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性·奴(上)

  凌靈很無聊,她目前被整日困在這裡,身前身後一堆人,看似公主一般錦衣玉食,可凌靈更多的覺得自己像那種被人包養的……

  她在這裡的無所事事,似乎唯一的作用就是等待秦亦銘每晚的「臨幸」,這樣的人不是情·婦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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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目標的生活讓凌靈心底焦躁不安。

  凌靈原來還想打電話出去問問外面的情況,可是這座房子裡她能接觸到的電話機都需要密碼才能使用,凌靈無奈之下只好放棄了這個打算。

  並且詢問房子裡的僕從事情,大家也不會告訴凌靈任何有用的信息,於是凌靈只好以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選擇先安安分分的住一段時間。

  一日,凌靈看書看得累了,去後花園裡摘玫瑰,看到了涼亭里坐著的一位美人。

  是一個穿著緊身白色短裙繫著圍裙的金髮美女。可能二十幾歲,比凌靈現在的樣子要大些。

  她架著畫架坐在涼亭里畫畫,油彩擺滿了石桌,她是那樣專注,晨風吹動她及腰的大波浪金色捲髮,拂過她白皙的臉頰,一副性·感美女的圖片,萬分吸引人。

  凌靈站在花園裡,沒有動作,她害怕自己的冒昧打擾會把對方的興致破壞了。

  凌靈正要悄悄地轉身離開,對方開口了,「別動!」

  凌靈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對方點點頭。

  凌靈看看周圍,難道她畫的畫裡,自己是裡面的一景,自己必須站在這兒給她當模特?

  看見對方畫的那麼用心專注,凌靈只好成人之美,站著不動,將周圍的玫瑰從左到右一朵朵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又從右到左再看了一遍。

  凌靈覺得腿酸麻的不行的時候,對方終於說好了。

  凌靈走到亭子裡去看那畫有自己的畫,看了第一眼,便愣住了,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怎麼這麼抽象呀!」

  那美人盯著畫看了一會兒說,「我不是畫抽象畫的,這是寫實。」

  「呵呵~」凌靈覺得自己笑得臉部肌肉不正常,「這個是我呀?」

  「嗯!一看就知道是你呀!你眼睛這麼不好使麼?」對方準備收拾東西,凌靈盯著那被畫成一團黑的自己,無語!

  「我有這麼黑?」凌靈指著自己。

  那美人看了凌靈幾眼,指著畫說,「你挺白的,這上面是想表現出光暗效果才把你畫黑了。」

  凌靈雖然不懂油畫,可畢竟也畫過幾年素描,當然不相信那美人的話,只能說這個美人畫技太差了。


  可是就這樣明說顯然很傷人,凌靈只好要求道,「能將這幅畫送給我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入畫!」一定要將這幅畫要回來,不然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這麼丑呢!

  那美人看凌靈特誠懇的態度,施恩一般大方的說道,「送給你也行,幫我把這些收起來吧!」使喚人使喚得很順口。

  凌靈幫美人收拾起涼亭里的東西來,「你叫什麼名字?是住在這裡的嗎,這幾天怎麼都沒見過你?」

  「我叫西凱琳,昨日才從K國那邊的主屋來的。你是什麼人,是少主新收的,還是別人送的?」美人站在一邊,看著凌靈收拾東西。

  凌靈愣愣的聽完那個叫西凱琳的鎂鋁說完,對她話里的K國主屋、少主、送等詞接受有些勉強。

  不過出於禮貌,凌靈還是自我介紹到,「我叫凌靈。不知怎麼就到這裡的人。既不是新收也不是送。」

  「你……剛剛什麼意思?你是秦亦銘的什麼人?」

  「你都直接叫少主的名字嗎?」西凱琳沒有如凌靈所願的說出凌靈想知道的內幕,而是輕皺了眉頭看著凌靈,對凌靈有些不滿。

  「不能叫嗎?」凌靈很不解,這又不是奴隸社會也不是封建社會,還流行叫別人少主什麼的,不過看西凱琳說出那兩個字順口的很,凌靈也沒說什麼。

  「也不是,只是很少有人這麼叫!」西凱琳說著說著憤憤不平。

  不過凌靈不知道她到底憤些什麼,疑惑地問「你是秦亦銘的下屬?」

  西凱琳搖了搖頭,「我是被送給少主的性·奴,有五六年了。」

  西凱琳理所當然說出的話讓凌靈像被五雷轟頂了,從內到外被轟得焦黑一片,半天回不過神來。

  結結巴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性……性……」,難道不應該說情人呀、床伴之類的嗎?

  「你不是嗎?我以為你也是?」對方看凌靈一副極受打擊的樣子,詫異的問,此時倒顯出一絲懷疑來。

  「呵……呵……」凌靈看西凱琳露出懷疑的神色,覺得討論這種別人的私生活是不妥的,「我不是!我只是被,秦亦銘救了在這裡暫住養傷的。對,養傷而已。」凌靈將自己那早已掉疤留下一片粉嫩新肉的手掌給西凱琳看。

  「哦!我就說嘛!你這樣子,雖然長得不差,但……也許只是少主心血來潮而已……」西凱琳看著凌靈,目光中的挑剔很明顯,這樣的目光讓凌靈很不舒服。

  「那個秦亦銘是……那你是不是也是……你……」凌靈想說現代文明社會了,怎麼還有人養性·奴,她知道秦亦銘不是普通人,也許這個西凱琳也不是普通人,但看到對方是受害者,嚅喏半天沒問出來。


  不過,西凱琳倒是聽出她的意思了,說道,「少主就是少主,我只記得小時候我被人販子賣進了一個地方,後來就開始學各種事,然後被人買了,後來就送給了少主。」

  西凱琳說得雲淡風輕。

  「你沒想過去找你以前的父母嗎?」凌靈看西凱琳神色自若,問道。

  「找以前的父母?我被拐賣的時候,才兩三歲,什麼事都記不得,怎麼找?再說,現在的生活很好,少主對我很好,我過的也是上等社會的生活,並且不用為生活奔波,悠閒自在。再說,找回去了,父母也不一定會認我。」西凱琳看著園裡的玫瑰,無所謂地說道。

  別人價值觀和生活觀,自己是沒有權利質疑的,凌靈嘆了口氣,「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我很喜歡,我相信少主對我是特別的,讓我讀書讓我工作,別的性·奴都沒我這樣的權利,我可以隨意出入家族在各國的主屋。」

  聽了西凱琳的話,想到秦亦銘的各種表現,凌靈覺得自己和他兩個人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不僅不是一個世界,好像還隔了無限遙遠的時空,永遠拉不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兩個人生活的各方面習慣不同,性格大相逕庭,價值觀不一樣,人生觀也不一樣,愛情觀更是迥異。

  也許秦亦銘這種人根本就沒愛情觀這種東西。

  他的世界,不僅讓人無法觸及,還讓人無法理解。凌靈總結完畢,覺得自己要早些離開這裡才好,不能和這種危險人物扯上關係。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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