道讓李紅兵來幫忙自己對付傻柱不現實,此刻只能把希望放在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個管院大爺的身上。
「這————老許,咱們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今天傻柱和賈東旭在廠里,到底都說了什麼,是怎麼詆毀和敗壞你們家大茂名聲的,先把這件事情給捋順了,才能進行下一步————」
閻埠貴有些為難。
本來這件事情,也沒什麼好說道的,尤其是傻柱主動承認他確實在廠里說了於許大茂不利的話。
哪怕傻柱自己堅稱,他說的都是實話,不存在詆毀許大茂,但他做的事情,的確很有可能影響到許大茂和婁家小姐相親的結果。
按照以往的習慣和認知,傻柱和賈東旭的行為就是壞規矩,起碼是要向許家低頭、賠禮道歉的。
至於許富貴和許大茂滿不滿意這個結果,那就另說。
可剛剛李紅兵也開口了。
雖然並沒有明確站隊,可在閻埠貴看來,李紅兵的立場,明顯已經偏向了傻柱。
有時候,不站隊本身就是一種站隊。
因為在閻埠貴看來,這次傻柱做的事情,的確是不地道,可李紅兵卻保持了中立,想到李紅兵以往跟傻柱和許家的關係,尤其是當初何大清在的時候,閻埠貴心裡的想法也跟著發生了改變。
跟許富貴和許大茂比起來,閻埠貴更加不願意得罪李紅兵,自然要向他看齊。
跟著李紅兵,雖然不能吃肉,但李紅兵偶爾從手指縫溜出來一點點,也夠他們家開心個幾天了。
閻埠貴一開口,杜建國也緊跟著說道:「老閻說的有道理。」
杜建國雖然是中院的,沒有閻埠貴那樣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但通過前面幾人管院大爺的落馬教訓,他早就深刻的認識到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院裡,得罪了誰,都不能得罪李紅兵。
像閻埠貴這麼精明的人,肯定不會做蠢事,大多數時候,他只要無腦跟就好了。
而且現在的全院大會和管院大爺,早就沒有了易中海在位」時的威嚴」,真的只是協助街道辦管理群眾和宣傳政策,以及調解院裡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論是閻埠貴,還是杜建國,都不敢有什麼一言堂和當院皇帝」的想法。
只不過。
閻埠貴和杜建國這樣的表態,卻是讓許富貴很不滿。
要是在許富貴還是院裡的管院大爺時,像今天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麼懸念。
哪怕是易中海管事的時候,在他還護著賈東旭和傻柱的情況下,賈東旭和傻柱也完全「沒得洗」,起碼道歉認錯是免不了的。
「老閻,老杜,你們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這個全院大會,我看也沒有必要開下去了。」
在許富貴沉著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閻埠貴和杜建國都是一愣,緊接著便聽他開口說道:「如果賈東旭和傻柱他們今天這樣做,沒有任何的問題,那以後你們誰家相親的時候,可就要小心點了。
老閻,老杜,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家的小子,也都到了相親的年紀了吧?」
許富貴的最後一句話出口,閻埠貴和杜建國的臉色便齊齊變了。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雖然許富貴沒有說的那麼直白,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他們今天就這樣放過了傻柱,那麼以後等他們家兒子相親的時候,許富貴或者許大茂,到時候肯定會插上一手。
到了那時候,他們可就沒地方說理去了。
剛剛許富貴說不開全院大會的時候,他們還有些疑惑,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不止是閻埠貴和杜建國,院裡其他有兒子的人家,也紛紛不悅了起來。
「老許,這件事情我支持你,鄰里鄰居的,不管是什麼原因,破壞人家相親的,本來就是壞規矩,必須讓他們賠禮道歉!」
在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皺眉頭的時候,原本在人群中看熱鬧的劉海中,卻是搶先開口了。
別人家或許不在意,他可是有三個兒子的,尤其大兒子劉光齊,早就到了相親找對象的年齡。
繼劉海中之後,院裡其他人也紛紛開口,統一口徑支持許富貴。
面對這個情況,閻埠貴不著痕跡的往李紅兵所在方向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斟酌著開口道:「既然大家都認為賈東旭和傻柱壞了規矩,那麼就按大家的意思來,傻柱,許大茂,你們給老許和許大茂他們道個歉。
老話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你們這事做得不地道。」
這個時候,閻埠貴也沒辦法考慮李紅兵的想法了,畢竟他自己也有三個兒子,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不過閻埠貴也是狡猾,直接說是大家的意思,一點責任都不想擔,試圖把自己給摘出去。
一旁的杜建國見狀,也是暗罵一聲閻埠貴狡猾,當即也跟著改變了口風。
畢竟院裡除了當初絕戶的易中海,誰家沒個孩子,就是現在兒子或女兒已經結婚的,將來還有孫子和孫女呢!
「光是道歉可不夠!」
眼看這院裡的人被自己一逼,包括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個管院大爺在內,也都向著自己,許富貴忍不住得意,並且拿捏了起來。
「對,光是道歉可不行。」
想著剛才大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尤其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個不打算管事的管院大爺,此刻在自家親爹的操作下,直接慫了,許大茂頓時有了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眼神不經意看向了李紅兵,如果不是怕對方不爽,他都想當面問問,他現在的態度。
李紅兵現在可是有兩個兒子的,以後說不定更多,他不可能不在意。
轉念一想,許大茂又恢復了冷靜,放棄了這個想法。
儘管剛才李紅兵沒有向著他們,多少讓許大茂心裡有些不舒服,但要是真這樣做了,難免會被李紅兵認為是挑釁和威脅,到時候得罪了對方,可不是什麼好事。
兩人現在的關係還算可以。
他可不想成為昔日的賈家和易中海。
別看李紅兵這幾年挺好說話的,處處與人為善,但許大茂可沒忘了李紅兵當初一腳就把賈東旭踢飛的場景。
就算今天放過了賈東旭和傻柱,許大茂也不敢對李紅兵和李家動什麼心思。
「老許,那你說怎麼辦?」
見讓賈東旭和傻柱道歉認錯,許富貴和許大茂也不滿意,閻埠貴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種事情道個歉、認個錯,承諾接下來不再做這種事情,也就過去了。
許富貴要是揪著不放,非要讓賈東旭和傻柱受懲罰,那就有些為難他們。
照閻埠貴看來,許富貴是想要讓賈東旭和傻柱在賠禮道歉之餘,賠償一些錢。
不怪閻埠貴有這樣的想法,畢竟以及推人,如果是閻埠貴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想要撈點好處來彌補自家的損失」。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我也不為難人,只要賈東旭和傻柱當著大家的面,向我們家賠禮道歉,並且接下來不再做破壞我們家大茂相親的任何事情,然後給我們寫一封懺悔書,簽字畫押,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許富貴也不賣關子,直接把召開這次全院大會的最終目的,給袒露出口。
其實賈東旭和傻柱的道歉和承諾,對許富貴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他要的只是那簽字畫押的懺悔書。
畢竟承諾這種事情,完全看人品和良心,他信不過賈東旭和傻柱。
只要有了賈東旭和傻柱的懺悔書,他們在婁家面前,才有轉機和解釋」的餘地。
到現在為止,許富貴還一度以為,是傻柱和賈東旭在廠里亂說話,或者說故意損壞許大茂的名聲,導致風聲傳到了婁家那裡,才導致婁家對他們的態度惡化。
事實上。
也的確跟傻柱和賈東旭他們有關係,如果不是他們今天在廠里的言論,婁振華讓人調查,也不會那麼快就有了突破口和結果。
只是婁振華既然主動調查了,就算許富貴拿到了傻柱和賈東旭的懺悔書,到時候也無濟於事,反而會因為他的小聰明,惹怒了婁振華和婁家。
因為這樣做,跟之前的欺瞞哄騙,沒有半點實質上的區別。
都已經被耍了一次,要是再被同樣的人當一回二傻子,換誰都得炸,更別說婁振華那樣的曾經風雲人物。
與此同時。
聽到許富貴的要求,閻埠貴和杜建國的眉頭都緊緊鎖起。
這明擺著就是為難他們。
道歉和承諾,倒是能好好跟賈東旭和傻柱說說,畢竟院裡這麼多人都已經表了態,想必他們不會那麼頭鐵,可這懺悔書,還要簽字畫押————
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他們是賈東旭和傻柱,是絕對不可能寫的。
真要是落到了紙面上,那可就不僅僅是落人口實,直接一輩子的污點,以後就被許家給拿捏了。
「許富貴,你特麼做夢!」
此時此刻。
原本還叫許富貴一聲許大爺的傻柱,聽到許富貴這樣的要求,果然已經炸了,直接開噴道:「這件事我沒錯,我傻柱問心無愧,別說是寫什麼狗屁懺悔書,就是賠禮道歉,你也別想!」
見傻柱發聲,原本還臉色難看的賈東旭,不由鬆了口氣,卻是在一旁裝起了鴕鳥,並沒有站出來和傻柱一起反擊。
他可沒傻柱那麼勇。
如果是本來就已經結仇的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倆,那也就算了,可剛才院裡那些人的態度,賈東旭也看到了,自然是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
傻柱沒孩子,他可是有個棒梗。
要是將來棒梗相親的時候,不光許家,院裡這些人也跑出來搗亂,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傻柱,你可別忘了,你自己也還沒媳婦呢!」
都到了這個時候,許富貴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後,又掃了眼努力裝鴕鳥的賈東旭:「賈東旭,你雖然結婚了,不過你們家棒梗,以後總不至於一輩子都不相親找媳婦吧?」
威脅!
又是威脅!
不止是正面硬剛的傻柱,許富貴同樣沒放過裝鴕鳥的賈東旭。
「嘿!許富貴,你用不著威脅我,我提醒你一句,我到現在還沒找著對象,這裡面可是有著你們家許大茂的一份功勞!」
面對許富貴的威脅,傻柱絲毫不懼,破罐子破摔的說道:「你們要是想搞事情,那你們最好也做好準備,到時候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要是我找不著媳婦,許大茂也別想又好日子過,反正我是不怕,大不了到時候大家一起拖著,看誰先難受!」
隨著傻柱撂下這樣明晃晃的狠話,許富貴和許大茂齊齊變了臉色。
本來想要威脅傻柱,沒想到反過來被傻柱給威脅了。
傻柱現在的情況,院裡有誰不知道,他想要找媳婦可沒那麼容易。
可許大茂不一樣。
就算他之前的名聲不太好,可真要論起來,卻沒有那麼嚴重,起碼比傻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關鍵許家的條件擺在那裡。
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倆都是放映員,工資都不低,光是接下來許富貴專門給許大茂騰出來的那三間住房條件,就已經無比誘人了。
不說大家爭著搶著,起碼找個城裡媳婦沒問題,甚至還是帶工作的城裡媳婦。
要是跟著傻柱較上勁,到時候損失最多的,肯定是他們。
這也是當初許富貴為什麼要讓許大茂跟傻柱和解的原因所在。
「紅兵,剛剛傻柱說的話,你都聽到了,當初我可是當著你的面,向傻柱賠過罪、敬過酒的,現在他這樣威脅和翻臉不當人,你怎麼說?」
許大茂想起了李紅兵,頓時板著臉開口問道。
上午傻柱在廠里的言論,沒有一個明確的定論,李紅兵之前那樣說,那沒辦法挑毛病,可眼下傻柱這樣的舉動和威脅,明擺著是不把李紅兵這個見證人放在眼裡,所以李紅兵就是為了他自己的臉面,也得出面幫他許大茂說話。
「嘿!許大茂,你們自己先顛倒黑白的,現在還反過來說我的不是,你們講不講道理?」
傻柱顯然是個有眼色的,知道李紅兵出面,就算心裡向著他,面上也得幫許大茂說話,於是搶先開口道:「這件事情犯不著李紅兵出面,咱們之前的賠罪酒還算數,我可沒打算說話不算數。」
傻柱心裡是對李紅兵帶著感激的,他這人想來恩怨分明,剛才李紅兵已經幫」了自己一把,他可不想再給李紅兵添麻煩。
「扯淡,你剛才明明還說要讓我們沒好日子過的,大傢伙兒們可都聽著呢,你自己說過的話,可別當大家都是傻子。」
許大茂怒了。
傻柱見狀,卻是呵呵一笑,瞥了許大茂一眼,嘲諷著說道:「說你們顛倒黑白,你還不承認,明明是你們先威脅我的,不是你們先挑事,警告我還沒找媳婦,逼著我認錯和寫懺悔書的?
如果你們不找我麻煩,我會針對你們?
說起來,還是你們許家違背承諾,先反的水,別想把帽子扣在我傻柱的頭上。
你們不找我的麻煩,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對付你們幹什麼?」
傻柱的聲音落下,大家這麼一想,發現好像是這麼回事。
剛才的確是許富貴先威脅,傻柱才放的狠話。
「傻柱,你別忘了,上午你做的事情,已經是在背信棄義了。」
許大茂恨得直咬牙,卻由不得不提醒」道。
「我又沒跑到婁董事面前說你的壞話,就在私底下吐槽兩句實話,你非要說我破壞你和婁董事的女兒相親,還要逼我道歉和寫懺悔書,反正我不服!」
眼看許大茂舊事」重提,傻柱攤了攤手,咧著大牙,用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我看這件事情,閻大爺和杜大爺也處理不了,你們自己說了又不算,不如找街道辦的同志過來,讓他們幫忙評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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