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紅樓遺夢（2合1）

  第277章 紅樓遺夢（2合1）

  文明靠著故事延續，商業靠著故事推動。

  案例的力量更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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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際網路有史以來最重要的發展並非只靠著技術疊代，而是故事營銷，Hotmail

  開創了病毒營銷奠定了網際網路傳播核心模式，亞馬遜用戶評論帶動了UGC生態。

  而帕麗斯這偶然」名媛摔造成的事故」，已然成為社媒有史以來，傳播效果最強，影響力最廣，帶動跟風者最多的故事營銷事件。

  三天時間讓臉書等社媒的日活和新增達到了一個新的突破點，最開始只是帕麗斯相關商業品牌助推，後面成為了所有社媒平台自主推流擴圈的主要營銷。

  以前帕麗斯靠著真人秀賣貨，而這三天依靠這波網際網路流量，讓跟她相關的產品在線下以及電商渠道銷售額增長了最少20%。

  品牌方和平台方似乎找到了一個即時流量變現」的新方法，以前投資GG/

  影視植入的回報率是可控的，因為大概曝光量和轉化率的R0I是可以計算的。

  但名媛摔這次在社媒上的自然流量」價值，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所有助推名媛摔的品牌都得到了意料之外的R0I回報。

  特斯拉的馬斯克在第二天時發文要為帕麗斯定製一款限量粉色跑車，品牌相關搜索曝光增加百倍，股價當日上浮15%。

  隨後帕麗斯自己曬出圖片數據，自己的香水一日內網店銷量上千瓶，引發斷貨預售，讓各大品牌尤其是已經布局電商的品牌看到了新的機會，向她發起各類商業合作。

  自從08年之後，帕麗斯的商務資源基本上都被卡戴珊家族搶走了，但這次熱搜顯然讓她再次成為網際網路領域的潮流鼻祖。

  臉書/推特也突然接到了大量品牌方的新合作，但合作方式似乎出了變化。

  以前社媒的GG收益是GG位由平台直接向品牌銷售，也就是將線下的電梯GG或立牌GG搬到線上，做被動營銷。

  但因為名媛摔的出現，GG商們希望平台能夠給它們提供類似帕麗斯這種流量創作者曝光模式，跟YouTube的GG分成計劃有些類似。

  對於這種新的變現路徑，平台方內部陷入了討論當中，因為大家都不確定，名媛摔這樣的偶發事件能否複製，因為臉書/推特目前本質還是一個社交工具而非內容創作平台。

  唯一的頭部內容平台YouTube雖然已經有了網紅經濟的雛形，但因影響力不足並未有太大經濟效益，所以對於流量變現的模式，所有人都抓不准脈絡。

  而就在這個時候，帕麗斯突然高調宣稱與Ms平台聯合打造第三季《帕友》，面向全球粉絲招募素人嘉賓，本來就在風口浪尖之上的帕麗斯任何動態，都會影響百萬級流量的視線。

  Ms這個早就在歐美失去市場和存在感的老牌社媒平台，以另外一種形式再次回歸到網際網路主流視野當中，這個曾經擁有上億用戶的社媒始祖，激發了許多老用戶們塵封已久的記憶。

  但帶著看熱鬧的心態打開這個網站的時候，大家發現已經完全物是人非了，整個平台的UI風格已經完全改變了，甚至不亞於推特的流暢性，以及二級界面的音樂熱評排行功能，更是讓他們有些耳目一新。

  不過他們最驚訝的是幾年不見，Ms平台上的內容卻更加豐富起來，公域板塊不但有帕麗斯這樣的明星，還有不少認證的內容輸出帳號，囊括天文地理娛樂八卦等多維度的內容。

  最重要的是，上面有大量美女博主頂著各國模特的標籤，發布日常自拍，分享動態的同時還會分享一些穿搭/日用品，有的還有連結，點進去可以直接調轉到另外一個叫MLS的平台，不但有商品的詳細介紹，有些還可以直接在線購買。

  這些美女博主大多數都是相對新奇的亞裔面孔，不過也有少數具有顯著東歐特徵的白女模特，而且這些白女模特前段時間發文參加了平台的一個評分」活動。

  內容讓不少海外網友看了直接火冒三丈。

  我在俄/蘭可能是5分，但我在美/歐可能有十分#斯堪的納維髮際線」。

  同時配上了幾張身材/顏值非常高的自拍。

  這種文案相當於在華夏說：我在東三省算5分，但我到了北上廣就能算10分了。

  這種文案自然瞬間引發了不少雌競評論，不過在女網友們一邊暴怒的同時，一邊又忍不住好奇搜索什麼是斯堪的納維髮際線」。

  最後得知這是東歐女孩額頭天生有一圈白金色的胎毛，類似華夏的美人尖，因為顏色很漂亮，所以顯得很高級，不少西方女網友看了之後一邊罵，一邊搜索如何去漂一個類似的發色。

  而男網友們則仿佛老鼠掉到了米缸里，跟臉書/推特那種素人社交相比，Ms的女博主質量明顯高了好幾個層級，而且看自拍的配景，大多數都是家庭環境不太好的樣子。

  對於高傲的發達國家紳士來說，最願意的就是向這些膚白貌美還家貧的妙齡少女們伸出援手了。

  帕麗斯將Ms帶回了海外網際網路主流視野中，直接引來了新一輪的老用戶回歸以及超高的活躍度。

  三天時間，老用戶回歸人數高達數千萬，移動端APP下載量也超過了千萬，一夜之間登頂appstore免費版的下載榜首，熱度超越了臉書/推特。

  正在跟臉/推糾結定製GG到底能不能搞的GG商和品牌方們，突然發現Ms上有一個專門針對GG商的埠Starmedia（星媒）。

  這個平台埠可以直接對接Ms上已經簽約的名人網紅，並且通過標籤分類的方式，展現了每個達人擅長的風格以及粉絲畫像，熱度潛力以及轉化數據案例。

  GG商下單之後，達人/機構端提供初版推廣方案給甲方審核，可以有3次調整機會，甲方確認內容無誤後發布，完成交易。

  這個方式直接保證了甲方的部分權益，引起了不少GG商的興趣，這顯然就是最近研究帕麗斯流量變現理想中的投放方式，唯一的問題就是，收費有些貴。

  像帕麗斯這類快五百萬粉的名人，一條推文GG要20萬美刀，雖然保證了200

  萬以上的曝光量，但算起來依舊有些不划算，都快趕得上一個小型代言了。

  不過好在其他達人網紅的報價還算可以，1萬粉報價500美刀，曝光量5W+，換算下來CPM10左右，符合業內社媒報價，可以嘗試著量大管飽。

  而且這個平台還可以直接對接另外一個MLS種草平台，GG商可以自己到上面開店或者選擇託管代運營，可以直接在達人種草推文跳轉過去成交。

  這麼成熟的社媒+電商模式？

  傳媒集團的老頭子什麼時候開始趕潮流咯？

  全球網際網路因名媛摔而活躍時，資本們開始重新審視社媒的價值，以及Ms這個又老又新的平台價值。

  很多人都在等消息，王曜也是如此。

  連續去了兩天的巴展王曜就沒興趣了，畢竟該上的熱搜和話題都已經達到了目的，再去也是無效社交。

  圈子不同，不必強融。

  DIOR的展會已經結束，王曜邀請首席設計師加利亞諾參觀了坐落於巴犁最地道的華夏美學博物館。

  巴犁紅樓。

  1925年，古董商盧芹齋購買此樓，耗時兩年將其改造成五層塔式結構的中式樓閣，並且將大量漂洋過海的文物陳列於此，而盧芹齋也成為了華夏藝術品啟蒙者」。

  紅樓已經有85年的歷史了，對於巴型來說，它已經很老了，但對於裡面陳列的文物來說，它還很新。

  一樓以唐代石雕護欄、魏晉風格浮雕藻井和清代家具畫屏為裝飾，營造出古色古香的中式氛圍。

  二層牆壁鑲嵌明代和清代花鳥人物漆畫壁板，窗戶為雕花窗欞，中式雕花床被改造成供奉佛像和畫卷的壁龕。

  五層和地下室則是其他東亞古董展廳，比較多的是印度文物。

  盧芹齋當年生意做得很大，橫跨全球，而流失海外的華夏古董，大半都是出自他手。

  三/四層平時不對外開放，但有鄧雯笛的關係，王曜也獲得了特殊參觀權限，裡面一樁樁一件件的古董，都在訴說著那段顛沛流離的時代。

  「沒想到巴型竟然有這樣一個人間仙境，我竟然從未聽說過。」加利亞諾聽著講解員的介紹參觀，讚不絕口。

  王曜看著門楣上篆體雕刻的觀止」二字，眯起眼輕笑一聲：「也許是見不得光吧。」

  「也可能是過於愛護，畢竟這麼多的瑰寶，需要珍藏。」加利亞諾笑道。

  「這樣一位對古董珍愛的人，卻將距今一千多年的國寶級浮雕石刻敲碎運往海外。」王曜笑了笑。

  「哦？也許是有些苦衷吧，畢竟當時那個戰亂的年代，這些古董若是沒有被運出來保護，恐怕也會埋滅於戰火之中，該死的戰爭。」加利亞諾感慨道。

  「即便是戰火，也未必會將已經塵封在地上千年的古物挖出來，你不是想要找靈感嗎？我覺得可以給你提供一個。」王曜笑呵呵的看著加利亞諾。

  「說來聽聽。」加利亞諾饒有興致。

  「你應該知道唐人街吧，這個名字來源於一個偉大的君王，他一生征戰，身先士卒，坐下六匹戰馬平定一個王朝，創下了唐」這個極具魅力的王朝，四方夷狄臣服，萬邦來朝，尊號天可汗。」王曜笑道。

  「聽起來是一個堪比凱撒大帝的人物。」加利亞諾聽了翻譯之後雖然有些懵懂，但能感受到人物魅力。

  「呵呵，仁者見仁吧，這位帝王坐下六匹戰馬，每一匹都代表著一段傳奇故事，特勒驃、青騅、什伐赤、颯露紫、拳毛、白蹄烏。

  每一匹馬的配色也很有特點，俗話說衣服就是人的戰袍嘛，以這六駿為靈感可以出一個不錯的系列。」王曜講述了一下昭陵六駿各自背後的故事。

  「有意思，下次我去華夏的時候，可以專門帶我去了解一下。」加利亞諾被故事中的寓意吸引。

  「回頭我可以讓人先帶你去賓夕博物館看看原作，說不定會有些靈感。」王曜笑道。

  「華夏的原作怎麼在賓夕？」加利亞諾一怔。

  「全靠這位紅樓的創建者保護啊。」王曜意味深長的說道。

  讓朱株跟章萌繼續陪加利亞諾參觀，王曜則到了地下室與鄧雯笛會見另外一個客人。

  一個年近九十，有著明顯東西混血特徵的老婦人，盧芹齋僅存在世的後人，小女兒盧珍妮，她18歲跟隨父親學習古董鑑定，後來接手紅樓成為家族實際掌門人，將家族的古董生意轉型為文化交流藝術館。

  盧珍妮終生未嫁，一生都在經營家族事業，並且在晚年整理了家族檔案，其中包含大量盧芹齋的私人信件、交易記錄等。

  珍妮將地下室部分改建成了文物修復工作室，這些年也陸陸續續從國內聘請了不少工匠修復文物，直到她年事已高紅樓目前由法亞協會聯合管理。

  盧芹齋是個很複雜的人，從他對子嗣的培養可以看出，是一個標準傳統的封建男人，因為沒有兒子，對外一直宣傳沒有後代，但是又讓幾個女兒接連繼承家族，卻從來不教她們任何關於華夏有關的文化與語言。

  王曜聯繫她，是希望拿到盧芹齋生平授權，改編成電影。

  盧珍妮早年謹記父親要求，對他的家鄉諱莫如深，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對父親的怨恨和敬重混雜成了複雜的情感，所以在聽說有人想要把父親以及自己家族的故事改編成電影後，十分感興趣。

  「確實是個漂亮的小伙子。」盧珍妮雖然已經蒼老的不成樣子，但目光依舊透著睿智。

  「冒昧打擾，希望夫人不要見怪。」王曜笑了笑。

  「你不是第一個來紅樓的華夏人，我能從你身上感覺到一種惡意。」盧珍妮打量著王曜，直言不諱。

  「您多慮了，最多是貪婪罷了。」王曜勾起嘴角。

  鄧雯笛聞言看了眼王曜，開口道：「盧先生這座紅樓對於世界都是無價之寶，這裡不只傾注了您父親的一生，還有您的一生，但是這麼多年您將它交給法亞協會，似乎並沒有讓這座明珠綻放本該有的光彩。」

  「他們確實讓我有些失望，所以趁著我還沒死，還守在這裡，不過我死了，恐怕就守不住了。」盧珍妮搖了搖頭，再次看著王曜：「你想要這座樓是不可能的，即便我同意，你也很難帶走裡面的任何東西。」

  「我覺得它在這裡很好，像是一個標誌，代表著當年的故事都是真實的，我的貪婪，只在於這個您和紅樓的故事。」王曜笑著搖搖頭。

  「我？」盧珍妮微微一怔，她原本以為王曜是想要得到父親故事的授權。

  「相比於盧先生，我更欣賞夫人被這座紅樓困住的一生，盧先生的故事我在華夏可以找到無數個，但夫人的故事卻很稀缺，您用事實證明了，女幾未必比兒子差，甚至會做的更好。」王曜語氣肅然。

  「狡猾的小伙子。」盧珍妮打量著王曜半晌，突然笑了起來。

  「紅樓是屬於盧先生的，更是屬於您的，盧先生只是把它帶來了，而您給了它生命，您的故事值得更多人稱頌，尤其是在遙遠的華夏，您為守護東方文物奉獻一生的事跡應該廣為傳播，未來會有很多人不遠萬里趕赴巴型，瞻仰您用一生守護的紅樓。」王曜面沉似水。

  「說實話，巴犁不懂紅樓。」盧珍妮沉默了許久，輕聲嘆息。

  對於華夏，這個流淌著身體一半血液的家鄉，她全部的了解都來源於這座紅樓，這裡面的每一件她都如數家珍，伴隨著她的一生。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她已經和紅樓融為一體了，相比巴型，她確實離華夏更近。

  她很清楚自己死後，這座紅樓大概率會因為沒有資金維持，而被塵封，除了一些特殊場合會被當做標誌拉出來之外，大多數時間就會安靜沉寂。

  就像如今的自己，靜靜聆聽著消亡的倒計時。

  不甘啊。

  「Ta們也不關心紅樓。」王曜搖搖頭。

  「你們呢？」盧珍妮看向鄧雯笛和王曜。

  她知道鄧雯笛是一位身價不菲的人物，要不然也不會出現。

  「我們可以拿出部分翻拍的票房，成立一個信託專門作為紅樓的運營費用，我們跟盧氏家族一同經營，至少保證您珍視的這些古董可以得到妥善的保管，雖然您沒有子嗣，但並不意味著沒有親人，盧先生在華夏也許還有族親。」鄧雯笛開口道。

  盧珍妮聞言瞳孔微微收縮，若有所思。

  盧芹齋晚年最大的遺憾就是無法落葉歸根，而且盧珍妮一直覺得父親對家鄉是有愧疚之心的，自己的二姐後來資助過一批華夏留學生，這件事情被父親誇讚過很多次。

  「我們既是他傳奇人生的受益者，也是他罪孽的承擔者。」盧珍妮幽幽一嘆。

  鄧雯笛見狀一喜。

  王曜把娜札叫了下來，對盧珍妮說道：「她可以扮演夫人少女時期嘛？」

  盧珍妮瞪大眼睛，深邃睿智的眸子中帶著某種痴迷，衝著娜札招招手：「小姑娘，靠近些。」

  娜札看了眼王曜，得到授意後在盧珍妮輪椅前蹲下。

  盧珍妮盯著娜札的臉，目光有些恍惚，喃喃道。

  「像。」

  王曜見狀勾起嘴角。

  朱株帶娜札去盧珍妮的家裡收集素材，王曜和鄧雯笛跟加利亞諾吃了頓飯，結束後查閱了一下Ms的最新數據增長情況。

  「你把娜札派到老太太身邊，不會是想要玩兒什麼認乾親吃絕戶的戲碼吧？」鄧雯笛有些好奇道。

  紅樓的價值即便連她都有些動容，更何況王曜突然籌謀肯定另有所圖，不會只是單純為了找一個電影素材。

  「那不至於，盧珍妮又不是傻子，更何況盧氏家族應該也有其他後代，只是盧珍妮沒有後代而已，我讓娜札去主要是要拿到盧芹齋的一些私人信件或者帳目資料，這些都是寶貴的歷史資料。

  如果能拿到帳目，那未來說不能能把這些流失海外的國寶都帶回去，不只是紅樓的，據傳盧芹齋手裡經受超過五十多萬件古董，買家遍布全球。」王曜搖搖頭。

  「嘖，你還真是心懷天下啊。」鄧雯笛輕笑道。

  「紅樓的故事足夠拍成一整個IP，而且話題爭議度足夠，光是文物授權周邊就可以大賺一筆，更何況，紅樓歸屬是一個很好的話題，足夠讓Ms吃撐了。」王曜笑道。

  「我跟盧淑英正在琢磨弄一個全球性的文化藝術館品牌，若是能夠拿到紅樓的運營權，確實是一樁好買賣。」鄧雯笛點點頭。

  藝術這個東西，越靠近巴犁，越是有故事可講，而且近些年西方上層已經厭倦了傳統古典收藏品，東方收藏品確實算是個藍海。

  「可以啊，看娜札多久能拿下老太太吧。」王曜笑了笑。

  「光靠那個丫頭？估計很難，呆呆的不機靈，別弄巧成拙了。」鄧雯笛對于娜札做這種事情還是有些質疑。

  「當然不能光靠她，盧家有四姐妹呢，只不過娜札的蠢萌，最容易讓老人放下戒心。」王曜搖搖頭。

  「看來你心裡已經有人選咯？」鄧雯笛點點頭。

  「剛好最近簽約了個混血叫汪可瑩、天賦很不錯，可以作為海外發展的主捧。」王曜遞過去平板。

  「你這趟可不白來。」鄧雯笛看了眼，確實是個好苗子。

  「鄧總更是不白來，今天Ms日活已經達到4000萬以上了，其中歐美區占比超過60%，日均點讚超過2億次，發帖量超八千萬，暫時超越推特了，並且達到了臉書的八分之一。

  星媒GG營收目前三百萬美刀左右，下單客戶三千多家，在B2CGG定製領域，可以說是遙遙領先了。」王曜掃了眼剛剛更新的數據報告，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笑容。

  這是海外版的數據，還沒算上華夏版。

  「這麼高？」鄧雯笛臉上也帶著驚喜。

  「Ms畢竟以前還是有近2億的用屍體量，這次曝光很多老用戶回歸，再加上之前鋪墊的公域流量內容，區別於臉書那種熟人社交，而且內容質量上也比推特精良，初期肯定會引起不少人的興趣，不過一個月後還能留下多少，就不一定了，所以要加快推進牙虎入股。

  名媛摔之後，網際網路社媒將會正式從小眾平台變成主流渠道，臉書最近兩天的增速同樣驚人，已經形成了虹吸效應，留給Ms的時間並不算太充裕。

  不過我們的移動端上線跟臉書差不多，目前用戶量也是千萬級，就看用屍體驗了，不過我對斯特羅姆的濾鏡打卡還是很有信心的。

  達人端的孵化，目前完全依靠星火籤約恐怕不夠，需要資金來收購或簽約更多的達人資源，這是唯一拉扯臉書的機會了，至於推特，暫時可以不放在眼裡。」王曜逐條拆分道。

  「我已經說服伊莉莎白她們把傳媒集團幾個主要的媒體帳號移植到了Ms上，福克斯和她自己傳媒公司的藝人也都會相繼入駐平台，我看看能不能再說動其他娛樂公司入駐，范兵兵籌備的那個活動什麼時候上？」鄧雯笛問道。

  「等牙虎那邊的消息，只要確定有足夠的資金，就可以直接發起活動，畢竟那個活動可是很燒錢的。」王曜笑了笑。

  「還好有比爾蓋茨和巴菲特給咱們鋪墊了一下，要不然還是得花大價錢，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矽谷遊說老太婆？」鄧雯笛笑道。

  「剛好我要去AMC看一看。」王曜想了一下。

  鄧雯笛是有家族私人飛機的，不蹭白不蹭。

  回到套房時，朱株和娜札還沒回來，范兵兵今天參加LV的展，雖然已經背了個Dior的代言，但因為最近LV更看好華夏市場，而范兵兵因片酬獨檔是最佳人選。

  很有可能成為首位身背雙頂奢的華夏代言人。

  只有張天噯、金智媛和林珍娜和幾個助理在套房裡辦公，高麗和華夏的名媛摔活動也開始了，她們幾個都是要炫手機殼和玄學首飾帶貨的，所以忙著拍照修圖回評論帶節奏。

  本來以為出國參展能好好玩玩，沒想到來了四天比在老家還忙。

  張天噯正在指導林珍娜瑜伽動作，兩人都是未來運動線品牌的主理人人選。

  王曜觀賞了一下兩人的柔韌性，然後又偷偷帶金智媛去酒店小樹林轉了一圈，回來後問道：「明天我去美帝，你們有想去玩兒的？」

  「都去嗎？」張天噯聞言一喜。

  「娜札和朱株恐怕得留下待幾天。」王曜搖搖頭。

  「我們倒是沒什麼事兒。」金智媛臉上的紅韻還未褪去，而且難得有跟王曜出去玩兒的機會。

  「我都可以。」林珍娜沒什麼發言權，自然聽金智媛的。

  「哦，那我還是留下給娜札和朱株姐幫忙吧。」張天噯雖然想去湊熱鬧，但畢竟金智媛去了，而且她要是跟去恐怕也不太方便。

  「行。」王曜沒有多說什麼，轉告了時間回隔壁房間休息。

  「哪個，天噯姐，要不我們也留下幫忙？」金智媛回過神，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太明顯了。

  「沒事沒事，你們去玩兒吧，王總也需要有人當助理的。」張天噯溫和一笑。

  第二天一早，王曜帶著金智媛和林珍娜蹭了鄧雯笛的私人飛機飛往舊金山。

  11個小時的航程，王曜關注了一下手機殼和玄學話題這段時間的傳播度，帕麗斯的名媛效應這次加持的很成功，連2999的聯名定製款都預售了一百多個，299

  聯名款預售了三千多個，不得不說，時尚圈的錢確實好賺。

  連帶著雲裳品牌其他的產品，尤其是轉運珠的銷量在全美都在緩速增長，王曜找到了點兒當初跨境在歐美賣水晶時收割的爽感了。

  而神秘學部分，王曜在國內簽約了一個華清美院的達人，跟暴漫合作出了一個以吐槽星座的漫畫系列，在國內孵化了三個多月，粉絲量還沒破百萬，但是在Ms海外版上面，不到五天時間已經快百萬粉絲了，而且掛的相關玄學周邊轉化率非常好。

  這次要是牙虎確定投資Ms，王曜準備做一批海外街訪和神秘學帳號矩陣，簽一批塔羅牌和星盤達人，直接把這個市場先占下來。

  線上通過社媒引流，然後賣各種華夏代加工的周邊產品，這次測試轉化率確實有些意外之喜，手機殼加上轉運珠之類的周邊加起來，總銷售額已經高達百萬美刀了。

  還是發達國家市場花錢大。

  落地舊金山顯然就回到了鄧雯笛的主場，誇張的超長林肯車隊，前後五組保鏢護航確實有幾分浮誇之氣了。

  王曜倒是覺得挺好，畢竟在美帝嘛，多謹慎都不算謹慎。

  王曜的保鏢小嚴等人，也是合理的配上荷槍實彈了。

  鄧雯笛先給他們安排到了一處私人莊園，休整了半天后，直接前往牙虎總部。

  作為本世紀最偉大的網際網路巨頭，雖然已經日暮西山了，但牙虎依舊顯得十分崢嶸。

  到達會議室的時候，不止有卡羅爾，還有牙虎創始人楊志遠。

  「小伙子每次見面，都會給我新的驚喜。」卡羅爾見到王曜後笑開了花。

  「卡羅爾女士，又見面了。」王曜頷首致意，向楊志遠伸出手：「楊總，久仰大名。」

  「我才是久仰大名，老馬說華夏出了個妖孽以後有機會引薦給我，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一表人才啊。」楊志遠笑容親和力極強。

  「楊總謬讚了。」王曜笑了笑。

  「我們上一輪Ms的數據研討還沒搞完，沒想到新一輪的數據就更新了，剛才楊教了我一個華夏成語，叫日新月異，對不對？」卡羅爾心情似乎很好，至少沒有上次見面那麼尖銳和陰陽怪氣。

  「最近算是運氣好，有了一些小小的突破。」王曜笑了笑。

  「這可不是小突破，這可能是改變網際網路格局的一次重大變化，網際網路社媒，從今天起終於算得上是驗證了市場潛力。」楊志遠大笑道。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還是要感謝楊總讓網際網路走入大眾視野。」王曜滿臉真摯。

  「太誇張了，我也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情。」楊志遠笑著擺擺手。

  「你們兩個應該在互相吹捧吧？」卡羅爾開口笑道。

  「你什麼時候能聽懂華語了？」楊志遠大吃一驚，他跟王曜自然是說華語顯得親近。

  「你們男人互相吹捧時的表情足夠讓人看穿，聊正事兒吧，沒時間陪你們閒扯。」卡羅爾輕嗤一聲。

  「是個難搞的女強人。」楊志遠拍了拍王曜肩膀。

  「不要說我壞話。」卡羅爾笑道。

  王曜和鄧雯笛對視一眼。

  看來今天的談判應該會比想像中順利。

  （還有更新耶）